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景行都被气笑,他懒得再跟阮寂白废话,直接扭头对着阮怀璋说道: “爸,我觉得你跟小白有必要重新做一次亲子鉴定。” 阮怀璋单手撑着额头,无力地摇了摇头。 他没好意思说,在阮寂白一次比一次抽象的时候,阮怀璋就已经在全国各地,找了不同的机构做了18次亲子鉴定。 结果无一例外,这个遭天谴的玩意儿,真的是他儿子。 板上钉钉的那种,阮怀璋不止一次想过,无论是他还是他妈,从性格方面,跟他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 也不知道随了谁了。 所以阮怀璋只能在无人时安慰自己,给自己洗脑,将阮寂白现在这种情况定义为基因突变。 “大哥,你是疯了吗?你居然怀疑他不是咱们的亲爸?!” 阮寂白表情夸张地看着阮怀璋。 阮怀璋在心里默默感谢一直坚持锻炼身体的自己。 他已经被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阮寂白这个小兔崽子,他真的把出了问题习惯从别人身上找原因,这个行事准则贯彻到底了啊! 没被气死,算他命硬! 阮景行:“……”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来。 搅屎棍 他:我们领证吧 江母确实一直都是一个泼妇,但泼妇有泼妇的好处! 他其实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江母的到来替他解决了不少麻烦,时间长了,他也下意识的依赖对方。 为了家庭的和睦,至少为了表面的平静,他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希望自己的女儿委屈求全。 不是看不见江尽欢的委屈,只是他习惯了委屈江尽欢,习惯了对方一次又一次的让步。 所以他觉得这次也一样,到最后江尽欢一定会妥协。 然后江母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回归平静。 “爸,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帮着她说话是吗?” 江尽欢叹了一口气,彻底的失望,让她对江父提不起半点愤怒。 “算了,就这样吧,你以后都不需要站在我这边了,赡养费我会定时打到你的卡上,以后我们就不用见面了,我跟景行的婚礼,您也不用来了。” 江尽欢并没有等江父说话,拉上阮景行的手径直离开了。 这次她没有哭,反而有一种千帆过尽的坦然。 “尽欢,做出这个决定,你以后会后悔吗?”阮景行有些担心江尽欢的情绪。 “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我知道,这一步,我一定要走!” 江尽欢认真地说道,她好不容易跳出那个名为亲情的牢笼。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跟你没关系,我做这个决定也不单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谢谢你陪我一路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