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还剩多少,我承担一部分。” 阮寂白要是再不动,那就有点不识抬举了,这里不仅是部队,还在现场直播。 阮寂白绝对不能做那个不服管教的出头鸟。 20分钟后! 在相互配合,相互分担的前提下,总算是达到了目标。 阮寂白相当仗义的替别人分担了80个。 “所有人,全体都有,立正!” 九个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排成一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李毅明皱着眉头巡视了一圈,最后站在了阮寂白面前。 “你的极限应该不止180个俯卧撑吧?” “报告指导员,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秉承着绝不出头的理念,阮寂白张嘴就胡说八道。 “你知道你和他们的区别在哪里吗?”李毅明挑眉。 “我比他们都帅!”阮寂白抬高了下巴,这话说的不见半点脸红。 “呸!”杨铭当场翻了个白眼。 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不要脸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别不要脸了,夏白,你是练家子的吧?” 李毅明直接挑明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你看看你的战友们,哪个不是满头大汗,浑身狼狈,就连你的班长孙良,他可是入伍两年的老兵!这会儿也是气息不稳。你连一滴汗都没流。以前练过?” 虽然是疑问句,但李毅明几乎是肯定了。 这种东西装不出来。 毕竟人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毛孔分泌汗水。 “好吧,我确实会点三脚猫的功夫,这不犯法吧?” 阮寂白反问。 谁知李毅明不讲武德,当场发难,一记直拳带着风声直逼阮寂白面门,出手又快又狠。 阮寂白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横挡,稳稳格开这一击。 紧接着李毅明变拳为肘,侧身顶向他肋下,阮寂白脚步微错,侧身避让的同时抬手扣住其肘弯,顺势卸开力道。 李毅明挑眉,果然如他所料,确实是个练家子的,不仅如此身手还不简单。 毕竟李毅明的拳力可是在部队榜上有名的,很少有人敢跟他硬碰硬。 可这位白白净净的男明星居然敢正面硬接他的拳头,还不落下风。 李毅明接连挥拳猛攻,招招紧逼,可阮寂白防守密不透风,格挡、闪避、卸力一气呵成,气息平稳,丝毫没有落入下风。 李毅明没再继续,只是简单地试了试,他就看明白了,这个叫夏白的男明星,还真不是花架子。 难得!! 能跟他打的有来有回,当真不简单! “果然!身手不错!我倒是小看你了……”李毅明拍了拍阮寂白的肩膀,由衷的夸奖。 阮寂白露出了一抹讪笑。 他虽然不想暴露身手,但也不能站着挨打不是? 更何况这里可是军区部队,这里的人眼力劲儿都不差,李毅明凭借着几个俯卧撑就能看出他身体素质不一般。 发现他能打不过是时间问题。 【哇塞!我们的夏白大宝贝居然真的会功夫,难怪他在风声鹤唳里的打戏那么流畅!】 【刚才真的好帅!那动作,居然能跟李指导员交手不落下风!我们夏白真的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宝宝!】 【我要路转粉了,真的帅炸了,我男的,我一直以为像他们这种娱乐圈的男明星都是些花架子!都没想到这年头还能看见这么能打的明星?】 …… 不过是短短十几秒的交手,一时间让阮寂白圈粉无数。 毕竟在娱乐圈高颜值的打戏明星实在是少见,更何况他还那么会演戏。 “班长,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你手底下的兵了,带好你的兵!别在出什么妖蛾子了。否则一人犯错,全体受罚!” 李毅明丢下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孙良立正敬礼,喊道: “是!” 李毅明走后,孙良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笑眯眯的将人扶到旁边坐好。 “在部队呢,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只要遵守纪律,服从命令,一切都好说!” 孙良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这些刚进部队还没有适应的新人。 :我睡觉从来不盖被子 “现在,大家还是先把床铺位置分一下吧……” “那个……我睡上铺好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存在感并不强的另一位素人刘天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主动举手做出了让步。 “我……也睡上铺好了……”于哲同样举手示意。 刚才做俯卧撑的时候他因为体力不支到后面实在进行不下去了,还是杨铭帮他做了剩下的! 他也不好意思,继续争抢了。 “要不然这样吧,班长,你来分配下铺好了。” 杨铭开口将这个难题丢给了孙良。 “我?这好嘛?这不是让我做坏人吗?”孙良讪笑着挠了挠头,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刚才你替我们做了不少俯卧撑,说到底,也是我们连累了你。你分,我们没意见。” 老大爷张克文也补充了一句。 几乎所有人都同意了由孙良来分配这个床铺。 “那行!那作为班长我就托个大!这样,夏白还是睡下铺,他没有参与之前的争抢,下铺也是最开始许诺好的!张克文年纪大了,睡上铺不方便,也睡下铺!剩下的两个下铺我们就按照刚才做俯卧撑的贡献来判定,给杨铭跟熊伟,大家没意见吧?” 班长孙良说道。 熊伟也是一个素人,不过他是一个攀岩爱好者,上肢力量不错。 孙良的安排合情合理,其他没被分配到下铺的人多多少少承了别人的情,也不好意思说点什么。 “那个……夏白我可以睡在你上铺吗?”蒋屿川问道。 蒋屿川也是个明星,不过阮寂白不熟。 “可以。” 总有一个人要睡在他的上铺,阮寂白并不在意是谁。 “既然位置都选好了,大家先简单收拾一下吧!我先教你们怎么叠被子!” 孙良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床铺边准备给大家做演示。 其他人纷纷凑了上来,他们虽然没有当过兵,但还是知道部队里对于内务要求是很严格的。 孙良挽起袖口,声音干脆:“三分钟,看标准。” 说完,先把军被一把掀开,双手一抖,被子便平展展铺在床板上。 接着俯身,双臂张开,用小臂带着掌心,从床头到床尾,一遍遍地压、捋、扯,动作快而利落,原本蓬松的棉被被瞬间压得紧实平整,连一丝褶皱都不放过。 “展平是底子,压死是关键。” 孙良一边说,一边用膝盖抵住被角固定,双手捏住被子边缘,精准折出三分之一的宽度。 他手掌成刀状,在折痕处狠狠切压,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边线,用力一扯、一折,每一道线都横平竖直,棱角分明。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仿佛手里的不是软棉被,而是一块听话的面团。 短短两分钟,一床软塌塌的被子就变了模样。 孙良起身,用尺子量了量高度,又蹲下来,指尖仔细抠出被子的十二个角,每一个都是标准的九十度直角。 他用食指沿着被面的折痕,一遍遍捋出清晰的线条,再用手掌把整个“豆腐块”表面抚平,连边角的缝隙都塞得严严实实。 最后,他拍了拍被子,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处变不惊的微笑: “三分叠,七分修。记住,内务就是面子,棱角就是作风。” 再看那床被子,四四方方,像用刀刻出来的一样,稳稳立在床中央,连阳光照在上面,都显得格外规整。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阮寂白举手。 “夏白同志,有话直说!” “我……其实睡觉一般不盖被子。咱就是说……我能不能把我这床被子还回去,送给更需要的人?” 阮寂白完全没有打扫卫生整理内务的经验。 在鹫城没混出名堂之前,他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一大群破衣搂搜的小孩子挤在一个破房子里,连一张床都没有,地上那些潮湿发霉的稻草就是他们的床铺。 每天晚上睡觉就跟在公共厕所抢蹲坑似的,环境脏乱差到完全没有卫生意识。 后来混出名堂了,在鹫城的地位直接水涨船高,吃喝住行都有专人负责伺候着。 阮寂白完全不需要操心这些问题,更别说打扫房间,整理内务了。 就像现在,花好几分钟的时间去把一个被子叠成豆腐块又能创造什么价值呢? 杨铭瞪圆了眼睛,朝着阮寂白看了过去。 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脑回路奇葩。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吗? 好家伙,为了不叠被子,直接不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