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桑来的后脑勺就抵在了冰凉的镜子上,整个人被堵死了,再无退路。 江跃把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呼吸越来越近:&ldo;乱说话,该罚。&rdo; 男人骤然低头,桑来心都快跳出来了,吓得闭紧双眼。 唇上先是温温热热的一点,紧接着,掐在她下巴的那只手加重了力道,逼她启唇。 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江跃像憋了很久似的,呼吸又重又急,反复地亲她,压她,碾她。 桑来晕乎乎的,只能发出闷哼声,身体软得撑不住,直往下掉。 江跃毫不心软,托着她的腰往上送。 桑来眼角沁出细泪,即将憋死时,江跃终于放过了她。 他嘴唇只退后一点点,捧住她泛红发烫的脸颊,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唇瓣:&ldo;说,你是谁老婆?&rdo; 桑来只顾着喘气,压根没听清他问的什么。 男人好像很不满意,又低头堵住她的嘴,这回更狠更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那火越烧越旺,过了好半晌,他终于松开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埋在她颈窝里喘息。 他闭上眼,自言自语似的:&ldo;不忍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先把正事办了,办完说不定就想起来了。&rdo; 他像是拿定了主意,眼神都变了,一把将桑来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 桑来一下子慌了:&ldo;江跃,你先放我下来,我有正经事跟你说!&rdo; &ldo;床上说。&rdo; 话才说完,江跃一脚跨进卧室,整个人定在那了。 屋里大灯亮着,江一诺坐在床中间,睁着一双干净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们。 &ldo;爸爸妈妈,你们去哪了?怎么还不来陪诺诺?&rdo; 桑来忙从江跃怀里挣下来,又是尴尬,又是松了口气。 好孩子,醒得真及时! 桑来拢了拢散下来的碎发,弯腰把江一诺抱下来:&ldo;诺诺,妈妈带你去洗澡,你明天还要上幼儿园,要香香的去。&rdo; 桑来拉着江一诺,火速逃出了卧室。 江跃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幽怨。 桑来一进卫生间,瞧见那个盥洗台,脸上又烧了起来。 镜子照出她的脸,嘴巴都被啃肿了,红艳艳的,脸颊也有些发酸。 她晃了晃脑袋,不敢再细想,先帮江一诺把澡洗了。 洗好出来,江跃就等在外边,朝江一诺道:&ldo;诺诺,你明天还得上学,快去睡觉。&rdo; 江一诺在路上睡了一路,这会精神头足得很,摇头道:&ldo;不要,诺诺要看电视。&rdo; 没办法,江跃只好陪着孩子一起看。 桑来趁机去卧室拿了衣服洗澡,本来今天不用洗头的,她又把头发给洗了,然后慢慢吹干,磨磨蹭蹭好半天,才不得不出来。 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卧室里飘来江一诺奶声奶气的声音:&ldo;爸爸,诺诺还想听。&rdo; 桑来心里一喜,走进卧室。 一进门,就看见江跃无奈地靠在床头上:&ldo;诺诺,你刚才不是答应爸爸了,听完这个故事就睡觉吗?快把眼睛闭上。&rdo; 他哄孩子哄了半天,一整本寓言故事都读完了,江一诺眼睛还亮着,一点睡意都没有。 江一诺拖着长音撒娇:&ldo;爸爸,你再讲一个吧。&rdo; 桑来心道,好诺诺,不愧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她爬上床,躺在拼接床那边:&ldo;诺诺,快来妈妈这里,妈妈给你念。&rdo; 江一诺立马拎着书,扑进桑来的怀里。 江跃瞅着桑来,桑来进来这一阵子,压根不看他。 江跃挑眉,没说什么,兀自去洗澡。 眼见江跃走了,桑来才长舒一口气。 江跃洗完澡回来,江一诺还窝在桑来怀里,亲热得不行,手舞足蹈地跟她说学校的事情。 江一诺还醒着,中间的位置肯定是她的。 江跃躺下,一扭头,只能看见江一诺的后脑勺。 江跃听她说话这么精神,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让江一诺在回来的路上睡那一觉。 江一诺闹到很晚才睡,桑来明天还要上课,今晚肯定没法再办事了。 一家三口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各自睡了。 次日,天边刚泛白,桑来就醒了。 江一诺稳稳当当地窝在她怀里,一抬眼,江跃闭着眼睛,睡得正沉。 她现在一看到他就臊得慌,想趁着人还没醒,先溜回学校,稍微冷静下。 结果她刚坐起来,江跃就睁了眼:&ldo;跑什么跑?陪孩子吃了早饭再走。&rdo; 江跃今天的态度正常多了,也没再提昨晚的事,规矩得很。 桑来虽然还是有些别扭,但也不忍心扫孩子的兴,便重新躺了回去。 吃早饭的时候,江跃主动说起接下来的安排:&ldo;这两天我先办手续,等手续齐全了,就在周边跑跑短途。孩子你下午去接,我不跑长途,就算临时有什么事耽误了,估计也不会太晚。&rdo; 桑来想起书里的剧情,江跃是几年后,才跟朋友在庆城合伙开了运输公司。 不过他当时光顾着找女儿,专往穷乡僻壤跑,并不参与管理,每年只管拿分红。 现在不仅提前了好几年,地方也换成了申海,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变化。 桑来点头道:&ldo;你放心办你的事,诺诺我来接。&rdo; 江一诺问:&ldo;爸爸要去上班了吗?那什么时候回来?&rdo; 江跃:&ldo;天黑前肯定回来,你妈妈规定了,只准干十个小时。&rdo; 桑来记起昨天的事,脸一下烧得通红。 她暗暗告诫自己,不过是亲了一下,原主跟他孩子都生过了,算不得什么…… 想到这里,她心里莫名有些乱,她得找机会跟江跃坦白,她不是原主。 作者有话说: 无 接下来两天,江跃憋着劲想干她。 可孩子在中间挡着,桑来每晚又要回学校住,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等到他的营运资格批下来,大车也跟着到了,他自己也开始忙得脚不沾地,这才压下那个心思。 大车开不回来,花房洋房这边都是居民区,没地停车。 他晚上把车停在工人文化馆内,早上送江一诺去上学,他再开车去北边港口的集散地附近等单子。 港口周围有不少力工在讨生活,都是来打零工的,帮着上货卸货。 江跃跟他们搭伙,客户给一趟钱,他私下再给一次。 力工们挣的都是辛苦钱,江跃不在乎这些蝇头小利。 现在私营货车的缺口很大,大点的厂子虽说都有自己的车队,可保不齐车有故障,或是忙不过来的时候,不能把货就这么撂路边。 他有营运资格,力工们又源源不断地带客户给他,就算只跑短途,也从没缺过单子。 他一天跑个两三趟,扣掉租车费,油费,车辆损耗等支出,轻轻松松就能赚得比以前在单位多。 到了下午,很多单他都不敢接,怕有事耽误,赶不上回家。 桑来下课的时间虽然跟江一诺的对得上,但她到底还是个大学生,晚上得回宿舍住,又不能留江一诺独自在家。 也因为这个原因,江跃收工很早,他一停,车子也只能跟着休息。 他跟化肥厂签的是承包合同,租车费不便宜,两个月一付。 交完这笔钱,他兜里基本就空了。 他一时半会没法回本,桑来很反对他长时间开车,家里又有孩子在等。 桑来也知道他难,给他出主意:&ldo;要不你再找个司机,两人倒班开,车子能一直跑,你们也能有各自休息的时间。&rdo; 江跃:&ldo;驾驶证没一两年考不出来,但凡考出来的,早就有单位了。&rdo; 桑来一想也是,这年头司机挣得多,社会地位又高,没人像江跃这样,舍得辞职出来单干的。 江跃很少穷成这样,老老实实在申海跑了大半个月的短途,桑来难得放假一天,他才敢接稍微远一点的单子。 他做个体户,看似自由,但干这一行,收车时间根本没法固定。 有一天,江跃弄到九点多才回来。 他一进门,就喊:&ldo;快,我先送你回学校。&rdo; 桑来眉头皱着,转身去厨房给他煮面。 江跃跟进来,从背后搂着她,凑到她耳边解释:&ldo;生气了?今天车子半路抛锚了,修车耽误了好一会。&rdo; 桑来摇了摇头。 江跃瞅着她的脸色:&ldo;我可没违反约定,我中午在车上歇过了,修车也不能算开车时间。&rdo; 桑来:&ldo;我让你一天别超过十小时,是怕你疲劳驾驶,想让你时刻注意休息,不是让你踩着点开快车。&rdo; 刚开快车回来的江跃不吭声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