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泮现在的身份是朝廷中从二品官员户部侍郎池随(字淮泮),这放在现代算是中央财政部副部长,他父亲是户部尚书,典型的官二代。 本来池尚书是想将这个位置让给他的,但原主推辞自己还年轻,担当不起此等大任,所以才做了户部侍郎。 但这也是很好了,毕竟他很年轻才20,实力也不用多说。 原主表面上是一个正经,做事有条理,很尽责的人,但他却闲不住,这里的事情有他父亲,让他动手的事情也不多,所以他私下偷偷写同人文。 上至皇子下至朝堂大臣,零零散散出了5,6本,包括但不仅限于《霸道丞相和冷艳太傅的二三事》,《高冷太子被死对头七皇子强制爱》,《状元郎和三皇子的日日夜夜》。 假的都能让他写成真的,这些话本在民间广为流传,但谁也不知道是他写的。 有很多次都传到了那些他写作的主人公头上,但他们就是查不到,原主真的是深藏功与就啊! 他的父亲是个老迂腐的人,别人拉他站队,他都不站,谁也不帮,保持中立。 最后太子上位,他没有为难池尚书,依旧让他担任此职,最后池尚书接着自己年事已高推给了池淮泮。 池淮泮也算的上是比较公私分明,从不包庇,也深得萧殷信任,最后寿终正寝。 池淮泮半眯着眼小憩,昨晚那个男人太狠了,他现在全身都不舒服。 “池侍郎,到皇宫了。” 外面的小厮唤了声坐在马车上的池淮泮。 池淮泮艰难的起身下车。 他现在是从二品的官,身着的官服是深红色,外袍上面用金色的丝线修饰着,低调奢华,用的是最昂贵的织锦。 他容貌上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官服将衬得他温润却不张扬,因为上朝,他将头发全部束起,戴上了官帽。 他总是淡淡的,给人一种他已经很成熟可当大事的感觉。 池淮泮现今正值弱冠之年,和大多数早已是不惑之年或是花甲之年的朝臣格格不入。 他是最年轻的户部侍郎。 “淮泮。” 一个宏厚有力的声音叫住了他。 “父亲。” 池淮泮看见池袁幸,依照原主的记忆他得知这是池尚书,向他拱了拱手。 池袁幸点点头:“如今正是朝局动荡的时候,淮泮切不可意气用事,现下应该保持中立,远离这皇位之争才是。” 池淮泮和他并肩走着,边走边听着他的教诲:“淮泮谨遵父亲教诲,自不会乱来。” 池袁幸见他能把自己的话听下去甚是欣慰,目光落在他这个优秀的儿子身上,甚是满意。 随后目光一顿:“淮泮是过敏了吗?现在正值春夏交季,蚊虫泛滥应当多注意。” 池淮泮不明所以,就见他指了指自己脖颈处。 池淮泮连忙往脖子上摸,掩饰下眼中的慌乱:“是,父亲。” 【宿主,我忘记和你说了,昨天我不在是因为总部开会,所以耽误了,我给你说一下任务的变动。】 1107从池淮泮宽大袖子中露出个头。 池淮泮点头示意自己听着。 【咳,就是原来的任务不是要让男二不再孤身终老给他找伴侣吗?现在,任务变成了宿主去攻略他。我的意思宿主明白了吗?】 1107临时被拉去开会也没想到任务会变换,之前可从来没有啊,怎么开始改变了? 现在才开始与时俱进是不是有点晚了? 池淮泮刚依照原主的记忆找好自己站的位置就听到了变换的内容。 面上那副正经严肃的面容差点维持不住。 !!! “你……你们认真的吗?” 池淮泮对于这个任务,他觉得还不如不换。 【看他们那意思,是认真的。】 池淮泮:“……”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但你不用担心,这个任务的意思不是非要让你和他谈恋爱,就是……还是让宿主和他打交道,做好朋友。相对于之前还是很合理的。】 池淮泮听了它的解释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这个情感白痴去攻略,还真的不如让他去死。 还好!并不是。 心狠手辣楼主vs假正经户部侍郎3 “皇上驾到!” 太监极其尖锐的声音响起。 此时所有官员整齐划一的弯腰行礼。 大殿上文官武官分列两旁,几位皇子分站两大列队之前。 “诸爱卿平身!” 萧庸操着苍老干涸的声音摆摆手。 池淮泮跟着起身,这才看清萧庸的面容,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身体很弱。 观察完就将头低了下去,假装在认真听那些老头说的废话。 “陛下,祭祀的事情现今应该着手准备了。” 礼部尚书上前一步,拱手说事。 “哦?确实要准备了,依照惯例该哪位皇子操办?” 萧庸手指无声的敲了敲坐着的龙椅。 “禀陛下,这次应该交由太子殿下着手操办。” “行,朕看好太子。” 萧庸的视线由礼部尚书转向太子。 “儿臣定不负父皇期待。” ………… “退朝!” 为时2个时辰的早朝结束,池淮泮肉眼可见的放松。 “淮泮,这次祭祀定会与太子和其他皇子打交道,记住我说的话,此事我全权交由你负责。这是对你的历练,不可拒绝。” 池淮泮将池袁幸送到他的马车旁,池袁幸走前特地嘱咐。 “是,谨遵父亲所说。” 池淮泮没有推脱,他有任务在身,自然是要找个机会和他们打上交道。 他和池袁幸并没有住一起,早些天原主已经搬出来住了,搬出来自己住在自己府上没有很多约束,他自是不喜被人约束。 太子府。 太子住的地方自是繁华奢侈,占地面积颇大,府上楼阁,水榭凉亭样样皆俱。 此时,太子府的会客厅来了位不速之客。 他毫无规矩,散漫的躺坐在侧旁的椅子上,眼睛微眯。 他穿着一袭黑色便衣,墨色的头发被他高高束起,额前,耳旁,鬓边散落着未被绾上去的碎发。 五官深邃,俊美的面容带着几分野性。 光是坐着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压迫感。 庭院中响起脚步声,苏映这才舍得将眼睛睁开,可坐姿依旧如初。 “哟~苏楼主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太子府啊?” 萧殷一进门就看见苏映,这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楼主现今主动找他,定不是什么好事。 苏映没搭理他的调侃,自顾自的说:“太子殿下还是多多注意身边的人吧,别一个不注意就被人卖了。” 萧殷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严肃起来:“苏楼主如何说?” 苏映像是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后又掩去,装似不在意冷声道:“昨天消息有误,被人暗算,想必是你那位亲爱的七弟的手笔。” “他从来都是这么阴狠,在下多谢楼主告诫,眼下祭祀的操办交由我,他定会使绊子。” 萧殷对于萧昇伐从来都是宽容的,只要他不干出什么损事他自不会找他麻烦,可萧昇伐却一再招惹。 “你们这祭祀年年都有,还真是怎么办都不腻啊!” 苏映向来看不惯皇宫中那些迂腐的礼节。 “这是很早以前都有的传统,都是前朝立下的,不好废除。眼下我还要派人去礼部尚书和户部侍郎那里沟通,就不与你多说了,楼主自便吧。” 萧殷说完就想离开,却被苏映叫住:“为什么今年户部要派户部侍郎操办?” 萧殷没想到他会这样问,苏映向来都对这事不感兴趣想了想:“如今池尚书的嫡子池随担任户部侍郎一职,等他退位,户部尚书的位置他会让给池随,想必是要他历练历练。” 苏映挑挑眉,舌头抵了抵腮:“行啊,我替你去一趟户部侍郎那里,需要干些什么你和我说。” 萧殷面色变了又变,用一种“你没在搞笑吧”的眼神去看向站起来的苏映。 苏映站起来气场更加强大,比太子还高上一点。 “快点啊,愣什么?” 苏映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刚刚那句“替你去”的杀伤力,吓的萧殷觉得他今天吃错药了。 “你认真的?” 萧殷还是觉得苏映在开玩笑,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不然?” 听他这样说,萧殷点头,开始交代要转达的,随后还不放心苏映:“你注意着点,别像在我这里一样随心所欲,别吓着人家池侍郎了。” 苏映点头答应,心里不由嗤笑一声,昨晚他已经把人家吓的不轻了。 苏映快步出了太子府,往池淮泮的府邸走去。 “池侍郎,太子殿下派来的人说要与你商量一下祭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