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裴先生是什么身份,当然我也不想知道。我跟裴先生只是单纯的恋爱关系,没你们想的那复杂。” 阮寂白难得解释了一句。 “单纯的恋爱关系?”谢晏城嗤笑一声: “裴哥把他的工资卡都交给你了,你敢说你们只是单纯的恋爱关系?” “他敢给我就敢收,我想跟谁谈恋爱,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前面停车!” 话不投机半句多,阮寂白懒得再跟这俩人掰扯。 临下车的时候阮寂白还补充了一句: “我对裴先生的朋友也不感兴趣,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也别把手伸到我这里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谢晏城被气得瞪圆了眼睛,还没等他找到话反击。 阮寂白就已经“啪!”的摔上了出门。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下车的阮寂白毫不避讳的吐槽了一句。 谢晏城的脑子就像临时租来的还没过磨合期一样。 等人都走远了他才理回了思绪,重重地一拳捶在方向盘上。 “妈的?!裴哥找的这是什么人!就这脾气,连我家狗都不如!” 谢晏城破口大骂。 他们家的狗是个记仇的,就因为小时候被谢晏城拿炮仗炸了菊花,一直记仇到今天。 只要见到谢晏城必定会狂吠不止。 谁都不咬就只咬谢晏城一个人。 阮寂白离开之后,今天的事情也没有跟裴先生提起,因为对他来说,这根本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天阮寂白正在学校上课,享受的难得的大学时光。 再次接到了夏云红同志打过来的电话。 每次接到他妈的电话,阮寂白都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果然电话刚一接通。 对面就传来了夏云红呼天抢地的声音: “我的小祖宗啊,你都干了些什么啊?!你赶紧回来吧,你爸要被你气死了!” 阮寂白:“……妈,虽然我爸年纪大了,但你这么咒他不好吧?” 夏云红:“……” 阮寂白最后还是回了阮家,毕竟现在王兰兰可是搬进他家里住着了。 果然。 阮寂白刚进门,还没站稳脚跟,就迎面摔过来一个茶杯。 阮寂白干净利落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茶杯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在阮寂白回来之前,王兰兰一直默默地坐在沙发上,面对阮家人投过来的打量的眼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会儿见到阮寂白才算是找到了主心骨。 “阮寂白!我问你这个女的是谁?!她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你都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阮怀璋火冒三丈,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之力了。 天知道在自己儿子的房间发现一个穿着吊带睡衣的陌生女人,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冲击力。 尽管这个女人极力否认,但阮怀璋还是认为阮寂白在外面玩不算,还把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家里来了! 简直是有辱门风。 还没结婚就敢随便带女人回家,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超有素质的阮景行 “爸,她叫王兰兰,是咱家的租户。” 阮寂白毫不意外阮怀璋的暴怒,反而是贴心的解释了一句。 “这种鬼话你也说的出口?!阮寂白你真当你老子是傻子不成?还租户,你当咱们家是廉租房吗?编瞎话都不知道过过脑子!蠢的我都替你感到可怜!” 阮怀璋自然是不信的,虽然这个说法跟这个叫王兰兰的女人说的一致。 但由于过于离谱,阮怀璋选择了无视。 “她真的是租户,我们签了合同的。兰兰,还不快点把合同拿给我爸看看。” 阮寂白催促道。 王兰兰这才噔噔噔的跑回了房间,拿出了那份租房文件递给了阮怀璋。 阮怀璋翻看着上面的条款,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这份租房文件上面的条款写得非常详细,并且还有阮寂白的签名。 只不过因为阮寂白不是这栋别墅的主人,所以他并不具备租赁房子的权利。 因此,从法律层面上说,这份租房合同是无效的。 “阮寂白!你真把你房间租出去了?!你怎么不把你老子也一起租出去?!” 阮怀璋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主要是他无法理解阮寂白的脑回路。 “爸,你在说什么,你都这把年纪了,也卖不上价呀!” 阮寂白实话实说。 气得阮怀璋抬脚就想踹阮寂白。 “你说谁卖不上价?!你才卖不上价!你全家都卖不上价!” 全家:“……” 他们没有这个爱好…… “我这不想着,我都去上学了,要住校。我的房间放那里,空着也是空的,不如把它租出去,这叫资源再利用,还能赚点外快嘛……” 阮寂白解释道。 虽然听起来很合理,但是因为自己去上学,就把自己的房间挂网上租出去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个家里可还住着一大帮人呢! “你混账!你赶紧想办法给我把她撵走!这事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阮家活不起了,要去租房子维持生活。” 阮怀璋光是想想就觉得丢人。 “我不走!我跟白哥可是签了合同的!”王兰兰按照之前跟阮寂白商量好的说辞,据理力争。 “小姑娘,你租房子之前都不看攻略的吗?这栋别墅的房主可不是阮寂白,他跟你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 阮景行先是白了一眼阮寂白,这才缓缓开口跟王兰兰普及。 “这我可管不着,反正合同上面白纸黑字签着他的名字,你们要是不给我住我就去法院告你们。” 王兰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怯生生的眼神偷偷瞄了一眼在场的几人。 用最怂包的语气,说着最犟种的话。 阮景行瞪圆了眼睛,还能这么玩?! 这么无赖的行为,怎么看起来有点像他这位邪性的好弟弟能干出来的事?! 这俩人该不会是早就串通好了的吧?! “你的房租2000一个月,我们双倍退给你!足够你在外面找一个不错的房子了。” 阮景行换了一个思路。 可惜他不知道王兰兰缺的不是房子,而是一个能够保证她人身安全的容身之处。 “没想到你们有钱人也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一起欺负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姑娘……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报警了……” 王兰兰抽抽噎噎的,小声且坚定的掏出了手机。 阮景行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了王兰兰的手! 报警?开什么玩笑? 这要是把警察招过来了,他爸能把阮寂白打成臊子。 想到这里,阮景行顺便回头看了一眼始作俑者。 阮寂白这家伙居然没有半点反应,明明是他闯出来的祸,他反倒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旁边看戏。 还是说……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大哥你看我干啥?家规上有哪条说不能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吗?” 阮寂白双手一摊,相当光棍的说道。 “这是家里的房子,不是你的房子!” “难道我不是家里的一分子吗?还是说大哥觉得我不配?” 阮寂白开始给阮景行泡茶,可怜兮兮的来了一句。 没人买账。 阮景行甚至直接反问: “你还有脸说?房子的产权是你的吗?你就敢租出去?还有这位王女士,你租房子都不看房屋产权的吗?” 此话一出,阮寂白跟王兰兰对视了一眼他们的反应相当的一致。 “我不知道,我刚出社会,什么都不懂。我是受害者。” “我不知道,我刚回国,我也什么都不懂,我也很无辜……” 现在别说阮怀璋了,就连一向护着阮寂白的阮景行,都有点想踹他了。 太他妈气人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活吗?! 今天他能把房子租给人,明天就能把房子租给动物园!租给施工队! 到时候他们家成什么了?! “王小姐你开个条件吧,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愿意搬出去?” 阮景行深吸了一口气。 “我好不容易才搬进来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按照合同租满三个月就会搬走……” 王兰兰咬死了绝不松口。 虽然她很怕,但她会好好听狗哥的话。 反正她现在一无所有,光棍一条。 这姑娘好像脑子缺根弦,不管他们怎么威逼利诱,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赖在这里了。 阮怀璋没忍住用手里的拐杖狠狠抽了一下阮寂白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