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亲吻被沈霏霏撞见,脸上就不自觉的烧了起来,他在苏映怀里自然听见她的声音。 ~~~ “楼主,有人要买当朝太子的命,我们如何处理?” 一个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跪到苏映面前禀告。 “那……你弄清是谁要买吗?” 苏映坐在椅子上,手指摸索着耳朵上的耳饰,听到他的话挑了挑眉。 “回楼主,是七皇子萧昇伐。” 那人毕恭毕敬的禀告苏映,饶是戴着面具也看得出他对苏映的敬畏。 “哦?那便先接下,但不要派人去行动,听我的命令我说行动再行动。” 苏映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冷着声音下了命令。 “是。” 那人应下便消失在黑夜里,只有苏映还坐在房中。 他沉思片刻,站起身抬脚走出房间,转眼的功夫就到了如今所住的客栈。 “请进。” 苏映刚敲完房门屋中就传来了声音。 一进门就见萧殷坐在那里和沈霏霏下棋。 “你输了!” 沈霏霏摆了最后一个棋子,抬眼对对面的萧殷说。 “这怎么可能?!!” 萧殷不敢相信,这已经是他输的心狠手辣楼主vs假正经户部侍郎22 池淮泮:“!!!” 心中暗道一声糟糕,上手就要抢过来。 可苏映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借着身高优势将手中的纸张举高。 “还我!” 池淮泮怒瞪他一眼,眼见自己的草稿被苏映打开,自己却够不着,心中暗骂一句。 苏映看着他笑了笑:“这么宝贝?那我更想看了。” 池淮泮见苏映这样,心中的慌张胜过了其他情绪。 池淮泮的双眼紧紧盯着苏映手中的那几张草稿。 犹豫了一下跳到了苏映的身上,一只手紧紧地抱住苏映的脖子,双腿盘上苏映的腰,试图将那几张草稿夺过来。 苏映感觉到身上一重,看着身上的人还在不停的动,他在保证池淮泮拿不到草稿的情况下下环住怀中人的腰,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他就会摔下去。 池淮泮立马被苏映控制住,可手还是在努力的够着被苏映高高举着的草稿。 但任池淮泮怎么拿,都被苏映躲过。 “我就看两眼,你要不要这么拼命?” 苏映见池淮泮这样紧张这几张纸,无奈的解释。 池淮泮停了动作,抿了抿唇。 你倒是说的怪好,那是看两眼的问题吗?那是我尊严的问题,再说他写的又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能让人知道吗?!! “不行,就算你看一眼也不行,快还我!” 池淮泮说着又伸手开始夺,这绝对不能让苏映看到。 “为什么?这东西能有我重要?” 苏映面露不虞,控诉着池淮泮的过分。 那几张破纸竟然能让池淮泮这么防着他! 池淮泮:“……?????。” 这让他怎么回答? 这简直和“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了你先救谁?”这死问题一样折磨人! 于是,池淮泮选择沉默。 苏映心中的不爽又添了几分:“淼淼!你竟然沉默了?!!” 顿了顿又道:“我在你心中还比不过这几张破纸吗?我不管,你必须承认我比这几张破纸重要,不然你完了淼淼。” 苏映虽然嘴上说的那么决绝,但面上还是委屈的。 “这……依珏,这两个概念是不一样的,不能拿过来比较……” 池淮泮没想到苏映会这样比,有些心累。 “可是……淼淼~,我就想看两眼,好不好嘛~” 看池淮泮不吃强硬这一套,苏映又改变了策略,改为撒娇。 事实确实是池淮泮吃软不吃硬。 池淮泮抿了抿唇,表情有些松懈,似乎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可实施性。 “就两眼,要是不行,一眼也可以。” 苏映又添了一把火,贴在池淮泮耳边说话。 苏映的呼吸倾洒在池淮泮耳边,迫使池淮泮下意识的偏了偏头。 举着抢苏映手中草稿的手放了下来,颇有一种赴死的既视感自暴自弃的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池淮泮从苏映怀中下来,从落地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床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团成一团。 苏映轻笑两声,将手中的纸放到桌子上。 第一张最上面标着“第二十回”。 苏映看见这形式就觉得熟悉,他好像看见过类似的标法。 但实在是想不起来是从哪里看过,接着往下开始看。 一开始就是觉得池淮泮字写的不错,但看着这内容苏映不由一愣。 他好像知道自己在哪里看到过了,那本书还是从萧殷那里顺过来的话本。 那本书还被他反复读过,其中的内容还记得,虽说这些纸上的内容不像那本书,可格式,文笔都像极了。 苏映心中那个荒诞的想法迅速进入脑海。 但又觉得不可能,但现在看池淮泮这生怕自己看见,答应之后还藏起来的表现来说,那大概率是真的。 思及之前在池淮泮面前提那本书时,他总是露出一种他看不懂的尴尬,这事又变得合理起来。 “淼淼?” 苏映看向床上那一团。 池淮泮听到后抖了一下,将被子裹得更紧了。 池淮泮这样的反应倒是印证了苏映的猜测。 池淮泮确实是那个写朝廷同人话本还没被抓到的作者。 这样一想,苏映觉得池淮泮更可爱了。 苏映眸底染上几分笑意,起身迈着腿三两步走到床边。 “行了淼淼,快出来别闷着。” 苏映戳了戳床上鼓着的那一团,既无语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