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过里德先生向来谨慎,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他会成为世界公敌,所以知道的人肯定不多。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把我交给警察就行。” “抱歉,这次我大概要食言了,这个秘密关系到我,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阮寂白叹了一口气,他真的不想出尔反尔,如果是一般的秘密,将海莉娅交给华国警方,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这个秘密跟他息息相关,他不想冒这个险。 “你!”海莉娅差点气死,本来这个秘密她是打算带进棺材的。 现在都说出来了,结果阮寂白居然不讲武德! “真的很抱歉,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除此之外,还可以答应你一个不算过分的要求。” 阮寂白朝着海莉娅做出了一个手势: “请开始你的遗言!” 海莉娅咽了咽口水: “像你这种出尔反尔的小人,我凭什么相信你的承诺?!” “你可以选择不信,随你!” “我是孤儿,把我的骨灰撒海里吧……” “你放心,我会照做。”阮寂白说完这句话后,毫不迟疑的割断了海莉娅的颈动脉。 阮寂白出来的时候脸色凝重,阮怀璋看出来不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询问道: “问出什么来了吗?怎么在里面呆了那么久?那个女人她说什么了?” “她说我是神!” 阮寂白实话实说。 阮怀璋当场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我看你是神经!你还是抓紧时间去医院挂个号吧,顺便把沙发上的那位也一起带上。” 阮怀璋骂骂咧咧,就知道这小王八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现在说出来的话更是越来越抽象了。 “免费的吗?”温若生好奇地问道。 阮寂白:“……” 他终于知道阮怀璋为什么说要带上那家伙了。 “小白,那个女人怎么处理,要报警吗?”阮景行在医院躺了几天,今天刚出院,现在容光焕发。 “已经处理了,不用报警,我给裴先生打电话,让他直接带人过来处理。” 阮寂白说道。 “什么叫已经处理了?你把人杀了?”阮景行压低了声音。 “多新鲜啊,你站哪边的,你这么会怜香惜玉,嫂子知道吗?信不信我给嫂子打电话告状,就说你心疼一个死人!” 阮寂白张嘴就开始怼阮景行,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 阮景行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又有热闹看了?” 温若生躺在沙发上还不忘转过身趴在沙发背上,朝这边看过来。 将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几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跟你有鸡毛关系?!” 阮寂白张嘴就是雷霆,他现在的心情极度不爽。 “叔~你看他~~” 温若生又开始告状。 阮寂白没理他,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一边掏出手机给裴祉琰打了一个电话。 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没过多久,裴祉琰便带着人来到了阮家别墅。 他手底下的人干净利落地将两具尸体抬走,而裴祉琰秉承着来都来了的行事作风直接留在了阮家。 “我今晚能留下来吃饭吗?”裴祉琰厚脸皮问道。 “你都这么问了,难不成我还能让你走?”阮怀璋白了一眼裴祉琰。 “谢谢爸!”裴祉琰忙不迭地说道。 “阮景行!给你老婆也打个电话,正好今天人齐,一家子吃个团圆饭吧。” 阮怀璋冷脸说道! 但阮景行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爸这是认可了江尽欢。 “好的爸,我这就给她打电话。”阮景行兴致勃勃,正打算掏出手机,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爸,领证这事儿是我的主意,跟尽欢没有关系,一会儿她来了,您不要怪她。” 阮景行生怕一会儿在饭桌上,他爸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话来,江尽欢听到会不舒服的。 “我看起来像是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的样子吗?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当然不是,我这就是给她打电话!”阮景行赶紧说道。 半个小时后。 江尽欢带着礼品上门。 陆文秀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将江尽欢引了进来,安排在了阮景行身边的位置坐下。 江尽欢有些尴尬,这是她,你看我的皮鞋好看吗? 众人:“……” “爸,吃饭呢,你怎么说这种事?” 阮景行有点害羞,红着脸打断了阮怀璋的催婚话术。 阮寂白搞不懂阮景行都一大把年纪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跟那装他妈呢?! 于是他扭头直接向裴祉琰发出了邀请: “老裴今天晚上别回去了,跟我睡吧!” 阮怀璋的表情瞬间僵硬: “吃饭呢,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阮景行有点想笑,这话跟他刚才说的简直如出一辙。 不愧是阮寂白,总有办法能一句话就让他爸破防。 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天赋! 裴祉琰当场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扒拉碗里的饭,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我没胡说啊,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这都多久了?怎么每次我聊到这个话题,你们都这副死样子?给我摆什么脸色?” 阮寂白从来都不内耗,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创死他人。 温若生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家伙,原来还可以这么强词夺理! 果然学到了活到老! “小白,以后吃饭的时候你少说话。” 陆文秀皱着眉头说道。 “是只针对我一个人,还是其他人也一样?” 阮寂白用黛玉妹妹的口气问道。 “不好意思,只针对你一个人。”陆文秀根本不怕伤害到阮寂白幼小的心灵。 “回头我让高管家写成大字报就贴在客厅里,防止你以后装眼瞎看不见!” 阮怀璋顺便补充了一句。 他还不知道他这个儿子是什么德性? 现在这小子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对方要拉什么形状的屎。 “爸,我是你亲生的吗?” “很不幸,我也希望不是。” 阮怀璋跟阮寂白相处的时间长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同化了。 阮寂白:“……” 愤愤不平的阮寂白,开始疯狂地给裴祉琰夹韭菜。 裴祉琰一开始还有点受宠若惊,阮寂白很少有这么体贴的时候。 后来看到自己碗里堆成小山高的韭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给我夹这么多韭菜干什么?我没说过我喜欢吃韭菜!” “听话,补肾!” 裴祉琰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阮!寂!白!” 裴祉琰压低了声音呵斥: “你又皮痒了,找抽是吧?”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咋又生气了?”阮寂白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裴祉琰。 裴祉琰拳头紧了又紧,最终看向了阮怀璋: “爸,我能抽他吗?” “抽他之前,记得多吃两碗饭!我怕你一会儿没力气!”阮怀璋瞥了一眼阮寂白,轻飘飘的说道。 众人顿时默契地埋下了头,假装没听见。 这是江尽欢第二次见到这种场面了,这下她终于懂了阮家人的默契了,这种场面,她也抬不起头来。 “爸!!!!” 阮寂白尖叫出声。 众人:“……”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若无其事地吃着晚饭。 江尽欢嘴角微微上,她原以为像阮家这样的人家用餐礼仪什么的比较讲规矩,现在看来还是挺接地气的。 吃完饭后,裴祉琰还在想,应该用什么理由留下来才显得不那么刻意。 阮寂白根本没给他机会,二话不说,揪着他的领带就往楼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