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里一个佣人跟他说的,这简直不是正常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他怕说出来,阮怀璋能当场气死。 “他要干什么?!!!” 阮怀璋要疯了。 “来来来,你去把他给我找来!!!多带几个人,他要是敢跑直接给我按住!” 高管家得到命令,立马安排下去。 10分钟后,阮寂白看似狼狈,但眼神里满满都是不屑。 迈着高贵的步子被押了进来。 跟他一起被进来的还有共犯李兆,以及共犯的家长李老板。 “怎么了,这是?”李老板匆匆忙忙的跟了进来。 他还以为是他儿子闯了什么祸。 “李兆,你怎么跟他一起胡闹呢?我不是让你看着他吗?” 阮寂白问道。 “阮叔叔,这真不能怪我,他往人酒里加尿的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根本拦不住啊,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上贼船了!!!” 李兆委屈。 “你说什么?!!!!” 阮怀璋整个人的表情是裂开的。 “啊?不是因为这个事儿啊?”李兆懵逼的看了一眼阮寂白。 “阮寂白!你要死啊!老李,你先带着李兆回去吧,今天招待不周,改天我请你喝酒。今天我要清理门户!” 阮怀璋用拐杖指着阮寂白,面色漆黑。 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那个……老阮,你这都一大把年纪了,不要太激动。有话好好说!” 李老板试图安慰暴躁的阮怀璋。 “我今天不把他屎打出来,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阮寂白眼珠子一转,悄咪咪的询问李兆: “马王爷是谁?” 李兆:“……” 怎么办?有点好笑。 “李兆,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跟我回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李老板虽然很想看热闹,但主人家都发话了,他也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里。 “那不行!他不能走,他是证人,他可以替我作证,是那些人挑衅在先的。我这属于提前防卫!” 阮寂白开始狡辩,致力于把每一个跟他接触的人全部都拖下水。 李兆:“啊?” 他只听说过正当防卫,还没听说过提前防卫的。 这他妈不就是主动攻击吗? 还说的那么好听。 “再说了,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李兆也有份!不能光找我一个人的茬。” 阮寂白补充道,生怕李兆不被自己连累。 李兆到现在才回过味儿来。 “搞了半天,你让我帮忙把他们抬到花园里,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阮寂白没说话。 “姑父!你看,他简直无法无天!他背着你偷偷在花园里跟别的男人亲嘴,被我撞见了,把我打了一顿,还把我踹进了池塘里,他根本就是惯犯!” 陆择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遭遇全盘托出。 李兆:“!!!” 李兆一整个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阮寂白。 阮怀璋只感觉胸腔里一阵气血翻涌,抬起拐杖就要去抽阮寂白。 阮寂白自然不会乖乖站在那里被动挨打。 于是这个时候,李兆成了完美的挡箭牌,阮寂白想也没想直接将李兆护在自己的身前。 “爸,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阮寂白站在沙发上大声喊道,企图让阮怀璋稍微冷静一下。 “姑父!打他!打他!” 陆择在旁边看的不亦乐乎,鼓掌叫好。 “爸!你小心点,别摔了!”阮既棠跟在后面喊。 好一出鸡飞狗跳的大戏,看得李老板目瞪口呆。 好家伙! 还得是人多热闹啊! 今天这场宴会来得真值! “你又跟哪个鬼男人在偷偷亲嘴?!!” 阮怀璋累得气喘吁吁,拄着拐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没有偷偷!我光明正大地,是他陆择偷窥。” 阮寂白纠正道。 他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小伙,亲个嘴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 众人:“???” 这他妈是重点吗?! “老子问你是谁?”阮怀璋已经习惯了阮寂白听不懂人话的行为。 “就是我屁股上的那位啊。” 其他人听不懂,但阮怀璋直接就是一个秒懂。 生怕阮寂白再说出点什么来,连忙接话。 “阮寂白!你把我的话耳旁风了是吧?今天不给你打服了,老子跟你姓!” “爸~~咱俩一个姓儿。” 阮寂白纠正道。 就在父子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二楼同样传来了一声惨烈的惊呼。 裴祉琰衣衫不整慌不择路的从二楼跑了下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身后还跟着一个拿着扫把高高扬起的夏云红! 此时,裴祉琰跟阮寂白,一个站在楼梯口,一个站在沙发上!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互相背刺 裴祉琰愣神的功夫,夏云红已经举着扫把追了上来了。 一扫把差点抽到了裴祉琰屁股上,裴祉琰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还差点走光。 “小贼!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夏云红叫嚣着,整个人都暴躁的不行。 知道自己儿子喜欢男人是一回事。 但看到别的男人穿着自己儿子的睡衣,躺在自己儿子的床上又是另一回事! 这种视觉冲击不是说着玩的。 这个小贼简直胆大包天,在他们家就敢这样?在外面还指不定怎么欺负她儿子。 夏云红哪里能忍? 整个别墅乱成了一锅粥,阮怀璋居然奇迹的有些庆幸,现场除了李老板和他的儿子之外,没有其他外人了。 他就这么看着夏云红挥舞着扫把追着裴祉琰跑下了楼,从他面前呼啸而过。 而站在沙发上的阮寂白没有一点阻止的意思,大概觉得这会儿他安全了,反倒是坐了下去,还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的牙不见眼。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李兆明显有些看不懂了。 拿扫把的这位穿的是阮家佣人的衣服,但佣人可以在主人家面前这么嚣张吗? 穿睡衣的这位,虽然衣衫不整,但身高腿长,外在条件可以说是顶尖的那一波。 单从气质上来看,就不像是一般人。 既不像客人,也不像主人。 “很明显啊,我金屋藏娇被发现了……”阮寂白翘着二郎腿,撇了撇嘴,好像世界与他无关,在那里看着热闹。 李兆:“???” “你是说……这是你偷情的对象?你还把他藏到家里来了?” 李兆表情略显僵硬,今天这次宴会来得好啊。 也让他爸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混世魔王,跟阮寂白比起来,他最多也就玩玩赛车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什么叫偷情对象?我光明正大的好吧。”阮寂白纠正。 “那你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看热闹?” 这时候阮寂白不管是上前拉架还是跪地求饶,无论是什么动作都合理,坐在这里喝茶才是最不合理的吧。 “不然呢?我冲上去跟他一起挨打?我又不傻!” 阮寂白翻个白眼,他有自己的逻辑。 李兆:“……” 确实不傻,但也不是人啊!! 裴祉琰早就知道阮寂白是什么德行了,根本就不指望阮寂白能良心发现拯救自己于水火,于是直接不要脸的往阮寂白那边凑。 引着夏云红转移注意力。 果然夏云红也没有让他失望,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没事儿人似的阮寂白,手里的扫把毫不客气的抽在了阮寂白的胳膊上。 “???” 阮寂白捂着自己的胳膊莫名其妙的看着夏云红。 “妈,你瞎啊?你打错人了!” 夏云红的眼神从一闪而过的难以置信到怒火中烧只用了一秒。 她只是想不通阮寂白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来? 搞半天他无辜呗,这件事跟他没关系呗? 他在外面鬼混也就算了,现在把人都带到家里来了。 不过夏云红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家里还多了三个外人。 能咬牙切齿地瞪着阮寂白,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你!!!” “那你说这话可要讲证据,我怎么就脸皮厚了?” 结局就是阮寂白直接被夏云红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用扫把柄对着屁股重重地抽了好几下。 一点没有留情。 疼的阮寂白滋哇乱叫。 夏云红从阮寂白刚回来时各种担心他被欺负,到现在亲自上手,只用了短短三个月。 之前是属于板子没有打在她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光顾着心疼自己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