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历了哥屋恩事件之后,商晏对于这帮人的取名水平实在不敢苟同,直接运用了节目的名称,就叫少田农业基金会。 何导看着这个名字,感叹了一声,这一大帮人凑不起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陆寻机本来已经收拾好了离开小岛的行李,准备下楼做饭,倒是谢祭在他房间里转了两圈,依依不舍的样子。 “这床能不能带啊,这枕头能不能带啊,这床头柜能不能带啊,还有这个懒人沙发,能不能带啊?”谢祭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小声嘟囔道:“我都睡习惯了,这个枕头上还有我的口水呢,总不能留给别人睡吧,我把它带走行吗?” 陆寻机看着谢祭那已经满到快要塞不下的行李箱:“可以。” 于是谢祭又抓起枕头往行李箱里塞,结果塞了半天,满头大汗也没把它塞进去。 陆寻机走过来:“我来。” 然后把谢祭行李箱里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出来,又整整齐齐的收拾好放回去。 谢祭坐在地板上看他整理,十分钟后,散乱一箱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摆在箱子里,看空间甚至还能再塞下一床被子。 “还有什么需要带的?”陆寻机垂着头,半跪在地上,骨节撑在行李箱上,碎刘海垂下来,侧脸立体英俊,转过头来问谢祭,下一刻便撞进谢祭莹蓝的眸子里。 他微微歪了歪头:“嗯?” 谢祭反应过来,连忙道:“还有我盖肚脐眼的小毯子。” 妈的,死给又在勾引!! 陆寻机拿他的毯子,叠好放进去:“还有别的么?” 谢祭扫了一圈,摇了摇头:“就这些吧,太重了我提不动。” 陆寻机掠他一眼:“我提。” 谢祭:“……?” 你再装? 显着你了! 谢祭从地上爬起来,展示了一下自己不存在的肱二头肌:“这不是提不提的动的问题,我也不是说一定提不动,要是努把力,我也提得动!” “嗯。”陆寻机:“那就这样吧。” 谢祭指他:“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来,把这床垫给我塞进去!顺便把这床头柜也给我塞进去!哈,雄竞哥,真下头!” 陆寻机没理他,把行李箱拉上便下楼做饭了。 谢祭跟在他屁股后面:“怎么,你很牛吗?你行李箱能有多重?来,来来,我提一下来。” 陆寻机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他面前。 谢祭哈了一声,十分猖狂,抬手就提—— 行李箱纹丝不动。 谢祭:“……” 谢祭:“不是哥,你往里面塞石头了?” “没。”陆寻机持续羞辱:“书。” 谢祭哼唧道:“带一箱子书?公主哥,你真的很能装。” 陆寻机随手扯了一张纸,写了个化学公式,递到谢祭手里。 谢祭低头一看: ca2++32-=ca3↓ 谢祭提着那张纸:“你给我写个置换方程干什么?我看得懂!我上过初中化学!” 陆寻机回头,点他的额头,低声道:“嗯,意思是,你钙下去沉淀了,老弟。” 谢祭:“……” 你真。 我服了。 冷笑话也跟骚话一样0帧起手吗? “公主哥,还是太全面了,我以为你的嘴会像你的脸一样严肃。”谢祭吐槽道。 陆寻机看他:“你对我的脸和我的嘴有欲望吗?” “……” 谢祭摆出一张司马脸:“什么欲望?” “以我的条件,什么欲望都不丢脸。” 谢祭:“揍一拳的欲望呢?” “可以。”陆寻机道:“我喜欢你触碰我,抚摸我,直视我,享受我,不论以何种方式和目的。” 谢祭捂住耳朵:“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反弹!!” 说完就啊啊啊啊啊啊啊的跑下楼。 陆寻机下楼的时候,众人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行李箱停放在客厅里,方便一会儿吃完中午饭可以直接离开。 谢祭拖着陆寻机的行李箱,站在季时的行李箱面前,正在跟他玩儿“能否提起对方的行李箱”的男人的游戏。 在季时不信邪的陪陪你 陆寻机的吻向来带着浓烈的侵略性,谢祭嘴唇疼的发麻,仰着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哭腔。 “宝宝……”陆寻机放过了他的唇,却仍旧把他圈在怀里,湿热的气息在耳畔流连:“能不能不去?” 谢祭整个人被压在后座上,所幸这里足够宽敞,他的双腿才不至于无处安放,他仰着头,看着车子的星空顶。 嘴疼得厉害,又被陆寻机抱的有些喘不过来气,他顺了几分钟的气,才开口道:“你不希望我去么?” 陆寻机沉默了两分钟才开口道:“理智上,我清楚你有足够通过特殊考试的能力,我不应该干涉你的任何选择,你拥有足够自由的权利。” 谢祭想了想,伸手一点点抱住他:“担心我?” 陆寻机埋首在谢祭脖颈里,点了点头:“不太放心,凡事总有个万一。” 他语气里藏着迷惘,他以前从来不是怕万一的人,世上任何一件事都不会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这一点他向来清楚的很。 哪怕一件事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他都敢试一试。 可到了谢祭这里,他总没那么安心,总舍不得。 谢祭搂着他,顺着他的脊背慢慢抚摸,像是在一个从睡梦中醒来找不到妈妈的小朋友:“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那个什么特殊考试,死亡率不也只有百分之十吗?百分之十的彩票大奖都轮不到我,百分之十的死亡率凭什么轮到我?” 陆寻机抱着他,半晌才放开了他,侧过头摇下车窗,对着外面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的司机道:“开车,去附近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