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是现任的首席执政官还想继续连任的黄光誉,另外一名是议会议长魏文翰。 从上两届大选开始,最撕裂最核心的争议议题只有一个—— 是否全面解除下道城禁令,允许下道城人重返地上生活,并由政府提供基础保障。 这个议题每次都会被推上风口浪尖,每次也都在选后被搁置。 但这一届不一样,民调显示,支持解除禁令的选民比例逼近了百分之四十五,不再是绝对的少数。 虽然是讨论下道城的问题,但下道城人却没有投票权。 选举关乎上道城跟下道城的未来走向,也牵动着所有利益集团最敏感的神经。 每到这个时候,也是最紧张最混乱的时候。 现在上道城每天都有成群游行的人,有人反对解除禁令,有人支持解除禁令。 陈叔转发的是段视频,现任执政官黄光誉正在上道城中央大街激情演讲。 上一任执行官是他父亲,父子俩是禁令最坚定的捍卫者。 视频里黄光誉站在讲台上,身后是巨屏全息投影,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条中央大街。 “下道城人都是基因污染者,不解除禁令,是对上道城全体公民生命财产安全最基本的负责。” 他还一条一条列举理由。 名嘴连容 对于连容,秦颂只承认自己的低级生理需求—— 他的身体需要连容。 秦颂不说自己的需要—— 他需要连容。 需要意味着他是软弱的,他是被动被掌控的一方。 他永远都不会承认他需要连容。 还有需要之下更深层的东西,被秦颂的基因堡垒安全地阻隔在外。 秦颂在自己的“安全屋”里游刃有余,哪怕有些东西已经像连容睡梦里的巴掌一样扇在他脸上了,他也永远不会主动去思考那意味着什么。 …… 秦颂上午有个要紧会要开,不到6点就走了。 出了门才想起来,昨晚做的石斑还有和牛在冰箱里放着呢,按照他的习惯,哪怕菜头一天没动过,过夜的菜也是不会再吃。 但是连容总说直接扔了太浪费,因为这事儿还说过他好几回,骂他败家玩意儿,浪费食物。 按照连容的脾气看到了就一定会吃,所以秦颂还是给他发了条信息,提醒他如果要吃就用微波炉热透了再吃。 巷口坐着几个通宵打牌的男人女人,秦颂本来想快点儿去通行站的,陈叔已经安排了人在上面接他,结果却听到打牌的那几个人在蛐蛐连容。 秦颂收了脚,站在墙边的阴影里听。 连容经常带着秦颂进进出出,也不避讳,周围的人嘴上没说过,但心里都清楚他俩是什么关系。 秦颂以前来得勤,这一次一个礼拜没来,连容是第九区的焦点人物,尤其是在他们这条巷子里,所以秦颂多久来一次,有些人比连容记得都清楚。 秦颂是昨晚来的,路上没碰到什么人,打牌的那些人正好没看见他,现在就蛐蛐上了。 “连容经常领回家那男的,整天西装革履的,一个礼拜没来了吧,是不是把连容甩了啊?” “肯定的,那男的一看那气质就不是我们第九区的人,估计是第一区的富人。” “第一区的人,能看上连容?” “连容除了坏点儿,那张脸还是很够看的,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好看。”有人插了一嘴,说了句大家公认的还没法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