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国外资金投资并收购斐革的计划,被突然而来的50亿打破。
按照国内继承法规定,还款人顺序一般是夫妻大于儿子。
桑楣早把崔赫斯母亲遗留的股份送给董事会了。
剩下的四十五亿还不是他擦屁股,他在家族、集团的地位和权益,差不多都被桑楣和这群董事架空了。
一群股东,曾是他母亲手下败将。
而如今这个扣死的傀儡不是他坐谁坐?
说到底,在不坐牢情况下,解决不了也得硬着头皮解决。
裴泽握住温润的玉璧方向盘,透过后视镜见他眉眼凝重,指缝间渗出一页文件摇摇欲坠。
“还有一个办法,商业联姻。”
裴泽紧张得看向透视镜说了句。
“三叔安排的?”
“是的。”
“下面的文件是副董安排的联姻对象资料。”
崔赫斯随手翻阅,不是世家名媛就是新贵千金。
这种商业联姻重利轻义,关系混乱,婚后我行我素,一旦选择,就成为了家族里随时牺牲的棋子,股权还是会被架空,这还不是回到傀儡原点?
车里皮革裹着清冽冰岛柠檬味,崔赫斯在羊毛地毯伸展长腿,放下文件,两指拽松领带,呼吸新鲜空气。
裴泽见后视镜的崔赫斯一脸阴郁,就噤声了。
回珑园私人江景大平层十天。
墨黑的江面,泛着货轮和对岸写字楼,江面之上的悬挑阳台,玻璃幕墙凝雾,他身穿黑紧身高领毛衣,肌肉线条被完美勾勒,后腰抵在玻璃护栏上,潮湿的江风吹过脸颊,手里金属镶边的手机在暖阳下泛光,对话框里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崔赫斯穿过的定制西装,只穿两天就换洗,昨日裴泽进他卧室收走他西装裤,捏到裤兜有东西。
问他,是否丢掉。
崔赫斯想起上次她用内裤勒他,他塞进兜里。
他抽走内裤,裤子扔给裴泽。
手机被他塞进兜里,肩后黄昏落日流入夜色。
室内昏黄一片,沙发上的男人握住一纸合同,头垂下,高挺鼻形被光影勾勒,在地面投影。
“要我说,全娶掉得了。”
这声音划破室内安静。
他扭过头来,看到季云序笑得挺开心,从开衫兜里掏出手机,扔在面前大理石桌上。
“我要娶的另有其人呢?”崔赫斯眸色深亮,起身。
他看她脱了开衫,包甩在桌上,里着紧身抹胸裙,冷白皮肤在光影下渗透出淡淡深紫,黑丝勾勒出匀称双腿靠沙发边。
她捋了捋发丝,他娶谁和她没关系。
“你那助理联系上了我,喊我过来看看你。”
崔赫斯:“……”
“我看你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就先走了。”
她抄起桌上手机,要点根烟时,扭头问,“室内禁烟吗?”
她打算抽根烟庆祝他报应来得太快。
“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