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间。 池淮泮自韩畅走了之后睡意彻底散尽。 刚躺下尝试睡,没一会儿又烦闷的坐起来,下床去了浴室。 “我……他妈……” 池淮泮的视线无意间落在镜子上,开水龙头的手动作猛然间顿住,瞬间忍不住爆了声粗,说到一半又无语的止住。 安裴言上辈子是狗吗?!!!下嘴这么狠? 池淮泮瞬间从镜子上移开眼,无比希望这是他的错觉。 【哦no,很遗憾,这不是哟~】 1107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很不合时宜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池淮泮没有搭话,随意的洗了两把脸,关好水龙头后,伸手毫不留情的将那团刚跳到洗浴台上的黑煤球弹飞了。 【呀?(°?°)?】 1107毫无防备,瞬间变成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噗呲一声落到了地上。 【我告诉你,你惹到我了,你完了,等着吧!!!】 1107嘴里放着狠话,实际上已经自己跳起来迈着他的小短腿跑到离池淮泮远十万八千里远。 “有本事你就别跑。” 池淮泮感觉1107的话就是在放屁。 【不跑才怪。】 1107才没有那么傻。 “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池淮泮的思绪。 他没有多想,随意的擦了一下脸就过去开门。 池淮泮将门打开,安裴言的那张脸直接闯进他的眼帘。 池淮泮刚反应过来,反手就想将门关上。 可为时已晚。 早在池淮泮有动作之前,安裴言就趁势直接进来。 池淮泮:“……”你这让我怎么说?!! 安裴言进来后很自觉的将房门关上。 “你在躲我。” 安裴言不是在反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安裴言垂着眼看着池淮泮,有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池淮泮不自在的抿唇,不敢抬眼去看安裴言,哪怕是半眼。 “我没有。” 过了许久,池淮泮才轻声反驳道。 安裴言闻言,抬脚又靠近池淮泮。 池淮泮正如他所料想的一般,下意识的往后退。 “还说不是。” 安裴言呢喃了一句,没有戳破池淮泮的嘴硬。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池淮泮有些受不了,开了口:“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 ? “那你……” “韩畅说你感冒了,我来看看。” 池淮泮话还没说完,安裴言便开始解释。 安裴言说完看了两眼池淮泮的面色道:“看起来不像是感冒。” 池淮泮:“……” 很好,韩畅他完了,这么虚假的理由谁会信?!!! 池淮泮在心中狠狠的吐槽。 或许是想的太投入,以至于没发现某人在不知不觉中的靠近。 直到池淮泮感觉腰上一紧,再次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出现在安裴言的怀中。 池淮泮的呼吸间都是安裴言身上独有的茶木香,这个味道真的让人很容易上瘾。 池淮泮眼皮不自觉的跳了两下,瞬间想挣脱束缚。 可惜没用。 安裴言单手揽着池淮泮的腰,垂眼俯视他,目光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像是一只在盯猎物的野心勃勃的狼。 “抬头。” 安裴言见人总是躲避他的视线,开口道。 池淮泮发到一半的呆忽然被打断,没来得及过脑子,下意识按着安裴言所说的去做。 说句实话,从安裴言进门到现在,池淮泮都没直视过安裴言,大多都是有些无措,感觉很尴尬。 如今却是意外的对上了视线。 没等池淮泮移开,安裴言扣住他的后颈,倾身吻上池淮泮的唇。 浅尝辄止的吻,却让人心跳加快,慌乱不止。 “给你两个选择。” 安裴言的声音很沉,给人一种哄骗的意味。 “二选一,怎么样?” 安裴言忽然凑到池淮泮的耳边询问。 安裴言的呼吸倾洒到池淮泮的耳侧,让池淮泮不适应的往一旁躲。 “你……你先说,我再考虑。” 池淮泮感觉这两天他做选择做的有点频繁。 而且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安裴言笑了笑,发现池淮泮真的是迟钝的很。 “不近人情首领vs吊儿郎当队长23 ? 啥玩意儿??? 安裴言话题转变的有点快,让池淮泮有些转不过来。 池淮泮长久的沉默彻底让安裴言破防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之前是怎么跟人谈上的?” 安裴言的手扣住池淮泮的肩膀,一提到之前的恋爱经历,安裴言的脸至少黑了两个度。 这么大个屎盆子突然之间扣到了池淮泮头上,再呆也该反应过来了。 “不是,我之前什么都没有哪儿来的谈上了,不要乱说话。”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池淮泮还是不理解话题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没有?” 池淮泮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安裴言下意识的重复。 他还没生的气瞬间没了。 安裴言看着池淮泮那张脸,有些不信:“不可能。” 池淮泮一听这彻底炸了,直接上手拽住安裴言的衣领。 由于身高差距,池淮泮只能仰着脸看他:“安裴言!你竟然觉得我是渣男?!!我……我就对你这样。” 池淮泮越是说到最后越觉得自己跟有病一样。 什么叫“就对你这样”? 什么破话? 这话说的太有歧义了。 池淮泮狠起来连自己都可以骂。 池淮泮说完后,整个房间中静的可怕。 意识到自己还拽着安裴言的衣领,瞬间放下又往后退了几步。 “初吻?” 池淮泮瞪了一眼安裴言。 这话让我怎么回答?!! 池淮泮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根,不说话。 安裴言动了动唇,好没开口就被池淮泮捂住:“别问了,是是是……” “那个什么……我……我困了,你回去吧。” 池淮泮感觉再说下去他要完蛋,不等安裴言回应就直接将他推到了门外。 “嘭”一声,房间内只剩下了池淮泮。 ~~~ “末世已经远去,各位幸存者可以自由选择。” “不管怎样选择,都担当着建设者的责任,祖国需要你们团结合作,帮助尽快恢复经济状态。” 广播传向世界各地的人们耳中。 世界又回归宁静。 苦尽甘来,这归功于所有人。 “辛苦了。” 池淮泮拍拍位岚的肩膀。 位岚微微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问:“想好了吗?” 池淮泮被她问的一愣:“什么?” 位岚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就是要不要和我回去啊,才过了一周,你这记性怎么比我还不好?” 池淮泮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什么也没敢说。 “我重新问你一遍,要不要跟我回去?我明天就要走了。” 位岚问。 “不了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