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挺贴心,居然还装了消音器。 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说罢,子弹上膛,阮寂白将枪口对准了其中一名杀手。 “对了爸,我需要杀几个人,你们要不要回避一下?” 阮寂白贴心的问道,别回头出了这道门觉得他心狠手辣。 “用不着,不会比上次一地的尸体更难看了。” 阮怀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这段时间他遭遇的各种刺杀,已经习惯了。 “爸……那你会觉得我残忍吗?” 阮寂白试探性的问道。 那名被枪指着脑袋的杀手见阮寂白扭过头去正在说话,还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 起身便要去抢阮寂白手里的枪。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的屁股还没来得及离开地面。 就听见“噗哧”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哨声,阮寂白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那人的脑袋直接被开了一个洞,死的不能再死了。 估计他当时也没想到,他居然死得这么轻易。 “你!” 阮怀璋没说话,阮景行倒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阮寂白,虽然他见过很多次阮寂白杀人。 但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直接开枪,确实有点视人命如草芥的意思。 不是说好的审问吗? 问都没问直接开枪啊? “你都不问的吗?”阮景行开口。 “对不起,我忘了……”阮寂白笑了笑,开始挑选下一个目标。 “给你3秒钟,快说!3……2……1” 阮寂白语速很快,一套小连招行云流水,下1秒就要开枪了。 “我说,你倒是问啊!”对方很委屈。 “你不会自己主动说吗?还要我亲自问?!” 阮寂白并不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他现在需要做的是立威。 反正有十几个呢,先杀几个助助兴,就当是杀鸡儆猴了。 “噗嗤!” 又倒下一个。 “下一个……”阮寂白开始了阎王点卯,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跟他对视。 “就你了!说!”阮寂白恶狠狠的选中了下一个倒霉蛋。 这家伙倒是个识时务的,他跪在地上手舞足蹈,连说带比画。 看起来真的很努力。 可惜阮寂白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根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最后来了一句: “下辈子记得学中文……” 阮寂白就这么眼睛都没眨一下,谈笑间,收割了三条人命。 阮怀璋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大受震撼。 上次意外撞见阮寂白杀人,地上的人早就没了声息。 这一次是实打实的看着一条条人命在阮寂白的手里走向死亡。 这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把枪里一共八颗子弹,你用了一颗,我用了三颗,现在还剩四颗。不如由你来选,下一个该死的是谁?” 阮寂白弯下腰,眉眼弯弯的看着领头的寸头男人。 “你……你敢直接杀人?!” 寸头男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也是研究过华国律法的。 不同于其他国家,华国有着完整的法律体系,像他们这种身份只要不是正在实施违法行为被枪毙的。 其他情况都是需要移交相关部门,再根据他们所犯的罪行,给他们定罪! 他怎么敢直接杀人?! “多新鲜啊,我为什么不敢?你他妈镶金边了啊?” 阮寂白直接一脚踹在对方的下巴上,动作简单粗暴,毫无美感。 :爸,你是疯了吗? “我已经投降了,我是俘虏,你不能杀我!” 领头的寸头男捂着自己的下巴,吐了一口血。 “我他妈又不是警察?我凭什么不能杀你?” 阮寂白翻了个白眼,他看起来像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 “你不守规矩!”寸头男恶狠狠地盯着阮寂白。 “你是幽灵联盟的人,一个只能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跟我谈规矩?!说,你们还有多少人?分别埋伏在哪里?” 阮寂白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你别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寸头男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他可不是手底下的那些软脚虾。 “你别看他们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从他们的嘴里,你问不出一条有效信息来!” 寸头男一看阮寂白将目光转向了剩下的几个手下,不屑的说道。 他知道刚才对方不过是在杀鸡儆猴,不过很可惜,这招对他没用。 阮寂白嘴角抿成了一条缝,居然还是个有种的,真是难得。 “就算你把他们都杀了,我也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寸头男自知这次凶多吉少,但也不会让别人随了愿。 “行,真是好骨气,我就喜欢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 阮寂白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见丝毫笑意。 话音未落,抬手朝着寸头男的四肢,连开了四枪。 剧烈的疼痛,几乎要将寸头男淹没,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呼之欲出的惨叫声刚要发出来,阮寂白直接将小金勺的刀刃怼进了对方的嘴里,一顿捣鼓。 等到他松开对方的时候,寸头男已经满口鲜血奄奄一息了。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阮寂白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你是……鬣……” 寸头男满脸惊恐地看着阮寂白,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这柄小金勺的主人是谁。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了,没想到居然踢到了铁板。 阮怀璋身边居然有鬣狗保护,这单真的是亏大了。 “次啦!” 阮寂白不等对方说完,干净利落地用小金勺抹了对方的脖子。 看着对方缓缓软下去的身子,阮寂白在他的衣服上将小金勺上的血迹擦干净。 遗憾的叹了口气: “我很欣赏忠诚的人,可惜忠诚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们几个……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最后能活着走出去的只有一个人。 我需要他帮我带一句话……该怎么做,你们心里应该有数,我只给你们五分钟。” 阮寂白想要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动手太累了。 他将目光重新转到了早就已经躲到了桌子底下的蒋兴文身上。 蒋兴文被揪出来的时候,裤裆已经尿湿了一片。 “你……别杀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话都说不了。 他前20年的生涯里,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小白!”阮怀璋喊了一声,他怕阮寂白杀红眼,连蒋兴文也一并处理了。 今天这场戏,他看明白了,这帮人既然能找上蒋兴文,那结局就已经不是蒋兴文一个初出茅庐的学生能控制的。 虽然蒋兴文存了私心,但也罪不至死。 “你别杀他……” 阮寂白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阮怀璋: “爸,你是疯了吗?我杀他干嘛?你当我是杀人犯吗?杀人是犯法的!” 阮怀璋:“???” 现在尸体还躺在包间里,阮寂白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来的? 到底是谁疯了? “小白,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自己脸上的血迹擦干净?这个样子也不怕把人给吓死。” 阮景行提醒道。 蒋兴文现在已经浑身瘫软,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了。 “抱歉吓到你了吧,我扶你起来。”阮寂白将蒋兴文拽起来放在沙发上。 可惜蒋兴文根本坐不住,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这张卡你拿着,出了这个门,今天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阮寂白从地上捡起之前阮怀璋给蒋兴文准备好的卡,重新塞进了蒋兴文的手里。 蒋兴文他爸的死,阮寂白要负主要责任,所以蒋兴文今天的行为,阮寂白不跟他一般计较。 蒋兴文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阮寂白。 “……你说真的?” “如果你再敢打pgh生物药剂的主意,我保证,就算你藏进下水道里,我也能把你揪出来杀掉。” 阮寂白给了蒋兴文一颗甜枣,反手又威胁了对方一番。 “你不怕我出了这个门后,直接报警吗?” 蒋兴文哆哆嗦嗦的问道。 “那你可以试试是警察先抓到我,还是我先弄死你!” 阮寂白眼尾骤然下压,瞳色沉得发黑,眼底翻涌刺骨戾气,目光死死锁着对方,没有半分温度,似藏着择人而噬的寒意。 蒋兴文的脸色当场发白,这根本就是一个甲级战犯。 “小白,别吓唬人家了……”阮景行叹了一口气。 “我没吓唬他,我说真的。” 阮寂白收敛了表情,但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