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家里有钱,不为钱发愁,毕业之后没有找工作也没去自家公司上班。 他大学里面已经接触了几年公司里面的事务,对公司很熟悉。 但原主的观念是年轻的时候要好好享受,到老了就晚了。 所以毕业便躺平,还到处去旅游。 刚开始还算是有兴趣,但总这样下去也会腻的。 凑巧在这个时候他也书荒,最近的新书很差劲,没什么他感兴趣的小说,于是决定自己动手写小说。 一开始也就是写着玩的自娱自乐,没想到后面突然爆火,原主看有那么多人追也就一直往下写。 即便说是要往下写,可原主没那么勤奋,更新看心情,有时候一天更个八千字,有时候十几天也不一定能更上两千字。 这样的操作也就让读者对他又爱又恨,不少人弃书。 原主写这本书原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去的,对于数据能赚多少钱也一点都不在意,我行我素。 后面旅游来到这边的滑雪度假区,原主对于滑雪兴趣盎然,更是将更新的事情抛之脑后。 他在短视频里面有账号,时不时会发一些自己旅游途中的风景。 这次遇上滑雪,把自己滑雪的视频传到网上。 之前那些图文不温不火,到了滑雪倒是热度大涨。 原主千辛万苦获得了向光道的通行证,但每次挑战都以失败告终,网上的网友更是调侃他是为了吃天然刨冰才滑向光道的。 看得原主是又不服气又无语,非常想一雪前耻,偏偏每次都失败。 好像向光道克他一般。 后面有一次去向光道滑雪,头盔没戴好,中途头盔掉了,原主注意力都在头盔上没注意脚下的滑坡,直接滚了下去,摔了个头破血流,抢救不及时,失血过多而亡。 原主的愿望就是——一雪前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挑战成功向光道。 这真的很犟了。 祝砚看完感觉其实这个任务还挺容易的,毕竟熟能生巧,几个月的时间大概能完成。 他穿来的时间正巧是原主学习完滑雪之后,可以到雪道上面滑了。 祝砚掌握了技巧,但实操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几乎每天都要摔个几下,吃的雪场里的雪更是数不清。 这时候祝砚才发现这个任务一点都不容易,难的要死。 滑雪是体力活,需要调动全身,所以也挺累的。 历经半个多月的不懈努力,他终于是拿到了向光道的通行证。 要是再拿不到,祝砚估计会疯的。 来到向光道的,从这边往下望去,祝砚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坡度差不多接近垂直了,很容易摔。 向光道确实不太一样,比佛光道难上千倍万倍。 档次上了不止一两个度。 来都来了,祝砚还是决定滑一下。 害怕走原主的老路,祝砚非常认真的检查了头盔,将鞋带也系的紧紧的。 他要保护好自己的小命。 重新站起来,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慢慢的往下滑。 240老吃家2 两条腿也有点抖,不过看不出来。 能确定的是要是再以这样的状态再挑战一次,肯定会摔的更严重。 祝砚欲哭无泪。 他为了完成任务容易么?〒▽〒 身上被疼出一身冷汗,祝砚偷感十足的四处瞅了瞅。 向光道没那么多人,现在更是只剩他一个。 祝砚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别人看到。 没两秒他又想起来自己还要把这个视频传在短视频上,丢人会丢到网上。 好在问题不是太大,他不露脸,到时候不承认是他就好了。 随便整理了一下,就去了坐缆车的地方。 向光道入口,宫裴瘫在旁边的座椅上翘着腿。 这里冷,但他穿的比别的工作人员薄上不少。 显得他又高又清瘦。 他微微仰着头朝左边看,将祝砚滑下去,摔倒,停下,挣扎着站起来的过程看了个完全。 面上带着些浅淡的笑,目送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自己视野内才收回视线。 还没开始琢磨,肩膀忽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喂!你刚才想什么呢笑得这么淫荡?” 陆祁狐疑的看着他,被他那笑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面露嫌弃。 “没什么,就是遇见了一个特有意思的人。”宫裴收敛起笑意,瞥他一眼,随口说。 “?谁这么惨啊竟然让你觉得有意思?”陆祁挑眉,张嘴就损。 宫裴踹他一脚:“去你的!找我什么事儿?” “哎你还好意思说,我这么久才回来是因为谁?缠着你的人你懒得应付,你丢给我,我真服了。” 陆祁感觉他这简直是在倒反天罡,“我好不容易把人弄走,你倒好在这里悠哉悠哉,还有心思去观察别人,给我起开,让我歇会。” 说罢,他趁宫裴不注意,用力把人推开自己坐上去。 宫裴懵逼的坐在雪地上:oo!!! “你礼貌么?”宫裴无语的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 “那又怎样?我就是没素质。” 陆祁无所叼谓的耸耸肩。 看宫裴要来抢,立刻说:“哎哎哎,你要敢把我推开我就咒你追更的小说永远断更!!!” 宫裴半路刹车,瞪着他,气急败坏偏偏又无能为力,狠狠给他胳膊上一拳:“……算,你,狠!” 陆祁看他这样,又得意起来。 想了想问,“话说,你追的那本最近更新了么?” “没有,”说起这个宫裴就来气,“这个作者已经断更一个月了,他是把这本书彻底忘了么?不想写就别拿出来一直馋人啊。” 陆祁:“啧啧啧,怨气不小啊,那你怎么不弃书?” “不弃。” 宫裴死犟。 “……彳亍。” 陆祁抽了抽嘴角。 —— 因为滑雪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长时间的练习。 所以祝砚要在这边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也就没有再住酒店,而是在附近的小区里面租了一个房子。 祝砚昨天回来累的力竭了,上床就要睡,加上屁股疼他只能趴着睡。 这么一折腾,也没时间剪视频发出去。 今天起来才坐在桌前剪辑。 自己顺利从佛光道滑下去拿到通行证的那个视频祝砚明里暗里夸自己。 之后到了向光道挑战失败的那个视频,祝砚就说是意外,下次一定成功,其实一点都不难。 剪的时候看了好些遍摔倒那个时候,祝砚感觉是出在那里太陡,没控制住。 全部剪完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祝砚发出去一个视频,另一个视频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发。 在平台发视频要火也是有技巧的。 最好在吃早中晚饭的时间点,要睡觉的那个时候,流量就比较好。 祝砚伸了个懒腰,往电竞椅上一躺,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份午饭。 刚点好退出去一个视频通话弹了出来。 ? 他瞅了瞅是谁,发现是他家人,便点了接通。 “哟!儿子,你这是又跑去哪儿玩了?你这住的不是酒店么?”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两张面孔,一男一女,看起来三四十左右,说话的是他妈妈。 祝砚把地址报出来,“在这边滑雪呢,要待久一点就租了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