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双手抓住她舞袜后腰的松紧带,哑光白弹力纤维在他掌心里绷到了极限。他用力一撕……布料裂开的声音比撕内裤更响更闷,厚实的舞袜从腰际开始裂开一道口子,顺着臀缝往下蔓延,一直裂到裆部棉质底衬的边缘才停下。裂缝边缘向外翻卷着,露出下面雪白的臀肉和臀缝正中央那一小圈浅粉色的皱褶。
林白把从幼敏大腿上刮下来的精液抹在掌心里,又伸到智雅腿间沾了一指头她菊穴口还没擦干净的白浆。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搓了搓,精液被体温捂热之后变得更滑更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把沾满精液的中指按上慧媛臀缝正中央那一小圈浅粉色皱褶。
慧媛趴在横叉一百八十度的极限拉伸中,白色舞蹈连裤袜从后腰裂开的裂缝边缘向外翻卷着。她感觉到林白的手指碰上自己菊穴,臀肌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横叉的姿势把臀大肌拉到了最开,她缩不动……只能让括约肌自己轻轻跳了一下。精液是温热的,刚从幼敏肠子里排出来的体温,和她自己穴口皮肤的温度几乎一样。她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皱褶之间的细缝慢慢渗进去,括约肌被精液泡得发软。
他把沾满精液的中指对准那圈已经被精液浸透的浅粉色皱褶正中央,慢慢推进去。括约肌比智雅和幼敏都紧……皱褶极浅极细导致的均匀紧致,整圈肌肉从四周往中间包裹的力道完全一致。他的中指推进了一个指节就被裹住了,里面又热又滑,精液混着她肠壁自己分泌的肠液形成了比橄榄油更稀更薄的润滑层。
“进来了……手指……精液……用队长的精液和幼敏的精液一起……慧媛的菊穴第一次被手指……齁……好烫……精液比油烫……肠子被烫得在吸……!”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又抖又闷,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智雅手里的手机麦克风里。
智雅把手机镜头对准慧媛被手指撑开的菊穴口。画面里浅粉色的皱褶正中间插着一根男人粗壮的中指,括约肌被撑成了一个极小的小孔紧紧箍着指节,周围的细密皱褶全被精液泡湿而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慧媛臀缝两侧的舞袜裂口往旁边又扒了扒,让镜头能看到更完整的画面。
“现在是慧媛菊穴开苞第一步……手指扩张。润滑用的是我和幼敏菊穴里排出来的精液。弹幕在问为什么不买瓶新的……厨房只有一瓶橄榄油。弹幕还在问精液润滑和橄榄油有什么区别……问她。”
他把中指拔出来半截又插回去,精液在指节和括约肌之间被挤出了极其细微的白沫。慧媛的括约肌在他中指进出中开始从死死箍着变成了轻轻吮吸,粉色皱褶每一次被撑开时都会往里翻,拔出来时又跟着往外翻。她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在手臂弯里打着颤,却还是努力回应队长的提问。
“区别……区别……精液比橄榄油烫……精液里面有她们两个人的气味……队长的和幼敏的……用队友的精液润滑菊穴……我感觉……感觉她们两个都在我肠子里……”
幼敏从旁边床上翻了个身,奶白棉袜的脚尖踢了踢慧媛的小腿。“你说谁在你肠子里……我还没死呢……我的精液在你屁股里面……”
弹幕本来就滚得飞快,幼敏这句话一出直接炸了。屏幕上满是哈哈哈和惊呼,紧接着又被快速推高的在线人数淹没。智雅看着右上角的人气破了纪录开始往更高处攀升,把镜头重新推近到慧媛菊穴口那圈箍着林白中指的粉色括约肌上。她的解说声依然平稳,但也多了一丝明显的调侃。
“各位……人气已经破了历史峰值……弹幕让加一根……她平时排练韧开胯也是这样,一根一根来。”
林白把食指也沾满精液,对着中指旁边那一小圈已经被撑开的括约肌边缘慢慢推进去。两根手指并排插在粉色皱褶正中间,括约肌这一次被撑开的幅度比刚才大得多,整圈肌肉从浅粉色变成了微微发白的透明薄膜紧紧箍在两根指节根部。慧媛抓住床单闷哼了一声,那是被胀满到极限的颤音。她的腹肌开始抽搐,肚脐眼在床单上蹭出了细微的褶皱……和横叉时拉伸髋关节的感觉完全不同,括约肌被精液泡软之后再撑开,肠道里全是热乎乎的白浆在晃荡。
“肠子被填满了……两根手指就填满了……芭蕾舞的菊穴原来这么小……你们在弹幕里笑什么……别笑……!”
智雅把手机屏幕转向慧媛,让她自己看弹幕。慧媛把脸侧过来,眯着眼睛看屏幕上那些翻飞的评论,只看了几秒立刻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尖叫声从布料的缝隙中爆发出来。
“不要……不要再加一根……两根够了……两根已经够胀了……!”
智雅继续念弹幕,问慧媛想不想要鸡巴。慧媛没有回答,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只露出后颈那颗小黑痣和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廓。但她的臀肌在智雅问出这句话时不由自主地收了一下,括约肌夹紧了林白的手指。
林白把沾满精液的两根手指从慧媛菊穴里拔出来。括约肌追着指尖往外吸了一小截浅粉色的肠壁黏膜,然后在指尖完全脱出时弹回原位……那个刚被两根手指撑开过的小肉孔还在微微翕动,周围细密的皱褶被精液泡得发亮,暖黄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糖浆。
他扶着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粉色小孔。精液润滑比橄榄油更稀更滑,龟头刚碰上穴口,那圈皱褶就往里凹下去一小片,拓出马眼周围一整圈同样细密的纹路。他挺腰,龟头挤开括约肌最外面那层皱褶。慧媛的臀肌猛地绷紧又松开……她经历过阴道破处,但菊穴开苞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括约肌的阻力比阴道口厚实得多。
“龟头……龟头进来了……菊穴……屁眼……芭蕾屁眼……第一次进这么大的东西……括约肌卡在冠沟上了……!”她的声音从手臂里炸出来,又闷又响,白色舞蹈连裤袜裹着的脚尖在床两侧拼命运转……足弓内侧压得比绷脚低了好几度。
林白停了几秒让她适应。括约肌卡在冠状沟上,紧到极致之后被迫撑开的僵直。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停住的时间里从僵直慢慢变成了轻微抽搐,从轻微抽搐变成了试探性的吮吸。他继续往里推。柱身跟在龟头后面滑过括约肌最紧的那段……比队长更均匀的紧,比幼敏更细腻的紧,十三年来韧带拉开时那种钝痛和快感交界的记忆全存在她括约肌的肌纤维里。
慧媛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转向智雅手里的手机镜头。她的眼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的,额前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但眼泪还没滚下来。她吸了一下鼻子,沙哑着嗓子开始报幕。
“开……开苞了……菊穴正式开苞……括约肌全……全被撑开了……大鸡巴在……在肠子里……龟头的形状……冠沟的形状……隔着肠壁能摸到……慧媛的菊穴是第三个……队长第一……幼敏第二……我第三……时间……”
智雅蹲在旁边,把手机镜头从慧媛被撑满的菊穴口慢慢往上摇,摇过她塌陷的腰窝,摇过她还在发抖的肩胛骨,最后停在她侧过来对着镜头的半张脸上。她的食指戳了一下慧媛腮帮子上挂着的那颗泪珠,戳破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芭蕾开苞仪式……你软的是胯……屁眼比谁都紧……跟没练过一样……!”幼敏有气无力地喊道。
慧媛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臀部自己往后轻轻撞了一下……她在自己动。她的括约肌在自行调整节奏,从被动撑开到主动吞吐只用了十几秒。她闷闷地叫了一声:“肠子在动……芭蕾臀在吃鸡巴……慧媛的屁眼会跳舞……!”
林白掐着慧媛的胯骨开始抽插。直接进入中速……龟头刮过括约肌最紧的那段拔出来,冠状沟在穴口边缘被卡一下再弹出去,然后整根撞回去,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实的肉响。慧媛趴在横叉的极限拉伸里,两条腿被撞得在床单上往前滑,白色舞蹈连裤袜裹着的脚尖在床两侧的地板上方晃荡,足弓内侧压得比绷脚低了好几度。
“动……动了……大鸡巴在肠子里抽插……括约肌每次拔出去都被带翻出来……齁……芭蕾屁眼被肏得……翻……翻出来了……!”
智雅蹲在床尾,手机镜头对准慧媛被撑满的菊穴口。白色舞袜裆部那道裂口在她每一次承受撞击时都会往外翻卷一点,露出更多被精液和肠液浸得发亮的臀缝。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慧媛臀肉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但刚好让臀肉在撞击的间隙里又晃了一波。
“弹幕问你,括约肌翻出来是什么感觉。”
“感觉……感觉像是……每次拔出去肠子都被拖着往外走……然后自己缩回去……再被撞进来……再缩……肠子自己动……它在夹……!”她把脸从手臂里侧过来,对着智雅的手机镜头挤出这句话,口水从嘴角淌到手臂上。
幼敏从旁边床上翻了个身,手里抓着一个枕头垫在下巴底下,奶白棉袜的脚尖翘在空中一晃一晃。她的嗓子还是沙哑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歪掉的蝴蝶结还挂在耳朵上,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荡。
“慧媛姐,你刚才说你的芭蕾屁眼会跳舞……现在舞步是什么……是括约肌翻出来又缩回去……那个叫……叫挤奶步……不对……叫挤精步……也不对……反正就是翻出来又吸回去……”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腿间比划了一个翻卷的手势,然后自己先笑出声。
“是……是你的精液……你刚才排出来的精液还在我肠子里……现在当润滑……没资格笑……!”慧媛从手臂里抬起头来回了一句。她气喘吁吁地说完这句,臀肌却自己往后撞了一下,把龟头吞得更深。
智雅把手机转向幼敏,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奶白棉袜的蕾丝边蹭在她膝盖上,她的镜头从幼敏翘在空中的脚尖一直拍到她趴在枕头上的脸,然后用平稳的解说声对着直播间报幕。
“现在是幼敏和慧媛的争吵。她们在争论慧媛的括约肌舞步应该叫什么名字……同时慧媛的菊穴还在被肏。你们听背景音……啪啪啪……每一下都是林白在肏她的直肠……再往里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子被顶上去撞到子宫后面。”她说完把手机重新转向慧媛和林白的方向,自己退到床尾盘腿坐下,靠上了林白的大腿。
林白抓过旁边一个枕头垫在慧媛小腹下面,把她塌陷的腰又往上托高了几分。然后他重新掐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速……冲刺前的密集抽插。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啪地连续响,龟头每次撞进直肠最深处都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抵上子宫后壁,她的子宫被隔壁的撞击震得不停收缩,阴道口开始自己往外渗透明黏液滴在床单上。
“加速……冲刺……大鸡巴在肏慧媛的芭蕾屁眼……子宫后壁被撞……撞得阴道自己流水……隔壁的阴道……自己流……!”她把整张脸都埋进手臂里,声音被撞击拆成了碎片,每个字都在颤抖。
幼敏趁着林白冲刺的间隙把枕头扔到一边赤脚踩在地毯上,绕到慧媛面前蹲下身来。她把歪掉的蝴蝶结正了正,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开始了她今晚最后一场解说……对着近在咫尺的慧媛的脸。她的双马尾从肩膀两侧垂下来扫在慧媛汗湿的肩胛骨上,奶白棉袜的脚尖踮在地毯上,百褶裙早就被她自己重新拉好了,但T恤下摆还卷在腰上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来……接下来幼敏带领大家看一下我们慧媛姐姐的菊穴被肏现场……刚才只是花絮……现在正片开始……!”她把双手举过头顶比了两个V字手势模仿兔子耳朵,然后弯着腰绕着慧媛走了半圈,边走边解说。
“你看她的背……肩胛骨……像天鹅湖里那只白天鹅对吧……是被肏得发抖的小母鹅……!”幼敏弯下腰把脸凑到离林白和慧媛交合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智雅立刻配合地把手机镜头对准这个现场讲解下特写画面……两个人交合的姿势和一旁弯着腰的解说员全被框进同一个画面里。慧媛菊穴口那圈粉色的括约肌在林白鸡巴上飞速翻进翻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截被精液和肠液裹得发亮的嫩肉,每次插进去都挤出一圈细密的白沫。
智雅把手机重新对准自己,靠上林白的肩膀。她用平稳的解说声对着屏幕报幕:“接下来是今晚最后冲刺,看我们林先生能射多少。”她说完把手机转回去对准慧媛正在被高速进出的菊穴口,然后偏过头含住林白的耳垂轻声说:“你这次灌满她。不用排……明天排练走位的时候让她带着精液跳。”
慧媛趴在横叉里,双臂交叠枕着额头,肩胛骨在背后高高凸起。林白的鸡巴正在她菊穴里冲刺,频率快到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所有的骚话在咽喉处碎成了单音……齁……呃……胀……肠……翻……出来了……!
然后她开始上升。
她的上半身从交叠的手臂里慢慢抬起来。自己升起来的……胸椎一节一节离开床单,脊椎从腰椎开始反弓,肩胛骨向后收紧并拢,双臂往两侧缓缓展开。她的锁骨拉平,脖子往后仰,下巴朝天戳出去,散开的黑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背后。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的,嘴唇微张,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汗水从她的下颌线滑下来顺着咽喉淌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反光的池塘。上身升到了最高点……天鹅颈,天鹅臂,天鹅背。唯独下半身还保持着横叉劈开的姿势,白色舞袜裂开的裆部正中间,林白紫红色的鸡巴还在高速进出她的菊穴。
智雅的手机从她仰头的那一刻起就锁定了她的脸。弹幕在飞溅……天鹅天鹅天鹅的弹幕层层叠叠把慧媛的脸遮住了大半。幼敏蹲在床尾仰头看着慧媛升起的天鹅姿态,双马尾垂在地毯上,奶白棉袜的脚尖踮着地板忘了放下来,嘴巴张着忘了继续解说。智雅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抓住林白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腕骨。
“……她高潮了。看她后背……肩胛骨……天鹅……跳了那么多年天鹅湖……第一次在排练高潮里飞起来……!”智雅的话音刚落,慧媛的眼睛睁开了。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烟感器,眼白在床头灯光下反射出两片湿润的光。手臂从天鹅展开慢慢收回来,十指抓住了自己裂开的舞袜裆口边缘,往后撕……哑光白的弹力纤维在她自己手指下发出一声撕裂声,裂缝从裆部延伸到腰际,再到后颈下方的松紧带,整件连裤袜被她自己撕成了两半。白色碎片挂在她的腿根、膝盖、脚踝上,像是天鹅蜕了一半的旧羽。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喊,介于气声到高亢边缘的唱段,在床头上的灯光下回荡在酒店房间里。
“到了……大鸡巴把天鹅肏到高潮……慧媛是天鹅……十三年的芭蕾……十三年……今晚被大鸡巴肏成天鹅……齁哦哦……从屁眼……屁眼飞起来……括约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