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神宫寺本宅的数日之后,林白从羽田上了飞机。一个钟头就把东京甩在身后,落地仙台,他背着那只旧背包一个人逛进商店街,正赶上夏日祭开场:竹竿上挂起的红灯笼一路排到街尾,苹果糖和炒面的甜腻气混着人身上的汗味,铁板滋滋地响。","他挤在人堆里往前走,走到卖面具的摊子前头,看见一个穿浅色浴衣的女孩子。","浅樱底子的浴衣,印着小朵桔梗,腰上一条深色半幅带,结打在背后,腰身细得一把就能握住。她正举着个印柴犬的塑料面具往脸上扣,扣上去露出底下一双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头发挽起来插着一支簪花;脖子后面有一小片浅浅的晒痕。她穿白足袋、蹬着双带子新换的木屐,脚背白得晃眼。","“这个面具好可爱!”她冲着旁边的人喊,声音往上扬,“健太,你看!”","“很适合你!真的!”被她叫住的健太赶紧凑过去,个子中等偏上,头发短而整齐,穿一件白短袖衬衫,下摆扎进裤子里,肩上挎着帆布包,手里还攥着刚买的苹果糖,说这话的时候嗓子有点飘,“比旁边那个狐狸的好看多了。”","“是吧?我挑了半天。”她把面具从脸上拿下来,露出一整张笑弯了眼的脸。","林白站在两步外,盯着她露在面具外面那半张脸看了一会儿,往前挪了一步,当着健太的面把手掌摊开伸到她面前,指尖上还沾着点刚才买炒面的酱汁。他盯着她浴衣领口上头那一小片晒痕看了两秒,嘴里先冒出一句:“小妹妹,你这身浴衣挺透的。”","说完眼睛也没往别处去。","“喂,你干什么?”健太先皱起眉,一把把遥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胳膊横过来挡着,整个人往前挡了半步,“你离她远点!”","遥也一把拽住健太的袖子,眼睛睁大了,音量提起来:“你有病啊!我不认识你诶!”她这一嗓子把旁边两个路人的目光勾了过来。","“你走开——”遥一边说一边往健太那边退,木屐在碎石上蹭出响声。","林白没理他们,手掌维持着摊开的姿势,指尖往上抬了抬,像是在讨要什么。","“……你有病吧?”健太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两个人中间,胸口挺起来,一只手已经往兜里摸手机,“再不走我叫人了!”","林白把手又往上抬了抬,喉咙里挤出一句嗓子放软放黏的话:“求你了,行行好,让我揉揉你的奶子。”他说这话的时候人往遥那边歪了半寸,手掌还摊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浴衣底下那一小块鼓起来的地方,“就揉一下,我又不干别的。”","遥的脑子裂成了两半,一半在说这人有毛病,另一半觉得跟路边讨零钱的一个样,给不给全看心情。她撇了下嘴,低头瞪他。","林白这才把手伸过去,捏住她浴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按,整只手掌隔着那层薄棉布压在她胸口上。","布料很薄,一压下去,奶子的形状就在布底下顶出来,顶出一个小小的乳头。他的指腹顺着那颗来回蹭了两下,那颗东西硬了几分。","遥整个人往后一缩,手把健太的袖子攥得紧紧的,脸上那点恼还没散,可她的脚底像生了根,退了两步就停在健太身后,一步都没再往回挪。","“……你手拿开啦。”她瞪着他,脸上一层火气,脚底下稳稳地站着。","林白那副摊着手掌讨要的姿势让健太看出这人跟路边要零钱的一个样,没半点威胁,摸手机的那只手就从兜里抽了出来。","健太挠了挠头,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冲林白笑了笑:“啊……你也是来逛祭典的?”","“对。”林白说。","“那一起走吧,人多,挤着玩热闹。”健太往旁边让了让,伸手扶了扶遥的胳膊,“遥,你抓着我。”","遥瞪了林白一眼,又瞪了健太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还是把手搭上健太的胳膊,三步并两步跟上去。林白直接走到她另一边,一只手落在她浴衣后腰上,掌心贴住那条带子,随着人流往前走。两旁全是人,肩膀挨着肩膀,竹竿上的灯笼一盏一盏从头顶过。","捞金鱼的摊子前挤满了人,一个方方的大水盆摆在木架上,盆里红的白的金鱼挤成一团,老板拿着捞网喊“一百块三个网”。健太蹲下去,膝盖抵着木架,拿了网子研究盆里的鱼。","遥站在他旁边弯腰去看,浴衣的下摆垂下来,垂成一个浅色的兜,那条带结在背后顶出一小块。这一弯腰,浴衣后领口往下滑了一截,脖子后面那一小片浅浅的晒痕全露出来,晒痕下面就是一截白得发亮的后颈。","“有蓝边的网吗?”林白转头问摊主。","摊主说没有,顺手给他递了一个红边的。","林白接过来,随手搁在木架的角上,然后蹲了下去,蹲在遥的脚边,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仰起脸看她,那副讨钱的姿势跟他在东京街头蹲着要零钱时一模一样。他伸手拽了拽她浴衣的下摆,把那片浅樱色的布在手里攥出两道褶。","“求你了,”他的嗓子放软放黏,涎得发亮,“让我把手伸进你浴衣里头,摸你的下面,就摸一下。我手干净。”","遥的鼻子先皱了一下,一脸嫌弃地低头看他,可她那两只脚没往回挪,白足袋踩在碎石上,脚背绷着。","一个卖炒面的摊主从他们背后吆喝着挤过去,人群往两边让了让。","林白把手从她下摆底下探进去,隔着贴身的衬裤把布料往里按,按在她的小穴上。那层布薄得跟没穿一样,淫水一渗就透,底下两片阴唇的形状全印在掌心上。他用两根指头把阴唇隔着布夹住搓了搓,又往上碾过阴蒂那个小点,碾得那颗东西在布里硬硬地鼓起来。","“……”遥的腰一软,酥了半边身子,伸手扶住摊子的木框,“啊……”","“怎么了?”健太抬起头,手里还举着那个刚下水就破了的纸网,网圈上挑着半截断线。","“没、没事。”遥的鼻子皱了皱,一脸嫌弃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可她一站定,两条腿比刚才分得更开了些,把那只手留在原来的位置上,“网破了,你再买一个。”","“好嘞。”健太又掏出钱包,扭头冲摊主喊,“老板再来三个。”","林白把那两根指头并起来,隔着布往穴口那个方向顶了顶,把那层布整个陷进阴唇中间,指腹上立刻糊了一层黏的,骚水当场就从布缝里被挤出来一小股。遥的手在木框上抓紧了,两条腿把林白那只手夹得更紧了些,夹完才反应过来,脸一下红到脖子。","林白把那块布的边缘用手指挑开,指腹直接贴到肉上,先在外阴那两片阴唇上抹了一圈,把渗出来的骚水抹得满手都是。","再在小穴口那两片阴唇外头打着圈揉起来,从下往上,一圈一圈地碾过阴蒂那个小小的硬点,碾一下那颗骚豆子就往上跳一下。他的中指顺那儿往下按,按着那块软肉往里顶了顶,穴口那圈肉跟着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松开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他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蹭得那片白肉上亮了一道,再探回去,这回用两根指头把那两片阴唇夹在中间搓,搓得那片嫩肉一开一合,骚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她的腿根都弄得又湿又黏。遥的腿开始抖,膝盖一开一合,木屐的带子在她脚背上绷直,她扶着木框的手抖得指节发白,把腰往下沉了一点。","“啊……”她这一声漏出来半截,赶紧咬住下唇,下巴绷紧了。","“是不是人太多挤的?”健太站起来,把新买的网递到她手里,网是蓝色的,“要不咱换个摊?”","“不用了,我再站会儿就缓过来了,你别管我。”遥摇头,脸上全是不耐烦,头发上那支簪花歪了,“我想再捞会儿。”","“行,你玩,我帮你看着桶。”健太挠挠头,笑得挺开心,蹲下去把塑料桶摆正,还把桶里那两条翻肚子的挑出来扔回去。","林白趁他低头,把那两根指头往深处又送了一点,指腹压着阴蒂那颗骚豆子打转,淫水从穴口往外渗,把整块布都糊住了。遥一只手撑着木框,一只手攥着捞网,网里那条金鱼早跑回盆里去了。","她两条腿夹着那只手,夹得腿根那片嫩肉都贴到一块儿去了,湿布陷进去又拉出来,拉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亮丝,亮丝断了挂在她大腿上,咸腥的一股味从她腿间往上飘,混着摊子上鱼盆的水腥气。","林白把手抽出来,当着健太的面,把沾了水的那两根手指在她腰侧的浴衣上蹭了两下,蹭出两道湿印,印子在浅樱色的布上格外显眼。","“你的手怎么了?”健太抬起头问。","“沾了水。”林白说,把手指伸到健太面前,“你闻闻。”","健太凑过去闻了一下,点点头:“哦,是有点腥。”","“鱼盆里能不腥吗。”遥瞪了他一眼,撇了下嘴别开脸,耳朵已经红透了,红到耳根连着脖子那一小片晒痕都发亮。她把新网伸进盆里,捞起来的一条小金鱼在网里扑腾。她那两条腿站着的时候还是夹着的,浴衣底下那一块湿布贴在阴唇上,一动就磨一下,木屐踩在碎石上一步一挪。","捞完金鱼,他们顺着人流往前逛。天开始往暗里走,摊子上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人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红。","“人太多了,挤得我腿都合不上,”林白说着,忽然凑到她耳边,嗓子压得只剩下气,手伸下去扯了扯她的浴衣下摆,“你行行好,让我把手伸进你浴衣里头,把你两条腿分开,我贴着你站一会儿。”","“哦哦,好。”健太赶紧往旁边挪了半步,还伸手扶了遥的胳膊一把,他压根没听清这句是冲谁说的,“你抓着我袖子,这地方人太多了,别松手。”","遥低头看了林白一眼,抿着嘴没出声,人站在原地没动,那两只木屐也没往后退。","林白站起来,把手伸进她的浴衣下摆,当着健太和两边过路人的面,一只手按着她一侧的膝盖往外分了分。布料从他手腕上撑起来,下摆被撑开一角,露出一小截白腿,那地方还留着刚才淌下去的骚水干出来的白印子。","遥照做了,手搭在健太胳膊上,两条腿就那么分开站着。浴衣下摆被林白的手肘撑着,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足袋把她的小腿裹得干干净净,脚背绷着。她腿根那一片肉也跟着绷住,浴衣底下那块湿透的布被风一吹,凉得她小穴一缩,淫水还在顺着腿内侧往下爬。旁边走过去的人扫了一眼,跟前头的人说说笑笑,走远了。","“你腿别抖。”林白对她说,另一只手从腰后贴上去,掌心压在腰窝上,指头顺着腰线往下滑到尾巴骨那一点,隔着浴衣按了按。","“我控制不住。”遥说,脸上是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眉头拧着,可她真的就那么开着腿站住了,得靠林白那只手撑着腰才站得稳。","“你看她走路的样子。”林白对健太说,下巴往遥那边一点,“腿都是软的。”","健太看了一眼,笑着接话:“她走久了就这样,上次逛商场她坐地上不肯走。”","“那是因为腿软吗?”林白问。","“啊?”健太愣了一下,挠头,“应该是累的吧?”","“是痒的。”林白说,手指头还搭在遥的膝盖上,不轻不重地按着,“她小穴里痒,淫水都流出来了,把那层内裤泡得透透的。”","健太的脸又红了,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只是把手里给遥买的那盒炒面端得更稳了些。","遥把脸转到一边去,可她走路的步子确实慢了,两条腿夹着,一步一步往前蹭,那层湿透的内裤贴着阴唇一磨一磨,磨得她每走一步脚趾都要在足袋里蜷一下。","路边一个摊主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章鱼烧——”,铁板上的油冒着青烟。遥的肚子叫了。","“吃吗?”健太赶紧问,人已经往摊子那边侧了半个身。","“吃。”遥说,脸上那点嫌弃还没散,腿已经先迈出去了。","“排队要站很久。”林白绕到她身后,下巴搁上她的肩,一只手拽住她浴衣的下摆往下扯了扯,“求你了,让我从你后头抱着你站,手伸进去掐你屁股。”","遥回头往下看了他一眼,鼻子皱着,人却站在那儿没挪,排队的队伍往前一动,她跟着往前迈了半步。","林白站起来,把遥拉到自己身前,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你靠着我,我帮你挡着,别让人挤到。”","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浴衣后摆撩起来,搭在自己手腕上,一只手掐住那两瓣臀肉揉,在白白软软的屁股上按出几个红印子,用下身贴着她的后背顶。他牛仔裤里头那根鸡巴已经硬了,隔着一层粗布,顶在她两瓣屁股中间那道沟里,一下一下地往上蹭,挂在她腰上的带结被顶得一歪一歪,带子勒在腰上勒出一道浅印。","排在前面的是三个人,中间一个吃着冰的女孩子咬了一口木签上的那块,回头瞥了他们一眼,又转回去跟同伴说了句什么。","“这样……不好吧。”遥嘴上这么说,人却往后靠了,整个背贴在他胸口上,头也往他肩上歪了一点,屁股还顺着那根顶着的东西往上抬了抬,抬完自己愣了一下,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看她多听话。”林白对健太说。","健太站在旁边,还挺感激地冲他点头:“谢谢啊,人确实多。”","“多加芥末。”林白替她点单,声音一点没压,摊主听见了,抬头“啊?”了一声。","“你怎么知道她爱吃芥末?”健太挺意外,眼睛睁大了一下。","“我看她刚才吃炒面加了两勺。”林白说,手还在下面揉着,五根指头陷进浴衣布料里又松开,隔着布把两瓣臀肉往上托了一下,托得那根鸡巴正好卡进她屁股沟更里头一点。","“哦——”健太有点佩服,点点头,“你观察得真细。”","排队的人往前挪,遥被顶着往前走了一步,手扶上摊子边的台面,指头按在铝盘边缘。她眉头压着,嘴角往下撇着,屁股却一直往后贴着那根隔着裤子的鸡巴,一步一蹭,嘴里说的是:“少放一点,太多了会辣。”","“行行行,少放。”健太赶紧跟摊主说,还比了个手势。","林白低下头,在她后腰上咬了一口,牙印留在那块肉上,印子边上很快红了一圈。他咬完还用舌头在那块肉上舔了一下,鼻子里全是她身上汗味混着浴衣浆洗过的皂味,还有一股子从她腿间往上飘的骚味。","遥的肩一抖,手里那盒炒面差点掉了,她回头瞪他,鼻子皱着:“你……”","“我什么?”林白笑着看她,脸凑得很近,一点没躲。","“没什么。”遥把话咽回去,转头对健太笑了一下,笑得不太自然,“我们往前走吧。”","天慢慢黑下来,祭典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人比傍晚还多,挤得人只能顺着一条道往前淌。","走到卖可丽饼的摊子前,林白蹲下来,蹲在遥的脚边,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仰起脸看她,伸手扯了扯她的浴衣前襟。","“求你了,”他涎着脸,“让我把你领口扯开,含一下你的奶头。你行行好。”","遥低头瞪他,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把他的手拍开,也没有往后退。","林白站起来,把遥拉到摊子正面,就站在那块写着口味的小黑板前面,当着排队的人和摊主,把她的浴衣领口往下扯,扯到露出大半个胸口。白底内衣的边露出来一线,那对圆圆的奶子挤在领子里,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那颗小小的乳头隔着内衣的薄布顶出一个尖,把布都撑住了。","“她衣服皱了。”林白对健太说,一边说一边把手从领口伸进去,掌心盖上去,把那一团白肉整个兜在手里,热得发烫,“你帮她买一个。”","“哦,好,你在这儿站着我过去排,别让人挤着你。”健太真的转头去付钱了,钱包举在手里,还在数零钱。","遥站着没动,脸上又嫌又恨,可她就是那么敞着领口站在灯底下,胸前一起一伏,热气把布面熏得发潮。旁边排队的人扫了一眼,只当是女孩热了松了松衣领,一个穿着条纹衫的男人还往旁边让了让位置,眼睛却在那道乳沟上多停了两下。","“你把手拿开。”遥小声说。","“你让健太别买。”林白说。","遥不说话了,眼睛瞪着地面,盯着自己白足袋的脚尖,胸口在他手里起伏。那团白肉被他掌根压得变形,从指缝边上挤出来一点,指腹来回抹过那个硬起来的乳头,隔着布也能摸出它挺得越来越尖。","林白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撩开浴衣前襟,把内衣的边往上一推,那颗乳头就弹出来,被灯笼一照,硬硬地翘在乳晕上。他低头含住,用嘴唇夹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用牙轻轻咬住,咬一下放开。","可丽饼摊前灯火通明,后头排队的人一边往前挪一边伸脖子看摊子上的草莓。她那对奶子在他嘴边被吸得往上提,乳晕上亮着一层口水。一个排在后面的男人斜眼瞟了半天,低声骂了一句骚。","“唔……”遥的乳头在他嘴里硬了起来,她伸手推他的头,掌心按在他额头上,推不动,下巴缩着,“……变态。”","“她是不是很喜欢?”林白抬头问健太,嘴角上挂着一丝。","健太手里拿着刚买的可丽饼回来,纸卷还冒着热气,有点愣:“啊……看起来……是?”","遥别过脸去不看他俩,下巴绷得紧紧的,可她没把林白推开,那只手还搭在他额头上。","林白换到另一边,把另一颗乳头也含进嘴里,咬住了用舌尖顶着转,舌头一圈一圈地绕着乳晕舔,舔得那颗东西硬得发疼。","他另一只手从底下摸过去,从她浴衣下摆探进衬裤里头,指腹压在她的阴唇上按。衬裤里那层布已经被前面的淫水洇开了一小块,指头一按下去就往下陷,陷进小穴口那两片阴唇中间,往外阴那两片肉上碾了碾,淫水透过布渗到他指尖上,连阴蒂那个小点都被他隔着布捻了两下,捻得那颗骚豆子在布底下硬硬地挺出来。","“啊……”遥的腰往上顶了一下,白足袋的脚尖在碎石上碾了一下。","“健太,”她突然开口,声音发飘,“可丽饼别放太久,会软。”","“哦哦,好。”健太赶紧把饼递到她嘴边,冲她笑,纸卷举得稳稳的,“趁热吃。”","遥就着他举的手咬了一口,奶油沾在嘴角上,她伸出舌尖舔掉,舔完又咬了一口。林白在她胸口那颗乳头上又咬了一下,咬得她嘴里那一口差点噎住,奶油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滴在浴衣前襟上。她嘴上骂着变态,胸口却主动往他嘴边挺了一挺。","一个路过的男人瞥了他们一眼,笑着跟同伴嘀咕了句什么,同伴也笑了笑,两个人挤着走开了。","‘她站不住了。’林白对健太说,把遥往旁边卖糖的摊子边上一带,浴衣下摆还挂在他手腕上,‘你扶着她点。’","健太赶紧伸手扶住遥的胳膊,另一只手还举着那个可丽饼。灯泡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的脸照得红透,头发上那支簪花亮着。裙子底下那只手还在按,指头贴着那块湿布来回蹭。","林白的手指换成两根,隔着内裤发狠地按揉阴蒂,把淫水都揉进布里,骚水一股一股往外渗。指腹碾着那个骚豆子来回蹭,一下比一下快,布料被蹭得又滑又腻,淫水从布缝里挤出来,水声闷在布里,咕叽咕叽的。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前缩,让小穴那一块正好顶在他掌心里,掌心一压,连穴口那一圈肉都隔着布被他按了一下。","“唔……嗯……”遥的声音压不住了,她一只手撑着摊子的台面,指头抠着木板边,另一只手攥住健太的袖子,攥出一把褶子,脸往上仰着,脖子后面那一片浅浅的晒痕全红透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健太凑过来问,弯着腰看她,手里还端着饼。","“没事,你……你拿着。”遥把脸转开,手却把健太的袖子攥得更紧,攥得那只手背上都是青筋,两条腿在浴衣底下抖成一片,磨得她连站着都费劲。","林白按得越来越快,中指顶着布面往下压,压进穴口那一点点,再抽出来蹭过那颗阴蒂。指头底下那块布已经被淫水泡得透亮,贴在阴唇上。她的膝盖开始往里夹,夹到一半又被另一只手分开,白足袋在碎石上磨出细响。","“嗯……嗯……”遥的手把健太的袖子攥成了一团,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脸上的嫌恶一点一点散掉,只剩下咬不住的嘴和往上仰的下巴。","“遥?”健太低头看她,手里的可丽饼还举着,“你手怎么这么凉。”","“没事……”她咬着牙答,答完又是一声没压住的“啊……”,身子往摊子上拱了一下。","林白两根指头并在一起,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来回地搓,搓得阴唇那两片软肉在布底下翻过来又翻回去,每搓一下就有新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他把中指往下顶,顶到穴口那个凹进去的位置停住,用指尖压着那一圈软肉转,转得那一圈肉隔着布一缩一缩,缩一下就有一股骚水往外冒,把布泡得又软又透明。","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指头掐着腰侧那块软肉,她每往前一点就被拉回来,小穴那一片正好在他掌心里磨,磨得那层布都贴进了阴唇的缝里。","“啊……”遥的腿开始抖,抖得白足袋在碎石上打滑,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松开,膝盖往内夹,夹住了又被分开。","“是不是人太多,站不住?”健太还在旁边问,人已经往前挪了半步,想扶她。","“你别动我……”她甩了一下胳膊,甩得不大力,甩完手又搭回他袖子上。","“啊……”遥自己都懵了,两条腿突然绷紧,脚跟在地上一蹬,腰往上顶出去,她被隔着布按到潮喷了出来,这辈子头一回。骚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隔着内裤都能听见噗的一下闷响,裤子底下那块布瞬间洇透,连阴唇的形状都从布里透出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碎石地上,那摊水在灯下亮了一小片。","那一声是惊和爽混在一起:“啊——!”","旁边排队的人一起转过头来看,摊主手里的竹签停在半空,一个人“哦”了一声,又低头继续翻他的饼。","“她怎么了?”林白问健太,声音没降。","健太的脸涨得通红,扶着遥的胳膊都有点抖,另一只手里的可丽饼歪了:“应……是不是中暑了?你脸好红。”","遥那一下过去,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最后靠自己的手撑住台面才没坐下去,肩膀一起一伏地喘着气,头发散下来两缕贴在脸上,白足袋的脚底踩在自己洇湿的那块碎石上。","她两条腿夹着,想把那股还在往外淌的骚水夹住,越夹越觉得大腿内侧黏得发慌,内裤贴着阴唇那一块凉飕飕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缩一下就有一小股淫水往外渗,把内裤裆那一片又泡湿一层。","“那歇会儿?”健太赶紧说,手在她后背上来回抚了两下。","遥站直了,两条腿还有点打颤,她把浴衣理好,带子重新拉正,把领口收拢,脸上又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只是耳根到脖子那一整片都还是红的,内裤里那一泡湿的贴着阴唇,走一步磨一下,“我还想逛。”","他们接着往前走。经过一个卖发簪的摊子,健太停下来挑了个带樱花的,粉白得很浅,付了钱,小心地插到遥的头发上,插的时候手指头还怕碰疼她,僵着。","“好看吗?”健太问。","遥摸了摸,把那支簪子在发间按了按,嘴角往下压:“一般。”","“我觉得好看。”林白从旁边说。","健太嘿嘿笑了两声,当他是客气,还拍了拍他的胳膊。","遥的下巴往回缩,看他的眼神像在看脏东西,可发簪她没摘。","往前走一段,路边是一排石阶,一层一层往上收,有人坐在阶上歇脚。","“把鞋脱了。”林白说。","“为什么?”遥撇了下嘴,木屐的带子在她脚背上还勒着一道细印。","“你走了半天,脚肿了。”林白说,蹲下去看了看她白足袋底下的小腿,“踩着凉一点,好受些。”","遥盯着林白看了两秒,弯下腰,一手扶着石阶的边,一手把木屐蹬掉了。两只木屐歪在阶边,她的白足袋踩在石阶上,脚背的汗把布洇出一小块深色。","“手扶着我。”林白说。","遥伸手搭上他的肩,掌根按在他肩膀的骨头上。林白把她的手从肩上拉下来,按到自己下身,隔着牛仔裤压在那根硬东西上,又用自己那只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拢,让那几根指头扣住那根鸡巴的轮廓,扣得她掌心发烫。","“你……”遥的脸涨红了,手却没缩回来。","林白没等她把手抽走,人已经蹲下去了,蹲在她脚边,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仰起脸看她,伸手拽了拽她浴衣的下摆。","“求你了,用脚帮我弄出来一次。你行行好。”","遥低头看他,白足袋的脚趾在布里头动了一下,没抬脚走开。","林白撩起她的浴衣下摆搭在她腰上,让她把穿着白足袋的脚抬起来,脚心贴到那根东西上隔着裤子上下磨。她脚趾蜷着,从根部一路磨到顶端,脚心那层温热的布面把裤子磨得发烫。","他那根鸡巴被压得往上翘,把牛仔裤顶出一个鼓包,裤缝那道棱正卡在她脚心的软肉里,龟头顶着布渗了一点黏液,在粗布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点。她那两瓣屁股还露在浴衣后摆外头,随着脚上的动作一颠一颠。","“用点力。”林白说。","遥的鼻子皱起来,可她的脚确实加了力,脚跟往下沉,脚心碾着那根鸡巴揉,白足袋的布面被顶出一个形状,磨得起了毛,大脚趾压在龟头那个位置上打了个圈,圈得那根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她一边磨一边侧头问健太:“健太,金鱼还活着吗?”","健太正蹲在旁边给金鱼袋子换气,把袋口对着地上扇风,抬头看了一眼,笑得挺高兴:“活着活着,游得挺好。”","“那就行。”遥说,脚还在那儿压着。","一个路过的老奶奶停下来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自言自语:“现在的年轻人。”说完拄着伞走了。","天彻底黑了,祭典的灯亮成一片,红的黄的挂满一条街,人也散了些,摊主开始收棚子。","健太看了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有点晚了,遥,我送你回去吧。”","林白却在这时候蹲了下来,蹲在遥脚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仰着脸看她,石阶上的灯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涎得跟街边讨钱的没什么两样。","“求你了,你今晚就让我跟你回去一趟,我睡地上就行。”林白扯了扯她的浴衣下摆,“我今晚没地方睡,身上也没钱了,就一晚。”他仰着脸,嗓子黏得像路边讨钱的野狗,“你最好看了,你今天从头发湿到腿,骚得我一路都硬着。”","“……什么?”遥皱着眉,一脸嫌弃地低头看他,白足袋的脚尖就在他脸边。","“就一晚。”林白说,仰着头,脸上的表情涎得不行,“我睡地板也行,我不吵你,我明天就走。”","“我有病啊我带你回家。”遥瞪着他,脚却没往后挪。","“求你了,遥。”林白仰着头,手还攥着她的浴衣下摆不放,“你最好看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遥站在那儿看着他,瞪着,瞪着……","“……就一晚。”遥说,把浴衣下摆从他手里抽出来,“你睡地板。”走之前她拐到阶边,把两只木屐趿回脚上。","“谢谢,谢谢,你真是好人。”林白站起来,点头哈腰,背包往肩上一甩。","“那我先回去了。”健太挥挥手,看着他们,帆布包往肩上背了背,“明天找你玩!”","林白跟在遥身后半步,往她家的方向走。路上还有几个人往他们这边看,看了一眼也就走了。","到了遥家门口,老公寓的楼道灯是坏的,黑着一段。她掏出钥匙,手有点抖,钥匙在锁孔外头磕了两下,可她还是把钥匙插进去,拧开了门。","“进来吧,”遥说,把木屐踢在门口的垫子上,“别碰我东西。”","玄关的灯她没开,楼道那段黑从门缝里跟着挤进来一点,落在小野寺遥的脚背上。","她光着一只脚去够墙上的开关,腿间那处还淫着,另一只脚还趿着木屐的带子,走一步,木屐底在地上拖出一声闷响。门锁咔哒扣死。她抬手摸到开关,按下去,客厅那盏旧灯泡亮了,暖黄的一片,把遥整个人从黑里捞出来:一头青丝上簪花还别着,眉目如画,浴衣是浅樱底的,印着小朵桔梗。","前襟的带子重新拉正过,拉得急,领口歪着一条缝;下摆里头全湿了,那块深色一直连到腰上,贴在腿根不肯松。","内裤的裆整片湿透,已经透到浴衣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过一道又一道,那道痕从腿根一路走到膝弯,还没干,边上沾着点灰。她后腰上那处牙印就在浴衣后摆掀起来的那一小截皮肉上。头发上还别着健太买的樱花簪花,簪尖蹭掉了一片花瓣在门口的垫子上,另有散下来的两缕头发贴在脖子上,那一段从耳根红到颈窝。","林白跟着进来,牛仔裤的前裆硬得发疼,龟头渗出来的那点黏液趁着走路的功夫又在粗布上洇开了一圈,深色的小点变成一小块,湿的边缘不齐。他的旧背包还挎在肩上,包带把那道旧印子勒在肩头。一双鞋没脱,鞋跟在玄关的垫子边上踩出一声轻微的吱呀。","遥直起腰,把木屐摆整齐。她转过身的时候,胸口的浴衣被灯泡照着,能看出里头那两只奶子撑出来的圆,前襟的布料在乳头上顶出一个小点,跟着呼吸一起一落。","林白往前一步,手就这么伸过去,手指淫兮兮地隔着浴衣的布料抓着她的奶子捏了一把。布很薄,又是夏天,掌心一合上去就摸到整只奶子的形状,圆,不大,指头缝里挤出一点软肉。","她哎了一声,浪叫似的,往后退半步,肩膀撞在墙上,伸手拍他的手,拍了两下没拍掉,脸上的表情是似笑非笑,拧着眉在笑:“小混蛋,你干嘛!”","“软。”林白说,把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又转了半圈,一副登徒子的涎样,指头从底下往上托了一下,隔着布揪起乳头那一小块,揪得浴衣前襟绷出几道细褶,乳头在布里被搓得硬起来,顶着布往前支棱着,“你这奶子挺软啊。”","“你手拿开啦。”她说着,肩膀还靠在墙上没动,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掰,掰开一半又松了劲,那半只手就又贴回去。她抬起下巴瞪他,眼波流转,眼睛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祭典上热闹出来的那点水光,脖子后面那一小片浅晒痕从领口露出来,比旁边的皮要深一号。","她抬手又拍,这回拍开了,拍完自己先笑了一声。就在这时候她口袋里响起来,铃声是那种卡通歌,一串小音符掉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很响。她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冷白的光照在她脸上。她低头看见名字,眼睛弯了弯,划开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喂,健太?”","“遥,你到家了吗?”木村健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老实,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劲儿,“刚才散场人太多,我怕你走丢了。”","“到啦,刚进门。”遥说,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去扒贴在腿根那条湿透的内裤,布粘在肉上,被她抠着往下撕,撕开一点又弹回去,“路上他一直把手插我裙子里。”","“哦,”健太在那头应了一声,又问,“你呢?到家了没?”","林白已经蹲下去了,蹲在她脚边,把她那条还挂着的木屐先拎掉,扔在垫子上,再捏住她另一只脚上白足袋的袜尖。袜口沾着点祭典上的糖霜,沾了一圈脏。","他捏着袜尖往下拽,布从脚踝、脚背、脚趾上一点点剥下来,剥到脚跟的时候她脚背绷了一下,他用力一扯,整只袜子脱下来,捏成一团,扔到垫子上。她的脚露出来,脚背白,趾甲上涂着淡粉的甲油,脚底板沾着点灰,踩在凉地板上。她那只脚往后缩,缩到一半又停住,因为脚踝已经被他攥住了。","林白凑回她脚边,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蹭过她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的淫水痕,最后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浴衣那层薄布,能摸到她肚子上那点软乎乎的地方,还有底下一层绷着的筋。","“你干嘛呀——”她低头看他,一只脚光着,一只脚还趿着木屐,站得很不稳,只能把背贴在墙上。","林白没答,手掌从她小腹往下按,按到浴衣下摆盖住的那一块,往下压了压。她又缩了一下,缩完把腿站直,两只脚并在一起,浴衣的下摆被压出一道斜褶。","遥的身体软了一下,重心往墙上靠,可答话答得一点没乱:“嗯,进了。你那边呢?”","“我也刚到,”健太说,那头有点翻东西的窸窣声,“对了,明天的花火大会,你想去看吗?我查了,晚上八点在河边放,位置我都踩好了,能看到全景。”","“啊,花火啊……”遥说。林白的手已经钻进她浴衣的下摆,从里头一路摸上去,直接按在她那条湿透的内裤上,手指隔着布找到阴蒂那个位置,压下去,又快又重地揉,揉得那块布整个陷进去,把阴唇的形状顶出来一棱一棱的。她喘着气,对着电话没躲:“他正隔着内裤揉我阴蒂呢。”","“那挺好的,”健太说,“你明天有空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腰往下沉了半寸,可手机还举在耳朵边上,声音也只是喘:“嗯……想去啊,八点是吧?”","“对,八点,”健太应着,那头有水龙头的声音,他自己家里在洗碗,“我七点半在你家楼下等你,给你带上次你说好吃的草莓大福。”","林白听着听筒里漏出来的话。他捏住她内裤的两个边,往下拽,拽到膝盖上,拽到小腿弯,最后让它挂在她一只脚踝上。","小穴露出来,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从缝里积到穴口,挂成一小滴,坠下去,砸在地板上。他先用两根手指把她的阴唇往两边扒开,看里头那一线粉红,又用指腹在那个小口上按了按,按得口子又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水。","他这才伸一根手指进去,进得慢,往里头探,穴肉又热又紧,一层一层裹上来,把手指箍得牢牢的。他抽出来看看,整根指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水,亮着,举到她眼前,再插回去。","遥的腿一下子软了,整个人靠在墙上,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咬着嘴唇,对着电话断断续续地说:“好……好啊,草莓大福……我喜欢吃……”","“你声音怎么了?”健太那边把水关了,问得认真,“是不是累着了?今天祭典走了好多路吧?”","“他手指在我小穴里抠。”遥说,眼睛都挤出水光了,声音没躲,“抠得我腿软。”","“热啊?那你赶紧把浴衣脱了凉快凉快,”健太说,停了一下,“对了,我妈让我问你,周末要不要去她家吃饭?她做了你爱吃的寿喜烧。”","“周末……周末再说吧……”遥说。","林白这时候把她从墙上拉起来,转身按到那张小圆桌上,桌沿硌着她的腰,她上半身趴下去,两只手撑不住,指甲掐进木头缝里。桌上摊着几张广告纸和一只没洗的杯子,她的手肘一碰,杯子倒了,滚到桌边又停住。他把手指换成两根,插在她的小穴里抠弄,指头往上一勾一勾地抹,抠得她整个人在桌沿上打晃,膝盖互相撞,两条腿在桌边垂着没处放。","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滴,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摊。她撅着屁股趴在桌上,浴衣后摆整个掀在腰上,屁股露在外面,被灯泡照得又白又圆。她对着电话喘着气:“他手指头还插在里头……你先让我挨完这顿。”","“忙什么?”健太问,“刚到家能有什么事?”","林白把脸凑到手机那边,开口就喊:“她正忙着让我干呢!”","“哦,”健太在那头应了一声,“那你先忙,我等你。”","健太把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直直地冒起一个不对劲的念头,那念头亮了一下就没了,他就在那头等着。","“对,他正干我呢。”遥说,声音坦然,只是带着喘,“你等我一下啊。”","林白没等她说完,两根手指又往她的小穴深处探,指腹在里头摸到一层薄薄的膜,就在穴口里头不远的地方,软而韧,跟别处的肉不一样。他用力往前顶了顶,那层膜被顶得往里凹。","“啊!疼!”她叫出来。","“疼?”健太的声音立刻紧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遥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水往下掉,可她对着电话照样说实话:“他鸡巴顶在我穴口上,还没进去。”","“你说什么?”健太那边安静了一下,声音里全是没反应过来的愣,“你……你别欺负她啊。”","“我说,”林白把她的腿掰得更开,一只脚踩回地面,一只膝盖顶在桌腿上,低头盯着她那张一张一合、淫水直流的穴口,大声说,“你追的这个女的,小穴又紧又湿,刚才被我手指捅得都哭了!”","遥喘着气,对着电话接着说:“他说得对,他手指头还在我里头呢。”","他把手边那只杯垫摆正,才接着开口。","“哦……”健太应了一声,那头传来他挪椅子的声音,他重新坐了回去,“那……那我等着,你忙完再说。”","“你疯了。”遥转过脸来瞪他。","“我疯了?”林白嗤笑一声,伸手抓住她脑后那两缕散下来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仰着脸看他,另一只手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转,“你小穴都流淫水了,还说我疯了?”","他的手指抽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抹了一道,把那一手的淫水抹在她膝弯上,然后低下头,脸埋进她两腿之间。","他先把舌头摊平,从她穴口下沿往上刮,一路刮到阴蒂上,压着那粒东西顶了顶,再绕到穴口上转圈,把穴口积着的淫水全舔进嘴里,咽下去,又回来接着舔。","他的鼻尖顶在她阴唇上,蹭得那片肉从粉红变成更深的颜色,胡茬刮在她大腿内侧,刮出一片红。穴口上那点血丝早被水冲淡了,他照样把舌头顶进去,舌尖在穴口里那一圈软肉上打转,退出来,沿着阴唇缝往上一路舔到阴蒂,再把那粒东西含进嘴唇之间吸。他一边舔一边用两根手指把她的阴唇往两边扒,让穴口张开一点。","她趴着的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穴口整个亮在他脸前,一张一合地往外挤水,骚水一股一股地冒,顺着她大腿内侧那两道旧的痕往下走,走到膝弯,滴在桌腿上。他每舔一下,穴口就缩一下,又涌出一小股,全落在他下巴上。她的两条腿从大腿根开始抖,抖得腿肚子贴不到桌子,膝盖往里夹了一下,被他的肩膀顶开。","“啊……啊……舌头……舌头舔到我穴口了……”遥叫出来,手机从耳朵边上滑下去一截,她用肩膀夹住,又把它推回耳朵上。","“遥?你还在吗?”健太在那头喊。","“在……”她喘着气,声音被舌头搅得断断续续,“你……你刚才说明天几点。”","“嗯,就那个点。”健太说,那头的椅子又响了一下,像是他坐回去了。","“好……”她的话被一声浪叫截断,“嗯齁——舌头……舌头舔得太深了……轻点……”","“轻点什么?”健太问。","“轻点舔……”遥抓着桌沿,另一只手把手机往耳朵上按了按,“你……你继续说。”","“我没什么说的了啊,”健太说,“就是明天——”","林白的舌头压着她的阴蒂上上下下地压,压得急,又用唇把那粒东西含进去吸了两下,吸得她整条腿从脚趾开始绷。","他把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的小穴,配合着舌头一起动,指头在穴里抠,舌头在阴蒂上扫,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抽得整张桌子跟着晃,桌上那只倒了的杯子滚到桌子另一头,磕在桌角。她把脸贴在桌面上,半边脸被木头压出印子,屁股越撅越高,对着电话说:“他变态,可我腿合不上。”","“他怎么变态了?”健太问,问得很认真。","林白没答。他把舌头收回来一点,改用嘴唇箍住她穴口那一圈,往里吸,吸得穴口整个被拉起来一小截,再放开,肉弹回去,跟着涌出一股水;他就着那股水把舌头顶进去,顶到最里头那块地方,然后两根手指压着那粒东西不停地打圈。遥的腰先是不受控地往上翘,翘得屁股离开了桌面,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脚背上的筋一根一根凸出来。","“唔嗯——别舔那儿……舔我屄……啊——要麻了……”她喊完,也不改口,冲着话筒又说了一遍,“他在舔我屄,舌头压着我阴蒂呢。”","“舔你?”健太的声音都变了,“他舔你哪里了?”","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腰往上顶得老高,手死死抓着桌沿抓得指节发白,脚趾蜷成一团,腿根抖得夹都夹不住,膝盖互相撞了好几下。一股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出来,喷在林白的胸口上,热的,把他的T恤洇出一大片深色,剩下的顺着桌子边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片水花。她叫了出来,声音又大又尖:“啊——!要去了——!”","“遥?你怎么了?”健太在电话里急得大喊,“你别吓我!”","小野寺遥瘫在桌子上,浑身都在抖,两条腿从桌沿垂下来,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蜷。她对着电话喘着气,照直说:“我……我刚才被他抠得喷了。”","“喷什么了?”健太问。","“喷水了。”她说,把额头抵在桌面上,“喷了他一身。”","“我就是在舔她屄!她屄流的水甜得很!”林白把嘴从她腿间抬起来,冲着话筒喊。","“你听见没有,”健太在那头说,声音有点发紧,“她要是喊疼,你就停一停。”","“我没欺负她,”林白把脸上的水抹了一把,抹在她大腿上,“她舒服得很。”","遥趴在桌上,胸口还在一起一伏,喷过之后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水顺着桌沿往下滴,滴在地上那摊水里,把摊子又扩大了一圈。她抬手把手机重新按回耳朵上,喘着气说:“健太,你刚才说到哪儿了?”","“说到明天,”健太说,“我照原来说的那个点过去,你别忘了。”","“好。”她说。","林白把舌头从她穴口里收回来,直起腰,一手抓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她的脚一沾地就软,膝盖往前磕,他用膝盖顶住她的腿弯,半扶半推地把她往那张矮床那儿赶。","推到褥子边上,一推,她整个人往后倒,仰躺下去,后背砸在褥子上,满脸潮红,两条腿还软着,膝盖自己往外开,想合合不拢。他跨上去,跪在她两腿之间,抓住她的腿弯,把她的两条腿往上抬,抬到她自己胸前,命令道:“把腿弯抱住,自己分开,把屄露出来!”","“小混蛋!”她骂了一句,骂完自己先笑,笑得脸都挤成一团。可她的手还是往上抬,两只手绕过去抱住自己的腿弯,把膝盖往两边掰开,湿漉漉的小穴就这么开着朝上露出来,穴口还在往外淌水,淌到会阴那儿,又流到褥子上,洇出一小片。阴唇红红的,比刚才肿了一圈。","她抱着腿弯,腿上的肉从指头缝里挤出来一点;膝盖分到不能再开,从那儿往上一直到小腹都被灯光照着,小腹底下那点绒毛上沾着水。她的脚踝还挂着那条湿透的内裤,随着腿的抖动一晃一晃。","她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一直烧到锁骨。","林白盯着那个穴口,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层薄薄的膜。膜就在穴口里头不远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他用手指碰上去,指腹在那层膜上轻轻按了一下,膜往里凹了一点,又弹回来。碰得她缩了一下腿,膝盖往中间夹,眼泪又顺着脸边流下来,一滴掉在褥子上。","“疼……”她对着他摇头,可话还是照直说,“你那根顶着我膜,别硬捅……”","“健太你听好了,”林白把手机从她肩膀那儿拿起来,凑到嘴边,大声说,“我现在就要捅破她这层膜!”","“你敢!”健太在电话那头喊,声音都劈了,“你别动她!”","“遥!你听得见吗!”健太又喊了一声。","林白把手机塞回她耳朵边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鸡巴顶着她的穴口,龟头在穴口那层软肉上滑过来滑过去,滑出了一片水光,就是不进去。他把龟头抵在穴口上不轻不重地压,压得穴口凹下去一块,又松开,再压,压得遥的小腹一起一伏,穴口跟着一缩一缩。","他停在那儿,不动了,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往下坠:","“你就让我试试,好不好?鸡巴就进你小穴里插一下,我慢慢来。”","遥愣住了,眼睛睁大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她抓着腿弯的手松了一下,又抱回去,嘴唇咬得发白。屋子里的灯泡在她头顶上晃了一下。","“就这一回,”林白又说了一遍,腰往前送了半寸又收回去,龟头在她穴口上磨了一圈,把穴口上的水都抹到龟头冠那一圈上,抹得油亮,“让我把你这层膜捅了,捅完我给你舔干净。”","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胸口一起一伏。她抱着腿弯的胳膊慢慢抱紧了,把膝盖分得更开,穴口张着往上,淫水从里头又挤出来一股。","“那……那你轻点……”她说,声音很小。","林白把自己的牛仔裤解开,往下褪,褪到膝盖那儿卡住,一脚蹬掉。鸡巴弹出来,又硬又烫,龟头涨得通红,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垂到地上又会勾着丝。他一条腿跪在褥子上,把鸡巴重新对准她的穴口,龟头压着穴口往下压,压进一点点,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往外翻,翻出一圈浅粉色。","进不去。","龟头在穴口上滑开了,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那儿拖出一条水印。他扶着鸡巴又对准,再压,穴口撑开了半个龟头那么宽,接着就被里头那层膜挡住了。膜挡得很实,龟头顶上去,顶得它往里凹成一个弧度,就是不破。","他加了点力,龟头卡在穴口里,穴肉从四面包上来,咬着龟头冠那一圈,咬得他自己都吸了一口气。他又试了第三次,这次把她的腿弯往两边掰得更开,腰上使劲往前杵,龟头还是没过去,只在穴口上磨出一片红。","“啊——”遥疼得大喊出来,满脸潮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两条腿立刻缩起来,膝盖往中间挤,一只手松开腿弯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把手机捂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疼!你出去……疼!你鸡巴太大,撑得我穴口要裂了!”","林白停下来,没再往里推,手撑在她头两侧的褥子上,看着她疼得发白的脸。","“别动,适应一下。”他说。","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抠进皮里,另一只手还抱着自己的腿弯,抱着的那条腿一直在抖。她咬着嘴唇,抖了一阵,脸上的白慢慢退下去,眉头松了一点。穴口还在往外淌水,淌到他扶着的鸡巴上,把龟头泡得发亮。","“健太,”她忽然把嘴凑到手机上,喘着气说,“我疼。”","“疼?”健太那头问,问得急,“是不是哪儿磕着了?你家里那个柜子角我早说该包一下。”","“没磕着。”遥吸了一口气,照直说,“他鸡巴卡在穴口那儿,进不去。我穴口太小了。”","“那……那你慢点啊。”健太说。","“好了……可以了……”她又对林白小声说。","林白把腰往前一沉,龟头把那层膜顶到极限,膜绷了一下,破了。","他把鸡巴整个推进去,一下就进到底。一股血混着淫水从穴口边上挤出来,粉红的一线,顺着会阴淌到褥子上,把那块布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啊——!”遥疼得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利,整个上身从褥子上弹起一点,手机从她耳朵边滑到褥子上,听筒朝上,“膜破了……你鸡巴整个进来了……疼死我了……”","“遥?遥!”健太的声音从褥子上那只手机里冒出来,小小的,一直在喊。","林白停在里面,没动。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穴口被撑成一个圆,那圈肉绷得发亮,血水混着淫水把两个人的毛都黏在一起。他就这么埋着,等她。她抓着褥子的手一直在用力,抓得那一片布揪起来,喘得又轻又碎。","过了一会儿,那股钻心的疼慢慢换成胀,再化成一阵酥麻,胀里又混进一点又酸又麻的东西,从穴口一直麻到小腹底下,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腰一扭,鸡巴在里头蹭过去,蹭得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忍一下,一会儿就爽了。”林白说。","他开始慢慢地抽送,退出去一半,再送回来,退得慢,送得也慢。抽了两三下,穴里的水就多了,退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鸡巴上缠着一层白浆和血丝,送回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被带进去一点。每送一次,她就从喉咙里漏出半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得她整个人往褥子上陷,床板跟着一下一下响。","“嗯啊——小穴被撑开了……好爽……齁哦哦……再快点……”遥叫出来,抓着褥子的手松了,改成去抓他的胳膊,两条腿绕上去,缠在他腰上,脚跟在他屁股上磕。","“遥!”褥子上那只手机还在响,健太的声音一直在喊,“遥你到底怎么了!”","林白一边送一边把手机捡起来,凑到自己嘴边,冲着话筒喊:“健太你听见没有?她爽得叫呢!”","那头静了一下。听筒里只有他自己喘气的声音和褥子底下的床板响。","“遥,”健太在那头说,“你那边听着挺热闹的。”","“我在挨他肏呢。”遥说,说完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挪了半寸,声音都散了,“你……你先别挂。”","“我不挂,”健太说,“你说你的,我这边等着,反正我也没事干。”","林白把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上放下来,抓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褥子上。翻的时候鸡巴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水,甩在她臀肉上。她趴着的时候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后腰那个牙印正对着他。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掰着她的臀肉,把穴口扒开,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一下进得深,龟头一直顶到底,顶到最里头那块硬硬的地方。","“齁哦哦——太深了……大鸡巴顶到我子宫了……要顶穿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漏出来,两只手抓着枕头两边,一条腿在褥子上蹭。","“顶到你子宫又怎么样?”林白一边抽送一边把手机对着她,大声说,“我还要射进你子宫里!”","“遥!”健太在那头喊,“你刚说什么?我这信号有点飘,没听清。”","“他说要射我子宫里。”她说着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一点,喘着气,“他是这么说的。”","“……哦。”健太那头应了一声,口气跟刚才没什么两样,他顺手把桌上的碗往旁边推了推,“那你忙吧,我这边不着急。”","林白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到她臀肉上,把那两瓣臀肉撞得直浪。他把她的两只手腕抓在一起,按在她后腰上,压得她整个人伏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往自己这边拉。","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两条胳膊撑不住,整个人摊在褥子上,只剩屁股还被他提着。穴口被带出一圈白浆,糊在穴口四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抓着褥子,声音散成一片:“唔嗯……轻点……慢点……小穴要坏了……受不住了……”","“健太,”林白一边撞一边对着手机说,“你听见这声没有?你听听她叫得多浪。”","“遥,”健太在那头说,“你那边是不是开着窗,风声挺大的。”","“在家里,”遥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喘着气说,“他在后面顶我。”","“哦,”健太说,“那你忙完给我回个话。”","“嗯。”她说。","“再忍一下。”林白说,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头按回枕头里。","他抽了几十下,腰上那股劲往下一坠,他用力往前一顶,把鸡巴整根捅到最里头,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马眼贴在那上头,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打进去,量稠,打完还锁着不往外流。","她的小腹底下慢慢鼓起来一点,鼓出一个浅浅的弧。他射完还在里头埋着,鸡巴一抽一抽的,穴口被撑得严严实实。","“啊——齁哦哦——我要去了……子宫口被灌满了……丢了……”遥叫出来,腰往上顶了一顶,屁股抖了一阵,整个人摊平在褥子上。","林白又往里顶了两下,才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合不拢,先淌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精液,再淌第二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弯上,滴在褥子那个血印边上,把那个圆点又扩大了一圈。","他低头看着那个合不上的穴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遥?”健太在那头喊,“遥你说话啊。”","“等……等一下。”她说。","林白把手机从褥子上捡起来,塞回她手里,自己伸手把她从褥子上抱起来。她站不住,脚一沾地膝盖就一软,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两条腿在地上拖着走,脚底板蹭着地板,拖出一道混着血和淫水的痕,从床边一路拖到浴室门口。他还得用膝盖顶着她,不让她往下滑。","浴室很小,和厕所连着。进门左手是马桶,右手是一块只够一个人转身的空地,淋浴头挂在墙上,管子绕了两圈,洗脸池边上挤着一排瓶瓶罐罐。林白把她放在马桶盖上,她坐上去的时候穴里又淌出一股,滴在马桶盖前面的地上。他伸手把淋浴头摘下来,拧开,先冲自己的手,试了试水温。","“你自己把屄扒开,我给你冲。”林白说。","遥咬着嘴唇,脸红着,两只手伸下去,扒着阴唇两边往开分,把那个肿着的穴口露出来。穴口被撑过之后还张着,边上那圈肉红得发亮。林白拿着淋浴头往她的小穴里冲,水柱打进穴口,把里头的血和精液往外带,混着水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进马桶底座和地砖之间那道水泥缝里。","水汽一下子涨起来,把镜子上蒙了一层白。","“啊!凉!”她缩了一下腿,膝盖并起来,“水冲进穴里了……别对着宫口冲……”","“别动。”林白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重新分开,继续冲。他把淋浴头先搁在一边,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小穴里,先把穴口那圈被撑开的软肉往外翻,翻开来看看里头破的地方,那道破口边上还挂着一点血丝。","他再用两根指头在穴里抠,指头往里一探一勾,把里头剩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掏。第一下勾出来一团稠的,挂在指头上不肯掉,他抹在她大腿上,拿水冲掉。","再伸进去掏第二下,第二下掏出来的比第一下稀,混着水,一冲就散。他来回抠了几遍,掏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一点黏丝挂在穴口上,“你里面还有我的精。”","遥的身体又开始发软,她抓着马桶的边缘,头往后仰靠在墙上,水从她下巴上往下滴:“别……别弄了……”","“还有。”林白说,指头在她穴里转了一圈,勾出一团稠的,举到她眼前让她看,那团东西在灯光下泛着白,然后抹在她肚子上,用水冲掉。","他关了淋浴头,把她从马桶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墙,屁股往后撅。水还挂在两个人的身上,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他扶着鸡巴从后面又插进她的小穴里,一下就进到底,穴里还泡着水,进去的时候挤出一声响,水从穴口边上被挤出来,溅在她小腿上。","“嗯啊——又进来了……小穴还肿着……别……齁哦哦……”她抓着墙上的瓷砖叫,指尖在瓷砖上滑了一下没抓住,整个人往前趴,胸口贴在墙上,奶子被墙压扁了往两边挤。","“谁让你屄这么爽。”林白一边撞一边把手机从马桶盖上拿起来,凑到嘴边,大声说,“健太你听见没有?我又在干她了!”","那头还是没说话。水管里的回声、水珠滴在地上的声、她一声接一声的叫,全顺着电话过去了。健太还在那头等着她答下一句。","“遥,”过了一会儿健太才开口,声音低下去,“你是不是不舒服?”","“舒服。”遥说,一个浪叫把她的话压过去,她又接上来,“我舒服。”","林白抽送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顶得她的额头在瓷砖上蹭。她的感觉又上来了,两条腿从脚踝开始抖,抖得脚趾在湿地上打滑:“啊——好深……大鸡巴顶到宫口了……再深点……要死了……”","他掐着她的腰撞了一阵,把鸡巴捅到最里头,又射了一次。这一次量没那么大,可顶得更深,射完他还埋了一会儿才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张开着,水混着精液往外冒,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脚踝,滴在水里被冲散。","“你这屄,真能装。”林白笑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拍出一个红印。","遥瘫在墙上,浑身都在抖,气从牙缝里一段一段地漏。她的手机还在手里,听筒贴着耳朵,健太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带着点哭腔:“遥,你说话啊……”","她喘着气,把手机往耳朵上按了按:“健太……我……”","她的话还没说完,林白就把手机从她手里抢过去,凑到嘴边,大声说:“健太,你个傻逼,你追的女的被我干了两次,膜也被我捅破了,你以后别想碰她了!”","说完,他按了挂断,把手机往马桶盖上一扔。屏幕在马桶盖上亮了一下,暗下去。","遥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抬手用湿的手背抹了一下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哭什么?爽都爽了。”林白笑着说,把淋浴头关掉,从挂钩上扯下那条毛巾。","他拿毛巾从她肩膀开始擦,擦过奶子,擦过腰,擦到腿根的时候把她的腿分开,擦过阴唇外侧,擦到小穴那儿的时候把毛巾换了个面,手指隔着毛巾捏了一把那个肿着的穴口。","她缩了一下腿,没说话。","林白把毛巾搭在她肩上,自己弯腰去捡扔在马桶盖上那只手机,拿起来在掌心里掂了掂,又把它放回去,转身把浴室门推开一条缝,客厅那盏旧灯泡的暖黄光从缝里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地砖上,一条长一条短。","“出去。”他拽着她一只手腕往外带。遥扶着墙的手往下滑了半寸,腿一沾地就打晃,水管上还挂着一滴水,坠下来,砸在她脚背上。她被他半扶半拖地挪出浴室,湿脚在客厅的木地板上踩出一串脚印,从浴室门口一直踩到那张矮床边上。","林白把她往褥子上一按。她整个人趴下去,胸口砸在褥子上,两条腿还留在床沿外头,脚趾垂着滴水。她撑起胳膊想挪一挪,挪不动,索性就把脸侧着贴回褥子,伸手去够扔在枕头边上的手机,屏幕一亮,冷白的光照在她半边脸上。她刷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林白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那条还搭在外头的腿捞过来,攥住脚踝。她刚破的那处还肿着,那圈肉一碰就发酸,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劲,被他这么一拽,连挣都没挣,只把眼睛从手机上抬起来瞟了他一下,又低回去。","“你还来啊。”她说。","林白没答,把她的脚拉到自己嘴边。","林白的舌头从她的脚心贴上去,一路刮到脚背。她刚从浴室出来没一会儿,脚上还带着水汽,咸的,夹着一点洗澡水的味道。小野寺遥想缩,脚踝被他攥着缩不动,脚趾在他嘴唇底下蜷了蜷。他把她的脚趾挨个含过去,最后挑了大脚趾咬在牙间轻轻磨。","“啊——痒!”她眼睛没离开手机,一边划屏幕一边骂,“小混蛋,别弄我脚。”骂完自己先笑了一声,没往回收,脚趾反倒在他嘴里勾了两下。","林白把她另一只脚也捞上来,让两块脚心贴着自己的鸡巴。她一只脚刚踩过浴室的湿地,另一只还干净,一白一灰并在一块儿,贴上去那一层凉还没散。龟头顶在她小腿上,马眼那点黏液立刻在她脚心抹开一道亮痕。她的脚心软,中间那块肉一压就陷下去,把龟头兜住。","“来,用脚给我蹭蹭。”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跟她商量晚饭吃什么。","遥翻了个白眼,一只脚心压着龟头,另一只压着根,夹住了上下磨。起先磨得没什么劲,龟头在她足弓上滑过来滑过去,滑到一半还掉出来一回,她用脚跟把它捞回来夹住。","“哎,你再使点劲儿。”林白掐了下她的脚踝,“跟挠痒痒似的。”","“哦。”她随口应了一声,脚跟往下压了压,脚心在龟头上碾了碾,把马眼挤出来的那点前液全抹到脚底板上,抹得脚心亮了一片。她那只脚的趾甲上涂着淡粉的甲油,被水泡过之后掉了一小块。她眼睛还是盯着屏幕,手指划得飞快,“你他妈怎么这么爱玩脚。”","“脚长得好看。”林白说,攥着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把两只脚心并得更紧。","“变态。”遥说,眼睛还是没抬。","林白松开她的脚。那两只脚一被放开就自己缩回去,脚趾在褥子边上蜷着。他的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从膝盖内侧一寸一寸地走,摸到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的淫水痕上。那道痕是浴室里冲完没擦干净留下来的,从腿根一直拖到膝弯。他用两根指头捏住那块最软的肉捏了一把。","“嘶——”","她趴着没动,就让他捏着。","手从她身侧绕到屁股那一头。林白跪在她腿后,两只手兜住她两瓣屁股往外揉,揉得那两团肉在掌心里滚。揉了一阵他改成掐,指头陷进肉里,掐出几个白印子,再往两边掰,掰得她屁股中间那道沟张开来,菊穴和小穴之间那块会阴都拉平了。菊穴露在外面,被灯泡照着一圈浅褐色,褶子里还留着点浴室的水。他用手指碰了碰,那个小孔缩成一个紧的点,又慢慢放开。","“别碰那儿,那是屁眼。”遥的屁股动了一下,眼睛没离开手机。","“我知道。”林白说,指头又在那儿按了两下。","“你手真烦。”她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人还是趴着,脸朝着手机,连头都没回。","“烦你还趴着。”林白说,把她的屁股又掰回去。","“我玩我的。”她说,眼睛没抬。","林白的手从她屁股上收回去,顺着腰侧往前绕,从她身子底下把一只奶子整个托出来。奶子被褥子压过一会儿,底下那一圈还红着,顶上的乳头被凉气一激就站起来了。他掌心整个盖上去揉,掌根压着下缘往上推。他把另一只压在褥子上的奶子也托起来换着揉,指头夹住那颗乳头捻了两下,捻得它硬成一个点,又用两根指头往上一提、放开。","“嗯……”遥的肩缩了一下,眼睛还是盯着屏幕,另一只手伸下去往旁边拨他的手,“哎你轻点儿,捻得疼。”","拨完也没真推开,那只手又搭回原处。","“疼你还让我揉。”林白说。","“我懒得动。”她说。","林白把她两瓣屁股掰得更开,低头看她的菊穴和小穴。小穴口还带着点肿,一整圈肉泛着红,先前撑开的形状还没收回去,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像是自己想合又合不上。下面那口积着一小汪水,顺着穴口边上挂成一滴,坠下去掉在褥子上。","“里头还肿着呢。”林白说。","“肿不肿你自己不会看啊。”","他用指头在穴口那一圈肿起来的肉上抹了一圈,然后往穴口里探了半个指节。里头立刻箍上来咬住他,比先前更热,水也多,指头一进去就被泡住。他抽出来,举到灯下看了一眼,整根指头上都是亮的,还挂着丝。","“……你干嘛。”小野寺遥的声音从那头闷闷地传过来。","“看看。”林白说。","林白直起身,在她身边躺下。褥子被他压得往下沉了一块,她跟着荡了一下,手机在手里晃了晃。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过来趴我身上。”他说,“这样你玩手机也不耽误。”","遥犹豫了一下,撑着褥子爬起来。腿还是软的,撑了两次才把上半身撑直。她一条腿跨过他的腰,整个人趴下去,胸口压在他胸口上,手机举在他脑袋上方接着看。她的腿分开搭在他两边,湿的地方一贴上去,就在他肚皮上印出一小片。","林白一只手兜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下按到自己胸口,另一只手从她胸口底下伸进去,把两只奶子并在一起往中间挤,把她的鼻子和嘴整个埋进那条沟里。他压着不让她抬起来,她呼出来的气全喷在他胸口上,只能从嘴角漏气。屏幕的光从奶子中间漏出来一条,照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唔……闷死了。”遥含糊地哼了一声,手还举着手机在眼前晃,说完了还想抬头,头抬到一半又被按回去。","“就一会儿,忍忍。”林白按着她没放,过了几秒才松开,顺手在她后颈上揉了一把。","“你坐起来一会儿。”他扶了扶她的腰,“我进去你再趴回来。”","遥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先扣到他脑袋边的褥子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腰上。坐起来又想起来,伸手把手机捞回手里。他上半身往上抬起一截,人往褥子那头挪了挪。","“你干嘛去。”她说。","“自己往下坐。”林白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小穴,往上顶了顶,“慢慢来,别着急。”","她咬了咬嘴唇,往下坐了坐,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小穴里。坐到底那一下她自己先“嘶”了一声。","“……还胀。”","“行啊你,自己会坐了。”林白在她屁股上拍了拍,“才开过一次,就这么会夹。”","“……你少说。”她抿着嘴,耳根红了。","“行了,趴回来吧。”他托了托她的背,“你接着玩你的。”","遥听话地往前趴,趴回他胸口上,手机还拿在手里,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她的手在屏幕上滑了两下,又停住。","“怎么这么高兴?”林白看着她的脸问。她脸颊因为刚被插过泛着红,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弯成月牙,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轻轻晃。他一只手搭在她屁股上,慢慢揉。","她的小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健太给我发消息了。”她说,眼睛还盯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他说什么了?”林白揉着她的屁股。","“他说……”她顿了顿,穴里又一缩,“……你别揉那么快。”她喘了口气才接着说,“他说明天七点半在楼下等我,带草莓大福。”","“还有呢?”林白的手往她小穴旁边挪了挪,轻轻碰了碰。","“啊——”她缩了缩身体,“你手指别往那儿蹭……”她把手机塞到他肩膀旁边的褥子上,单手撑着往下看,“他说他妈妈做了寿喜烧,问我周末去不去他家。”","“他还说什么了?”林白的手又回到她的屁股上,用力揉了揉。","“嗯……”她的声音有点飘,“你轻点揉……”她念着手机上的字,“他说他上学期天天在图书馆等我,就为了跟我走那一段路,一整个学期都没敢跟我说话。”","“他胆子这么小?”林白笑了笑。","“嗯,他就是这样,人很好,就是不会说话。”遥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眼睛弯得更厉害了。她一笑,里面就绞一下。她自己没察觉,还往他胸口上趴了趴,把手机举得更近。","“他还说什么了?”林白问。","“嗯……”她的声音越来越慢,像是有点困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眼睛慢慢闭上又睁开,“他说……他很想我……”","手机从她手里滑到褥子上,屏幕的光还亮着。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身体也不再动,只是小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夹着。","林白看着她的脸,手还搭在她屁股上,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没停也没动。他没睡,睁着眼看天花板,隔一会儿轻轻揉一下。她趴在他胸口上,呼吸打在他锁骨上,褥子边上那只手机亮着,光慢慢暗下去,最后灭了。","天亮是一点一点渗进来的,窗帘缝里那道白先落在对面墙的下半截,再挪到褥子边上,照出小野寺遥露在外头的一只肩头,底下青色的血管看得见。","她整个人还趴着,一条腿屈在褥子里,一条腿伸到褥子外,脚背搭在凉席子上。青丝散了一枕,两缕黏在颈侧的汗里,她那张脸压在枕头上印出半边红痕,睫毛随着呼吸轻轻动,眼尾那颗小痣在晨光里像沾了点水。","她醒过来不是因为光。是小穴里那股钝钝的、被撑得满满的充实感把她晃醒的,腰眼跟着一酸,骚穴里那根鸡巴正一动一动往里送,慢,可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顶得穴肉一阵阵地绞,绞得她整条腰都软下去。","“嗯……”她喉咙里先漏出一声浪叫,人还没睁眼,湿津津的内壁自己箍紧了半分,箍得林白在背后低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后颈上。","“醒了?”林白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窝,把她的屁股往回带了带,那根鸡巴便顺着这一带往里埋深了一层,龟头正正顶在子宫口那块软肉上。","遥这才把眼睛睁开,视野里先撞上头顶那盏蒙着薄灰的吸顶灯,再往下是床头柜上那部屏幕朝上的手机。她伸出一条胳膊去够,胳膊软得没劲,指尖在褥子边划了两下才把手机捞到手里,屏幕一亮,冷白的光打在她脸上,照出一层汗,油亮亮的一片。","七点二十一分。","“操!”遥整个人绷起来,手肘一撑就想坐,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骚得发软,“来不及了!”","她撑起半寸就被后腰上一只滚烫的手掌按了回去,按得结结实实,脸重新埋回枕头。林白的鸡巴在她小穴里非但没退,反倒快了半拍,抽送的水声一下子响起来,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得往外翻了一线。","“急什么?”林白的声音贴着她耳后。","“七点半要到楼下!”遥蹬了下腿,脚踝蹭过他的小腿,那层皮烫得吓人,“跟健太约好的!”","“哦。”林白应得漫不经心,手掌从她后腰滑下去扣住胯骨,往回一送,那根鸡巴在她淫水里捣了一圈,“那又怎样?”","“你拔出来!”她扭腰想把那东西从身体里挤出去,扭得穴口一松一紧,反被他趁势捅到最深,龟头撞得她小腹一坠,两条腿当场软了半边,膝盖在褥子上磕了一下,“小混蛋!”","“再骂一句。”林白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牙磨着,底下一下一下撞得又沉又实,穴里那股又酸又胀的劲儿从穴口一路漫到肚脐底下,“骂好听点。”","“坏东西!快起来!要迟到了!”遥前半句还硬着,后半句已经抖了,手往身后推他的胯,推上去只觉得那圈肉更烫,忙又缩回来抓褥子,抓得指节都白了。","话音刚落她自己先噗嗤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颤,颤一下骚穴里就夹一下,夹得林白跟着笑,笑声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一直震到她胸口。这场景太荒谬了,一边被人肏得腿都合不上,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一边急着下楼去赴另一个人的约,她自己想着都觉得又贱又好笑。","“笑什么?”林白松开她的胯骨,改托着她的小腹,掌心隔着那层肚皮往上兜,把那根鸡巴稳在一个刚好能顶到最深的角度上。","“笑你啊。”遥眼角泛红,脸颊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热气,一条腿在褥子上蹭了蹭,蹭得穴口又湿了一片,“死相,非要耽误我时间。”","她撑着褥子往外挣,去够扔在床尾那件T恤,指尖刚碰上布料,林白从后面把她往回一带,鸡巴拔出来半截又猛地捅回去,捅得她“唔”了一声,手一软,T恤又掉回地上,袖口摊在地板上沾了一层浮灰。","“先刷牙去。”林白扶着她的腰把她从褥子上提起来,让她半跪着,那根鸡巴还嵌在小穴里,跪起来的时候往下坠了半寸,坠得她穴口一紧一松,一松就淌出一线淫水,“你这样走过去就行,我跟着你。”","遥只能伸手去扶床头柜,把自己一点一点撑直,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打着摆子。她走一步,穴里那根鸡巴就跟着晃一下,磨得内壁发麻,她小腹里那些昨夜灌进去、没洗过的精液被搅得往深处去,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凉得她一哆嗦。","浴室和厕所连着,窄得转不开身。她扶着墙走两步就要停一下,脚踩在瓷砖上黏得发响,腿根那处淫水混着汗贴着皮,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小腿肚子都在抖。洗手台上还摆着一排瓶瓶罐罐,镜面蒙着一层没擦干的雾,瓷砖缝里潮气重,空气里全是昨夜留下来的、又咸又腥的那股味道,闻着就让人腿软。","她刚摸到洗手台的边沿,林白就从后面贴了上来,胸膛烫得她后背发疼。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把腿分开站稳,那根鸡巴便卡在一个刚好能顶到最深的位置上,龟头抵着子宫口不动了。遥两只手撑着台子,胳膊肘抖得撑不牢,分开的两条腿立在瓷砖上直打晃,脚趾在湿地上抓了两下,白生生的两条腿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腿根那圈红印在灯下看得清清楚楚。","林白腾出一只手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一只胳膊从她肩膀上头绕过去,把牙刷塞进她嘴里:“来,含着刷。”","“唔。”遥含着牙刷腮帮子鼓起来,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只能刷起来。薄荷的凉气混着嘴里那股属于他的、发咸的味道,两样东西在舌根上绞在一起,怪得她想笑;她刷得急,白沫顺着嘴角往下淌,一滴一滴挂在下巴上,坠进台盆里。","林白伸手替她抹掉,指腹蹭过她那张被肏得肿起来的嘴唇,蹭得她嘴角一缩。他自己也把牙刷塞进嘴里,含着一嘴泡沫含糊地又往里顶了两下,顶得她腰一塌,穴里的鸡巴跟着往里送了一截,泡沫从嘴角挤出来一串。","漱完口她想低头吐水,腰刚弯下去一半就被他按住,按着她的腰不叫动,底下那根反倒趁这下顶了上来,一下撞在子宫口上。“呜——”她呛了一口,泡沫差点咽进去,咳得肩膀一抖一抖,咳嗽的时候穴里跟着绞了一下,绞得她整个人往前趴在台子上,水珠从鼻子里呛出来,滴在瓷面上。","林白把杯子接过来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把嘴里那口泡沫吐净,又接了水递到她嘴边,就着他的手漱了两遍,水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一路淌到胸口,把领口那点本来就湿的布又洇深了一块。","他端着杯子的那只手腕晃了一下,杯里的水荡出去一点,泼在她下巴上。","那根鸡巴始终没离开过她的身体,她一喘穴口就跟着缩一下,一缩就把那圈被撑开的嫩肉绞在龟头冠上。她手背上的水顺着指缝滴到台沿,滴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线,台下的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圈水光。她撑在瓷面上的那只手抖得厉害,掌底一滑,指甲刮出一声细响,胳膊肘跟着往里塌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往前扑在镜子上。","“我手没抖。”林白说。他没让她直起腰来,那只空出来的手捂到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肚皮往上托,掌根正压在子宫那一块。","遥的小腹又酸又胀,被托得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那只手上。林白把鸡巴往里一送,肚皮底下那块地方便被顶得鼓出来一点,鼓起一个小小的弧,鼓得那层薄薄的肚皮都绷紧了;又随着他抽出去慢慢平下去,他一顶一顶地送,那块肚皮就一鼓一平地跟着他的手心磨。","“啊——别托那儿。”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下按,按不住,那条胳膊硬得像块木头,骚浪的调子从喉咙里全漏出来,“你这样托着我……像话吗……”","“像话。”林白的手还在她肚子上按了按,按得那点鼓起的弧更明显,“你看,鼓起来了。”","“你闭嘴。”遥从镜子里看他,双颊绯红得像抹了胭脂。镜子里的女孩青丝散乱,脸颊上两坨潮红一直烧到耳根,嘴唇肿得发亮、发白,眼睛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领口上头整片胸脯露在外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被凉气激得硬着,乳晕边上还留着他早上指头压出来的一圈红。","林白把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正对着那面镜子。","“你抬头看看。”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抬了抬她的下巴,“你自己看看你这样多好看。”","遥把脸别到一边去,脖子后面那一小片浅晒痕一路红到发亮。她伸手去够搭在台沿上的毛巾,林白把毛巾从她手里抽走扔在地上,自己凑过来,用嘴唇贴着她一边脸颊往上蹭,把挂在腮上那几滴水珠舔进嘴里,舌尖蹭过她的颧骨,又绕到另一边,湿热的鼻息糊在她耳后那块皮上。","“啊——痒,别舔。”遥缩了下肩,脖子往里一藏,藏到一半就没了退路,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被人从两侧夹在台子和胸膛之间;她撑在台沿上的手挣了两下,指甲在瓷面上划出一道白印。","“穿衣服。”她推了他一把,力气小得像挠痒。她想出去捡扔在卫生间门口那条裙子,刚迈出去一步腿就软了,膝盖往下一沉。","林白从后面捞住她的腰,那根鸡巴顺势又顶了一下,顶得她小腹往前一挺,“啊——”这声叫得又软又浪,从她自己的嘴里漏出来,在小小的浴室里打了个转。","裙子是条黑色的短裙,腰低得很,就搭在门口的地砖上。林白扶着她走过去,让她弯腰去捡。她弯下去的那一下,小穴里那根鸡巴因为姿势变了,更深地嵌了进去,龟头一直撞到宫口,撞得小腹一阵发疼,她手一抖,裙子又掉回地上。","“你能不能……”遥喘着气,话没说完就被他扶直了,腰一抬,穴里的东西跟着往上磨了一整圈。汗从她额角淌到下巴,滴在那块黑布上,一滴都看不出来。","林白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帮她套上,从背后拉那条拉链。拉链咬住一小撮衬布,他捏着拉链头又拽了一下,布一紧,裙腰就贴住了她小腹上被顶鼓的那一块。拉到一半,他故意把她往怀里带,鸡巴在穴里磨过去一整圈,磨得穴口的嫩肉全翻了出来,翻出一圈亮晶晶的淫水。“唔。”小野寺遥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裙子套上了,可里头什么都没穿。T恤还躺在卧室的地板上,她手心被汗泡得发黏,五指之间拉着丝。丝袜是条黑色的超薄袜,昨晚就塞在裙子底下那一双,她在马桶盖上坐下,刚把一条腿抬到膝盖那么高,脚踝就被林白按住了。","“我自己来。”她拽了下腿,没拽动,急得额头上全是汗,“要来不及了!”","林白没理她,自己把丝袜套上她的脚踝,顺着往上拉。那层黑丝又薄又滑,贴在脚背上把底下那几根筋都显出来,袜里的热气一裹,脚趾头就麻了。她坐在马桶盖上朝他瞪眼,那张小脸又红又恼,咬着的嘴唇湿漉漉的,那头青丝散在肩上,明眸皓齿的模样被情欲泡得发软;那条腿被悬在半空,穴里那根鸡巴跟着她的坐姿往下压,压得穴口一阵阵地涨,涨得那圈嫩肉一收一放。","丝袜拉到小腿的时候,林白往前凑了凑,那根鸡巴跟着顶了一下。遥腿一软,膝盖弯下去,袜口从腿上滑回小腿肚上,卷成一道边。“你!”她眼眶里急出了泪,声音都劈了,“故意的是不是?”","林白笑了笑,把丝袜重新拉到膝弯,又往上拉了一点,然后再顶一下,顶得那圈嫩肉跟着往外翻。她再软,丝袜再滑下去,反复了几回,袜口最后停在她大腿当中那一截,勒着腿根那圈白肉,卷着边,再也上不去了。","“你就不能等我穿完……”","“不能。”林白说。","遥放弃了,伸手去拿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想先穿上再把丝袜往上拉。内裤拉到大腿根就顶住了:那根鸡巴还在小穴里插着,布条根本绕不过去。蕾丝边上那圈花边蹭着湿掉的腿根一路滑过去,被淫水泡过之后硬得有点刮人,刮得她腿根又痒又麻。","她往上提了一回,提上去就被顶得滑下来;又试了一回,这回卡在鸡巴根上,勒得她“嘶”了一声。她试了好几次,一次都没成功。“这也穿不上啊。”她喘着气说。","“那就歪着穿。”林白说。","最后她只能把那条内裤歪着套上去。蕾丝的布条歪在右边一侧,勒着她的腿根,小穴那一块整个敞着,穴口张着一个还没合拢的圆,那根鸡巴就从那个敞开的口子里进进出出,龟头冠一下下擦着蕾丝边缘翻出来又埋进去,带起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穴口直往小腹里钻,钻进那点还肿着的地方。","遥一只手抓着马桶盖的边沿,指甲抠进塑料里,马桶盖被她按得咯的一声。蕾丝那圈边被鸡巴带得翻起来,又贴回腿根上。“嗯……你……”她的话被顶散了,只剩下一截气音。","“你别动了……”她扭过头瞪他,眼角那点泪还没干,瞪人的样子倒比平时更骚,看得林白在她穴里又硬了半分。","“好了没?”她喘着气问,额头上的汗滴到胸口,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汪。裙子已经套上了,可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整片胸脯就露在领口上头,一起一伏,两颗乳头被空气激得硬着,顶着领口的布边,那副样子骚得没边。","林白的目光落在她胸上,伸手从领口探进去,捏住一颗乳头,指腹捻了两下。那颗东西在他指头上立刻硬成一个点,往上翘着,被他夹着往上提了提。被他捏过的那一边比另一边涨,乳晕也红了一圈,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唔……好了没啊你。”","“好了。”林白说,手指还夹着那颗不放,指甲在乳晕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啊……别弄了,要出门了。”","“出门也能弄。”","就在这一句话上,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胯间猛地涌上来,像一股热流顺着脊背一路烧到头顶,烧得她小腹深处一缩一缩地绞。遥两只手撑在台子和马桶盖之间,胳膊撑着撑着就软了,穴里的淫水被搅得一阵一阵地响,腿根的皮绷得发紧。她感觉到林白的身体僵了一下,那根鸡巴在她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然后是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冲开,猛地灌进她的体内。第一股就打在最里头,撞得子宫都跟着收缩,宫口一缩一缩地吮着龟头,把后面几股全接下来。“啊——!”遥叫出来,一声浪叫里带着哭腔和快感,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腿抖得站不住。","林白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从前面搂住她,把她整张背按进自己怀里。热流一股一股地往深处灌,灌得穴里再没有一点空地方,淫靡的精液把穴道堵得死死的,一滴都漏不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涨满的、沉甸甸的坠感,从小腹底下一直坠到腰上,坠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快感像潮水一样退下去,隔了两口气又涌上来,再退下去,再涌上来,反复了几回,反复得她欲仙欲死,她才慢慢瘫在他怀里,喘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两条腿还在抖,膝盖互相顶着,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挤不出来,只在穴口边上挂出一缕白浊,黏在阴唇上不肯掉。","“走了。”林白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里带着刚射过的哑意,没等她缓过来,两手往她腿弯底下一抄,弯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是面对面那种抱法,遥的双腿盘在他腰上,他一条胳膊托着她的臀,一条胳膊从底下兜住她的腿弯,人贴人,胸口压着胸口。那根鸡巴还嵌在小穴里,因为姿势的关系顶得比刚才更深,龟头一直抵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她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那根鸡巴上,压得穴里的精液往里挤。","她一沉,穴里那些没处去的精液就被挤出来一股,顺着会阴淌到他的裤腰上,把他那块布洇出一片深色。穴道被撑得又酸又涨,两条腿使不上一点劲,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林白抱着她往外走。公寓的门被他一脚踹开,楼道里的灯是坏的,只有楼梯口透进来一点天亮时的灰蓝色光,落在他肩膀上。楼道里有股隔夜的潮味,混着别人家早上的油烟味,灰蓝的光在她脸上一道一道地划过去。","他就这么抱着她往下跑。跑快的时候,惯性把她整个人往前冲,那根鸡巴便猛地捅进最深,龟头一下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眼珠往上翻,整张脸上只剩两条白线,眼泪一下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睫毛上挂着水,一睁眼就往下掉。","她的嘴张着合不上,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怎么收都收不回去,口水顺着舌边挂下来,滴在林白的锁骨上。两条腿在他腰上抽着,脚趾蜷成一团,脚背上那根筋一条条绷出来。她一双手在他后颈上乱抓,指甲掐出两道白痕。","他慢下来,她就急了,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那两下没什么力气,声音却是真急的,骚得尾音都往上挑。","“你别慢啊……快点……快点啊你……”","林白故意又慢了两步。遥在他怀里扭,腰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想让他再快些,脚跟敲着他的屁股,两条小腿抖得贴不住他的腰,滑了一下又赶紧夹紧,夹得穴里的鸡巴被绞得死紧。丝袜的袜口从大腿上又滑下去半截,卷成一圈勒在腿上,勒得腿根那圈白肉都鼓了出来。","他忽然加快,一步跨下三级台阶。那根鸡巴在她穴里狠狠撞了两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脚趾都抓不住,腰背绷直,眼珠又翻了上去,舌头顶在唇边收不回去,只剩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成字的浪叫:“齁哦哦——”","穴口被撞得发烫,淫水在穴里被搅得咕叽响,里头装不住的那些精液一滴一滴被颠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淌,淌在两个人的腿根之间。林白的裤腰上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楼道里的回声把她的声音推下去,一层一层。","“啊——不行了……要坏了……大鸡巴顶到子宫了……”","“那就顶着。”林白说。","他跑到楼梯拐角又慢了下来。遥急得在他怀里直扭,浪得话都说不成句,把脸往他脖子上蹭,眼泪混着汗一起滴在他脖子上:“你倒是走啊你……快……求你了……快点……”","林白低笑一声,抱着她冲下最后一段楼梯。他跑得很稳,只有她在他怀里一颠一颠地上下动,那根鸡巴随着步子一进一出,每进出一次就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弓一下。她的脸侧着埋进他肩膀,眼睛半睁着,眼白还没落回原来的位置,舌尖还搭在嘴角上收不回去,额头上的汗渗进他领口,洇湿了一片。","走出楼道,外面的风一下扑到脸上,比楼道里热。太阳已经爬起来了,小区门口的光亮得多,柏油路被照得发白,楼前的自行车棚顶上还挂着昨天夜里没干的露水。","木村健太就站在那根电线杆底下。他穿一件浅灰的POLO衫,下摆扎在裤子里,头发短而整齐,一双白球鞋刷得很干净,鞋边上一圈白得发亮。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纸上印着那家甜品店的小红章,里面装着上次她说好吃的草莓大福。","他看见他们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纸袋在手里换了个方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遥正挂在林白身上,脸埋在他肩膀里,后颈那一截白生生的露在领口外头。她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颊红得吓人,嘴唇肿得有点发白,不停地在喘气,每喘一口气就漏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快感的呻吟,声音黏在喉咙里出不来。","她的裙子挂在身上,腰上那条布扭到一边。丝袜只拉到大腿,袜口卷着一圈,勒出来的红印从大腿一直红到腿根。内裤歪在一边,露出来的那一块还亮着水光,那根鸡巴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随着林白走路的步子一下下捅进去、抽出来,撞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发抖。","“对、对不起……”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他肩膀里抬起来,脸上那层高潮的红还没褪,额前的碎头发全黏在皮肤上,一双眼睛媚眼如丝又娇又浪,“迟到了……”","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又顺又轻,就像路上堵了车。她抬手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整个通红的耳朵,手背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白沫。","“全怪他,”她伸手指了指林白,声音里带着点嗔怪,“肏着不肯拔出来,耽误时间。”","林白也跟着笑,人还抱着她,一点没打算放下来。他手在她屁股上托着往上颠了一下,穴里那根鸡巴跟着动,颠得她穴口又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他手腕往下淌。","“没办法,”他冲着健太,脸上是那副涎皮赖脸的样儿,“昨天还是处女,小穴紧致得要命,又骚又紧,肏起来太爽了,而且她高潮起来声音真好听,没忍住。”","木村健太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帆布包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一截,他抬手又把它拉回来。","“对了。”林白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挠了挠头,“昨天电话里我骂你那事儿,对不住啊。”","“啊……”健太愣了一下,像是才想起来,“哦,那个啊。”","“不是针对你。”林白说得一本正经,手还搭在遥的屁股上,隔着裙子又按了一下,“我是为了肏她才骂的——骂你的时候她小穴夹得可紧了,又紧又舒服,我一骂她就夹一下。”他腾出一只手来比划了一下,“你要是听见那一下,你也不能怪我。”","“……哦。”木村健太听完,点了点头,把那袋草莓大福换了个手拎着,“没事,我不介意。”","他把纸袋递了过来,眼睛只看着遥的脸,手举得稳稳的,没再看林白,也没去看她是怎么挂在林白身上的。“脸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他问得很认真,帆布包的带子在肩膀上勒出一道印,“要不要先喝点水?”","“没事。”遥伸手把纸袋接过来抱在怀里,纸袋底下很快被汗洇出一小块深色。","她从林白身上跳下来,两条腿没接住自己的重量,膝盖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脚一落地,穴里那根鸡巴又往深处坠了一寸,坠得她“嘶”地吸了口气,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干嘛。”","“扶你啊。”林白说。","“我谢谢你。”","放下之后他也没拔出来。遥背对着他站着,林白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两个人贴着一块往前走。外头罩着她那条裙子,从旁人眼里看,只当是林白扶着走路不稳的女孩子。那根鸡巴随着步子在她的小穴里抽送,每抽出去一截,把穴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带出来一点,送回去的时候又一并塞回去,裙子前后跟着鼓一下。","她一手扶着林白的小臂,一手把裙子往下扯了扯,又把歪掉的内裤拉正,最后把丝袜往上拽了拽。袜口还是停在大腿当中那一截,怎么拉都拉不上去,不过看上去至少能看了。大腿内侧那一块被蕾丝磨得发红,淫水混着汗一上去就发痒。","她低下头从纸袋里拿出一个草莓大福,纸托底下沾着一点粉,咬了一口。草莓的甜和奶油的腻混在一起,稍微压下了嘴里那股属于林白的、有点发咸的味道。奶油挤到嘴角边上,她用舌尖卷了回去,糖粉在嘴唇上留了白白的一层。","“好吃吗?”健太问。","“好吃。”遥说。","木村健太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扣进去。她手心全是汗,滑得几乎握不住,他的手比她的大一圈,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头。“走吧。”他说着往商业街的方向迈开步子,她还站在原地愣了半拍,才跟着走。","暑假里不用上课,街上的人本来就多,出来逛的一家子、成对的小年轻,还有几队穿校服的小孩子从旁边跑过去。太阳一点一点升上来,路边的自动售货机嗡嗡响着,玻璃上反着一片白光。","林白就跟在他们后面,距离不远也不近,那根鸡巴还在遥的体内。她背对着他走,他一脚一脚跟着她的节奏。她一迈腿,鸡巴就退出去半截;她一落脚,又被送回来,龟头刮着内壁蹭过去,蹭得穴口一圈湿,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走两步她就得并一下腿,把要往外淌的那点夹回去,那段路她走得比平时慢,两条腿并不太开。","前面是约会。健太在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子前停下,在那堆发圈里挑了半晌,挑了一根带小铃铛的发绳,套在遥的手腕上。摊子上挂着一排塑料的小玩意儿,被风一吹互相撞得叮叮响。","“你眼光还行嘛。”遥把胳膊举起来晃了晃,铃铛响了一声。","“我觉得颜色挺配你的。”健太说,说得有点急,脸跟着红了。","后面是另一回事。林白忽然加快半步,从后面撞了她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那根鸡巴便直直捅到最深。“啊……”她脚下一软,一开口就是一声短促的骚叫,肩膀被健太扶住。","“怎么了?”健太低头看她。","“没事,”遥把脸上的表情收回去,冲他笑了一下,手指还在那根发绳上绕着,“鞋有点磨脚。”","“那我陪你慢点走。”健太说,脚下真的慢下来,还侧过身挡在她外侧,替她把太阳截掉一块。","卖章鱼烧的铁板上冒着青烟,油香混着人身上的汗味飘过来。健太买了一份,签子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下去,烫得直吸气,舌头伸出来晾了一下,露出一截鲜红的舌尖,旁边两个买章鱼烧的回头看了她两眼,又低头凑在一起说了句什么。","林白的手就在这个时候从后面伸过去,隔着裙子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捏得那两瓣肉往一边歪,歪得内裤那条蕾丝也跟着挪了位置。她的笑没断,句子也没断,只是走路的步子乱了一下,很快又跟上去。","走到卖气球的摊子前,摊子上绑着一大把各种形状的气球,健太停下来给她买了个兔子形状的。她一手牵着气球线,一手被健太牵着,走在前头。","气球被风吹得往上飘,线在她指头上缠了两圈,勒出一道印。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眼尾那颗小痣跟着动,头发被风吹起来,落回颈子上,又被风掀开,露出锁骨上一道没干透的汗。","她的腰因为体内那根鸡巴,走着走着就轻轻扭一下,扭得那根线也跟着她晃,一副腰肢细软的骚样。林白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她在摊子前面跟健太说话,笑得眼睛都弯了,裙子后腰上那块布被汗洇深了一片。","林白的手从后面伸过去,隔着裙子在她屁股上揉了两把,掌心贴着那块汗湿的布往下压了半寸。她笑着跟健太说了句什么,声音一点没变,只是肩膀往他这边塌了半寸。","前面有个变戏法的在地上铺了块布,围了一圈人,手里一只碗在三个人之间翻来翻去。健太拉着她挤进去看。她站在他旁边,下巴往上抬着,看得挺起劲,手里那只气球举在头顶上。","林白站在圈子外头,从裙子后腰的布边底下把手探进去,贴着她的腰窝慢慢揉,一路往下摸到臀缝上头。他的手心贴着她,把裙腰往下压,压得那条布勒在她胯骨上,勒出一道红印。","“你看那个。”她笑着跟健太说,声音没抖。林白的手指在她腰上按了一下,又往下滑了一寸,指尖正好压在内裤那条歪掉的蕾丝上,压得那块布往穴口里陷了陷。","变戏法的把球塞进袖子里,一抖手又变了出来,围观的人拍了一阵手。健太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她也抬起头笑着接他的话。","林白跟在后面,在那句话正中间的地方往前顶了一下。她的声音顿在里面,脸上还挂着笑,眉头轻轻一拧,又飞快地松开。","“你刚才说什么?”健太回头问她,眼睛正看着她。","“我说那个球……挺好看的。”她说。","她回头看了林白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嗔怪,也带着点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东西,然后迅速转回去,接着和健太说话。只是她的步子比刚才僵了些,两条腿走得不太开,走得每一步都让穴里那根鸡巴磨一遍。","太阳慢慢升上来,光照在她汗湿的锁骨上,晒得人后背发烫。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两个穿浴衣的女孩子从旁边挤过去,一边走一边笑;一辆自行车的铃从旁边响过去。","喧闹声从两头一起拥上来,把她偶尔漏出来的、压得很低的一声呻吟盖在底下。她手腕上那根铃铛发绳随着步子响一下,响一下。人缝里漏出来的风是热的,吹得她的裙摆往一边贴。","花火要到晚上八点,现在还早。健太说先去河边把那块地方踩好,中午找个地方吃饭,下午再看别的。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头在她掌心里动了两下。","“行啊。”遥说。","他们还在往前走。林白还跟在后面,那根鸡巴还在她体内,跟着她的步子一进一出。进出一次,她的手就在健太掌心里紧一下。她手里那只兔子气球被风吹得往上飘,线在她指头上绕着,拽一下,再飘一下。","兔子气球的线在小野寺遥指头上缠了三圈,勒出一道红印。木村健太牵着她另一只手走在前头,林白贴在她背后半步,一条胳膊扣着她的腰。那根鸡巴从早上起就没出来过,她走一步,龟头就往里磨一下。","她那条黑丝还卷在大腿当中那一截,袜口勒着腿根那圈白肉。歪在一边的蕾丝内裤从裙缝里露出一点边,穴口那一小块整个敞着,早上灌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袜口的卷边上挂住。","木村健太走在前头,手里拎着印草莓大福图案的纸袋,回头朝她笑:“快到了,前面那家鲷鱼烧刚开门,我上次吃的红豆馅特别甜。”他抬了抬下巴,斜前方那家摊子的铁板上已经冒起了青烟。","遥把嘴角往上扯,笑刚挂到一半,林白那只手在她小腹上往下按了一下,腰跟着往前一送,那根鸡巴在穴里捅到最深,龟头正正碾过子宫口。她那点笑当场歪成了颤音:“啊——好啊。”她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截细细的气音,手上的气球被风往上一扯,绳子在她指头上又勒紧一道。","前面两个穿校服的女生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林白没躲,那只手就搁在裙子外头,当着半条街的人,用两根并拢的指节蹭了蹭她被顶得发麻的耻骨。","她的耳朵一下红到脖子,低着脑袋往前赶了两步,又被扣着腰拉回来。他蹭过的那块地方发麻,一直麻到小腹里。","商业街的石板路一截一截往上抬,两边的摊子刚开张。木村健太没察觉,指着路边的摊位:‘你看那个,是卖手工发夹的,上次我见有个樱花形状的,特别适合你。’他手指头点着玻璃柜台的角,人已经往那边挪了半步。","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刚对上玻璃柜台里那片粉花瓣,林白在她腰侧掐了一把,五根指头一齐收拢。她“唔”地闷了一声,两条腿当场卸了劲,膝盖往下一沉,赶紧攥住林白的胳膊,气球线在她指头上绷成一条直线。","“等、等一下。”她喘着气,一只手在石板上撑了半步才站住。","木村健太回头,伸手要扶她:“怎么了?是不是早上没吃饭腿软?”","她刚摇头,林白的腰又往前一送,那根鸡巴在小穴里捣了一圈,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得往外翻。她攥着气球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喘着气照直说:“他一直在里面顶着,我走不快。”她把两腿并了并,脚趾在鞋里抠着鞋底,大腿内侧那圈袜口勒出一道白印。","旁边一个拎着菜篮子的阿姨从他们身边挤过去,先看了看贴得极近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她那截只拉到大腿的黑丝,笑着说:“小情侣感情真好啊,走这么近。”","遥耳朵红得能滴血,脑袋低下去,一句都没反驳。林白反倒低笑了一声,凑到她耳朵边上:“听见没,阿姨都觉得咱们是一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穴里那根鸡巴跟着他的呼吸轻轻动了两下。","她半边身子还压在他那条胳膊上,走路的步子一步比一步短。日头照在她脸上,白里透红,几缕青丝散在颈侧,锁骨那道浅窝里积着汗,领口上头整片胸脯露在外头,乳肉跟着喘气一起一伏。","到了鲷鱼烧摊子前,铁板上的模子滋滋冒气。木村健太买了两个,把奶油馅那个递到遥手里,红豆馅那个自己拿着。","林白扣着她的腰往前一推,两个人挪到摊子旁边那家铺子的试衣间门口,一张布帘子围出来的一角。","林白把她手里的纸袋接过去,搁在试衣间门口那个小架子上。“我、我还没吃……”她伸着手去够那只纸袋,人已经被他扣着腰推进了布帘。","试衣间是布帘子围出来的一角,帘子拉上也挡不住里面的动静。林白把她抵在布帘后头那面墙上,一手把那条皱得不成样子的裙子掀到腰上,另一只手把那片歪着的蕾丝往旁边一掰。裆部早被精液和淫水泡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上,扯一下才离得开,扯开的地方挂着一条亮丝。","他没拔出来,反倒抄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那条腿往上一抬,穴口那圈肉跟着往上翻,他顺着这个角度往里送,龟头一路碾过内壁,压到子宫口上,顶得她小腹里一阵发胀。遥站着的那条腿绷直了,脚跟离了地,只剩大脚趾点着地面,脚背上那根筋一条条绷出来,骚穴里的水被这一下挤出来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袜口的卷边上。","“别、别这么深……”她拧着眉,疼得腮上那层皮都抽紧了,腾出一只手去够门口那个小架子上的纸袋,够不着。她那只手在半空里抓了两下,又落回来抵在他胸口上。","林白用两根指头塞进她嘴里,把那张嘴堵住一半:“你不是喜欢吗?早上在卫生间里,你跪在垫子上还自己往后送呢。”他一边说腰一边慢慢往里顶,龟头冠刮着内壁碾过去,穴口那圈嫩肉被带进去又翻出来,翻出一圈亮晶晶的淫水。","她两只手抵在他胸口上推,推不动,指尖把他的衣襟抓出一把褶子。嘴被那两根指头压着张不开,只能从鼻子里唔唔地哼出几声,腿根那两片阴唇泡在自己的骚水里,一下一下地缩,布帘里那股淫靡的味儿散不出去。","布帘外头传来木村健太的声音:“遥,你好了吗?鲷鱼烧要凉了。”帘子底下那一线光里,一双白球鞋站着没动。","她刚张嘴,林白猛地往上一挑,那声浪叫被她自己咬在唇里,压成一记闷闷的呜咽:“好、好了……马上……”她一只手在布帘上抓了一把,把帘子扯得歪到一边。","帘子外头没有别的声音。木村健太笑着说:“不急,你慢慢整理。”那双白球鞋在帘子底下站着,鞋边上的白粉在太阳底下发亮。","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软得几乎踩不住路,林白扶着她的胳膊往前走。裙子还是皱的,蕾丝内裤依旧歪在一边,黑丝也还是只拉到大腿那一截,只是双颊绯红,下唇上留着牙印,脸被情欲泡得发软,骚得没边,两片唇瓣比刚才肿了一圈,嘴角还亮着一线,眼角湿着,头发散下来两缕贴在腮上。","木村健太把纸袋里那个奶油馅的鲷鱼烧递给她:“快吃吧,一会儿凉了。”他把红豆馅那个也搁在她左手边上,退开半步等她吃。","她刚咬了一口,奶油馅从嘴角往下淌,挂在嘴角上。林白忽然凑过来,伸舌头把那滴奶油从她嘴角一路舔上去,最后在下唇上咬了一下。","遥吓了一跳,嘴里那口差点喷出来,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骂了句“傻逼”,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到一半,腰上又被顶了一下,那点笑就抖成了颤音,她低头接着啃鲷鱼烧。","木村健太看着他们俩,只当是在闹着玩:“你们俩别闹了,快吃。”","商业街走到底,日头升到正当中。三个人找了家路边的小吃摊,红色塑料凳,铁皮桌子,点了炒面和味增汤。","木村健太坐在遥对面,林白把她端起来按在自己腿上,让她背对着他跨坐下去,两条腿分在条凳两边。那根鸡巴顺着这个坐姿顶进穴里,她一落座,龟头就抵住了子宫口。炒面端上来,她刚要去够筷子,林白搭在她腰上的手往前一顶,筷子掉在桌上。她弯腰去捡,那根在穴里又钻深了一截,钻得她整条腰都塌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唔,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林白低笑,凑在她耳朵边上:“你吃你的,我动我的,互不耽误。”那只手又往前一推,推得碗里的面汤晃出一圈。","他一只手从桌子底下探进裙子,指腹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过袜口勒出来的那圈红印,摸到歪在一边的蕾丝边上,把那片被精液泡得又黏又硬的布按进肉里。她伸手去拉裙子,被他按住:“别拉,让我摸摸。”那只手还留在原处,指头隔着蕾丝压在小穴口上,压得那块布往里陷了陷。","他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头绕过去,从领口探进去。她当天没穿内衣,掌心一盖上去就整个盖住了左边那只奶子,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得晃眼。最后两根指头夹住那颗乳头捻了一下,捻得那颗乳尖硬成一个点,乳晕跟着缩了一圈;压在穴口上的那只手也往里挪了挪,指尖捻开两片湿透的阴唇,指腹压着那颗硬起来的阴蒂打圈,一下比一下重。","遥夹着筷子的手抖得夹不住面,炒面是咸是淡一点都尝不出来。骚穴里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挤,把裙子内侧洇出一小片深色,黏在腿根上,动一下就磨一下。","“我妈说周末做寿喜烧,问你要不要来,她还记得你喜欢吃玉米饼。”木村健太隔着桌子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炒面。","“嗯……”她应了一声,把一口炒面咽下去,腰上那只手掌心还捂着那只奶子,揉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一点。","“那天早上我去楼下接你。”木村健太把汤勺伸过来,又给她添了半勺。","“啊……”她把那口气音压在喉咙里,压得又软又碎,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攥住林白那条胳膊,攥得指节发白。","木村健太看她脸红得厉害,把别在腰上那把折扇抽出来塞进她手里:“扇扇吧,看你脸红的。”他自己低头接着吃面。","她刚扇了一下,林白在下面又顶了一下;手一软,扇子差点掉到桌上,赶紧攥紧,往自己脸上扇得满脸是汗。那把扇子再没离过手。","吃到一半,摊子的老板端着一摞碗从他们桌边绕过去,看了看她通红的脸:“小姑娘脸这么红,是不是炒面太辣了?”","遥低着头含糊应了一声:“……嗯。”她攥着扇子的那只手在桌沿上压着,没敢抬脸。","林白在桌子底下接着往上顶,冲着老板那边接了一句:“她不是辣,是被我顶着。”","老板哈哈笑了两声,只当是年轻人说荤话,顺手在他们桌上搁下一杯冰水:“快喝口,解解辣。”他把那摞碗换到另一只手上,转身回了灶台。","遥接过那杯冰水,刚喝了一口,林白又顶了一下。一口水呛进喉咙,她咳得肩膀直抖,剩下的半杯顺着下巴、锁骨一路灌进裙子前襟,把那片布打得透湿,贴在皮上。","两粒乳尖隔着湿布顶出来两个点,她打了个颤,骚穴里那截鸡巴被绞得更紧,绞得林白在她耳边低低骂了一声,手在她腰上又按了按,按得她整个人往前趴在桌沿上。","下午的日头偏西,三个人去河边踩点。草叶里夹着细碎的小野花,风一吹就晃,河水的声音隔着一道草坡闷闷地传过来。","木村健太把帆布包往肩上一提:“我去便利店买点饮料,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他刚走进那扇玻璃门,林白就扣住遥一只手腕,把她拉到河边那棵大树后面。","林白扣着她的手腕往树上一按,从后面顶进去,把她一条腿拨开。她两只手撑在树皮上,额头抵着树干,一声没敢出,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翻了一圈,边上挂着早上那点白浊。林白一手掐着她的胯往里带,把她整个人压在树干上,鸡巴退出去半截又送回来。木村健太还在便利店那头挑东西,隔着十来米。","林白一只手扣着她那截腰肢,一只手从后面按在她小腹上,把她的胯往下压了压。他往上挑了一下,遥脚跟离了地,只剩鞋尖点着草,骚水从穴口边上渗出来,糊在两片阴唇上,亮着一层水光。","“等、等健太回来……”她喘着气说,两只手还撑在树上。","林白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含着那块肉磨了两下:“怕什么,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那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胯骨上往里带。","他忽然把她撑在树上的那只右手拉下来,两根指头并拢了含进嘴里,用舌头顶开指缝,从指根舔到指尖。遥只剩左手撑着树干,整个人往左边歪过去;右肩窝倒进他怀里,指尖在他舌头上缩了一下。他含着那两根指头没松,底下的腰一下一下往上挑,挑得她撑树的那半只手在树皮上一抽一抽,鼻子里嗯嗯地哼。","过了一阵他松开她的手,低头从耳根一路舔到后颈,舌头压着那截皮肉往下走。她脖子一缩,赶紧把右手撑回树上,两只手这才又撑住了。","后颈那块皮被他咬住,牙印咬得不深不浅:“留个记号。”小野寺遥腾出一只手往后颈上摸了一下,摸到一圈浅浅的牙印,把手放回树上。","林白腰上开始动,一开始还慢,后来越来越快,蹭得她内壁发麻。她的手抵在树上,指甲嵌进树皮里:“别、别这么快……”林白不听,伸手压住她撑在树上的那只手背,把她的手钉在树干上,然后开始猛肏,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耸,淫水一股一股从穴口往外挤,顺着大腿内侧那条黑丝的袜口往下淌,滴在草叶上。","树影在她脸上晃,风里带着河水的腥味,远处那扇玻璃门滑开又合上。","过了一会儿,木村健太拎着一个塑料袋从便利店那头走出来:“遥,我买了乌龙茶,你喝吗?”","遥刚张嘴要答,林白又重重撞了一下,那一声被她咬回嘴里:“喝、喝……”她两只手还钉在树干上,指头抠着树皮。","木村健太笑着说:“那你过来拿。”他往树这边走了两步,人还站在树影外头。","她想过去,腰却被林白那条胳膊锁着动不了:“你、你递过来……”她把腮往树干上偏了偏,躲开他的眼睛。","木村健太拎着塑料袋绕过树干,这才看见他们两个。两个人就站在树边上,谁也没躲。","林白顺手把裙子往上一撩,那根鸡巴还在小穴里插着,穴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边上挂着一点白浊。","木村健太看见那条歪在一边的蕾丝内裤,也看见她腿上只拉到大腿的黑丝,愣了一下,眼睛从那片布上挪开又挪回去:“遥,你内裤怎么歪了?”","遥脸一下红到脖子根,可她把裙子就那么敞着,没往下拉,喘着气照直说:“他插在里面呢,穿不正。”她说这话的时候手还撑在树上,腿根上那道淫水已经淌到了膝弯。","木村健太听完点了点头,把塑料袋里那瓶乌龙茶拿出来,先在袖子上擦了擦瓶盖上的水,才递到她手上:“那你先喝口水吧,喝完我们再往前面走走。”他把袋子换了个手拎着,退开两步等她喝。","她接过瓶子,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瓶口一下磕在牙上。木村健太转身去看河边那排鸭子的时候,林白又往里顶了一下,顶得她穴口一缩,一瓶乌龙茶差点洒出来。她那滴眼泪一下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胸口那片湿布上;她盯着河面上那片反光,睫毛上挂着水,眼含水光,半天接不上话。","从河边出来,他们又拐到旁边的神社。石阶一截一截往上垒,蝉在头顶的树上叫得撕心裂肺。","木村健太走在前面两级,回头喊她:“遥,快点,上面有个许愿池,咱们去投个硬币吧。”他手往石阶上头指了指。","她刚想加快脚步,林白就扣着一只手腕把她拉到台阶旁边的角落,按在墙上,一手把裙子掀起来,那根鸡巴顺着这个姿势重新捅进小穴最深处,撞得她整条脊背往墙面贴,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亮,骚水顺着腿根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石阶上。","“别、别在这里……”她后脑抵在墙面上,两只手撑在墙上。","林白低笑:“怕什么,没人看见。”他腰上没停,一下一下往里送,遥的指甲在墙面上抠出两道白印。","他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数她往台阶上挪的步子,数一个数就往里推半寸。遥迈了半步,腿一软又退回来,石阶上一层一层的凉气隔着鞋底往上爬。数到八他忽然停住,把她的腰往回一扣:“数错了,重来。”她两只手还撑在墙上,肩膀一起一伏。","木村健太在上面又喊了一声:“遥,你好了吗?上面风大。”","遥刚张嘴,林白又猛地顶了一下,那嗓子又被咬回嘴里:“好、好了……”他掐紧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压在她小腹上,节奏一下比一下快,撞得她整个人往墙面上贴,两只脚在石阶上站不稳,脚踝磕在台阶沿上。","“不行了……真不行了……”她把一只手从墙上收回来,咬住自己那只手的手背压声音,裙子底下两条胳膊光着,没处可咬。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点在地上撑不住,骚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那根鸡巴在里头进退都费劲,绞得林白倒抽了一口气。那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齁哦哦——”她叫到一半就没了声音,额头抵在墙面上。","她在台阶角落里先去了一回,神魂颠倒地让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龟头被宫口吸着往里带,穴口边上挤出一圈白浆。","“夹这么紧。”林白喘着骂了一句,掐着她的腰又往里撞了一阵,胯骨撞在她臀肉上一下比一下响。","然后他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冲开,直直打进最里头,把骚穴里的淫水挤得往外冒,宫口一缩一缩地吮着龟头,把后面几股全接下去。射完他还埋着没动,好一会儿才退出来,穴口还在一收一放地咬他,一股白浊顺着会阴淌到腿根上。","她一软,整个人顺着墙面往下滑,被他从后面捞住。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袜口里那一圈红印上;歪着的那条内裤裆部又湿了一层,黏在腿根上。","“你……”她回头瞪他,鼻子拧着,话骂不出口,先自己笑了一声。她把腰往上直了直,手抓着他的胳膊:“小混蛋。”林白把她的裙子理下来,扶着她往上走。","走两步他又停住,把她的腰往回一扣,让她在台阶上站定:“再走十步就让你上去。”她咬着嘴唇没吭声,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重新迈开腿往上走。","走到半截他又停下来,手指在她腰上敲了两下:“数错了,从一重来。”遥低头把裙摆拢了拢,重新迈开步子。","等真正走到木村健太跟前的时候,她两条腿几乎迈不动路,脸红得像要滴血,两片唇瓣肿得发亮。","木村健太以为她是累了,伸手扶住她一条胳膊:“是不是走不动了?”他那只手扶着她没松,站在原地等她答。","遥摇头,一句话也不敢说,怕一开口就漏出哭腔。她把手搭在他胳膊上,跟着往上走。","天一点一点黑下来,路边的灯笼一盏一盏点亮,暖黄的光晃在她的脸上。穿浴衣的女孩子踩着木屐嗒嗒地从他们身边过去,人越来越多。","林白弯腰一只手抄住她一条腿弯,另一只手托着两瓣臀肉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夹在自己腰上。那根鸡巴顺着这个姿势更深地嵌进小穴里,走一步就往上颠一下,颠得穴口那圈嫩肉带进去又翻出来。遥两条腿挂在他腰侧,脚踝在他背后一磕一磕。","“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喘着气,两条胳膊却已经先搂住了林白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林白低笑:“你走得太慢,我抱你。”他往上颠了颠,把她往怀里箍紧了一寸。","他抱着她往前走,每落一步,那根鸡巴就往里送一次,送得穴口边上那圈肉跟着一进一出,蹭得穴里的水声闷在他裤腰上,大腿内侧那圈袜口把她腿根的白肉勒出一道红。遥在他身上软了,胳膊挂在他脖子上松了劲,喉咙里那口气断在半截。","旁边一对上了岁数的夫妻从他们身边过去,那老太太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念叨了一句:“这姑娘长得真俊。”","遥耳朵通红,没反驳,把脸往那个肩窝里埋得更深,后颈那截皮露在领口外头。林白把她往上颠了颠,凑在她耳朵边上:“听见没,他们都羡慕咱们。”他那只托着臀的手往上兜了兜,把她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还埋在里面的那一截上。","快到河边的时候,人群越来越密,大家都往堤上走。遥在他肩上闷声说:“快点,不然没好位置了……”林白把她抱高了一点,那根鸡巴顶得更深,顶得她整个人往他脖子上软,嘴里漏出一声呜。","“急什么,花火还没开始呢。”林白抱着她往人堆里走,每一步都让穴里那截东西磨过去一整圈,遥挂在他身上,手攥着他的衣领,意乱情迷,眼睫毛湿成一片。","到了河边,天已经全黑。对岸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堤上站满了人,有小孩骑在大人肩上,卖炒面和糖苹果的摊子一路排过去,烟气混着河上的风往人堆里灌。","木村健太挑了块靠堤的草地,蹲下来把带来的塑料布铺开,回头喊:“这里!”他一只手还压着被风吹起的一角塑料布。","林白抱着遥走过去,把她放在塑料布上。她两条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扶住他的胳膊才站稳。","木村健太把帆布包和纸袋往旁边一放:“快坐快坐,一会儿就开始了。”兔子气球的线还绕在遥指头上,她坐下来的时候把线在指头上又绕了一圈。","遥一坐下就软了半边身子,汗把领口浸透了,往林白肩膀上靠。林白从她身后坐下来,两条腿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手从裙子底下绕进去,指头压在小穴口上。","他指头往上一按,把骚穴里那点精液又往回挤,她被按得腰往下一塌,两条腿并了并。","“要不要喝水?”木村健太把乌龙茶递过来。","“……要。”遥伸手去接,指尖还在抖,拧了两下没拧开。","木村健太刚要把手伸过去,林白先一步把瓶子接过来,单手一拧,又递回她手里,另一只手一直在裙子底下没拿出来。","“你们看那边,”木村健太指着对岸,眼睛亮亮的,“那个高一点的台子就是放花火的地方,我上次来看过。”遥顺着他指的方向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头去喝了两口乌龙茶。","“你去过啊?”她的声音有点飘,握着瓶子的那只手背上被林白从底下顶得绷起一根筋。","木村健太挠了挠头:“嗯,去年跟我爸妈来的。”他眼睛还盯着对岸,又补了一句,“今年想跟你一起来。”遥捏着瓶子的手在膝盖上紧了紧,没接话。","木村健太就坐在半米外,回头看了一眼靠着林白的她,什么也没觉得不对,还顺手把塑料袋往这边挪了挪。","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接着一起往上抬脸。","木村健太先站起来,回头拉她一只手:“来了来了!”他把她那只手往上带了带,人已经转向了河面,“遥,快看!”","第一发花火在河面上炸开,光从对岸铺过来,把整条堤照成白的,喊声从人堆里炸起来。遥被那片光晃得眯了一下眼,脸抬到一半。","林白在她背后,趁这一下火光往里重重顶了一下,龟头一路碾开内壁顶到最里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穴口那圈嫩肉整个往里吸。她那声浪叫刚出口就被河边的欢呼盖了过去,谁也没往这边看,堤上的人都仰着脸。火光灭了,天重新黑下来;她还坐在塑料布上,一只手撑着草地,脸颊上被刚才那一片光照过的地方还亮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对岸,嘴张着没合上。","木村健太低头问她:“你不站起来看?”她把脸往上抬了抬,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又赶紧咬住唇。","第二发炸开。这一下比第一发更近,白光从河面上翻过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发白。林白就在这一片亮里,一只手从她裙子底下按住她的小腹,往里重重顶到底,龟头正正撞在子宫口上,把堵在最里面的精液和淫水一并往回挤,挤得她小腹一阵发酸。“唔——”她两只手一起撑住草地,上半身往前扑,脸埋在自己胳膊里。人群的欢呼把那一声整个盖住。","他射了,第二次射进她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宫口上,把淫水从穴口边上挤得往外冒,灌得她小腹又涨又沉。遥跟着那一下也去了一回,浪得两条腿跪在塑料布上抖,脚背绷得死紧,精液混着之前那一次,从歪着的那条内裤边上往外挤,一滴一滴洇在塑料布上。","“遥?”木村健太蹲下来,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他离她不到半米,膝盖压得塑料布响了一声,又喊了一声:“你不舒服吗?”","她缓了几秒才把脸抬起来一点点,满脸潮红,喘得说不出整句:“……没。”她把脸又埋回胳膊里,睫毛上还挂着水,肩膀还在抖。","“那你看,”木村健太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对岸,“下一发要来了。”","第三发升上去的时候,她还没坐直。","花火还在放。第三发拖着银红色的尾迹窜上墨色的天,到最高处炸开,像一朵被打翻的红牡丹。","细碎的火星簌簌往下落,落在人脸上还带着点火药的热气。塑料布铺在堤上的草地,底下透着一层草叶的潮意。她手里那只兔子气球被风扯得晃了晃,粉白的耳朵扫过林白的手背。堤上有人在喊好,摊子那头飘过来一股油烟气。","花火的光从河面上翻过来,把小野寺遥那一截后颈照得发白;汗顺着颈窝往下淌,淌进锁骨的凹处,积成一小汪,亮得晃眼。","散下来的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耳根上,眼尾那颗小痣被红光一打,像沾了点水。裙子的前襟早被汗浸透,湿布贴在胸口那两团乳肉的轮廓上,随着喘一起一伏,肩膀还在轻轻发抖。","遥靠在林白怀里,香汗淋漓,丝袜只拉到大腿,歪着的那条内裤边从裙缝里露出来一点,布上还挂着先前淌下来的骚水,边缘已经硬了一圈。","林白的手一直留在裙子底下,指腹蹭着大腿内侧那块软肉,两条腿还在抖,抖一下,那片肉就贴回掌心去,腿根那圈被袜口勒出来的红印跟着一起动,穴里那些淫水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渗。","木村健太蹲下去把纸袋放好,顺手把那只兔子气球从她手上解下来,在旁边的木桩上系了个活结,这才坐到半米外,背对着他们,手里的苹果糖攥得糖纸都皱了,手指头在那层塑料上来回捻,捻一下响一声。","他身上还是白天那件白短袖衬衫,下摆扎在裤子里,后背洇出一大片汗印。火药味、冰淇淋的甜味,还有林白自己那一股,全糊在她颈窝上,闻着就叫人腿软,他眼睛却一直盯着天,脖子仰着没动。","林白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再低一点,往我这边来。”遥跪在塑料布上往前蹭了半步,蹭出一声细响。","林白背靠着那根木桩半坐半躺,两条腿分开,人一直蹭到他两腿之间,脸朝他胯下低下去,垂下来的头发把两个人的动作整个挡住。从健太那个方向看过去,只像两个人坐得很近。","人群在不远处闹着,花火一发接一发地炸开,把这一片的动静盖得严严实实。林白解开腰带,把拉链一格一格拉下去,那点金属声混在花火里,几乎听不见。","遥的嘴凑过来,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先含住一点龟头,舌尖垫在底下托了托,往上蹭过马眼,把那点渗出来的黏液卷进嘴里。他一只手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抓着,把她的头固定住,让她能含得更深一点。","她含得有点笨,舌头绕着龟头转两圈就停一下,腮帮子往里吸,把那一截裹住,裹一会儿又松开缓一缓,嘴角边上牵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坠到下巴上,滴在林白的裤腰上。","喉咙里那半声压不住,从鼻子里漏出来:“唔……”混在头顶上的爆炸声里,又被盖了回去。鼻尖抵在小腹那一片毛上,睫毛抖了两下。","林白那只手在她后脑上按了按,鼻尖就被按进小腹那一片毛里,憋得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含得深了些,龟头顶到舌根上,喉咙收了一下,又被忍着咽回去。林白腰往下沉了沉,把那根鸡巴往她嘴里送到底,停在那儿不动,囊袋贴在她下巴上。","两只手一直撑在他膝盖上,撑得指头发白,指甲隔着裤子掐进去。天上又炸开一发,紫色的,亮得把她半张脸都照白。","林白的身体突然绷住,插在她头发里的那只手紧了紧,两条腿上的筋也跟着绷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精液喷进遥嘴里,稠稠的,量不少,一股接一股打在舌头上,顺着舌尖往舌根滑,堆在那儿下不去,把整个口腔都灌得满满的。","她鼻子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呜,头被他按着,动不了。腮帮子鼓得合不上,嘴角那点口水挂下来,滴在他的鞋面上。","遥喉咙动了一下,本能地想咽。林白用手指按了按她的下巴,把这个动作按住:“含着。”他指头还压在她下巴底下,把她的头往上托了托,托得她下巴抬起来。","林白另一只手还插在头发里没松:“不用你咽。”遥只好含着,腮帮子给那口顶得鼓起来一小块,舌根底下沉甸甸地压着一团,一动就晃。","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咸腥的,还带着热。遥抬起眼,看见林白的喉结还在动,汗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头顶上,滴进散开的发丝里。","那口精压在舌根底下,她没咽,喉咙里那一下被硬憋了回去,嘴唇上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骚水混着精液,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眼波流转,散乱的青丝压在脸侧,眼尾红了一整片。","又一发炸开,把夜空照得发白。林白两只手卡住遥的腰,把整个人翻过去,按在塑料布上。裙子掀到腰上,歪着的内裤和只拉到大腿的丝袜全露在外头。","他从后面肏进去,比刚才更用力,撞得她往前挪了挪,撑在布上的两条胳膊一软,胸口在布面上压扁了。骚穴里的水被这一下全挤出来,顺着腿根淌下去,穴口那圈肉被鸡巴撑得往外翻。","遥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来:“嗯——”那一声被顶得散成两半,一半压在喉咙里,一半从鼻子漏出去。林白抓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那两瓣臀肉贴上他小腹又弹开;小穴里的淫水被搅得一响一响,穴口那圈肉被鸡巴带出来一道浅红,又埋回去。她两只膝盖在布面上越滑越开,被撞得往草叶上头蹭,屁股却塌不下去,一直往上抬着接他。","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啊——”那一声撞在嗓子眼里,闷在含着的精液上头,只漏出半截。","脚趾在布面上抠着,抠得那层布一皱一皱,塑料布在她膝盖底下磨出沙沙响。精液灌进她的子宫,一股一股打在最里头,热得两条腿都麻了。","穴口那圈嫩肉咬着鸡巴,绞得林白又往里送了半寸,龟头抵在子宫口上不动,马眼贴在那块软肉上,一滴都不往外流。那些精液全锁在里头,稠得流不动。小腹贴着布面往前一沉,胳膊肘撑不住,肩膀跟着塌下去,肚子底下慢慢鼓起来一小块。他按着她的腰不动,等那阵绞自己松下来,才又慢慢磨了半圈,磨得里头的精液跟着晃,晃得她小腹一坠一坠。","小穴里装不住的那些精液被一下一下搅出来,混着淫水从穴口往下淌,淌到会阴,顺着腿根往下爬,爬到丝袜卷起的那一圈袜口上停住,把黑边洇深了一小片。","骚水混着精液拉出一线,挂在袜口上晃了晃,才滴到草叶上去。两条腿从大腿根开始抖,膝盖往一起并,并到一半又被林白按开。","“林白……”遥终于能说出两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嘴里那口精差点滑出来,赶紧咽了一点,把多出来的那口送下去,剩下的仍旧压在舌头上,腮帮子还鼓着。","两个字的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后面的话全被顶散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一声的嗯,浪得不成调,额头抵在布面上,眼睛闭得死紧。","“别说话啊,”林白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牙印留在那块肉上,底下那根还在里头转着圈,“含好你的,别洒了。”他撞得更快了,塑料布被蹭得沙沙响。","遥的身体软下去,趴在布上,只剩下屁股还被提着。那根在小穴里肏得更凶,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出去半寸,又被拽回来,两只手在布面上抓不住东西,只能攥着一把草叶。穴口边上挂着白浆,被撞得一颤一颤,挂不住了才坠下去,拉出一条细丝挂在腿根上。她那条丝袜早被蹭到膝弯,卷着一圈勒在皮上,白浆顺着腿根往下爬,爬到那圈袜口上又停住。","一张脸埋在塑料布上,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嗯,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全被头顶上的花火盖住,河风把最软的那一声往堤上送出去。骚水从穴口挤出来,淌进跪着的那两个膝盖底下的坑里,屁股却越翘越高,被撞得一颠一颠。林白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那张脸往布面上按得更实,底下那根照旧一下一下地捅到最里头。","就在这时,健太转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抖:“那个……遥,我……我有话想对你说。”他把手里那个苹果糖换到左手。","右手在裤腿上蹭了蹭,蹭掉掌心的汗。健太往这边挪了半寸,膝盖把那块塑料布压出一声。他脸上红了一层,眼睛却看得很直,一直盯着遥的脸,没往别处去。","遥吓了一跳,手往回缩,林白按住她的腰。上身只能从布面上撑起来,两条胳膊撑着,转过脸去看健太。","这么一撑,腰就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后面那根反倒顶得更深,骚穴口被撑得往外翻。胸口压在布面上,那两团乳肉从两边鼓出来,乳头在塑料布上磨着,底下洇出一小片湿。","撑起来的这两条胳膊一直在抖,肘弯一软一软。","健太的眼睛里映着花火,亮得很:“我……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特别好,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得像月牙,我……我每次看到你,心跳都会特别快,我……我想了很久,我……我想和你在一起,行不行?”他说得很笨,中间断了好几次,两只手一直攥着那个苹果糖,指节攥得发白。","最后那句“我们在一起行不行”说得很轻,混在花火的爆炸声里,刚好能传到她耳朵里,混着底下那根还在穴里磨出来的水声。","遥愣住了,娇艳欲滴的一张脸红得发亮,腮帮子还鼓着一小块,嘴里那口精压着不敢动。林白在她身后捏了捏她的腰,又把那根往里送了半寸,她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耸。","张了张嘴,那口精险些滑出来,赶紧咽下去一点,用有点哑的声音说:“……好啊。”眼睛盯着塑料布上一根翘起来的草茎,腮帮子还鼓着。头顶那片花火正炸到最亮,白光把半边脸照了个透。","健太的脸更红了,往前凑了凑:“真的?你真的答应了?”他凑得近,膝盖压得那块塑料布又响了一声,人离她不到半步。","遥点了点头,不敢开口,怕一说话那口精就滑出来。","健太笑了,挠了挠头,慢慢凑近她。遥的心跳得很快,一边是刚答应的男朋友,一边是还插在她身体里的男人。头顶的花火一发接一发地亮,把两个人的影子压在塑料布上,重叠在一处。","健太的嘴唇贴上来,很软,带着点苹果的甜味,鼻尖顶在她脸颊上,两个人的睫毛碰到一块儿。撑着胳膊的两只手在布面上抓紧了一把草叶,林白在后面停了一下,没动。","就在嘴唇相贴的那一下,遥嘴里含着的那口精顺着舌尖,跟着这个吻渡进了健太嘴里,推过去的时候,舌尖在他下唇上停了一下才收回来。","那口东西稠稠地滑过去,一口全进了他的嘴。","吻到一半,底下那根又往深处顶了一下,她鼻子里漏出一声:“唔嗯……”那声被两个人的嘴唇堵回去,只剩一点气音。","健太尝到一点咸腥,凉丝丝地沾在舌面上,他眉头拧了一下,舌尖把那口卷过去一点,没停下来,反倒把这个吻加深了。他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拇指在那截锁骨上抹了一下。","他只当是晚上吃了什么没洗干净的东西,那股味道在两个人嘴里来回转了两圈,眉头也没再拧一下。","小野寺遥撑着两条胳膊,胸口在塑料布上压着,喘一口就在布上磨一下,娇喘连连,双颊绯红。健太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扶住另一条胳膊,睫毛抖得厉害,撑着的胳膊抖得更厉害,膝盖在布面上打着滑。","小穴里那根还插着,被这个姿势压得更深,湿漉漉地顶着最里头。她每喘一口气,那根就在里头跟着晃一下,晃得穴口那圈肉一收一放,淫水顺着腿根往下爬。","林白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屁股,指头上还沾着小穴口带出来的骚水,一按下去就在臀肉上留了个亮印子。遥愣了一下,没懂。","他又戳了戳,凑到她耳边:“哎,你自己把屁股掰开呗,我够不着。”那根指头就在她股沟上头来回蹭,蹭得那两瓣肉一缩一缩。","遥的脸红到耳根,两只手一起往身后绕。手一离开塑料布,上半身就整个塌下去,脸埋进布面,那个吻自然断了。健太只好直起腰,手还悬在半空。","试了好几次,手指抖得厉害,才勉强够到身后,用两只手把那两瓣屁股掰开,露出后面紧闭的菊穴,指头在滑溜溜的臀肉上滑开两回,滑开了又得重新按回去。那两个拇指按在臀肉上,按出两个白印子,掰开的地方露出一个紧的点,边上那圈褶子细细的,缩了一下又慢慢放开,沾着点火光,粉粉的,跟前面被撑开的小穴一比,细得几乎看不出来。","健太蹲了下来,两只手撑在她脸的两边,低头重新亲住她,鼻息全喷在她嘴角上,遥把脸侧过去凑着他,嘴刚张开就被他堵住了。","后背的肌肉一条一条绷起来,肩膀在抖,两条腿也在抖,膝盖在布面上磨出细响,掰开的那个孔跟着一缩一放。前面是健太的嘴,后头是林白的手,两边都躲不开。她手心里的汗把臀肉浸得发滑,指头陷在两边按得死紧,越按越觉得那圈褶子在往外让。","林白伸手在她小穴口抹了一把,满手都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抹到菊穴的入口上,蹭得那圈褶子亮起来,滑溜溜的。他用指尖在那个入口上蹭了蹭,又蘸了一遍淫水,才慢慢往里顶。","进不去。菊穴比小穴紧多了,挤进去一点就被那圈肉推出来,推得那点淫水都滑到股沟外头去了。","那圈肉咬得很紧,每退一寸都像被扯着,指尖上那点滑腻很快就被蹭干了。遥疼得拧起眉,差点把健太推开,嘴里发出一声闷哼:“疼……”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只有林白一个人听见。","菊穴口被撑开的那一瞬,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叫了什么:“呜——”那一声闷在两个人的嘴中间,谁也没听清。","膝盖在布面上蹭了两下,脚趾勾起来又松开,脚背绷得发白。","林白停了下来,没有接着往里顶,只用指尖蹭着菊穴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蹭。他凑到她耳边:“你放松点儿啊,别夹那么紧,我进不去。”那圈褶子跟着他的指腹一缩一放,被蹭得又麻又痒,慢慢自己松开了。","遥深吸了一口气,肩膀松下来,掰着屁股的两只手也松了些力气。林白趁着这一下慢慢把那两根手指往里推,一点一点顶开她的菊穴,把那圈褶子撑成一个圆,撑得边上发白,臀肉从她自己的指缝里挤出来。那圈肉被撑得翻开,翻出一小圈浅粉,涩得他每进一分都要停一停。","疼还是疼,像是有两根硬邦邦的东西往身体里塞,从菊穴一直胀到小腹,连喘气都放得又浅又轻。","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去,滴在塑料布上,洇出一小块深色。腰往下塌,屁股不敢乱动,脸往胳膊里埋。","慢慢的,那股疼变成了胀,胀又变成了麻:“嗯……”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声哼又长又软,跟刚才那一声完全不一样,两条腿也松了,膝盖不再往一处并,反倒往外头让开一寸。","那股麻顺着腰窜上来,她趴不住了:“嗯啊……”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最后有一股说不清的爽从菊穴里传出来,顺着腰往全身散开。忍不住又哼了一声,那声唔拖得又长又黏,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让林白进得更深一点,掰着屁股的两只手却抖得厉害。脚跟离了地,脚趾撑在草叶上。那圈肉一阵一阵地缩,缩一下就把那两根手指往深处吸一点,淫水顺着指根往外冒。","掰着那两瓣屁股的手指头在滑溜溜的臀肉上直打滑,只好把指节勾起来扣住,扣得臀肉上陷出两个坑。","这时候林白把那根从小穴里退了出来,穴口合不拢,还往外翻着一圈嫩肉。他把那两根手指抽出去,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到菊穴口上,停了一下,才一点一点往里顶。","菊穴口那圈肉刚松开,又被龟头顶得往里陷,撑成一个圆,跟刚才那两根手指撑开的地方不是一回事。小穴里这时候是空的,从里头带出来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两条腿不再往回缩,慢慢往外分开,膝盖在布面上一点一点挪开,脚跟在草叶上蹭过去,趴得更低了,胸脯在布面上压得变了形,乳头磨得发硬。脚腕绷得紧紧的,脚趾抠着塑料布,越抠越蜷,脚底板出了一层汗,把布面印出一小片。","遥把腰塌得更低,屁股往林白那根上送,那个被撑开的孔还在一缩一放地咬着他,菊穴口边上亮着一层水光。","林白的鸡巴在她菊穴里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退出去半截,再慢慢塞回去,每一回都把穴口那圈褶肉带得往外翻。遥的腰跟着往前塌一寸,屁股往他胯上送。里头那些淫水被磨得发白,糊在边缘上,黏成一条细丝挂下来,越拉越长,坠到半空里才断。她掰着屁股的指头越掐越紧,掐出几个红印子。","林白进得更深了,每一下都撞在菊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撞得那两瓣屁股在他小腹上弹开又贴回去。爽得遥腰背绷紧,浑身都在抖,喉咙里的嗯一声接着一声,压不住,也散不开,混着小穴里的水声一起漏出来。那声嗯拖得又浪又骚,一声比一声高,河风把最响的一声带上堤去了。她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上的筋一条条凸起来,脚趾在草叶上抓了两下抓不住。","她自己听不见自己在叫什么,只知道喉咙里那串“齁哦哦——”一直没停过,一直叫到嗓子发哑。","嘴合不上,舌头往外伸了一点,眼珠往上翻,满脸潮红一直红到脖子。掰着自己两瓣屁股的那两只手还在抖,手指头陷在肉里,把臀肉按得变了形,额前的碎头发全黏在汗上。林白低下头,正看见她这张明艳动人的脸被火光一照,又骚又浪,叫人挪不开眼,底下那根又涨了一圈,撞得更狠。菊穴被撑开的地方绷得发白,边上那圈肉一收一放,把他整根都含得严严实实。","身体突然绷住,后背弓了起来,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浪叫。高潮那一下她叫得不成字:“齁哦——!”那一声把河风都劈开了,附近有人回头朝这边望了一眼。","菊穴紧紧收缩,绞着林白,那阵绞顺着腰往全身散开,销魂蚀骨,绞得眼前一阵发白,腰往上顶起来,脚趾在半空里蹬了两下,欲罢不能,整个人绷了好几下,才一点一点软下来摊回布面上。","小穴里跟着喷出一小股淫水,沿着腿内侧往下淌,淌到那圈袜口上停住,把黑边洇得发亮。","健太感觉到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为她是太激动了。他的嘴唇还贴在她嘴角上,被她的喘喷得湿乎乎的,她那条舌头还搭在唇边收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他下巴上。","花火又一发炸开,把堤上照得亮如白昼,也把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照得清清楚楚:穴口被撑得合不拢,边上还挂着一线淫水。","林白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冲健太那边抬了抬下巴:“哎,健太,你手机拿出来。”底下那半截还埋在她菊穴里,一动没动,那圈被撑开的肉还咬着他不放,一缩一放,把整根都箍在里头。","健太愣了一下,也没多想,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啊?干嘛?”他举着那只手机,屏幕还黑着,人往这边凑了半步,膝盖在塑料布上压出一个坑。他眼睛先看的是遥的脸,看她低着头没吭声,才又把目光挪回林白那儿。","“来,拍一张。”林白说得特别自然,像在说一件顺理成章的事,底下那只手在她肚皮上按了按,把埋着的那截顶得更深。","“这么大的日子,不留个纪念?”健太眨了眨眼,手机还举在手里,遥被这一下顶得腰一软,脸往布面上又埋低了一寸。","遥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想拉裙子,被林白从后面按住了腰,一动也动不了。掰着屁股的两只手不敢松,一松那两瓣肉就合拢,夹得菊穴里那圈肉更紧,绞得林白低低哼了一声,那条皱裙子掀在腰上,怎么扯都够不着。底下那根还在里头,一缩一放地磨着,磨得她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脸往布面上埋,健太举着手机站在半步外,正好把她这副样子全看在眼里。","健太愣了两秒,眼睛忽然亮了:“……对哦。”他手忙脚乱地打开相机,两只手举着手机对准他们,还往后退了半步找角度,把对岸那片花火整个框进画面里。他退的时候草叶绊了一下鞋跟,人晃了晃,手机却举得稳稳的。","林白把那句话接着说完了,语气平平的,像在嘱咐一件很正常的事:“以后能走到最后,留给孩子看自己妈妈是在花火大会上被表白、被开苞菊穴的。”健太举着手机,一边听一边点头。","健太一点都没觉得不对,真把这当纪念照在拍,手指头还在屏幕上抹了两下。遥的脸埋在布上,耳朵一直红到后颈。","他认真地调了调角度:“我往边上站站,别挡着花火。”他往旁边挪了两步,把对岸那片花火整个让到他们身后,又眯起眼看了看取景框,把镜头压低了一点。","他一条腿往前跪了跪,肘尖抵在膝盖上,好让画面别晃。","林白先跪直了身子,两只胳膊从她大腿下面穿过去,像大人给小孩把尿那样把她整个端起来。全程没退出来,遥只是从趴着换成了悬着。那两条腿被向外架开,合不上,整个人的分量全落在他手臂上,菊穴里还塞得满满的,底下那块塑料布被带得堆成一团,草叶从边上翻出来。","“笑一个。”健太举着手机对着他们,“看镜头。”遥的脸完全崩坏了,眼珠往上翻,嘴合不上,舌头伸出来一点,脸红到脖子。两只手都举起来,在肩膀两边比了个耶,两条胳膊举在半空里抖,手指头张开着,比出来的那个耶被身后的白光映得发亮。","快门还没按,她已经又叫了一串:“啊……啊……”舌头搭在唇边收不回去。","林白在她菊穴里动了动,然后射了,这一发比前两回都狠。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稠度很高,量很大,全都灌进最深处,一股接一股打在最里头,打得整条腰又往前弓了一下。入口被撑得圆圆的,那圈肉一缩又一缩,把灌进去的东西全咽在里头。有一点顺着边缘往外流,沾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坠成一小滴挂在腿根,那滴精液挂了一会儿才往下走,拖出一条亮线。","架在半空的两条腿绷起来,脚背弓成一条弧,脚趾全蜷住了,脚底那层汗亮着,悬着的这两条腿还在一下一下地抽,膝盖离得老开,合都合不上。","背景是正在炸的花火,银红色的,亮得把整个河边都照得发白。兔子气球系在木桩上,粉白的耳朵被风吹得晃了晃。塑料布上留着刚才淌下来的淫水,还有这会儿流出来的精液,一小摊一小摊地亮着。","健太举着手机,镜头对着他们:“再笑一点,好看。”遥的身体还在抖,菊穴里还塞着林白,两只手还比着耶,背后那片花火正炸到最旺。她扯着嘴角往上抬了一下,抬到一半就散开了,只剩下一张合不上的嘴,精液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快门按下。","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