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埃索达一片宁静,灯火沉浮,只有卫士来回巡弋的蹄声。
而山崖上,鹦鹉螺号,氛围就有些纷乱了。
莱恩舱室。
闷热、欲火黏腻的空气中,弥漫主母特有的紫玫瑰体香。
舱室地板一片凌乱,主母特爱的紫兰网纱侧高叉礼裙、银环夹趾白丝袜、烫烙金色蛛网的紫色尖头细高跟,吊带款的紫蕾丝开口内裤。
这些主母的贴身衣物,不是搭在桌上,就是被粗暴扯下散落在地。
舱室里,回荡着沉闷急促的凶猛撞击声,伴随黏糊糊的水声,像是一支凶恶的蛮兽,在汁水丰沛的山泉间来回驰骋践踏,激起黏的像蜜水似得水花。
而在那面等身镜面前,优雅的天马,正把妖娆母猫压在身下,发起最为原始的凶蛮驰骋。
“嗯啊啊~你这个,混,混蛋。”
“本主母才~才不,答应你这个混蛋的——噫喔~”
主母被身后这头外表优雅实则凶蛮的天马,按在身前的等身镜上,用原始撞击冲撞地娇吟连连。
随着这匹天马展开一轮又一轮的凶暴攻势,发起连连不断的乌斯伽突袭,蛮枪在她汁水丰沛的蝴蝶山阜间来回腾挪。
直蹂躏地她迷离紫眸失神上翻,软媚颤抖的春吟不断。
汁水丰沛的丰硕蜜球,在反射出她淫媚痴态的镜面上碾扁扁的,就像是在擀面板上压扁的黑脂面团,随着天马冲击荡起涟漪不断。
透过镜面,主母能清晰看到。
哪怕她嘴上在嗔骂,实际上,她在这个男人的身下,是何等放荡的痴态。
镜面上,她洁白银牙紧咬住涂抹烟紫色唇彩的唇瓣,唇角花津下淌。
紫唇中呼出的春吟,裹挟水雾把镜面染得迷离朦胧,把她妖媚的黑玉脸蛋笼罩在雾面,让她脸蛋上的痴迷表情更显放荡,像喝醉一样的酡红在水雾里似是晚霞般诱人。
同时,在镜中。
她能清楚看到,身后的天马,是如何一手按住她细腻颈脖,把她这具妖娆多姿的黑玉按上镜面,迫使她弯下水蛇一般的细腰,令她摆出扶墙体位。
修长浑圆的黑玉美腿,裹在蕾丝花边过膝渔网白丝袜里,正在天马的冲击下摇摇颤颤。
细腻的黑玉腿肉被细渔网紧勒地外凸,泛着油光似得薄汗。
高贵的软嫩美足,套上双白色露趾厚高跟凉鞋,分开踩在男人双腿间,那十颗涂抹紫色指甲油的晶莹脚趾,被蹂躏地紧抓住鞋面。
镜中,她还能看到,身后这匹天马,又是如何按住她肥美的像熟透蜜桃似得黑玉肥臀,从后,展开一轮又一轮的乌斯伽蛮袭。
镜中的她,再无以往作为主母的傲慢和妖娆风姿。
有的,只是一个迷醉放荡的卓尔雌兽。
而在痴迷的放荡中,她明显看到了迷醉、满足、妖媚,和一丝丝深藏的快要浮出来的爱意。
爱……爱意?
在罗丝的教义里,爱和尊重是软弱无能的感情,也是危险的。
混蛋,本主母,才,才没有爱上这块臭石头!
“嗯嗯喔~臭石头!硬石头!坏石头!”
奥菲利亚咬着蜜唇,哪怕她的黑玉肉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舟,在狂猛攻势下摇摇颤颤,肥臀肉浪涟涟,依旧咬着银牙连连嗔骂。
要她一个卓尔主母,帮他去介入德莱尼和兽人的种族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