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九点上班吗?现在就收拾?” “上班之前我还要交代你几句,你:不够努力的小白 “穿小鞋?我喜欢穿小鞋啊,正好我上班无聊呢……”阮寂白两眼放光。 活像是看见了猎物一般。 阮景行看着阮寂白兴奋的样子,一时间甚至觉得自己的提醒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阮寂白这个人完全不吃压力的。 但他还是多嘴提醒了一句。 “……这些人整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但其实说出来都不是什么大事儿。都是些老油条了,癞蛤蟆爬脚背,不咬人膈应人的那种。” “难不成他们之前还为难过你?”阮寂白听着感觉,阮景行对此感触颇深的样子。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明里暗里,他们确实给我穿过不少次小鞋。现在我虽然成了公司总经理,但他们毕竟是董事会的秘书,我不好开除,甚至连报复一下,都显得我没有容人之量……” 阮景行苦笑。 “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之前做的那些事儿,现在倒成了他们的保命符,我现在是看见他们某些人的嘴脸就觉得烦躁。” 阮景行说道。 但是这种小事,说出去,阮景行自己都觉得丢人。 他阮景行是阮家从小培养的继承人,说实话长这么大,也就他爸能骂他两句,就算是骂他,也会顾及他的面子,叫到书房或者是办公室,私底下教训。 可是之前在总裁办却被人设计,在员工代表大会上被劈头盖脸一顿羞辱,阮景行到今天都记得那天的屈辱。 再有就是被人偷偷调换资料,被人抢客户,抢功劳,诸如此类的事在那一年不胜枚举。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如今的阮景行才能在工作上做到滴水不漏。 阮景行将这段经历称呼为——命运的耳光! “什么?!他们居然敢欺负我大哥?!大哥你放心,我替你报复回来。” 阮寂白说道,希望这些人老实点,别撞到他手上。 “你是我弟弟,你动手,跟我动手也没什么区别吧……” “还是有区别的,大哥你担心他们说我是你找来给自己出气的是吧?这简单,我连你一起霍霍了,不就得了,顺手的事儿,一个都跑不了。” 阮景行:“……”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我记得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 阮景行不确定的问道。 “谁说一定得是你得罪了我,我才能报复你,我就不能主动报复你吗?” 阮寂白有他自己的逻辑。 阮景行:“呃……” 他感觉他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阮寂白做事都不讲逻辑的吗? 他怎么这么霸道?! 但莫名的居然有点可爱,阮景行有一种被自家弟弟护着的感觉。 “总之,你自己小心,如果他们真想欺负你,你也别忍着,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咱爸要是不管你,我管你!” 阮景行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他跟总裁办的那些人,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步。 但如果对方把手伸到阮寂白这里,他不介意对他们下手。 “谢谢大哥,不过你放宽心,咱爸要是不管我,他也别想好过!” 阮寂白感动得不行。 阮景行:“……” 这叫什么话?!阮景行嘴角抽搐,怎么感觉他爸给自己招了个大麻烦? “你想让谁不好过啊?” 刚刚下楼的阮怀璋就听见最后一句。 他现在都担心,阮景行天天跟阮寂白混在一起,会被他给带坏了。 “爸,你刚才都听见了?”阮寂白问道。 “没有,就听见你似乎又想让谁不好过?谁又得罪你了?”阮怀璋说道。 阮寂白当即松了一口气,眼珠子一转,当着阮景行的面就开始胡说八道: “我说陆择呢,他昨天骂您不知廉耻,说您跟我妈无媒苟合才生下我这个贱种,我当时就给您打电话了,结果陆择就把我手机给摔了……爸,手机钱……你给报销不?” 阮景行:“……”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是逮谁咬谁啊,难怪他属狗呢! “这真的是陆择说的?”阮怀璋一脸狐疑的看着对方。 陆择这孩子从小被他爸惯坏了,确实难堪大用,而且之前在阮寂白的认亲宴上,两个人还结下了梁子。 这话确实有可能是陆择说出来的,但也有可能是阮寂白说出来的。 毕竟阮寂白这小王八羔子也不是啥好货。 “当然是他说的!我发誓,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全家不得好死!” 阮寂白伸出三根手指,面色凝重的指天发誓。 阮景行一口老血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咳咳咳……” 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阮怀璋当场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个大逼斗,他就知道这家伙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阮寂白,我警告你,今天是你公共场合注意素质 阮景行立马小声接话: “你努力的方向好像偏了吧?” “你懂啥?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阮寂白立马张嘴反驳。 “我求你别说了,再嘴上没个把门的,一会儿爸抽你的时候你别想拉我做垫背!” 阮景行赶紧制止阮寂白,这家伙血条是真厚,而且他根本就不怕阮怀璋。 “说到垫背!大哥,有好几次我需要垫背,你都不在!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大哥,你对得起我吗?” 阮寂白突然想起这回事儿来,满脸幽怨地看着阮景行。 阮景行:“???” 怎么着?不想当冤大头还是他的错? 他就活该给阮寂白当背锅侠呗! 阮寂白这话是怎么好意思说的理直气壮的,阮景行想不通人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 显然,阮景行还是低估了阮寂白的无耻程度,因为阮寂白的下一句话,像鬼一样的追上来。 “大哥,你太让我失望了,不然你赔我点钱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阮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