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泮率先移开眼,不自然的轻咳一声:“饺子应该好了,我去看看。” 温翊年倒是没说什么,点点头。 厨房锅中的饺子是两人一起包的,认真看就可以看出有些饺子的形状格外的奇怪。 锅中的饺子都漂浮在水面上,水蒸气升腾,氤氲在空气中,不久便消失。 池淮泮关上火。 将饺子逐一盛到碗中。 “尝尝,小心烫。” 说着池淮泮递给他一双筷子。 温翊年接过筷子道了声谢,缓缓夹起饺子,小心的轻咬了一口。 “好吃(っ????)。” 温翊年点头说道。 随后抬眼看向对面刚坐下的池淮泮:“你要多吃一点,太瘦了。” 池淮泮刚夹起一个饺子,听到这话动作一顿,疑惑的反问:“没有很瘦吧?” 他感觉还行啊。 温翊年狠狠点头:“很瘦!” 想到什么又补充道:“你的腰我一个胳膊就可以搂完。” 听到后面这句话,池淮泮险些被呛到,不可置信的瞥了一他眼:“你怎么知道?” 温翊年扬了扬嘴角:“我就是知道。” 池淮泮:“……”你这是在说什么屁话?!??–_–? …… “让我们一起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电视机上播放着春晚,此话一出,两人齐齐转头。 “3,……2,……1,……0!新年快乐!” 00:00一到。 电视屏幕上主持人激动的祝福这在观看的每一个人。 两人很是默契的看向对方。 “新年快乐!”温翊年先他一步祝福,眼中含笑。 “新年快乐!” 池淮泮举起装着果汁的茶杯,嘴角微扬。 "cheers"(干杯。) 温翊年举起杯子同他碰了一下。 温翊年抿了一口果汁放下杯子,电视上的频道还在继续,温翊年转头问:“奔三了,池总有什么想法?” 池淮泮一时没理解温翊年的意思,随口道:“又老了一岁?” 温翊年:“……”? 温翊年捂了捂眼,凑近他又暗示道:“就是……工作上的……情感上的……嗯,想法。” “工作上……希望可以轻松一些。” 对于这个工作,池淮泮当然是很有想法。 至于…… “那……情感上的呢?有没有想找个对象什么的?” 温翊年迫不及待的问,好像他的重点就是在这个问题上面,前面的无关紧要。 池淮泮眉梢微皱:“算了吧,对这个还是没有什么打算的。” 温翊年听到这个回答后心凉了半截,不死心的问:“为什么!” 池淮泮意外的看他一眼,感觉温翊年这个态度有些奇怪,很不走心的回答:“不为什么。” 温翊年:“……”摔!这回答形式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哦(???_??)。”温翊年单手托着脸,很失望的了一声。 很快,频道结束了。 “好了,快回去睡觉。” 池淮泮率先起身,随后对温翊年说。 说完,便想要走。 可还没走一步,手腕上一热,被人拉住。 池淮泮下意识转头。 “咱们一起睡嘛~” 温翊年很不要脸的要求。 ~~~ 咳咳咳,我来了我来了,今天应该可以四更吧(可能(?′0?)) 想我了嘛宝贝们嘻嘻(?????)。 腹黑金牌经纪人vs高冷海归总裁20 “为什么?”池淮泮问。 “我想和你睡,我都陪你过年了,一起睡怎么了?”温翊年倒是很理直气壮。 池淮泮:“……”这也可以是理由? 池淮泮往回撤了撤手,根本挣脱不开,无语的道:“你一个大男人还要人陪睡?!!” “那咋啦?” 温翊年不以为意,手一直握着池淮泮的手腕不放大有一种池淮泮不答应就不放开的意味。 最终池淮泮还是妥协了。 温翊年这才满意的松开手,从沙发上起身,自觉的跟在池淮泮的后面。 主卧只有池淮泮一个人睡,所以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你要不要去拿你的被子?这里只有一床被子。” 池淮泮转头问。 温翊年眉梢扬了扬,不在意的开口:“这也能睡。” 说完就脱了拖鞋上床盖好被子,还示意池淮泮快上来。 搞得池淮泮都要以为这是他的房间了。 1米8的大床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可偏偏温翊年就要往池淮泮那边挤。 池淮泮被他挤得快要掉下去,忍无可忍:“你有病?” “怎么了?我就是想挨近一点。” 说着,温翊年还委屈上了。 池淮泮:“……”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最后,温翊年往旁边退了退给池淮泮留出空间。 等池淮泮挪过来之后又凑近。 池淮泮的困意让他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些,也没有在管。 清晨,外面的天空已经亮起,光晕洒照进楼层的窗户中。 室内的窗帘只拉了一层纱,光毫不费力的照进室内,照进每一个角落。 池淮泮不舒服的皱了皱眉,自觉往可以挡住光源的地方靠,可还没动一下就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腰被人紧紧搂着。 半睡半醒的推了推那人的侧腰,想要将他推开。 可揽在腰间的手并没有如他所愿的松开。 池淮泮烦躁的去掰那只手。 不仅没掰动,还被那人又往怀里带。 池淮泮察觉到什么一惊,吓得他连忙睁开眼,可眼下视线只能看见温翊年的下颚。 眼睫不受控制的一抖,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心下懊恼一瞬,觉得就不该同意让温翊年和他一起睡。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解决当下尴尬的处境。 不仅姿势尴尬,他醒了也很尴尬。 池淮泮心中暗骂了一声这烦人的阳光,要不是它自己就不会醒。 不等池淮泮再做出什么举动,眼前的人已经有了要醒的趋势。 池淮泮心里一慌,连忙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睡。 温翊年缓缓睁开眼,眼前的光线让他不适应的又闭上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随后便察觉到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温翊年向下一看,只看见一个有些凌乱的头顶。 他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害怕吵醒池淮泮,所以就没注意到池淮泮醒着。 缓缓放开池淮泮,慢慢下了床。 刚站起来想到什么又转头看向池淮泮。池淮泮察觉到温翊年的视线,心下一紧,以为要被他发现了。 哪知,温翊年只是替他盖好了被子。 等温翊年将被子盖好,又将窗帘拉上出了卧室,池淮泮这才睁开眼。 “还好还好。” 池淮泮轻声呢喃了一句,将半张脸都埋在被子中。 或许是温翊年用过的缘故,被子上沾染了温翊年身上清淡的茶木香。 很特殊的味道,让人有些上头。 池淮泮又轻嗅两下,在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动作明显一滞。 半晌,自己又羞耻的将露在外面的脸盖上,外面只露出了被他睡的有些炸毛的头发。 不知不觉中,池淮泮又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醒了?桌子上有吐司。” 见人从卧室中出来,温翊年抬了抬下巴,示意桌子上的吐司。 "isee" 应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之后进了浴室。 池淮泮洗漱完才发现头发很乱,他随手用水湿了湿翘起的头发。 “看的什么?” 池淮泮离近他才发现温翊年手中拿着一些没有装订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看着多少有些犯密集恐惧症。 他以为是什么文件,随口一问。 “嗯?没什么,我就是……学习学习。” 温翊年淡定的将那些纸张收到一起,放到文件夹中。 ~~~ 2月中旬。 公司中的事务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他们已经准备回国。 "oh!chi!nian!iwillissyoueoftenwhenyouarefree"(喔!池!年!我会想你们的,有空常来。) jack在机场门口与两人道别。 "yes,goodbye"(会的,再见。) 池淮泮朝他摆摆手,推着行李箱和温翊年进了机场。 今天早上9点半的飞机,还有30分钟的等待时间。 “要吃什么?” 温翊年看着旁边的商铺问。 “面包。”池淮泮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说道。 温翊年点点头,又问:“喝什么?矿泉水?” 池淮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