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祉琰对他就副生死看淡不服来干的表情可以说是又爱又恨。 两年不见,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整整两年。 裴祉琰也找了两年,愣是一点踪迹都没有找到。 当初阮寂白突然出现在他房间,两人最开始不过是误打误撞地一夜情,那荒唐激烈的一夜,让两人意识到,他们是彼此最契合的伴侣。 于是顺理成章的发展成了长期稳定的地下关系。 双方都秉承着不想对对方负责的态度,两人达成了一致约定。 notfallglove,jtgogtobed。 :你想的倒美 两人在一起厮混了两年,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但对于彼此的个人信息可以说是知之甚少。 阮寂白只知道裴祉琰姓裴,平时称呼他为裴先生,看长相应该是亚洲人。 裴祉琰对于阮寂白的情况知道的就更少了,他管他叫白。 是的,一个字的称呼。 可能仅仅是称呼,真名叫什么都不清楚。阮寂白失踪之前,两人喝多了,荒唐的在当地扯了一个结婚证。 等到裴祉琰找不到人的时候,他才发现结婚证上的名字也是个假名。 原本结婚证上是有照片的,那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 可问题是裴祉琰之前意外掉进了海里,结婚证被水泡湿了。 照片糊了没法看,这也就导致了裴祉琰想找到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裴祉琰几乎都已经放弃了,可没想到居然在国内再次撞见了阮寂白。 猝不及防的…… “你欠我一个解释!”裴祉琰咬牙切齿的扼住了阮寂白的脖子。 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让阮寂白呼吸困难。 他们以前在床上经常玩儿这样的把戏。 “上吗?” 阮寂白眉眼微挑,一双漂亮的眸子写满了挑逗,他懒得解释,只想上床,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更何况他才是下面的那个,怎么算也是他更吃亏才对,凭什么要给对方解释? 更何况,他都没收钱! 属于是给人白嫖。 裴祉琰气笑了。 四年前他不愿意跟对方暴露身份,就是怕对方贪图自己的身份,从而缠上自己。 这种喜欢攀龙附凤,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裴祉琰从小到大遇到的不要太多。 阮寂白不仅长了一张勾人的脸,而且在那种事情上,配合度高达百分之百。 裴祉琰跟他交融的:欠教训 阮寂白不说,裴祉琰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都是被这人给气糊涂了。 本来说错了已经够尴尬的了,这混账东西,居然还“好心”纠正他。 看来是真的活腻了。 前台两位工作人员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自家老板的笑话。 谁不知道他们老板裴家如今的掌权人是个,从未有过什么花边新闻,今天破天荒的带了一个男人来开房,但他带过来的男人似乎不怎么给他老板面子啊,当面嘲笑老板,这是什么修罗场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还真好磕。 “这位先生,麻烦您也出示一下身份证。”工作人员眼神虚焦略过裴祉琰的脸,落在了阮寂白的脸上。 阮寂白也不慌,而是举起来自己被绑在一起的双手,笑眯眯的来了一句: “小姐姐,我是被他绑过来的,其实我还未成年,能麻烦你们帮我报个警吗?” 这下工作人员更憋不住了,脸上涨红,他们老板应该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 “要我提醒你一句,我们两年前就领过证了吗?” 这话裴祉琰说的咬牙切齿。 二十二三的年纪,他居然好意思舔着个脸说自己未成年? 果真是两年不见,皮痒了,欠教训的很。 “是吗?” 阮寂白装死。 显然裴祉琰也是个狠人,迎着工作人员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在东南亚一个小国办的泡了水皱巴巴的结婚证递给了前台。 工作人员直接结巴了,虽然不是国内的结婚证,上查不到。 但这人是他们的老板,再加上这两人明显认识,那位帅惨了的小哥哥也根本不像是被强迫的,应付性的翻了一下结婚证后,就将结婚证。身份证和房卡一起递给了裴祉琰。 阮寂白不知道裴祉琰是这家酒店背后的大老板,对于裴祉琰这种随时随地甩出一张结婚证的行为表示无法理解,他一整个呆滞住了。 “这破玩意儿你揣身上?你有病吧?” “我愿意!” 裴祉琰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相反他还挺骄傲,有一种终于让这王八蛋吃瘪的兴奋感。 硬等着裴祉琰牵着阮寂白的身影消失在了电梯口,两名工作人员这才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那是裴总的对象嘛?裴总居然结婚了!这谁能想到,我的天啊!!!” “是啊,就是可惜这么大的瓜,不能说出去,好可惜啊!” 裴总既然选在自己酒店开房,而且这家酒店本身就是以私密性著称的一家酒店,没有老板许可,她们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