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说,谢祭把手机还给人家姑娘!】 【说骚话说不过你们这帮掉毛,急的我在公交车站台挠了挠屁股。】 【不是,没人注意到陆少腰间的齿印?】 【感觉是为了给我看故意拍的……】 【这个地方自己咬不到吧,不是吧,玩儿这么野?】 【这谁的齿印啊!???卧槽!谁!谁敢咬我老公?!天杀的,一觉起来老公没了!】 【盲猜一个谢祭,感觉是只有他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押谢祭加一,我们陆少纯高岭之花,清冷出尘的,感觉除了谢祭没给过其他人好脸色,更不会允许他们在这么私密的部位留下这么暧昧的痕迹。】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老婆把我老公给咬了?】 【说不定是你老公把你老婆给……】 【三个人的爱情果然还是太拥挤了。】 陆寻机腰腹间的齿印引发了一场热烈的讨论,而齿印的主人,犯罪嫌疑人谢某穿着一件十分平常的t恤从陆寻机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并没有刻意的想隐藏什么,穿衣服主打一个柔软舒适。 在正常的时候,那肩膀上的齿痕被衣服正常遮盖。 等到他坐在餐坐边,另一只手高举起来倒豆浆的时候,t恤的一头便往下滑了两寸。 牧尧本来聚精会神的盯着谢祭的脸下饭,猛然间便窥见了衣服下那明晃晃的齿痕。 他顿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没当着镜头直接问出来。 等谢祭吃好了饭,准备去更衣室换上工作服前往牛棚喂牛的时候,才趁机挤了进来。 所幸更衣室的位置很大,不至于挤不下两个男人。 谢祭刚抬头想问他有什么事,牧尧便捏着他的肩膀将人困在双臂之间。 谢祭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给牧尧用过【迷迭香】的缘故,他实在不太喜欢牧尧身上的气味。 香的有些熏人,尤其是在这种远超安全社交范围之内的情况下。 牧尧捏着他的衣服往下一扯,露出那枚齿痕,眼底蕴起了一点嫉恨:“谁干的?” 谢祭冷着脸把牧尧推开,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有些不爽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牧尧手指一紧,咬着牙开口道:“怎么跟我没关系,你是我看上的小蛋糕,老子还没下口呢,谁特么嘴那么快。” 谢祭没听懂:“什么?” “我说,谁干的。”牧尧没打算跟谢祭解释,更加强硬的逼近他,大拇指摁着谢祭肩头的齿印,又低声骂了句:“草,这东西谁留在你身上的?说啊!” 谢祭抬手,捏住了牧尧的手腕。 他虽然没多大力气,但懂一些穴位,即便用很小的力气也能让牧尧手臂发软。 谢祭挥开牧尧的手,仰着下巴,雾蓝色的眸子里透出一点寒气:“我不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所以我不准备回答你的问题,如果你不懂得什么叫礼貌的话,我也不介意教教您。” 牧尧挑眉,有些新奇的看了谢祭一眼。 或许是因为这他在众人面前所展现出来的乖顺柔软实在太不一样了,让牧尧兴味十足的起了一些新鲜感。 他的目光落在谢祭肩头,手臂即便已经被谢祭捏的酸麻非常,仍旧不知死活的去蹭那枚齿印,半晌才开口道:“是陆寻机?” 大概也能猜出来,目前跟谢祭关系好的,除了陆寻机就是季时,那种傻大个,根本就不会留这样暧昧的东西,他要是已经跟谢祭走到这一步了,估计天还没亮就起床炫耀了。 谢祭没说话,算是默认,觉得牧尧有点烦。 毕竟牧尧不是季时,没给他钱,也没给他好处。 更不是陆寻机这种跟他性命相关的重要人物。 “出去。”他仰着下巴,像只雪白高贵的狐狸,对胆敢抚摸他洁白毛发的卑贱人类下达驱逐指令。 牧尧勾着唇笑了一下,不似方才那般直接粗鲁,多了几分捕猎似的耐心。 他低声道:“抱歉……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只是看你受伤了,有些心急。” 说着,他变戏法儿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枝沾着露水的玫瑰:“给小蛋糕赔罪好不好?” 谢祭轻嗤了一声:“滚出去,听不懂?” 公孔雀打架 没有掌握正确拿捏小钱袋子方法的牧尧连人带玫瑰一起被扔出了更衣室。 坐在饭厅里啃了两个馒头的季时极具嘲讽的哼笑了一声:“不是,这大清早的,你还搞了枝玫瑰?” 牧尧被谢祭这么强硬的拒绝倒也不恼,把玫瑰随手放在一边笑嘻嘻道:“今天早上出门锻炼的时候看院子门口好像有一朵,随手就摘了。” 陆寻机的手越过来,在他身侧的桌面上点了点:“两百。” 牧尧没反应过来,回头去看陆寻机:“什么?” 陆寻机此时已经穿戴得体,垂眸看着他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浅淡的厌恶。 他本来五官立体清冷,这样看人的时候,往往带着一股刻薄的鄙夷,像是在看什么脏了他眼睛的垃圾。 “两百,玫瑰的钱。” 牧尧顿了一下:“那玫瑰你种的?” “可不是。”季时笑了,得意的看着两败俱伤的情敌:“昨天在积分商城换的玫瑰花苗,两千积分就换了两百朵,就这一朵开的稍微大点儿,你是真手欠呢。” 牧尧靠在椅子上,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眯起来笑:“小寻机,不就是摘了你一朵玫瑰,别这么小气嘛。” 陆寻机面无表情的重复:“二百。” 季时在一边拱火:“我建议再加五十,这个数字跟牧尧比较有缘。” 牧尧哼笑了一声,手指夹着那支玫瑰晃了晃:“好可怜呐,价值二百的玫瑰,竟然被人一把扔了出来。” “二百?什么二百?”谢祭从更衣室探出个脑袋:“二百什么?” 牧尧开口道:“小蛋糕,陆寻机说这支玫瑰可是二百积分一朵呢,好贵的。” 谢祭的后悔的眼泪瞬间从嘴角留了下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快,把我的二百积分、不是,小玫瑰还给我。” 牧尧挑了挑眉,拿起那支玫瑰:“这么说,你接受我的玫瑰么?” 谢祭走过来:“接受接受!” 在他的手即将要碰到二百积分的时候,另一只手率先伸了过来,十分残忍的将那朵玫瑰折断。 娇艳欲滴的玫瑰落入他的掌心,被他捏碎,艳红的汁液从指缝中溢出,红色与雪白的肌肤相称,性感的无以复加。 “我的。”陆寻机看着牧尧,不知道是说玫瑰,还是另有其人。 “哎呀。”牧尧牵起嘴角笑了一声:“太残忍了,它开的正好呢……不过,即便是你栽的玫瑰又怎样?既然我看到了它,就证明它跟我有缘呀,我带走它再正常不过,你觉得呢?” 陆寻机将惨败的玫瑰扔进垃圾桶,十分嫌弃的用酒精湿巾擦了擦手,低声道:“脏死了。” 牧尧也笑不出来了,冷笑一声:“嫌脏就不要碰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陆寻机抬眸:“阁下对别人的东西占有欲这么强的话,有没有考虑过下辈子换个物种?比如蜣螂之类?” 牧尧:“……” 拐着玩儿骂他屎壳郎呢是吧? 谢祭一屁股坐在季时旁边,小声道:“他俩打起来的话,那支玫瑰算谁的?我一会儿该找谁要积分?” 季时见鬼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他们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么个玩意儿的? 谢祭,是真的没有心。 周禾屿和商晏面色如常的路过餐桌,拿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便回了房间。 【来,大家跟我走,接下来我们要参观的就是少田著名旅游景点,公孔雀园,这里每天的保留节目就是势必会有两只公孔雀互相争斗,采用的战术包括但不限于:阴阳怪气、直接了当、相互诅咒、隐喻对比……】 【就我一个人看不懂?他们到底在干嘛?】 【这到底是什么修罗场,少爷们每天这么往死里干不累吗?居然还有心情为一支玫瑰这么大动干戈?】 【表面上看是一支玫瑰,但实际上……】 【实际上那可是一支价值两百积分的玫瑰!】 【够了,谢祭!都说了不要老抢人家手机!】 【估计是少爷们还需要磨合吧,毕竟这里每一个在外面都是一呼百应的。】 【周禾屿小可怜少拿了一个馒头,不要饿他!快给我们宝宝送过去!】 火花四溅的早餐过去之后,谢祭前往牛棚照顾他的牛。 寻子哥又爽了 他十分熟练的从牛棚里搬出一个大桶,将积分兑换的牛饲料按照比例倒进桶里搅匀。 然后在三只牛吃完之前清理了一下牛棚,便把饲料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