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年,当初在t市的位置竟是完全调转了过来。 或许是衣服给耳尖也染上了色,余白不太自在地别开了视线道:“你、你喜欢的就买。” 挑的人有审美,穿的人身材也好,买衣服这件事便简单了起来。 结账的时候店员脸都快笑成了花,将两人送出店门那句“欢迎下次光临”说得无比真心实意。 下午的活动正经不少,甚至可以算相当健康。 许明昱带好手套,亲自从架子上选了把弓递给余白。 “腿分开点,站稳。”许明昱拿着根箭敲了敲余白的手臂,“手肘抬起来,这只手不要用虎口抵着,用手掌后半截推,肩打开,嗯,就这样,射吧。” 余白松开手指,箭脱弓飞出,飞过靶子,“叮”地一声插在了泡沫墙上。 许明昱鼓掌道:“不错。” 余白抿唇:“都脱靶了。” “好大一盘棋 许明昱磨磨蹭蹭,每天有空就给那幅画添两笔,没空就让它自个儿进行光合作用,历时三周,终于是有了个雏形。 但也只有个雏形,许明昱端着调色盘,搁画板前凝神欣赏了半晌,又沾着白色颜料这儿点点,那儿画画,拿高光当细节。 一通胡闹完,扬手把画摘了下来,宣布道:“完成。” 他画得省力,包装却是极尽用心,还特意找了个雕花实木画框裱起来。 对此,谭少爷大拇指一竖评价道:“屎盆子镶金边儿!” 许明昱白了他一眼,斥道:“总经理办公室是容不下你了吗?非得上我这儿现眼?” 谭松江怒斥:“你、你你……” 忽而又想到什么,捂着心口冲旁边安静坐着的余白痛心疾首道:“余白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他简直就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余白听他们互相打趣,面上浮现淡淡笑意。 许明昱给了谭松江一脚,在余白跟前弯下腰,柔声问道:“想什么呢?” 余白视线转向被许明昱随意丢至墙边的画:“这要拿给谁?” 谭松江闭了嘴。 许明昱手指上还残留着星点颜料,他把手递给余白,余白会意,拿起张湿巾轻轻擦拭。 “送给谭松江的留职礼物。” 画板就摆在他办公室里,没办法避开余白,自然早就想好了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