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又矮又胖,跟个行走的煤气罐似的,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的?还看上我?你就算踩高跷,我都够呛能看得见你。” 阮寂白撇了撇嘴,满脸都是嫌恶。 总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癞蛤蟆,喜欢蹦达到他的脚面上恶心人。 “你!夏白你不就是一个糊穿地心的18线小明星吗?你处心积虑的混进这种场合,不就是想傍大款卖屁股吗?我看上你,你还不乐意了?” 孙大富嗤笑了一声,他刚才在旁边观察了很久,这人始终是一个人在宴会上四处晃荡,谁都不认识。 一看就是偷偷混进来的。 再说了,夏白现在都已经全网嘲了,骂声一片。可他所在的娱乐公司却没有做出任何公关措施。 但凡夏白有点背景,也不至于被挂在网上骂这么多天。 孙大富说着还想继续动手,就能看得出来他的胆子是真的很肥了。 “只要你跟着我,我也认识不少娱乐圈导演,捧红你只是时间问题……” 孙大富露出了一个油腻的笑容,朝着阮寂白挤眉弄眼。 阮寂白简直都气笑了,直接一个肘击打在了孙大富的下巴上。 要不是考虑到这里人多,阮寂白恨不得顺手拧掉对方的脑袋。 孙大富显然没想到阮寂白胆子居然这么大,还敢跟他动手。 就这么一下,他的下巴差点脱臼了。 “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你这么嚣张,是有动物协会保护你吗?真以为自己长得像只野猪,就有国家给你颁发二级保护动物证书?!痴心妄想!” 阮寂白红唇微张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诛心。 都说骂人不揭短,可阮寂白偏偏喜欢在别人的雷区蹦哒。 这边的动静闹得不小,很快便有人注意到了这边。 阮怀璋一行人也挤了过来。 孙大富一看人多了起来,脸色一变,话锋一转,指着阮寂白就开始倒打一耙。 “保安一!保安!!是谁把他放进来的?一个十八线小明星,居然来这种场合钓凯子?!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孙大富故意抬高了嗓门,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阮寂白勾引他。 “就是他,小小年纪不学好,刚才还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往我怀里钻!简直不知廉耻!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孙大富继续输出。 阮寂白简直气笑了,从来都是他倒打一耙,什么时候轮到别人了? “我勾引你?” “难道不是吗?像你们这种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的小明星,不就是喜欢傍大款给自己捞资源吗?” 孙大富自以为胜券在握。 这种级别的商业晚宴,能来参加的基本上都是和他一样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少人跟他还有生意上的往来。 谁会为了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小明星得罪他?! 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长这么矮,我勾引你,我脑子有病啊?” 阮寂白双手抱胸开口就是暴击: “长成你这个样子,坐地铁,我都怕你把头插进人家屁股里。” 阮寂白骂得不仅脏,而且十分形象生动,惹得周围人都发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 “你!”孙大富气得面色涨红,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他。 “我不过是拒绝了你的勾引,你居然说出这种话来诋毁我?!勾引有妇之夫,简直不知廉耻!” 孙大富标榜自己是有老婆的好男人,潜在的含义是向众人表示他不是同。 不会看上阮寂白,是阮寂白在勾引他! “你老婆嫁给你,上辈子怕不是刨了你们家祖坟了。就你这样的,你丈母娘把你抱在怀里稀罕了半天,才发现不是孙子吧!你老婆跟你手拉手出门,估计都分不清楚是在牵手,还在遛狗吧?还我勾引你,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去路边喂流浪狗!” 阮寂白的嘴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把孙大富气的头晕眼花。 阮寂白并没有陷入自证陷阱,而是疯狂的攻击孙大富的短板。 三两句话直接给孙大富骂破防了。 “保安!保安在哪里?!还不赶紧给我把这个偷偷混进来的小杂种给我撵出去!!” “保安保安……你这么喜欢保安,你自己去应聘上岗啊,狗叫什么?不过长成你这个样子,估计也应聘不上。你去保安亭坐班,人家从窗户往里面看,还以为你擅离职守呢!” 阮怀璋凑过去的时候正巧听见了阮寂白骂人的全程,惊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还可以刻薄到这种程度。 护短的阮景行 从前阮怀璋一直觉得阮寂白在家根本就是比格转世。 现在想来,他那应该算是收着的了。 阮怀璋一把抓住就要往前冲的阮景行,不确定的问了一嘴: “他一直都这么刻薄的么?” 他也好想这么刻薄的活一回啊。 “爸,你还是不太了解他。”阮景行叹了一口气补充道: “刻薄只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个缺点。” “你这话说的,小白平时在家还是挺乖的,他就是在外面容易闯祸。” 阮怀璋试图替阮寂白辩解一下,但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他这话站不住脚。 “我突然有点好奇,他平时跟裴二相处的时候也这么嚣张吗?” “爸,你是忘了上次姓裴的来咱家,阮寂白说话有多难听了吗?” “外面都传裴二脾气不好,你说这两个炮仗怎么就凑到一起去的?” 阮怀璋不是很能理解,谈恋爱讲究的是互补。 这俩明显都是攻击型的。 “那您就不知道了,他们有自己的节奏,阮寂白有时候骂得难听了,姓裴的会揍他。” “什么?那个姓裴的居然这么不要脸,还敢打人?!” 阮怀璋立马不高兴了。 真当他儿子是什么玩物吗? 居然这么作贱他儿子! “你以为你儿子就没还手吗?那打赢打输的还两说呢……” 阮景行没好意思说上次他还看见阮寂白把那个姓裴的硬生生从船上踹进了海里。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他俩这恋爱谈的都容易短命! 有时候,阮景行还挺同情那个姓裴的。 能看上阮寂白,大抵是病得不轻。 所以现在的场面就很尴尬。 阮怀璋跟阮景行站在人群中旁边还有一个闻着味道过来了奥利维亚。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 现在这种场面,阮怀璋又是一个极度要面子的人,这种场合,他很难当着未来合作伙伴的面,去捞阮寂白。 好在阮寂白完全没有吃亏,反而是占尽了上风。 此刻他还在双手叉腰疯狂输出: “还我勾引你?你也不看看你这上又老下又小的五短身材,我头跟屁股装反了都看不上你!” 阮寂白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下移,在孙大富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扫了一眼。 看的孙大富顿时恼羞成怒的捂住了裤裆。 阮怀璋单手扶额,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最后还是阮景行站了出来。 “孙老板的意思是我弟弟勾引你?”阮景行的声音掷地有声。 孙大富怔怔的回过头,一眼就看见了阮景行。 阮景行他是认识的,瑞霖集团是做生物医药的,而他是做医疗器械的。 都是医疗行业的,彼此之间也都认识。 孙大富之前完全先入为主,根本没有把夏白跟阮家联系到一起。 因为他们的姓都不一样。 可现在两人在一起,明显有五六分相似。 “阮少,你说他是你弟弟?可我怎么不知道?” 孙大富有些汗颜。 “小白,他身体不好,之前一直养在国外,有什么问题吗?” 阮景行冷着脸问道。 “大哥你可要替我做主啊?他刚刚摸我屁股~~” 阮寂白见阮景行跳出来主动替他出头,腰杆子立马就硬了。 结果却被阮景行毫不客气地呵斥了一句: “出门在外,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 阮寂白:“……” 阮景行公开承认了阮寂白的身份,孙大富之前的那番言辞就完全站不住脚了。 瑞霖集团的小少爷人家背景不比你差,长了又是一副芝兰玉树的模样,怎么可能会放下身段去勾引一头猪?!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时间,在场的人看孙大富的眼神都变了。 其实他们这些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孙大富那些见不得人的小道消息。 可这种事情没人会拿到台面上来说罢了。 “这是个误会……可能是刚才拿蛋糕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是我想多了……” 孙大富干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