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寂白全程垮脸,阮怀璋觉得自己的心情那叫一个好。 散场后,阮寂白亲自打开后座的门,将阮怀璋送上车。 依依不舍地看着站在旁边目送他的裴祉琰。 “看什么看?你今天就算是看出花来,也得给我家!赶紧上车!” 阮怀璋呵斥道。 “爸,我能邀请裴先生跟我一起回家吗?”阮寂白问道。 “想都别想!”阮怀璋一想到刚才在宴会上这人当着他的面就啃起来了,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现在看来,物理隔离才是最好的方式。 上车后。 阮寂白憋了一肚子的气,总算可以吐槽了: “爸,你有病吧!裴先生那么有钱,你干嘛要棒打鸳鸯?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高嫁嘛?” 阮怀璋侧过身看向阮寂白: “我什么时候说希望你高嫁了?阮寂白,你要不要摸摸你自己的裤裆,你是男是女,你分不清吗?”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们家祖坟是埋粪坑里了吗? 怎么就出了个阮寂白? 这货自己喜欢男的也就算了,居然还带坏了棠棠。 “这……也不影响我高嫁啊,结果达到了不就行了?过程有那么重要吗?” 阮寂白反问。 “我迟早有一天被你气死!”阮怀璋扭过头不想去看阮寂白。 tip:前段时间,我上班的公司被税务上门稽查了,我心里已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两天前,老板找我谈话,言辞恳切,劝说我暂时承担责任,承诺事后补偿我50万。 对外口径统一称我私自篡改账目,所有偷税问题归咎于我一人。 我见钱眼开,50万够我家狗办签证横跨大西洋去国外做变性手术了。 于是我一时心软便同意了,之后我就被收监了。 今天法院判决结果终于下来了,判我有期徒刑一天,所以今晚请假不能更新啦哈哈哈哈哈哈?(?>?<?)? 不速之客 “我跟裴先生都快谈成异地恋了,今天他好不容易过来找我,你还不给我放假,不给我放假也就算了,你还不让他跟我一起回家!我容易嘛我?” 阮寂白全程嘀嘀咕咕的念叨着。 阮怀璋嫌他烦。 “停车!” “……我滚?” 阮寂白双眼放光,一会儿他就滚到裴先生的床上去,他还要给他爸打语音电话,给他点颜色看看。 阮寂白暗戳戳的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阮怀璋如今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阮寂白这副表情他就算是瞎了两只眼睛也看得出来问题。 他都恨不得直接跳车了。 “想去找姓裴的?” 阮怀璋笑眯眯的看着阮寂白。 阮寂白拼命点头,心想难不成他爸良心发现了? “想得美,你给我滚到副驾驶去!” 阮寂白:“……” 周一。 阮寂白早早的就起床了,给自己换成了一件纯黑色但很有质感的衬衫,并未系领带,领口松敞两分,冲淡沉闷。 阮寂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干净清隽,自带清爽少年气,笑时眼尾浅浅弯起,看着温顺无害。 可眼底深处藏着冷冽锋芒,脊背挺直,周身是藏不住的内敛气场。 今天如果一切顺利,不管阮怀璋是选择奥利维亚,还是选择周泽慧作为他的合作对象,pgh生物药剂的配方都会彻底落在他的手里。 至于承康医药? 随着蒋承康的死,已经被彻底踢出了竞争者行列。 今天这场会议地点选在了港城。 早上8:00。 阮怀璋带着阮景行阮寂白一起在一众保镖的护送下,顺利坐上了飞机。 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已经是差不多中午的时间了。 三人让我看看呗 如果不是威森杀了他那么多兄弟,里德先生恐怕早就将他这个儿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所以这么看来,他其实还要谢谢威森才对。 “两位阮总,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也就不拐弯抹角了,pgh生物药剂的价值我们在座的都清楚。ppt演讲什么的就免了吧,不如直接说出你心目中的合作对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