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尧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永远对感情的感知都这么迟钝?” “那咋了。”谢祭无所谓的耸耸肩:“迟钝一点不好吗,很多时候能避免尴尬。” “就像现在这样吗?”牧尧往后一靠,任由后面的灌木丛托着他:“你知道季时喜欢你,对吧。” 谢祭顿了一下,把糕点往下咽,喝了口鸡尾酒顺顺气:“知道。” “所以我喜欢你这件事,你也知道吧。” 谢祭愣了一下,蹭了蹭手上的糕点碎屑:“等等,我看一眼。” 不是哥,你的好感度也不高呢? 难道是我有段时间没看,疏忽了? 谢祭翻出牧尧的好感度条看了一眼,之前一直停留在百分之五十的好感度条,现在猛的蹿到了百分之八十。 好家伙,什么时候窜的。 谢祭有点不能理解,自从离开小岛之后,他跟牧尧的接触就不算太多了,他找周禾屿的时间都比牧尧多! 牧尧突然开口道:“其实我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 谢祭从好感度条里回过神来:“啊?哪样?” “我不是滥情的人,也没有上过很多人。”牧尧开口道:“都是演出来的。” 谢祭憋了一下:“这个真不用洗。” “我小时候并不好看。”牧尧笑了一下,对于谢祭并不相信他的话并没有表露出太多不开心:“很胖,爱哭,爸妈工作忙,没空管我,高薪请的保姆照顾我也不太用心,大部分时间是自己在照顾自己,不过我照顾的不算太好。” 谢祭安静的听,双眸在夜色下认真的看着牧尧。 “那时候饿了就吃,难过就吃,高兴也吃,反正……吃了很多垃圾食品,很胖,那个圈子里的小孩儿,基本上都是天之骄子,只有我很潦草,大家都不跟我玩儿,一直到高中。” 牧尧似乎在回忆什么:“没人理我,所有人见到我,谢小祭完蛋了 谢祭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只能说:“都过去了。” 牧尧笑了一声:“那就算过去吧。” “我不知道怎么说。”谢祭拎起那瓶鸡尾酒:“牧尧,我从来也没觉得你很脏啊,我真的愿意跟你做朋友的,但是更进一步的关系,真的不行。” 毕竟他现在好像已经在谈恋爱了。 牧尧抽了抽鼻子:“你跟季时也是这么说的吗?” 谢祭点头:“我跟谁都这么说,毕竟我真的不是南通。” “那陆寻机呢?” “……”谢祭闭了闭眼:“我不想撒谎,所以我劝你不要问光之骑士这么黑暗的问题。” “他怎么就能不一样。”牧尧接过鸡尾酒,鼻音很重的哼了一声:“我不喜欢他。” 谢祭踹他一脚:“要你喜欢。” 牧尧瞪他:“你踹我,你为了陆寻机,踹我?” 谢祭:“那咋了。” “我大晚上!跟你在这吹着冷风剖析我童年悲惨的经历,结果你不但拒绝了我的告白,你还为了那个死绿茶,踹我!” 谢祭:“……又不是我要听的。” 牧尧猛的站起来,一把抓过谢祭身上的西装外套:“还我,冷死你个小白眼狼。” 谢祭:“……不是我说哥们。” “谁跟你是哥们?”牧尧皱眉:“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是不是?” “没有不相信,其实就是不在乎。”谢祭戳他肺管子:“你喜欢谁,你跟谁做什么事情,是你的事情,我跟你当朋友,是我的选择,所以我从来就不觉得你脏,牧尧,是你被困在过去。” 牧尧转过头:“谢祭……你真的。” “我怎么了。” “有时候真诚的让人想给你一巴掌。”牧尧把外套扔到他头上:“我都已经这么好看了,怎么还不能得到你的喜欢?” “因为我不是南通。”谢祭举杯:“而且,漂亮与否并不是被喜欢的必要条件,总有人会无条件的喜欢你,而且你要相信,那个人一定站在你的人生里,只不过你还没碰到,或者说,你还没发现,但是没关系,总会遇见的。” “……”牧尧斜眼看他:“要是遇见了他说他不是南通呢?” 谢祭有些微醺,没听清楚牧尧说什么,举起酒瓶:“敬南通。” 牧尧看了一眼被谢祭喝空的两瓶鸡尾酒。 不是,这种度数也能醉? “好好好,敬南通。”牧尧裹紧了他的小西装:“你这我怎么送你回去……要不然去我那凑合一下?” 谢祭拧眉:“啊?说啥?” “我说,吐衣服上二百。” “二百?!二百什么?!” “二百万。” “二百五?” “……” 锦里在宴会厅里等到了十一点半,也没见谢祭有回来的迹象,只能出去转了两圈,结果就看见喝醉的谢祭靠在牧尧身上,两个人在花坛边上坐成了两座雕像。 “谢小祭!”锦里叫了一声,连忙走过去,牧尧鼻尖通红,看到锦里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不爽。 “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找谢祭,我们该回去了。”锦里瑟缩了一下,低着头弱弱的开口道:“我扶他回去吧。” 牧尧也没多说什么,把谢祭交给了锦里:“扶得动吗?” 锦里勾着谢祭的手臂,一张脸憋的通红:“扶得……哎哎哎唉!” 走了两步,扶着谢祭两个人一起踉跄倒进了草丛里。 牧尧:“……?” 谁家倒霉孩子? 他在草丛里把谢祭拉了起来:“算了,他都醉成这样了,先去我那休息一晚上吧,你回去跟陆寻机说一声。” 锦里从草丛里站起来疯狂摇头:“不不不不不不行!” 虽然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是以状元哥的压迫力,只要一个眼神,就足以虐杀他很多遍了! 锦里一手抓着谢祭的手臂,一手奋力的抱着旁边的电线杆子:“你不能带走他!” 牧尧无语的看着他:“你干什么?搞的好像我要对谢祭做什么一样。” “你就是!”锦里鼓起勇气开口道:“我知道你是谁!牧家的小少爷,大家都说你玩儿的最花了!你肯定是想把谢祭灌醉,然后把他酱酱再酿酿!恶心!肮脏!龌龊!下流!有病!我不会让谢祭被你糟蹋的!” 牧尧舔了舔后槽牙。 难怪能跟谢祭混到一起去呢,连欠打的样子都这么相像。 “那这样,你自己问他,这行吧。”牧尧把谢祭扶正,当着锦里的面开口道:“谢祭,你醒醒,如果你想去我那里休息,你就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