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父母都是华国人,但问题是我没办法证明我是他们的种啊!我妈当初生我的时候压根没跟医院打报告!我甚至连出生证明都没有!” 阮寂白想想就来气,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种种原因,导致他的国籍申请一直没有被批下来。 “呃……其实有亲子鉴定的话也行。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帮忙。” 销售经理礼貌微笑,他干了十几年销售了,我那连人带猪一起掉沟里的舅舅啊 又买了一些上门做客的礼品,阮寂白骑着他的二手小电驴,吭哧吭哧地去了舅舅家。 阮寂白刚出生的时候恰好赶上了他爸结婚,为了不给新老婆添晦气。 所以就将阮寂白打包丢到了乡下舅舅家。 本来夏云红是打算跟着一起去的。 但阮景行那个时候也只是个孩子,还是个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再加上新妈妈进门,直接得了自闭症,也就只跟从小照顾他的保姆夏云红能说上两句话。 为了他的病情,阮怀璋便要求夏云红留下来照顾阮景行。为了能让夏云红安心留下来,他还给阮寂白买了信托基金。 阮寂白从出生到八岁,一直都是生活在舅舅家的。 算起来,他其实跟舅舅家更亲一些。 只不过八岁之后,阮怀璋又克死了他的:猪站起来都比你高 “不是要赶你走,只是你这才刚回国,在你爸家逛了一圈就来咱们家,这要是还留宿,万一你爸对你有意见怎么办,好不容易你爸才同意你回国。”夏云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