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桌刚摆开,胖嫂就一巴掌拍在“东风”上。
“老规矩,”她笑得两颊肉直颤,领口里那对大奶子跟着抖,“谁糊牌谁讲一段,讲得最骚的,今晚免茶水钱。”
柳姨把旗袍下摆往膝盖上掖了掖,下巴抬得老高:“我可不掺和你们那些下三滥。我打我的牌,你们讲你们的。”
沈曼娘摸起一张牌,指头在牌面上一刮,眼皮子都不抬:“柳姨,你裤子都湿到椅面子上了,还装。”
柳姨手一抖,牌掉了。她低头去看,又慌忙并拢腿。
“胡了。”沈曼娘把牌一推,“自摸,清一色。起头我讲。”
胖嫂拍手:“快讲快讲!”
沈曼娘不紧不慢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朝柳姨吐过去:“就讲那个穷学生。每月房租拖到月底,人瘦得跟猴儿似的,偏生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能顶穿墙。那天他拿不出钱,跪在我脚边,说:‘曼娘姐,我用身子抵房租行不行。’”
“我还没开口,他先脱了裤子。那鸡巴一弹出来,青筋爬满柱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那儿已经冒水了。我拿脚背踩下去,他整个人都抖。”
胖嫂听得直咽口水,凑过来:“然后呢?”
“然后我让他舔脚。他从我脚趾头一根根舔起,舔到脚踝,顺着小腿往上,舌头一路爬到大腿根。我叉着腿坐那儿,内裤都懒得脱,他隔着布舔我的屄,把裤裆舔得透亮,淫水把布料浸得往下滴。我揪着他头发骂他——”沈曼娘掐了烟,学着自己当时的腔调,“穷鬼,舔仔细点,舔不湿,今晚滚出去睡大街。”
柳姨端起茶杯,手抖得茶水洒了一袖口。
沈曼娘瞟她一眼,接着说:“后来我骑上去。他那根瘦鸡巴捅进来,我整个屄都被填满了。我按着他的小腹往下坐,一坐到底,穴口被撑得发白。他一边求饶一边往上顶,龟头一下下撞我花芯。我扇他脸,说:‘房租,叫出来,叫得响就给你减二十。’他真叫,叫得隔壁阿野都听见了。”
胖嫂笑得拍大腿:“曼娘你这不是收租,是收人。”
周寡妇缩在角落,脸已经红到耳根,手里的牌捏得指节发白。
沈曼娘偏不放过她:“周嫂,你那个杂货铺的老张,跟你收了这么久的租,还没尝过一口?”
周寡妇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我……我不懂这些……”
“不懂?”沈曼娘笑了,“你柜台上那瓶香油,怎么老是剩一半?我瞧见过,老张搬货,手就搭在你腰上。你回家门闩插得死紧,被子蒙头,脑子里想的啥,还用我说?”
周寡妇“呀”了一声,捂着脸往后缩,两条腿在桌子底下并了又分。
胖嫂来劲了:“该我讲了。我男人,开出租的,年轻,胯下那根比方向盘还粗。昨天半夜他出车回来,我穿着他的衬衫,里面啥也没穿。他一进门,我腿一劈,衬衫下摆掀到奶子上面。他饭都不吃了,扑过来就啃我的奶头,左边嘬一口,右边咬一口,两颗奶头肿得跟枣儿似的,到现在还疼。”
“他从沙发后头操我,我趴在扶手上,奶子被挤得从两边溢出来。他掐着我的肥臀,鸡巴一下下往里凿,睾丸啪啪打我的花唇。我浪叫得楼上楼下都醒了。完了他射我屁股上,精液糊了一整片,我拿手指蘸着舔给他看。”
柳姨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磕在桌上。
沈曼娘斜眼:“柳姨,该你了。别光听,你那些体面话,留给你家那口子听去。这儿就咱四个,谁不知道你寡妇门前是非多。”
柳姨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才没有……”
“没有?”沈曼娘盯着她交叠的两条腿,“你从刚才坐到现在,腿就没松开过。你以为我们看不见你磨?”
柳姨“嘤”一声,双手死死按着裙子。
胖嫂火上浇油:“柳姨,你就说一句,你家那个收租的账房先生,鸡巴大不大?”
柳姨眼一闭,豁出去了:“……大。他每回来收租,账本摊在桌上,先不翻,先把我按在账本上……”
四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麻将牌震得哗啦响。
沈曼娘一拍桌子:“好!我今晚这茶水钱,谁也别想省。接着打,谁再糊,谁讲。周嫂,你还没开口,下一把你不糊也得讲,不然今晚别想走。”
牌重新码上。打到第三圈,柳姨忽然不磨腿了,正襟危坐,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沈曼娘顺着她目光看去,楼下“吱呀”一声,一个穿长衫的男人推门进来,是顾青山。
胖嫂的男人也到了,出租车停在门口按喇叭。胖嫂骂骂咧咧抓起包:“催命鬼,等老娘回去再收拾你。”走了两步又回头,“曼娘,你那个学生哥的事,改天再讲细点,我爱听!”
柳姨的账房先生没来,来的是她自家男人,黑着脸站在门口。柳姨慌忙起身,旗袍下摆还湿着一片,她拿手包挡住,低着头往外走,经过沈曼娘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等着,下回我揭你的底。”
周寡妇早就溜了,杂货铺的老张在巷子口打着手电,冲她招手。她小跑过去,裙子在风里飘,那半瓶香油的故事,终究没讲成。
屋子里就剩沈曼娘和顾青山。
顾青山把长衫下摆一掀,坐到她对面,伸手去摸她刚赢的那堆铜板。
“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