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他应该做的。”里德先生干巴巴的说道。 阮寂白本以为查尔斯会提到他跟塞西莉亚的事,结果什么都没有。 只是单纯的夸奖了他一番。 搞得阮寂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眼看着宴会快要进入尾声。 正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位跟里德先生差不多年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闯了进来。 “萨尔,你这是什么意思?” 餐桌上的人怒目而视,在就餐过程中,突然闯入是一种特别没有教养的行为。 萨尔是查尔斯你到底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所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愿意放弃手里的资源。 更何况现在胜负未分,老家主查尔斯未必没有准备后手,现在还远没有到站队的时候。 萨尔一挥手,所有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份合同。 除了里德先生跟阮寂白。 里德先生是因为当年争权失败直接放弃了罗德里格斯家族的资源。 至于阮寂白,萨尔并不认识。 “你哪位啊?”萨尔问道。 “我路过……”阮寂白回答道,他真的只是路过。 “他叫威森,是我的儿子!” 这是里德先生在今天这场生日晚宴上,第一次主动承认阮寂白的身份。 生怕萨尔回头发起疯来,无差别攻击所有人,把阮寂白给漏了。 “你的儿子!呵呵……里德,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你的儿子也不例外!” 萨尔恨透了里德。 明明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如今却大权在握,掌握着一整座城。 凭什么? 阮寂白:“……” “那就先从你开始吧,就当杀鸡儆猴!” 萨尔从后腰掏出一只手枪,想要拿阮寂白开刀。 好让里德先生体会一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 他并不知道阮寂白只是里德先生的养子,还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养子。 里德先生双眼放光,激动的差点假牙都掉了。 阮寂白:“???” 他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呗! 面对萨尔突如其来的攻击,阮寂白自然不会束手就擒。 猛的掀翻了长桌上的桌布上,暂时遮挡住了萨尔的视线。 紧接着单手撑桌,借力,腾空而起,翻身就是一脚。 重重地踹在萨尔的胸口。 萨尔完全没有想到,现场居然还有阮寂白这样的高手。 被踹的猝不及防,差点背过气去。 不怪萨尔没有设防,实在是按照常理来说,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应该都是他的兄弟姐妹,每一个人有几斤几两,萨尔心里都清楚。 谁能想到今天桌上居然多出来一个威森,还是个练家子的厉害角色。 萨尔虽然摔倒在地,但好在手里的枪并没有脱手,还不等他继续开枪。 阮寂白反手就甩出他的小金勺,虽然之前被打烂了,但好在刀尖并没有受损,依旧锋利。 这一勺直接扎在了萨尔右手的手腕上,精准无误的切断了他的肌腱。 萨尔疼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毕竟已经不年轻了,阮寂白这两下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见到萨尔吃瘪,那些被萨尔藏在暗处的人顿时坐不住了。 从四面八方传来枪声,一时间整个正厅变得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在疯狂找掩体。 一枚子弹朝着里德先生的后脑勺射了过来,阮寂白直接一脚踹翻里德先生屁股下的椅子,伸手揽住了里德先生的脖子,帮他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里德先生显然没想到,阮寂白居然会出手救他。 不等里德先生反应过来。 阮寂白就如同一只灵巧的猫儿一般,拖着里德先生藏在了酒柜后面。 路过塞西莉亚的时候,还不忘把她一起捞上。 枪声并没有很快停歇,而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形成了两方交战。 查尔斯不愧是稳坐罗德里格斯家族几十年的家主。 对于萨尔的行动早有防备。 早早的就已经在古堡周围埋伏了人! 一场内乱,开始的猝不及防,却以一种极其荒诞可笑的结局收场。 萨尔被一枪击穿了肩胛骨,彻底失去了行动力。 查尔斯始终稳坐长桌主位。 虽然这场内乱,死了好几个小辈,但他最不缺的就是子孙后代。 更何况他都已经活到这把年纪了,早就生死看淡了。 萨尔被控制后,不甘心地朝着查尔斯怒吼。 “查尔斯!你偏心!你不配做我的父亲!!我刚才就应该先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