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时间紧任务重,今天周六。 他只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 哦,对,他一会儿应该还要去一趟特情局进行任务汇报的。 算了,不去了,还是论文比较重要。 想到这里阮寂白顿时吃不下饭了: “导员,我这就去写!” 阮寂白直接连家都没有回,为了节省时间就地找了一家网吧。 两个小时之后,阮寂白对着空白的word文档陷入了沉思。 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啊。 感觉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以至于聂钦打电话过来问他任务具体情况的时候,阮寂白还在网吧咬着笔头发呆。 “喂?找我有事吗?”阮寂白皱着眉头,心情十分不佳,说话的语气也是有气无力的。 电话那边的聂钦问道: “你现在人在哪儿呢?我听说你大哥那边已经安全回国了,你怎么还没有来特情局?” 阮寂白叹了一口气:“我在网吧呢,我也不想啊,反正人已经安全回来了,我去不去特情局也没啥影响。” “什么叫没什么影响?我这边还等着你复命,我好向局长那边汇报呢……”聂钦说道。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不就是汇报吗?秃鹰那边肯定也要汇报,你找他借一下资料抄一份不就好了。” 阮寂白不以为然的说道。 还能比他的毕业论文更加重要吗? “你!你能不能有点职业精神,哪有你这样的?我没让你写报告就不错了,你还让我去抄别人的?” 聂钦觉得阮寂白简直不可理喻。 “再说了,你能有什么更紧急的事?你该不会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阮寂白委屈。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看,你能有什么要紧事?” 聂钦根本不信。 阮寂白这个人做事邪性的很,聂钦不得不问清楚。 “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我要写毕业论文,下周一就要交了。而我本人是在两个小时之前才知道这回事的,你就说要不要紧吧。” 阮寂白抓耳挠腮,有一种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感觉。 聂钦:“你最好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你什么意思啊?你瞧不起我?” 阮寂白不乐意了,他难道就不能有上进心,不配拥有一个本科学历吗? 聂钦这才想起来,之前阮寂白刚回华国的时候好像确实转学进了京城传媒大学,当时因为他的身份问题,还特地让特情局帮忙跟学校打了个招呼。 阮寂白要是不说这件事情,她都忘了。 实在是聂钦完全没有办法把鹫城鬣狗跟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联系在一起。 这件事情的荒诞程度不亚于独腿老太太拄着拐杖跑马拉松。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至少得先来特情局汇报一下情况吧。我这边还等着呢。” 聂钦放软了语气。 “你就永远只在乎你自己,从来不管我的死活,我要是毕不了业怎么办?!” 阮寂白有点崩溃,好吧,其实也没有多崩溃,他就是不想去特情局。 “呃……其实也没有有多大影响吧……”聂钦实话实说。 “你懂什么?你知道对于一个22岁快要毕业的大学生来说,没有完成毕业论文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吗?!我要是毕业论文写不出来,我就拿不到毕业证,拿不到毕业证,我就找不到好工作,找不到好工作,我就没有办法攒钱买车买房娶老婆!我这辈子就完了!!!” 阮寂白说了一大堆,好像天都快塌了。 聂钦听懂了,这货又犯病了。 你还是申请延毕吧 “请问你说的这些跟你本人有什么关系吗?你都是上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聂钦在电话那边狂翻白眼,不想上班就直说,扯什么乱七八糟的犊子。 “这是我的导员告诉我的!我觉得她说得对,作为一个学生,当务之急就是好好学习!” 阮寂白表情坚定的好像要入党。 因为声音说的有点大,导致旁边打游戏的哥们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大哥,你上网吧好好学习来啦?” 阮寂白:“……你懂啥?越是恶劣的环境越能激发一个人的潜力!” “你在这做了两个小时,总共就敲了四个字!你要不说你在学习,我还以为你在s闪电呢,一动不动。” 对方不甘示弱的回怼了一句。 阮寂白还没来得及说话。 对面的聂钦失去了耐心,直接甩出了一句: “给你一个小时,不过来扣工资!” 阮寂白:“……我diao你个雷霆老母啊!” 这难道就是996打工人的日常吗? “你再骂一句试试!”聂钦恶狠狠的说道。 阮寂白:“……” 一个小时后。 阮寂白带着一肚子的怨气出现在了特情局的门口。 聂钦早早的就已经等到了办公室。 看到阮寂白敲门进来,聂钦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向上扬了扬。 那表情好像在说:小样,老娘还奈何不了你了? “现在时间紧,任务重,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有什么事快说吧!” 阮寂白一屁股坐在了聂钦的对面,不像是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倒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简直是道反天罡。 聂钦“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阮寂白,你什么态度?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 “你连谁是领导都搞不清楚,我看你这个领导也算是做到头了……” 阮寂白小声嘀咕了一句。 “阮寂白!少跟我油嘴滑舌!” 如果可以选,聂钦其实也不是很想跟阮寂白打交道,简直反人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霸凌吗~~” 阮寂白可怜兮兮的问道。 聂钦:“……你再跟我阴阳怪气整这死动静,这个月奖金扣光!” “聂局长!”阮寂白立马端正的态度,后背挺得笔直。 “说说看吧,这次的行动具体情况。” 聂钦不指望阮寂白写报告了,她打算让阮寂白口述,她自己来写。 “您稍等一下!”阮寂白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跟聂钦进行汇报。 “这是你提前准备好的?”聂钦惊讶的听着阮寂白的汇报,像是提前准备好了稿子。 “对啊,我提前找裴先生要的!反正都差不多,你不抄我抄!” 阮寂白是懂怎么走捷径的。 “……你以前上学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喜欢抄作业啊。” 聂钦都无语了。 “怎么可能?我以前根本没上过学。”阮寂白摆摆手,表示这都是天赋。 聂钦:“……” 最后,聂钦还是借鉴了裴祉琰的汇报材料,细节方面又跟阮寂白进行了反复确认,这才肯放他离开。 可阮寂白却不想走了,他秉承着来都来了的行动方针。 直接坐在了聂钦办公室。 “聂局长,你会写毕业论文吗?!你能教我怎么写吗?”阮寂白虚心求教。 “我都毕业十几年了,你问我这个?”聂钦一脸无语。 “你什么专业的?” “表演。”阮寂白回答道。 “那咱俩不是一个专业的,我不会,你找别人吧。” 聂钦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毫不客气的拒绝了阮寂白的请求。 笑死,她每天忙得上厕所都得掐秒表,哪有时间陪他在这里折腾毕业论文? “不过,本科论文一般都挺水的,尤其是你艺术生,你随便去知网上找几个比较典型的论文,仿写一下应该就能过。” 聂钦看着阮寂白愁眉苦脸的样子,最后还是给他了一条明路。 阮寂白摩挲着下巴,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思考了片刻,然后甩出了一个问题: “……什么是知网?” 聂钦:“……你要不然还是申请延毕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聂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看着一脸茫然的阮寂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什么意思啊?!我感觉你骂得很脏。” 阮寂白说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聂钦打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她的报告赶出来。 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孤立无援的阮寂白,没办法的阮寂白只好把电话打给了裴祉琰。 “帮我写个毕业论文,我愿意陪你睡一周。” 阮寂白开门见山。 裴祉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吗?为什么要用来做交易? “陪睡可以,但论文你自己写。”裴祉琰说道。 “你白嫖啊?!” “咱俩到底谁在白嫖?还有这是你自己的学业,我帮你写属于学术造假!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