“喂,你好?” 俞晚着急的握着听筒:“卫姨,我是小晚。” “哦,小晚啊。”卫琴有些疑惑,七点多了,俞晚给自己打电话干嘛? 但还是客气的寒暄着:“你们比赛怎么样?” 俞晚舔了舔唇瓣:“先别说这个了,我的参赛证明不见了。” “什么?” “什么?” 几乎是同时,俞晚左边耳朵传来听筒里卫琴的声音。 右边耳朵传来姚文华的声音。 “参赛证明不见了?怎么回事儿?” 钱书雅害怕姚文华打扰到俞晚,将人往后拉。 小声道:“就之前吃完饭回来发现的。我和小晚找了好半天,恨不得把房间掏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 “那你的呢?”姚文华睁大眼睛焦急的问。 “我的在的,就小晚的不见了。” 招待所老板娘像是看戏一样,嗑着瓜子,看着电话面前的三人各说各的。 俞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给卫琴听。 卫琴也着急的有些六神无主:“参赛证明不见了,你就进不去赛场。这可是决赛啊!” 俞晚咽了咽唾沫,镇定的对着电话说:“卫姨,你听我的。上广播站,用广播站的署名纸,以广播站的名义出具一份证明我参赛的临时证,落您的名字,盖广播站的公章。” “再把电视台这次金话筒大赛,初赛,复赛的入选名单,以及我的报名表复印件,在明天比赛开始前,一并送来给我。” 电话里的卫琴也冷静下来,有点佩服俞晚不仅临危不惧,还有如此清晰的头脑和思路。 这一套证件,可以说完全够当做参赛证明了。 除非电视台有意为难。 就连钱书雅和姚文华都有些震惊的面面相觑。 竟没想到那么短的时间里,俞晚想得如此周到。 一切和比赛,晋级相关的证明,都被俞晚想到了。 “你们明天几点的比赛?” “九点。” 电话那头的卫琴停顿了片刻才开口。 “好,明天周末,你姨夫不上班。我让他开车和我一道送去给你。” “好,直接到电视台门口吧。我在电视台等你。” 交代完一切后,俞晚挂断电话才感觉歇了一口气。 剩下的就是等明天卫琴将文件送来,然后递交给电视台台长,看能不能允许进入。 俞晚有些心力交瘁的回头看着钱书雅和姚文华两人。 老板娘麻利的吐掉嘴巴里的瓜子壳。 “诶,打了三次电话,还差两毛钱呢!” 姚文华摸着怀里的钱,找了两毛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接过后,才打量起俞晚。 “小姑娘,丢东西了?” 俞晚很不想理这个招待所老板娘。 摆了摆手朝楼梯口走去:“走吧,回去休息。” 老板娘白了一眼:“切,不说就不说呗。今早来了个劳什子的妹妹,保不齐就是她拿走的。” 俞晚突然顿住脚步,猛然回头,一双眼睛犀利尖锐的盯着老板娘。 盯的老板娘浑身打颤:“想干嘛呢?” “什么妹妹?今早有人来找我?” 姚文华和钱书雅都懵了,不明所以的盯着老板娘看。 老板娘胆战心惊的:“……昂……今早有个小姑娘,说……什么给姐姐拿东西……给我要了你们房间的钥匙……” 俞晚大步走到前台,两手拍在桌面上:“你说明白点儿,今早有人进了我房间?” 一双眼睛像是要把老板娘钉在墙上似的。 “就,有个姑娘,说是你妹妹。你出门儿忘了东西,她回来给你拿。” 俞晚三两步走到老板娘跟前。 “谁?叫什么名字?登记册给我看看。” 老板娘有点心虚。 “她……她着急……” “没登记?”俞晚一眼看穿老板娘,三个字一针见血。 老板娘张着口,想辩解又不知说什么。 俞晚见状,极力的忍耐胸腔的怒气。 隐忍的低头叹下一口气,再抬头看老板娘,一字一句的询问:“那她叫什么名字,你总问过吧?” “这……我……” 老板娘手足无措,眼神慌乱的四处乱飘。 俞晚气嘴角都上扬了,歪着头咬着牙齿。 “合着你们招待所连人员都不核实就给人拿钥匙?” 俞晚上下打量着老板娘:“是正规招待所吗?我要是去举报你,你有证吗?” 老板娘慌乱的想要找回气场:“怎……怎么就不是正规招待所了?你要是举报我,我还说你没证据无理取闹呢!” 俞晚见老板娘的态度,气急了。 两手重重的拍在桌面:“我在你招待所丢东西了!你觉得你没责任?” “谁知道你在哪儿丢的?没准就是自己弄丢了想讹我!” 俞晚是真气笑了,一双眼睛猩红的等着老板娘,恨不得把她吃了。 姚文华和钱书雅见状,连忙上前拉俞晚。 “小晚,小晚!你听我说。咱们先回去,当务之急是明天的比赛。在这儿和老板娘争吵得不偿失!” 俞晚很努力的平息自己胸口淤积的怒气。 深呼吸好几回,转头看向钱书雅点头。 钱书雅原本忧心的眉宇也舒展不少。 挽着俞晚准备离开。 离开之前,俞晚上下打量着手里捏着钱,心虚又无理的老板娘。 手臂快速伸到老板娘面前,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俞晚就已经把老板娘手里捏的,皱巴的三毛钱抢走了。 老板娘愣了片刻,看着空荡荡的手眨巴着眼。 反应过来,张口想对俞晚破口大骂。 又想到自己业务疏忽,面对俞晚强势,不甘示弱的眼神,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要就不要,当我可怜你,给你免费打电话好了。” 俞晚一记警告的眼神射向老板娘:“你最好祈祷我明天比赛不出问题,不然我指定报警抓你。” 将三毛钱塞到姚文华手里,和钱书雅一并上了楼。 :什么人?【求金票】 直到三人影子消失不见了,老板娘才对着俞晚之前离开的方向啐口水。 “能耐什么呀!” 如今能做的都做了,俞晚只能等明天卫琴送来证明。 钱书雅还安慰着俞晚:“小晚,没事的,明天姨妈送来证明,你肯定能进去的。别太担心。” 俞晚心里七上八下的打着鼓,勉强的扯着笑:“没事书雅,你不用安慰我,实在不行,就等下次吧。” 钱书雅抿着唇,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是我很好奇,什么人那么恨我,冒着风险的都要偷走我的参赛证明。这对她的好处是什么?” 俞晚皱着眉回忆,始终没想起来在金话筒大赛的这些天自己得罪过什么人。 “那老板娘也真是的,什么人都放进来。不问由来就给人钥匙。回头一定投诉她!” 钱书雅愤懑的吐槽老板娘不负责的行为。 俞晚却摇摇头:“没用的,这是私人旅社。” “啊?私人旅社?不是招待所吗?”钱书雅一脸懵,门外可是大大写着招待所三个字的。 总不能这也有假吧。 俞晚无力的叹了一口气:“你见哪家招待所安全隐患那么严重的?” “前脚有人掏我俩门锁,后脚老板娘就不问名字不登记,随意放人进房客的房间。怎么看都不像是正规招待所。” “保不齐就是打着招待所名号的私人旅社。” 钱书雅按着俞晚的话回想,还真是。 除了门口三个“招待所”大字以外,没哪点像个正儿八经的招待所。 “算了,事已至此也只能怪自己不够仔细。休息吧,明天还有比赛。即便我进不去,你和文华都得比赛。养好精神好好发挥吧。” 尽管钱书雅很想安慰俞晚,但俞晚话都如此说了,钱书雅也不好说些什么。 只得一遍又一遍的让俞晚教自己口播操,以此来减少俞晚难过的时间。 夜半三更,纪航手里拿着包裹,抬头四处张望着。 江凌川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军装,又脸脸颊上还有两道看起来刚结痂不久的血痕。 “书雅说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是这儿吧?” “火车站附近没有其他招待所了。” 江凌川同样抬头,盯着五层楼高,楼房旁边挂着的“招待所”三个字看。 “我咋觉得这招待所有点儿像旅社呀?”纪航扛着包裹,“不管了。现在时间太晚了,咱们先住下吧。” 夜半三更,一个穿着常服,一个穿着脏兮兮军装的俩男人走进招待所。 老板娘耷拉着脑袋在前台打瞌睡。 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醒:“你好,住店。” 猛然睁开眼,看着俩吓人的男同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