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祭狐疑道:“……难道陆寻机没好?” “……”季时顿了一下,开口道:“以后会好的。” 他向来不擅长撒谎,此时更是不敢看谢祭的眼睛。 谢祭掀开被子:“他在哪,我去看看。” 季时拦了一下,没拦住,只能跟在谢祭身后去了陆寻机的病房。 病房的门紧锁着,谢祭打不开,刚准备让护士来开门的时候就看到眼前的房门从里面打开,身穿白大褂的人走了出来。 谢祭看着他有些眼熟,很快就认出了他。 “……庄寰?” 戴着眼镜的医生闻言笑了一下,眼下的美人痣跟着浮动起来:“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小美人。” 谢祭没问他怎么在这里,手扶上了门把手:“陆寻机在里面?开门,我看看他。” 庄寰轻轻摇头:“不行。” 谢祭本不是个脾气坏的人,此刻却看着庄寰有些不顺眼,不免声音大了些:“不是你什么意思!你能进我就不能进?陆寻机还是我背出来的呢,我凭什么不能进!?” “啊。”庄寰扶了扶眼镜,扣了扣胸前的牌子:“可能是因为我主治医生吧。” 谢祭:“……” 主治医生了不起啊? 好吧主治医生真了不起。 谢祭忍了忍,保持了对主治医生的尊敬,开口道:“为什么不能进去,这也不是重症病房吧,他不是脱离生命危险了吗?不是醒了吗?为什么还不允许人探视?” 庄寰摇头:“哦那倒没有,只拦你而已。别问我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因为这是病人提出的要求,医院方面只能尽量满足。” 谢祭:“……” 好你个陆寻机,死南通。 落井下石,拔迪奥无情,又踏马不处了是吧。 神经只会被神经病打倒 谢祭看了庄寰一眼,被季时扶着回去了。 “我都说了让你别去吧。”季时给谢祭倒了杯水:“看你还折腾。” 谢祭气哼哼的抱着水杯喝,看着季时开口道:“你没有课?” “翘了。”季时撑在床边笑眯眯的看他:“课哪有你重要啊,我就想你睁开眼你教教我 谢祭走过来,在陆寻机床边坐下:“幸好。” “嗯?”陆寻机安静的半靠着,声音很小。 谢祭趴下来:“幸好我把你带出来了,幸好你没死,幸好你的腿能治,要不然我会愧疚死的,陆寻机。” 陆寻机朝他伸出手掌,谢祭愣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怎么了?” “这些不是‘幸好’,也不是我的功劳,是乖宝做的很棒。”陆寻机开口道:“是你救了我,谢谢小乖。” 谢祭鼻尖一酸,这些天窝在心里的委屈莫名其妙在陆寻机面前就决了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