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嘴,怎么跟淬了毒似的? 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纹身店老板差点笑出了声,这俩人对抗路情侣啊。 “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店里可以提供一次性内裤。” 裴祉琰有些纠结,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阮寂白的p股。 但又很想在阮寂白的p股上烙下他的印记。 还没等他纠结明白。 阮寂白就已经转身,干净利落的扯下了穿在最外面的牛仔裤。 那双修长白皙又布满各种青青紫紫痕迹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裴祉琰直接血压上升,反手锁住了房门。 “你给我穿上!” 裴祉琰命令道。 “你有病啊?!”阮寂白嫌弃的不行。 是他之前要死要活非要在他身上纹身的,为此不惜把他折腾个半死。 现在又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尽干一些左右脑互搏的蠢事。 “你到底纹不纹?不纹我走了!”阮寂白提上裤子就要离开。 他可没这闲工夫跟裴先生在这里扯皮。 “纹!我自己纹!” 裴祉琰咬了咬牙说道。 “纹你p股上?真拿来当寻人启事啊?那你记得把电话号码也纹上啊!!” 阮寂白龇着个大牙善意的提醒道。 笑的牙不见眼。 裴祉琰直接气笑了,纠正了一下阮寂白的误区。 “我的意思是,我亲自上手给你纹!你在这里老老实实等着!” 裴祉琰说完便转身出了门,将阮寂白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裴祉琰跟纹身店老板一阵讨价还价,最后多加了20,000块钱,老板这才同意手把手教裴祉琰怎么纹身。 画图调色全部都是老板帮忙。 裴祉琰需要学的不算多。 只需要纹一个字,图案还算简单,在练习皮上反复练习了四五遍,确定没什么大问题之后。 裴祉琰这才端着工具进了内室,并将房门反锁。 “趴那儿吧。”裴祉琰现在心里舒服了。 “你能不能行啊?” 阮寂白觉得裴祉琰多少沾点变态在身上。 “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 裴祉琰说完便开始动手。 “有感觉吗?”裴祉琰见阮寂白没什么动静。 甚至还趴在那里打游戏打得火热。 “没什么感觉……” 阮寂白实话实说,他对疼痛并不是很敏感。 “皮真厚!”裴祉琰忍不住骂了一句。 裴祉琰纹完之后,阮寂白这边游戏还没有结束。 裴祉琰也不急,坐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等着。 现在阮寂白就算想去外面鬼混也得先考虑考虑了。 一局打完。 阮寂白抬腿直接跨上了他的小电驴,也不等裴祉琰上车,带上头盔就要离开。 “唉?我还没上车呢!” 裴祉琰紧跟其后喊了一声。 “我回家!”阮寂白回头说道。 “我也回家!” “我回我自己的家!裴先生你是没有家吗?” 阮寂白张口就来。 裴祉琰:“……” “那我怎么办?” “你爱怎么办怎么办?跟我有什么关系?” 阮寂白翻了个白眼头也没回的走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货非得跟他挤在一个小电瓶车上,就是为了占他的便宜。 上学 裴祉琰:“……” 眼瞅着阮寂白越骑越远直接消失在了他视野的尽头。 裴祉琰这才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王特助打了个电话。 “过来接我!” “裴总您不是跟夏先生在约会吗?” 裴祉琰:“……” “又被甩了?”王特助贴心的问道。 裴祉琰:“……” “没事,习惯了就好,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去接您……” ———这是一条不礼貌的分割线——— 回家之前,阮寂白还特地去小卖部买了一根黑色签字笔作为交差。 “怎么又回来这么晚?买些文具需要一整天吗?” 餐桌上阮怀璋问道。 “第一次上学……我的意思说第一次在国内上学,当然要好好准备,多挑挑了。” 阮寂白顺势坐了下来,真好,赶在的饭点之前回家。 “可是小白我看你刚才好像是空着手回来的吧?买了什么文具啊?需要花费一整天?” 陆文秀上下扫了一眼阮寂白,她可没看见阮寂白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东西。 阮寂白听了这话,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支平平无奇,随处可见的黑色签字笔,拍在了桌子上。 “就是这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早上的时候就出门了,逛了一整天就买了一支笔?” 阮景行说道。 他现在有理由怀疑阮寂白真的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了。 明明没有工作,却经常早出晚归,夜不归宿。 “对了!我逛了很多家文具店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了买这只笔,你们看这只笔,虽然看起来普通低调,但是落笔顺滑,笔风流畅,就像我一样,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阮寂白胡说八道还不忘顺便夸自己两句。 阮家人:“……” “阮寂白,明天你自己去学校,学校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你别再给我整什么妖蛾子了!” 阮怀璋打断了阮寂白满嘴跑火车。 “知道了爸,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不给您惹麻烦!!!” 阮寂白做出了保证。 阮怀璋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指望阮寂白能学出什么名堂了。 就凭他那会玩智能手机的文凭,阮怀璋只盼着别给他惹祸就行。 第二天。 阮寂白站在别墅门口给自己打了一辆车。然后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寂白少爷,你怎么在这儿啊,我在车库里等了您半天,要不是小李给我打了个电话,我都找不着您。” 司机小王开着豪车出现在了别墅门口,摇下了车窗朝着阮寂白喊道。 “你等我干嘛?”阮寂白莫名其妙,他都不认识这个人。 “我是司机小王,负责接送您去学校的啊。” 小王热情的替阮寂白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昨天晚上我爸说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学校,我刚打了车。” “额哈……先生的意思大概是他不陪您去学校,但我是司机接送您上下学是我的工作。” 小王解释。 早在几天前他就被受命,以后重点负责寂白少爷的日常出行。 “这样啊……” 阮寂白顺势坐进车里,这样也好省钱了。 对了。 阮寂白赶紧给他线上打车的司机去了一个电话。 “喂您好,我要取消我刚才的打车订单!” 阮寂白说道。 电话那边的司机自然是不乐意了,要知道距离越远单价越高。 他好不容易接到了一个价值一百多的大单子,结果对方居然要取消。 到嘴的鸭子可不能这么飞了。 “先生,您不能这样啊,我这都快到了,您突然取消订单可不行!” “实在不好意思啊师傅。” 阮寂白一边道歉,一边瞥到了车内后视镜,正好跟开车的小王对上了眼。 阮寂白顿时灵光一闪。 “是这样的,我朋友拉裤裆里了,我怕给您车弄脏了……” “啊?!这样啊,那算了……那你取消订单吧。” 电话挂断后。 司机小王通过车内的后视镜再次瞥到一脸淡定的阮寂白,忍不住发问: “……寂白少爷,我该不会就是你口中的朋友吧?” “你拉车里了?!” 阮寂白微微蹙起了眉头。 “没有,没有……” 司机小王连忙否认。 这也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位初来乍到的寂白少爷,这两天他们这些在阮家打工的牛马都在传这位寂白少爷不受宠。 为此小王还担心这位新上司会不会脾气不太好。 现在看来脾气好不好不确定,但性格古怪是真的。 “寂白少爷,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您可以添加一下,以后有任何需要用车的地方,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小王从中央扶手箱里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阮寂白。 “好的。” 阮寂白点了点头,接过名片添加上联系方式之后便开始闭眼假寐。 2分钟后,他真的睡着了。 司机小王的车开得很稳,阮寂白全程没有收到任何颠簸。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昨天干了一架,太累了。 直到车开进了京城传媒大学。 “寂白少爷,您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先停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