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命令他们,他们都是我的亲信。” 萧昇伐不可置信的质问着站在他面前的萧殷。 “七弟还是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不是你的亲信,你的亲信在前一天就被沈将军控制住了,这些都是沈将军的人。将七皇子带走!” 随着萧殷一声令下,侍卫就将萧昇伐带离了大殿。 一瞬间,大殿就安静了下来。 “让众位大人看笑话了,若是没什么事的话便都先请回吧,我去向父皇禀告一声。” 萧殷上到台上,扫视周围随后落到站在旁边的太监身上。 朝臣们应声而退,都不敢再说些什么,七皇子大势已去,若是再抓着怕是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池淮泮不意外这样的结局,从一开始萧昇伐就斗不过萧殷,他的野心太大,也做不好一国之君。 即便他当上了国君,这个国家怕是会让他治理的一团糟,纸上谈兵谁都会,但实践是另一回事。 “你带本宫去父皇那里。” 萧殷走到那个太监旁边示意他带一下路。 一出大殿苏映便从暗处走到萧殷身旁:“处理好了?” 萧殷点了点头:“和料想的差不多。” “行,还算没白费力气,那我就回去了。之后的事都靠你自己,以后没事别找我。” 苏映摸了摸耳饰,抬眼对萧殷说。 萧殷:“?,为什么?你还有其他重要的事?” 萧殷还想着请他吃饭来着。 苏映神秘的笑了笑:“人生大事,走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嘶~这人又没有内人这么着急干什么?” 萧殷看着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身影,疑惑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 池淮泮回到府上时,小雨便已经停下来。 雨后的空气都是清新的。 池淮泮走下马车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好了不少。 主线任务进度到了90,不出几天应该会满。 这样想着池淮泮又想起来这次苏映好像没跟着萧殷一起来,他在萧殷出现的时候看了两圈都没看见苏映的踪影。 难道他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所以没回来吗? 池淮泮心中疑惑着推开了卧室的门,想着再补补觉。 可谁知一打开门池淮泮就感觉腰上一重,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抵在房门上。 池淮泮一惊,想挣扎的逃离,但在闻到那人身上熟悉的茶木香的时候动作一顿。 “依珏?” 池淮泮疑惑的喊了喊苏映的名字。 喊完就听见后面人低笑了两声:“淼淼怎么知道是我?” 说着话苏映将池淮泮转了过来,现在池淮泮后背抵着门。 苏映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撑在门上,低头笑盈盈的看着许久不见的心上人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 池淮泮没有回答怎么认出苏映,转移了话题。 “事情忙完就过来找你啦,你不想我吗淼淼?” 苏映见他不回答刚才的问题也不恼,顺着池淮泮的话题说了下去。 “不想。” 池淮泮嘴硬的开口,有些受不了苏映投过来的视线,脸往旁边侧了侧。 苏映听到这话勾了勾嘴角,挑眉说道:“哦?是吗?那我怎么在大殿上看见淼淼在找我呢?” 池淮泮没想到苏映那时在大殿上,更没想到他将自己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一时耳朵泛上绯色,更不好意思去直视苏映。 苏映见池淮泮害羞,眼中含笑凑近他泛红的耳边轻声说:“可我很想你啊淼淼?你真的不想我吗?” 苏映放轻声音,颇有一种向眼前人撒娇的感觉。 池淮泮听了这话脸上一热,慢吞吞的吐出几个字:“想的,很想……” 话一说完就被苏映掐着下巴吻。 心狠手辣楼主vs假正经户部侍郎26(完) 两人吻得有些激烈,以至于差点擦枪走火。(脖子已上没有任何不良影响。) 还好苏映放开的及时,这才没有白日宣淫。 “你就这样在旁边看着我写?” 池淮泮抿唇,有些不愿意。 刚才差点刹不住车,如今两人都冷静下来。 池淮泮坐在书案一侧,手拿着毛笔,见苏映一直盯着他看就忍不住瞪了苏映一眼,忍无可忍的说道。 他写的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本来自己写已经够尴尬了,现在还有一个人专门在自己旁边看着,真是尬上加尬。 苏映撑着下巴,见此挑了挑眉:“我又没打扰到你,你不用管我。” 池淮泮:“……”你坐在这里就是在打扰我!!! 苏映看了眼他又问:“你之前写的,就是那次去北平写的那个写完了?” 苏映看着他上面的名字和之前对不上。 “嗯,这是新的。” 池淮泮没好气的回话。 “那你这里有完整版吗?让我看看,我就不盯着你看了。” 苏映开口似玩笑般轻描淡写。 池淮泮停笔,嘴角微抽:“你确定?” 苏映没听明白他是说的什么确定,但还是点头。 池淮泮起身去书柜拿了三四本丢给他:“安安静静的看,不然把你赶出去!” 苏映看着怀里的几本书,有些意外池淮泮真的给他看,轻笑了一声:“知道了,我保证。” 一时书房中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池淮泮终于可以稍微放松的写话本了。 他现在写的话本叫《傲娇丞相轻点宠》。 咳,是丞相和太尉的故事。 这也不怪池淮泮光写太尉,要怪只怪太尉的这几年比别人过的那几十年都精彩。 ~~~ “手拿开!” 苏映昨天晚上非要和池淮泮睡一张床,死皮赖脸怎么赶也赶不走。 池淮泮想着明天还要上朝,也就同意了,希望这样可以多睡会儿。 今天一早。 饶是11月份的天气也抵不住苏映把他捂得出汗。 池淮泮没好气的拍了拍苏映揽着自己的手。 苏映不但没拿开还搂的更紧。 池淮泮:“?????。” “放开我,我要去上早朝了。” 池淮泮无奈的又转移阵地,拍了拍苏映的脸。 苏映听他这话,不满的皱了皱眉梢,声音有些哑:“为什么要每天起那么早去早朝?” 虽是这样说着,但还是缓缓放开池淮泮。 “先皇定下的规矩,陛下不能说改就改。” 池淮泮穿着官服解释。 “行吧,那下朝了赶紧回来。” 苏映坐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没忍住亲了亲池淮泮的嘴角。 “嗯。” 说罢,池淮泮便快步离开了卧室。 …… 早朝是萧殷主持的,大概离萧殷上位不远了,应该就是几天的功夫。 “退朝!” “淮泮,为父有事和你说。” 刚下朝池袁幸就拦住要和他告辞的池淮泮。 池淮泮被叫住,感觉池袁幸找他没什么好事。 于是,池淮泮跟着池袁幸去了池府书房。 “关于家室这个问题为父已经在之前和你说过了,如今朝局已定,还是快点将娶亲提上日程。” 池袁幸语重心长的对池淮泮说。 池淮泮:“……”他就知道! 池淮泮思考片刻,轻咳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落寞:“父亲还是不要再说娶妻这事了,不是不想娶,而是不能娶啊!” 听到这话,池袁幸反应了好长一会儿,身形有些僵住,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池淮泮低着头不敢看他,生怕自己的心虚被他看出来。 许久,池父才干干巴巴的开口:“找过太医看吗?” “找过很多次,没有用。” 池淮泮悲伤的说。 “淮泮啊,也不要这么伤心,为父不会嫌弃你的,不娶就不娶吧,若是娶了还会耽误人家。” 池袁幸在松口时还不忘安慰安慰池淮泮。 别问他为什么不找太医来看看池淮泮说的是不是真的,问就是男人不会拿这方面开玩笑。 “还有,为父年纪也大了,过不了几日便会辞官,为父看好淮泮可以担当户部尚书这一职位,淮泮的经验积累已经充足,为父会向陛下举荐你的。” 池袁幸跳过了上一个问题转战下一个事情。 “淮泮定不辜负父亲所望!” 池淮泮硬着头皮接下,但他心中还是不情愿的,当了尚书这就意味着事情更多了。 ~~~ 11月末,萧庸退位,太子萧殷继承皇位,封沈霏霏为皇后。 池袁幸在太子上位的第三天就将户部尚书一职让予池淮泮。 池淮泮不到一年便升了职,成了最年轻的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