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骗你的。 “怎么会?我正在追呢,他快要同意了。而且你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么草率的喜欢一个人是会被缺德的人骗的。” 池淮泮发挥自己的糊弄式演技,企图表现出自己很喜欢那个追的人。 幸亏谭曾祺年纪小,容易骗,真信了。 “你别哭,可能你只把我当朋友,毕竟很多人都会将这两种情感弄混。”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顿算我请你,自己留着钱娶喜欢的人吧。” 池淮泮逃似的赶快去前台结了账,飞快出了餐厅。 【原来宿主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两个受是不会有结果的。】1107看热闹不嫌事大,幽幽开口调侃。 “呵!” 池淮泮赠送它一个大白眼,想着回俱乐部。 “喂!小屁孩儿,人家都拒绝你了,肯定没机会死心吧。” 谭曾祺那一桌已经结过账,但他在那里坐着实在不能赶人走。 “许店长,真的不可能吗?我难道长得不好看吗?” 谭曾祺来这里吃饭已经好多次,这里的店长都和他认识。 许绍拍了拍他的肩,多少有点无奈:“怎么这么死脑筋?都说了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跟你长得好不好看没一点关系。” 谭曾祺:“……”许店长嘴里面说出来的果然不是什么好话。 许绍垂着眼,见他不说话无情的将人薅起来:“别打扰我们员工收拾。” “……”切! 毫不意外,池淮泮凭借记忆力根本不可能回去,自己迷迷糊糊转到哪里了都不知道。 低头又不得不拿起手机找导航,边走边看。 果然,低着头走路就有撞到人的风险。 池淮泮一头扎进了一个人怀里,那人的衣服上带着茶木香,很熟悉的味道。 “对不……” “要看路。”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 “余……余哥?你怎么在这儿?”池淮泮下意识直起腰。 因为这个动作,加上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点亲密,余湛的唇差点吻上他的鼻尖。 池淮泮吓的往后撤,仅仅两步就被人制止。 “后面有人。”余湛没回答他问的那个问题,他总不能说是跟踪过来的。 在咖啡店大致看到他们干了什么,最后他也注意到谭曾祺失望的神情,猜着就是池淮泮拒绝了他。 一时间心情从阴转晴,一路跟着人走上和回俱乐部背道而驰的道路。 “出来转转。”余湛说瞎话的本事炉火纯青。 池淮泮看了看周围,没见到认识的人:“就你一个人?” “对,看在我没人陪可怜的份上,你陪我转转?” 余湛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其实就是想和池淮泮待在一起,转不转倒是无所谓。 “也行。”刚吃完饭随便走走当消食了。 ~~~ 其实是我自己觉得最近写的有点不好,可能是陷入写小说的自我怀疑阶段了(这好像是每个写作的人都要经历的。)。 但这也说明我要进步了嘻嘻(u??u?) 电竞:强迫症教练vs能屈能伸失业青年19 附近的大型商场里面,物品应有尽有。 池淮泮第一次来,对于这样的布局有点不适应。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转着,走的很慢,也没有说话。 余湛有点无所适从,目光扫到旁边的门店犹豫的停下脚步。 池淮泮跟着他停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块招牌。 上面写着:“裸色美甲九块九,可打美容针,可打耳洞。” 看到招牌上面的字池淮泮的表情变的一言难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余湛,欲言又止后开口:“余哥,你想做美甲?我可以陪你的。” 余湛:“……” 随后伸手留情的轻轻在他后脑勺来了一下:“……不做美甲。” “……那你要打美容针?我给你说这东西都是骗人的有副作用,而且你也没必要,这样多帅啊。” 池淮泮按顺序又开始劝。 余湛不会是听隋谦瞎呲觉得自己老了吧?这可不兴打美容针啊。 忍无可忍将人困在怀里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再乱说,咬牙切齿解释:“不做美甲!不打美容针!打耳洞!” 余湛差点被怀里的人气笑。 事实证明,人在被气狠的时候真的会笑。 说完就带着他进了门店,没给池淮泮一点反应的机会。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有些呛人的香味,不知道是香水喷多了还是什么。 “咳咳咳!歹毒的商战!我恨你们这些卖香水的!朝对家喷香水就喷,喷到我店的门口算是什么个意思?!一开一进人店里面全是!啊切!” 店中躺在躺椅上的年轻姑娘碎碎念的吐槽两句,愤恨的拿起纸巾擦鼻子。 一转头就瞧见自己店里面来了两个帅哥,顿时眼睛亮起来:“二位帅哥,想要本店提供什么服务啊?我们这里项目一应俱全。” 说着便走到他们面前,殷勤的递过去项目表。 这时候,池淮泮早就从他怀里挣脱开:“漂亮姐姐,他打耳洞。” 虽然他不知道余湛抽了什么风要来打耳洞,但还是没问原因。 “啊~是这样啊,这位帅哥,你要打几个?打在哪里?”她将项目表又重新放在台面上。 只见余湛莫名其妙的看了旁边人一眼,静了一会儿才开口:“打一个,打在右耳耳垂上。” “行,我去拿东西,坐下稍等一下。” 池淮泮不客气的坐在旁边的可旋转椅子上,百无聊赖的转圈圈。 差一点就要把自己转晕过去的那种,还是旁边的人制止,扶住椅子不让池淮泮再转。 打耳洞很快,也就擦酒精将针穿透耳垂就行。 耳垂是最好打的地方,没有那么容易发炎或者引发什么病症。 “上次来了一个小姑娘,不知道怎么想的,在耳朵周围打了一圈,最后整个耳朵都红了。” 老板说起这个事情就害怕,她再也不敢接那种活了。 打在耳骨上最容易引发增生,稍微不注意就会发炎,严重的还要去医院。 “那边可以选耳钉吗?”余湛打完后没感觉到有多疼,反倒是还有注意力去看旁边墙上挂的耳饰。 “可以的,都可以选,都是刚打完就可以戴的耳钉,很轻不伤耳朵。” “怎么突然想打耳洞了?”池淮泮还是有点好奇,等他打完才问出来。 竟然只打一个,他的强迫症不会发作吗? 注视着他右边耳垂上打出来的小洞,周围有些微微发红,不是太严重。 “为什么只打一个耳洞?” “我觉得打一个很帅。” “是吗?” “觉得很帅。”余湛思绪回归,回答他的问题。 随后走到那面墙前面,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耳饰,有点难选。 池淮泮不信:“……” 肯定是被隋谦的话打击到了,是吧? 听到池淮泮在想什么的1107:【……】怎么还是这么那么单纯? 它宿主就是让人拐了还替别人数钱的那种。 “你喜欢哪种?”余湛突然问一旁的人。 “让……让我选?” 他没想到余湛会问他,有些不可置信。 “嗯,你审美好。” 池淮泮被夸的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才认真看起那些耳钉。 样式很多,但池淮泮一眼就看到一个颜色很少见的耳钉。 淡紫色蝴蝶耳钉。(作者有话说里面会带图片的) “这个,你觉得好看吗?”池淮泮指了指那对耳钉,问。 目光落到那对耳钉上,余湛笑了笑:“好看,就这个吧。” 他没想到余湛这么草率:“就……不看看其他的嘛?” 余湛伸手拿过那对淡紫色的蝴蝶耳钉去柜台结账。 “我就喜欢你选这个,帮我戴上吧。”出了门店,余湛将那对耳钉递给池淮泮说。 迟疑两秒,他接过耳钉,打开包装纸,拿出一个耳钉。 慢慢凑近余湛:“疼了和我说。” 盯着面前的人靠近,余湛喉结动了动,不自然的轻声应下。 微凉的指尖碰上余湛的耳垂,耳朵没有降温的趋势反倒更加热起来。 等池淮泮给他戴上撤开,余湛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松了口气。 “还剩一个,给你。” 池淮泮戴好之后整体打量了余湛两眼,很满意自己的眼光。 确实很适合余湛,挺帅的。 池淮泮手中还拿着另一个耳钉,想起来之后递给他。 他看了眼递过来的耳钉,又将视线放在池淮泮左边耳垂上戴的黑色耳钉上面,突然感觉那枚黑色耳钉不顺眼。 “这一枚耳钉你戴上吧。” 余湛说着便拿过他递过来的耳钉,放在池淮泮耳边比划了两下:“很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