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好笑道:“以前只觉得你像长满了刺、用无坚不摧的铠甲装饰自己的铁甲小宝,现在怎么敏感得像个林妹妹?” 嗯?铁甲小宝? 这是什么很好的形容吗? 不管是不是什么好话,季君池总觉得现在这个距离,不吃个嘴子可惜了。 他低下头,在楚炀那抿起的嘴唇上啃了下去。 这场合选得很好,背景里,群花开得娇艳欲滴,争锋竞放,却抵不过眼前这一抹浓浓的春色。 他们抵唇纠缠,难分难舍。 高楼上,温莱从前面绕到了后面的阳台,想看看后山的夜景。 但低头就看见了还亮着灯的花房。 里面的人影交错,即便不用望远镜也大概猜得到是谁在里面,在干什么。 “你躲在这儿干什么呢?” 李沫沫突然问了一句,温莱转过身将她的视线挡开,淡定道:“哦,我看一下这边的风景。感觉没有前面好看,我们还是走吧!” 温莱怕她发现那两个不讲究的人在花房里打啵,想尽早把李沫沫带走。 但李沫沫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且看她的手拧巴成这样,大概率是有话想要跟他说。 “那个,我想问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温莱愣了下,旋即绽放出绅士的微笑。 “挺好啊,你人还蛮不错的。” 得到这么一句夸奖,李沫沫抬手在耳后轻轻一撩,她那双动人的眼眸带着几分羞怯,对温莱说:“待会儿的节目表演,我能跟你一起吗?我也是个歌手,我觉得我们应该能有很好的合作表现。” 就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在这儿支支吾吾? 温莱也没多想,顿时点头答应了。 “好啊。” 参观完城堡内部,他们发现里面确实进行过翻修,风格虽然复古,但还是有很多崭新装修的痕迹。 刘美筠在大堂里看起来很华贵的沙发上坐下来,一边端详着自己的美甲,一边跟卓雅雯吐槽。 “这里好看是好看,不过不适合住人。要是拍照或者拍电影,倒是会很出片哦!” 正好,楚炀从门外进来,听到这话他一个激动地蹿到刘美筠面前,试图寻求认同。 “是吧是吧?我刚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拍专辑的v也很适合!等以后那边还要加一些装饰……” 说着,楚炀就俨然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地盘,开始兴致勃勃地比划起来。 季君池站在门外,扬起唇角眼含笑意地看着他。 了然的刘美筠故作惊讶。 “小炀,你的嘴巴怎么红了?吃辣椒了?” 楚炀本能地捂嘴。 大家都纷纷看过来,青年眼睛有些慌乱地碌碌直转。 “……我说是冻的,你们信吗?” 【我信你个鬼!】 楚小狗改行 “别人冻手冻脚冻脸蛋,怎么你冻的是嘴巴啊?” 刘美筠不依不饶,调侃他的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 楚炀厚着脸皮说道:“可能是因为老天爷也嫉妒我有这么一张好看的小嘴巴吧!” 刘美筠:“……” 果然,能跟季君池好上的,又能是什么好人呢? 已经知道真相的卓雅雯不屑一笑,宋芝芝则是皱眉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参观完城堡内部的嘉宾们陆续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集合。 pd说:“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请大家准备排练自己的节目。一个小时后,我们将开启本次的告别节目录制。各位加油!” 【刚来就让人家干活儿啊?你们也太周扒皮了!】 【就是啊,好歹给点饭吃嘛~】 【刚刚楚小狗去哪儿了?怎么没看到他参观城堡的镜头?】 【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强烈怀疑这是个大家来找茬的综艺。】 【反正就是不像恋综就对了。】 事实上,李导对这些嘉宾都是进行过个人经历背调的。 楚炀和温莱就不用说了,都是选秀出道的歌手。而李沫沫更是女团出身,现在是单飞女爱豆。 刘美筠别看娇气,但是学过戏曲,甩水袖的本事可是一流。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长处,如果表演的话,人家肯定会拿出自己压轴的本事出来,没有人会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丑。 到时候,就是每个嘉宾绽放自己全身闪光点的时候! 李导就不信了,这么多男男女女,就没有人愿意心动出击! 算盘是打得很好。 但李导算来算去,就是算不到这些嘉宾的小算盘和心思。 有人是为了公费恋爱来的,有人为了节目热度,而有人则是为了能翻红。 总之就是,各家揣着不同的心思,怕是不能如李导所愿了。 季君池起初也以为楚炀会唱个歌,大不了跟温莱一起合作,两人搞一个会撩拨小女生的那种唱跳舞台。 但是他无聊闲逛的时候,却发现温莱在练习的时候,和那个叫李沫沫的女歌手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 “你们……” 李沫沫距离温莱还挺近的,或者说,她很会借位。 身体稍稍向温莱这边前倾,人是没有靠在他身上,可以说只是站在温莱的侧身后。 但从季君池这个视角看来,两人就像是依偎在一起似的。 男人抱起手臂,微不可察地拧了下眉头。 “打扰了。” 他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温莱哎了一声,想告诉他楚炀的位置,但是季君池走得太快了,搞得他想说又没能说出口。 一旁的李沫沫不动声色地撩了下自己鬓边的头发,划拉到耳后。 然后她的两只手都搂上了温莱的手臂,故作意外道:“你说季老师怎么都是来去匆匆的啊?他跟楚炀,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温莱的目光从男人离去的背影上撤回,落到她的手上,像过敏似的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郁闷道:“你要合唱就认认真真地表现,别总是动手动脚的。” 李沫沫:“……” 美女向他主动示好,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啊? 李沫沫简直都快要气死了! 要不是今晚有计划安排,谁会愿意找这个木头一起合作唱歌啊?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忍气露出了粉丝们都喜欢的微笑。 “好啊,那我们现在开始排练吧。” 在他们为了今晚的节目练习的时候,在暗中有无声的电子眼窥视着两人,一下一下地闪烁着红色小灯。 …… 将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季君池最后在某个很偏僻的房间里找到了正在耍剪刀的楚炀。 之所以用耍这个字,是因为这小子一点也不老实。 他用剪刀也不肯好好用,剪刀的刀锋贴在下巴上,代替了手作沉思状。 这一幕看得季君池心惊肉跳。 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干脆地将楚炀的手按下,这才像个老父亲一样叹了口气。 “真是乱来,剪刀伤了你怎么办?” 论拿剪刀,还是季君池更加熟练点。 楚炀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说:“我正发愁呢,我在制作演出服。” “演出服?”男人往很久都没人睡过的床上瞥了一眼,“你是说……这条床单?” 楚炀理所当然地点头。 “我看来看去,就它最合适了。”说完,楚炀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好像还不太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没经过你同意就剪了条这里的床单,你不生气吧?” 瞧这话说得多见外? 他剪条床单倒是没什么,但这句话却是把季君池整得好气又好笑。 “你只要不光着身体去演出,就算你把这里所有的床单窗帘都剪了也无所谓。” 楚炀的一记小狗拳捶在他的屁股上——哦,屁股肉多,捶起来不疼。 “瞎说什么呢?”他羞到暴躁。 但季君池却是恍若未闻,他抖了抖床单,问楚炀:“你想把它剪成什么样子的?” 楚炀顿时眼睛一亮。 是哦,池哥以前读过服装设计,这件事应该交给他来做才对。 于是他凑到季君池的耳边嘀嘀咕咕。 听得男人一愣又一愣的。 季君池的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你……确定?” “当然了!”楚小狗眼睛亮亮。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但季君池也只能答应老婆这个奇怪的要求。 等到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结束后,告别晚会正式开始。 大家换上各自临时准备的演出服装来到了大堂,发现节目组居然良心发现地给他们上了摆盘精致的晚餐。 除此之外还有酒水、甜点,以及各种小吃零嘴。 作为场外嘉宾,季君池只有干看着的份儿。 但他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些东西上,而是在扫了眼嘉宾们之后,没看见楚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