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翊年掀了掀眼皮,去看池淮泮的神色:"goodboy,baby~"(好乖啊,宝贝~) 说罢,捧着池淮泮下颚的那只手摸上池淮泮的脖颈,低头吻上池淮泮的喉结。 池淮泮不受控制得抖了抖,无措的抬手去抓温翊年的外套,思绪更乱了。 “洗澡了?” 温翊年轻嗅池淮泮的颈窝,这个味道让他有些上头。 “嗯?”池淮泮被他弄的有些转不过来,根本没听清温翊年到底在说些什么。 温翊年轻笑一声,感觉池淮泮好呆。 要不是地点不对,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池淮泮。 一路上车内很安静,池淮泮也不敢回头去看。 到了小区,停好车。 从车上下来后池淮泮的思绪才理清:“我……我……他……他……我们干了什么?!!” 1107自顾自的翻了个白眼。感觉这个宿主可以丢掉了。 「他亲你了,怎么了?这还有什么好质疑的?」 “靠,靠!靠!这不对啊,他为什么要……要亲我?”池淮泮吓得有些结巴。 「人机!活该你单身那么久!」 “发什么呆呢?回家了。” 温翊年自顾自的向电梯门口走,走到一半才发现旁边那么大一只池淮泮没了。 温翊年只好无奈的又回去,非常自觉的牵住他的手拉着他进了电梯。 “我……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池淮泮犹豫的开口问。 温翊年挑了挑眉,转头反问:“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腹黑金牌经纪人vs高冷海归总裁25 池淮泮为难的抿唇,试探性地开口:“朋友?” 此话一出,电梯中的氛围瞬间凝滞。 温翊年气极反笑:“哪儿的朋友亲你,还牵你的手?” “女孩子之间不都是这样吗?” 池淮泮的话成功让温翊年一噎。 温翊年:“……”这能一样吗?!! 此时,电梯已经到了5楼。 池淮泮刚想说先回去了就率先被温翊年拦住:“去我家。” 温翊年说着按了电梯,没给池淮泮拒绝的余地。 电梯门一开,温翊年就拉着池淮泮回了家。 “为什么?交接明天也可以,而且现在文件我也没带在身上。” 一进门,温翊年就将外套脱掉,顺带也把池淮泮的风衣也脱掉。 温翊年将衣服挂好就将人抵在门后:“谁要和你谈工作?” 话音刚落,温翊年便吻上了池淮泮的唇。 一瞬间,池淮泮的呼吸间都是温翊年身上的茶木香和混杂在一起的冷淡的酒的苦涩。 刚开始,这个吻明显带着几分恼怒和笨拙。 大概是被池淮泮气的不轻,温翊年置气似的咬了两下池淮泮的唇。 边吻边含糊不清的说:“车上顾及到你要开车没有亲你,回来本来打算放过你慢慢来,可你好像并不是很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 温翊年又咬了咬他的唇,对上池淮泮的视线问:“现在知道了?” 池淮泮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得不轻,下意识要偏头,可他身处劣势,根本没有让他拒绝的机会,只能被迫承受。 听到温翊年的问题也只是下意识的点头,根本没听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温翊年短暂的放开他,手指轻捻他泛红的耳垂:“是吗?知道了就不能反悔了。” 说着又将池淮泮的手手动替他搭到自己肩上,一只手搂住池淮泮的腰,将他往自己怀中带,低头轻声道:“张嘴。” “什么……唔!” 池淮泮慢一拍的去问,可话还没说完,温翊年又堵上了他的唇。 温翊年强势的占领着属于池淮泮的领地,池淮泮的呼吸尽数被他掠夺。 池淮泮被迫仰着头,混乱中只感觉到窒息,手指紧紧攥着温翊年身上的黑色衬衫。 两人之间呼吸交错,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池淮泮的衣衫前领的扣子被人解开几颗,露出了一小片肌肤。 温翊年深吸一口气,一把将池淮泮抱起来。 一瞬间的失重感让池淮泮下意识搂住温翊年的脖子。 直到池淮泮被人抱到沙发上,他本想喘口气,可那人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再次吻了上来。 吻顺着一路落在他的脖子锁骨,细密的啄吻让池淮泮意识更加溃散。 被吻到的地方都染上绯色。 “不……不能亲了……” 池淮泮的手抵住温翊年的胸膛,声音有些颤抖地制止他的行为。 他觉得再亲下去肯定要出事。 温翊年哑着声音道:“为什么?” 池淮泮被他问的有些词穷:“就是不能亲。” 温翊年轻声笑了笑:“那你亲亲我,我就不亲你了。” 池淮泮:“……”这句话是不是有毛病? 温翊年说罢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示意他亲。 池淮泮脸一热,磨蹭了一会儿才凑过去亲。 可温翊年怎么会提这么简单的条件,在他凑上来的时候转过脸。 一时间,池淮泮亲上了温翊年的唇。(脖子以上没有违规情节) …… …… …… 。 ……(有删改缺失,翻作者围脖,名称是:lnfu呀。) 最后,池淮泮累的都不想再动一下。 温翊年将他抱到自己卧室,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 ~~~ 昨天晚上太累的后果就是池淮泮没起来床,上班迟到了。 “温翊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这脖子……我……” 池淮泮还是被温翊年叫醒的,知道自己迟到之后也就平静了下来。 反正已经迟到了,让那个老总再坚持一下吧。 所以,池淮泮听到后就想躺下再睡一会儿,但又被他拉起来洗漱,说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一照镜子,池淮泮脖子上的吻痕直接显露在他自己面前。 池淮泮忍无可忍,直接抓住温翊年的领子:“你废了!!!” “你这让我怎么出门?” 下午还要上班呢。 温翊年忍着笑好脾气的任由他抓自己领子,凑近他亲了亲他的嘴角:“我错了,是我太过分了。” 池淮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怒气散了不少,可还是很气。 瞪了他一眼:“你知道还亲?!!你故意的吧!” “好了好了,出去还有事,快洗漱吧。” 温翊年揽住池淮泮的腰,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什么事?” 池淮泮这才想起来问他出去什么事。 “很重要的事,你不去不行。” 温翊年神秘的不肯告诉他。 …… 中午11点半。 池淮泮一脸懵的拿着红本和温翊年从领证的地方出来。 他就这么草率的和温翊年领证了?!! 他严重怀疑温翊年就是早有预谋。 “别看了,我人就在你旁边呢?看证上的干什么?” 温翊年将池淮泮手中的证拿过来,心情很好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直接发了朋友圈,并配文:领证了家人们。 “会不会太快了?” 池淮泮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 “怎么会?这个进度刚刚好。” 温翊年倒是没有在意时间的问题,他只在意现在池淮泮是他的了。 池淮泮:“……”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是一个恋爱脑呢? “可是,我们只在一起了还没有一天,结婚是一辈子的事。” 池淮泮还是觉得要珍重的想一想。 “不用,我只要你。 我现在爱你, 以后也会爱你, 只爱你一个人。” 腹黑金牌经纪人vs高冷海归总裁26 “这一生很长,万一呢?” 池淮泮听到后哑了瞬,随后又问。 “没有万一,只有唯一。” 温翊年很是坚定,将池淮泮搂进怀中温柔的道:“况且,余生好像不是很漫长,我们已经度过了三分之一了不是吗?” “我希望,此后三分之二的时间身边都有你。” “我会尽全力去爱你。” 池淮泮没有料到他会固执到这个地步。 池淮泮回搂住他,一时无言。 许久才道:“我也会尽力去爱你。” ~~~ 一投入到工作,池淮泮才发现原来那一个星期的假期就是断头饭,现在他忙的不可开交。 不仅是他,就连温翊年都是这样。 有时候温翊年都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放弃那么轻松的工作来干这东西? 他现在非常理解池淮泮工作时候的心情。 现在是4月初,天气已经初有夏天的感觉。 这两个月,池淮泮和温翊年都跟被吸了精气似的一到家就秒睡,有时候还会在公司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