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现今除了这两个人还没有其他人,他们都还在家里面享受着过年的假期。 没人愿意早一点来上班,除非是天选打工人和小情侣,尤其的刚在一起的那种。 池淮泮最后还是被热醒的,这里不比家里,还供应着暖气。 即便是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也依旧很热。 看到天花板的一瞬间他有点茫然,撩了两下有些被汗湿的额前碎发,让额头暴露出来一些。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俱乐部自己的卧室里面。 他的行李箱也被余湛拿到房间里。 下床穿上拖鞋来到衣柜旁边在里面翻找短袖或者是睡衣。 最先拿出来的是一件白色印花短袖,他也懒得再找其他的,干脆的将身上的毛衣脱下。 将毛衣放下正要去拿短袖的时候,门便被推开了。 池淮泮听到声音动作有些顿住,转头去看。 余湛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正在小心翼翼的关门,生怕吵到他。 因为他下意识的以为池淮泮现在应该还在睡,所以进门的时候并没有往里面看。 等到转过身才看到池淮泮裸着上半身,手里拿着短袖,怔愣的看着自己的模样。 “……” “……” 没有人开口说话,房间中静的诡异。 最后还是余湛率先移开眼,走到床头柜前将水杯放下。 池淮泮这才从怔愣中回神,发觉自己刚才光着膀子跟他对视了半天,身上又热了起来。 刚要将短袖往手臂上套就忽然被人推到衣柜门上。 池淮泮的后背靠着柜门,被上面的凉意弄得一抖,手上的衣服也被身前的人丢到床上。 察觉到他刚才的反应,余湛又改变策略将人搂在自己怀里。 池淮泮腰上一紧,瞬间跟余湛凑的更近。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余湛只比他高出小半个头。 但现在余湛稍微低着些头,两个人几乎平视,鼻尖凑到一起,谁要是主动再靠近一些便可以亲到对方离的不到3厘米的唇。 “你……” “可以亲吗?” 池淮泮刚嘴里蹦出一个字,对面的人便也开口问。 池淮泮抿了抿唇,慌乱的不敢和他对视。 许久没吭声,余湛还以为他要拒绝可惜的想要退开时,就听到他轻到快要听不见的一声“嗯”。 余湛呼吸凌乱一瞬,几乎一秒都不犹豫凑近,将那不到3厘米的距离缩减成0。 亲吻没有一丝章法,倒像是互啃。 率先从其中掌握一些技巧的余湛立刻用手压住他的后脑勺,撬开他的唇。 余湛没有烟瘾,只有在特别烦闷的时候点上一根烟,很多时候都是看着它燃尽不吸,偶尔也就吸上两口。 嘴里没有烟味,只有一些薄荷味牙膏的凉。 池淮泮的手不自觉簒紧余湛的短袖领口,像是一个支撑点一般不肯松手。 直到池淮泮快要喘不过来气才肯放过他。 余湛嘴微张喘着气,眼神一丝一毫都不愿从抱着的人身上移开,充斥着爱意。 池淮泮握着他衣领的手松了松,眼神迷茫。 看着他这样余湛的牙又有些痒,但顾虑到自己刚才亲的有些肿的唇,才不甘心换了目标,低头轻轻在人锁骨上啃了一下,手依旧没有放开他的腰。 “放…放手,我要穿衣服。”(只是上半身。) 池淮泮手放到余湛手腕上示意他放手。 余湛捏了一下才不甘心的放手,放人过去穿上白t。 “要再睡一会儿还是去吃饭?” 余湛帮人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开口问。 “吃饭。” 他套好短袖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思索一下才开口。 睡了差不多1个小时已经不怎么困了,念及晚上还要睡觉,就没有再睡。 “那出去吃?这里什么都没有。” 余湛昨天才回来,俱乐部里面没其他人食物什么的都没有。 俱乐部旁边的门市也才刚刚开了一半,但街上还是有一些人的。 “给你。” 吃完饭余湛让他在店门口等了一会儿,池淮泮不知道他要干嘛。 等余湛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束花。 “你刚才去买的?” 池淮泮伸手接过他双手递过来的花束,没想到他会买花。 余湛看着他拿走,紧张的情绪消了不少,点点头:“喜欢吗?” “喜欢,谢谢你,余哥。” 池淮泮看着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余湛凑近想亲他却被人制止,一时委屈的撤回。 池淮泮拒绝之后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他们之后将花束挡住两个人的脸,凑近吻上他。 ~~~ 看粉丝群哦,有惊喜(看过的就不用再看了哈。) 电竞:强迫症教练vs能屈能伸失业青年26(完) 又过了几天二人世界,俱乐部又来了两个人。 不用说就是时然和芮斯年,两个人黏黏糊糊的过来还以为俱乐部没人,谁知道有两个比他们来的还要早的人。 不用说,都是急着见面的小情侣。 “打两局?” 时然主动问那边没什么事眼睛黏着池淮泮走的余湛。 “开门吗?”余湛手也有点痒,这才转过头问。 时然将外套穿上:“开了,路上看见的。” “你干什么去?”芮斯年刚收拾好好下来就看到穿外套看着准备出门的人。 “打台球去,你会吗?” 余湛去楼上换衣服去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是我吹,我打的老好了。” 芮斯年信誓旦旦的说,极其自信。 “怎么可能?!我可是台球小王子!” 芮斯年拿着杆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台球桌。 来到这里他和他们对了两局,毫无疑问,全输了。 池淮泮倒是里面不会玩的一个,一脸看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听到这话笑出了声:“台球小王子?那怎么连输两个人啊。” 芮斯年:“”妥妥的嘲讽!! “我不服,你和我来一局。”说着就将池淮泮拉起来,想着一雪前耻。 “我都没学过怎么会打?”他就是被余湛拉过来凑数的,怎么还扯上他打台球? 要不是天天闷在俱乐部想出来透透气,池淮泮才不来。 “弟弟,要承认别人的优秀。这样,我教教淼淼,等一下让他陪你打好吧?”余湛顺手将人拐进自己怀里,将手里的杆子塞进他手里。 “也行,我就不信我还会输。” 芮斯年又拉着时然来了一局。 池淮泮被人捞着带到另一个台球桌前,还没出声男人前胸就贴上他的后背,将他往桌子上压。 “看好动作。”余湛在他左耳耳钉旁啄吻了一下,提醒人看姿势。 “我我一点也没学过。”池淮泮受不了的往一旁躲,想躲。 却不想被人扣住腰,动不了一点。 “没事,我慢慢教,不急。” 他将人扣在怀里后便拉住池淮泮拿杆子的手调整动作。 余湛的手比他大了很多,覆在他手上可以将完全包住。 他的手很热,让池淮泮有点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也就后撤一下,下一秒又被人拉回来。 后面人温热的气息和茶木清香包围着池淮泮,让他脸有些热。 池淮泮算是看出来了,余湛不是想教他打台球,而是想趁机占便宜。 手指不老实的弯曲,挤进池淮泮手指间的空隙中。 让池淮泮根本抽不开。 最后离开台球厅芮斯年都没有和他打上台球。 余湛当然不放过这个能出来约会的好日子,丢下那两个人就带他去了附近的商场。 两个人身高腿长,再加上没多少人就显得格外耀眼。 “你会抓吗就买这么多币?”池淮泮看着机器“哗啦哗啦”的往盒子里面掉硬币忍不住问他。 余湛拿着装满币的盒子,一点不觉的多:“就是不会抓才买这么多的,从中总结经验。” “”池淮泮感觉他就是一个大冤种,白给别人送钱的那种。 就那两百块钱都够买好几个娃娃了。 没办法,池淮泮还是乖乖跟在他旁边看着他抓娃娃。 “喜欢哪一个?我给你抓出来。”余湛特别大方且自信的问他。 “那个吧。”池淮泮看了一圈,娃娃五花八门让他看的眼睛都有点花了,指了指那边那个章鱼哥娃娃。 跟他一样是个社畜,嗯,都讨厌上班。 余湛马上搂着装币的盒子往那个娃娃机前跑,往里面投了一个币。 池淮泮看着他突然感觉抓娃娃还不错,他收回那句吐槽。 果然没有那么天赋异禀而且幸运的人,余湛抓了好几次都没有抓到出口,要不是掉在半路要不就刚抓住就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