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裴言视线一顿,眉眼一垂,对上了一张让他再熟悉不过的俊脸。 要不是池淮泮这一个星期天天过来没事找事,他可能连脸都记不住。 【副线任务进度+5,当前副线任务进度-15。】 一瞬间,这一刻好似被定格。 “安首领,让我举这么久,不合适吧?” 见这人一直看着他发愣,池淮泮轻轻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调侃道。 安裴言这才转移了目光:“既然池队长愿意,那便去收拾东西吧。” 【叮!任务完成。】 “好了,散会。” 安裴言将桌子上散落的纸张整理好,率先出了会议室。 等到池淮泮带着自己小队出现在基地门口的时候,安裴言和几个池淮泮并不眼熟的人已经等候多时。 “你们好,我们是国家军队里的人。” 池淮泮逐一点头握手。 难怪看着面生,原来是外面的人。 “两辆车,分配一下。” 安裴言提着一个简单的背包,神色有些淡,出声提醒要出发了。 “那我肯定是要和安首领一辆车啦~” 池淮泮单手提着包,将包放在背后,松弛的给人一种来度假的感觉。 孙雅:“……”没出息! 孟舟自从进入基地就进了池淮泮的小队中,一来比较熟悉了,二来其他队伍都不缺人。 孟舟看着池淮泮那神色,一时有些呆。 啊?是……是他想的那个关系吗?(?????)?? 孟舟突然了然起来,他就说,池哥干嘛老是去找安裴言,原来是这个关系吗? 还别说,真挺配的。 “随你。” 安裴言动作一顿,很快,留下这句话就上了最前面的那辆车。 孟舟直呼,别太宠(???)。 池淮泮见他不管,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话说,其实他们都挺乐意出来的。 在基地里面憋久了都快发芽了,就算外面很危险,这也阻止不了他们的好心情。 毕竟,之前那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以至于他们很默契,友谊深厚。 剩下的人很快商量好了车位分配。 这次要去的地方很远。 至少要开3天的车才可以到。 一路上,众人脸色都不是太好。 “不行,我快吐了。” 孟舟有点撑不住,捂着嘴下了车。 这对于一个晕车的人来说简直是个灾难,对于不晕车的人来说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已经开了一天的车,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正好,前面有一座不算很破旧的小楼。 “下车休息。” 池淮泮脸色有些苍白,一路上遇见的丧尸不少,异能消耗的太多,有点吃不消。 刚起身,身形有些晃。 还好身后有人扶了他一把。 “哇塞?????!~,我太感动了言言,我和你天下不近人情首领vs吊儿郎当队长7 “谢谢。” 安裴言掀了掀眼皮,有些不适应他的热情。 池淮泮非常大方:“不用谢,以身相许就好。” 安裴言:…… 孟舟:…… 在场所有人:…… 池淮泮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就是去逗安裴言,多少有些习惯成自然。 就怕突然的安静。 池淮泮轻咳一声,一次来缓解尴尬:“我……开玩笑的。” “一点也不好笑池哥?–_–?。” 孙雅当即拆台。 池淮泮死亡凝视:“……”尴尬死我对你有好处是嘛???? 孙雅当即将嘴拉上拉链。 【叮!任务完成,当前进度:830】 …… 毫不意外,池淮泮和安裴言一间。 只不过,安裴言上半夜要守夜。 下半夜池淮泮来守。 他们一帮人轮流来,这样也比较安全。 夜幕笼罩着这片荒芜的大地,末世的夜晚显得格外寂静和阴森。月亮高悬在天空中,洒下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一片废墟和残骸。 末世的夜晚,没有了人类的喧嚣和灯火辉煌,黑暗中,一些奇怪的生物在废墟中穿梭,它们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但这也没有阻挡住池淮泮倒头就睡。 白天体力透支,晚上是最好的休息时间。 整个房屋内都是黑漆漆的。 他们没有点火,火的亮光会引来丧尸。 人在进化,丧尸也在进化。 丧尸逐渐有了意识,变得很聪明,这对于人类来说并不能算是件好事,对于药物研究,当然很急迫。 安裴言独自一人在楼下,安安静静的坐在一个破旧的椅子上。 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偶尔有动静,就抬起眼从窗户边往外看。 没有危险这才又移开眼。 异能者视力很好,可唯独安裴言例外,他的视力并不算的上好。 但他听力不错,几十米开外的动静都可以察觉到。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突然穿出动静。 安裴言没有去看,只是以为那人是要去方便。 只是,脚步声逐渐清晰。 “好首领,下半夜说好我守的,自己看看都几点了?” 池淮泮拍了拍安裴言的肩,示意他快点去休息。 池淮泮其实在房间中睡的挺熟的,可能是脑子里装着下半夜他的任务,于是他就自己醒了。 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这才将搭在身上的外套穿上出了门。 一下来就发现安裴言还在守,根本没有要去叫自己的自觉。 安裴言恍惚了一下,这才慢慢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自己守一个晚上都可以。 不知道他自己出于什么心理,看到池淮泮眉眼间的疲倦就不想叫他了。 “行了,别发呆啦,快上去休息。” 池淮泮见这人还是原地站着,推了推他。 安裴言抿了抿唇,犹豫着上了楼。 一瞬间,房间内又陷入了安静之中。 “感觉……时间过的很慢。” 池淮泮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句,不知道在说什么,看着窗外像墨色一般的夜空,没有丝毫星星点缀,就连月亮也被遮挡。 池淮泮轻轻叹了口气,倚在破旧的椅背上。 第二天,池淮泮毫不意外的犯困。 “哈啊。” 这是池淮泮今天打的第n次哈欠。 上了车,车行驶的时候晃晃悠悠的,惹得池淮泮更想睡觉了。 相比之下,旁边安裴言的状态比他好上太多了。 “凭什么?” 池淮泮突然凑过去问。 安裴言不着痕迹的往后偏了偏,垂着眼:“什么?” 安裴言觉得自己所有耐心都快给池淮泮了,偏偏他不是这样一个有耐心的人。 “明明昨天你比我睡的还少,为什么只有我犯困。” 池淮泮不理解也不尊重(???????) 安裴言顿了顿,看了眼离自己很近的池淮泮:“习惯了。” 池淮泮罕见的沉默了。 行吧,他理解也尊重,习惯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那……我天!!!” 不知道前面遇见了什么,车子猛的一刹车。 惯性让池淮泮没有坐稳,向着安裴言那边靠。 就连还没说完的话都变成了惊呼。 一瞬间,谁也来不及反应。 池淮泮毫无防备的扑进安裴言怀中。 安裴言下意识扶住他的腰。 脖子上的触感让他全身都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