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穿黑色那种深色衣服,衬得他太白让人觉得很害怕。 即便是很低调出行,但其中两个人颜值太过于抢眼,让街上稀少的人频频回头。 “公子,前面有家客栈,我问过了有空房间。咱们等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再出来,现在回客栈歇歇,别再中暑了。” 走了许久,才找到一家客栈。 池淮泮躲在树下躲太阳,听到这话才出来跟着他去客栈。 “客官,需要几间客房?”店老板可是一个心眼多的,他们几个人一看就很有钱,气质很不凡。 “啊,我们要四” “三间谢谢。” 池淮泮还没说完旁边的人就先打断,顺便拿出银子。 “我们是四个人。”池淮泮还以为他被晒的头脑不清醒,拉了两下他的袖子提醒。 裴恣攸还是没有改口的意思:“我知道,你跟我住一间。” “?凭什么?又不是开不起?!”池淮泮不理解也不尊重。 在船上和他挤在一起就算了,现在挤一起算什么?不怕热死。 冷一些无所谓,热了就有所谓了。 池淮泮就是怕热,典型的可以冷死但不可以热死。 “这里很热你” 刚想劝阻就被裴恣攸一个眼神给制止。 好吧,池淮泮就是怂。 【你可是皇帝!你可是皇帝!】1107出来强调。 池淮泮表示:那又怎么样,这两者又不冲突。 1107: 好在裴恣攸上去找到房间的位置进去看了两眼就出去了。 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池淮泮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倒是自在。 房间里面放着一盆冰块,池淮泮差点将头塞进去解热。 这里的天气倒真是矛盾,既热又潮。 湿气很大。 都说南方风景很好,下起雨更好看。 说这话的肯定是北方人。 下雨好看是好看,但这里是真的潮,下雨就和灾难一样。 池淮泮一直待到下午裴恣攸才回来。 进门就往他手里塞东西:“凉糕,快吃掉。” 手心一凉,池淮泮低头便是三块正方形的凉糕。 “不会投毒了吧?” 池淮泮虽然很想吃,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这个人那次给他送东西都是不怀好意,即便现在在他面前性子收敛许多,但不可放松警惕。 【没毒,吃吧。】 ~~~ 淼淼原谅我,相信我绝对不是故意让你出丑的(真诚) 原谅我写之前笑了五分钟,写完之后又笑了五分钟,对不起。 一想到我要写什么就想笑。 疯批丞相总想墙纸爱13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出的话本,这可是吟迟先生的新作” “卖小馄饨,好吃不贵” 傍晚小镇的景象跟上午的大相径庭,夕阳快要落下原本空旷的街道上已经被各种小摊贩霸占。 各种吆喝声在街道上回荡,空旷的地方都是行人。 几个大爷闲适的在树荫下摆上棋盘切磋着棋艺,小孩子成群嬉戏打闹。 池淮泮左看看右瞅瞅,对于各种东西都感到好奇。 这些可都是商机,别看他们摊位小但一天下来挣的可比打工人多。 自由职业就是好,自己就是老板。 他们找了一个人很多的小摊坐下,点了四份馄饨。 他们来的不算早不算晚,周围坐的都是人差不多要满了。 但很幸运,还空出来一张桌子。 “朋友,这里很好吃吗?”池淮泮转头随便在旁边另一张桌子上搭讪一个男人,看起来三十来岁。 “外乡人哦,包好吃的呀,每天生意都是这么好,又便宜分量又多都爱在这里吃。” 这里人的口音有些特别,但能听懂。 “那你们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池淮泮点点头,接着问。 男人看起来很好说话也很热情,像是一个老好人。 “还行,就是县令有点不靠谱。其他还好,就单从处理纠纷这点来说有点敷衍。” 池淮泮倒是来了兴趣,反正他们这一趟过来就是体察民情的:“怎么说?” “小公子看起来是大富人家里的,气质不凡。”那个男人这才观察起他们这一桌的人来,有些警惕。 特别是池淮泮身边的裴恣攸,看起来就是那种不好惹的贵人。 “不用担心,我们没什么恶意,就是有些好奇。” 那个人却是不愿意说什么,不再搭理他们。 “气质太好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池淮泮也没再问,叹气对桌上其他人吐槽。 裴恣攸:“”脸呢? 老板娘的动作很快速,也就他们聊几句话的时间就将馄饨摆上来:“各位客官慢用啊。” “嘶哈,烫烫”刚端上来池淮泮就迫不及待拿起勺子盛一个很大个的馄饨往嘴里面送。 虽然被烫到了但他还是没有松口宁愿在嘴里面躺一会儿也要吃。 “出息,宫里面不给你吃饭还是什么,就这么急着吃?” 裴恣攸已经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无奈了,每次这个不靠谱的小皇帝都要气他几次让他无语几次。 说实话,他现在可疑的有点适应池淮泮时不时发疯了。 所以说,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一旦养成就要完蛋。 之前要是让他杀了池淮泮他肯定毫不迟疑,手起刀落。 现在倒是真的有些犹豫。 即便知道他是池家人,知道他父亲灭了他的家人和国家。 但他现在对池淮泮当真是没有一点恨意也有些下不去手。 算了,是他父亲的错又不是池淮泮的错。 “贵人!” 一声苍老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池淮泮吓的刚叼进嘴里的馄饨又掉到勺子里,疑惑的转头。 “扑通!” 还没问什么时那个打扮的有些邋里邋遢的老人突然给他跪下了。 !!! 不能吧,这是被人认出来了?! 池淮泮心里面慌的一批。 周围人也都被这边的动静惊扰纷纷往这边看,但没人去怜悯这个老人,都在悄悄说话。 “怎么又是他啊,每次看到有钱人就缠上去要钱。” “太无赖了,每次都死缠烂打,不给就说是欺负老人。” “我听说啊,他才四十来岁,每天打扮成一副很老很没有能力的样子去要钱,现在比平常人都有钱。” “这几个公子遇上他算是要倒霉了,太不要脸了这个男人,明明就有能力靠自己的努力赚钱,非要这样给别人要。” 讨论声没有很小,这让他们也弄清了现在的状况。 除了裴恣攸和池淮泮神色还正常一些,其他两个人脸色都差极了。 但跪在地上的人一点干扰都没受到,非常有职业道德的继续给他们磕头,嘴里面念念有词:“求求你们,给点钱吧” 池淮泮是真的没有一点对这人的同情心,太无赖了。 明明可以靠自己的劳动赚钱,非要走捷径装可怜要钱。 这种情况还好,但强买强卖这可不是什么好手段,让人讨厌。 池淮泮没任何动容,吃完那碗馄饨之后擦了一下嘴突然站起来。 ? “这是要打架吗?!” “我早看这个人不爽了,真的很气人。” 裴恣攸也有些疑惑,视线落在他身上,想看他要干什么。 突然,池淮泮走到那个跪着的人旁边:“大爷!真没钱啊大爷!!!” 说着一个滑跪,直接喧宾夺主给人磕了一个。 这个举动不仅整懵了跪着的“老人”,还整懵了在场的所有人,现场安静的诡异。 “大爷!!” 裴恣攸哼笑一声,走过去也给人跪下学着他的样子喊了一声。 接着,钱雨也上前跪在池淮泮身后:“大爷!!!” 其他看客也反应迅速的跟着跪他:“大爷!!!!!!” 他们就保持这个姿势跪着,“老人”不起来他们就接着喊。 最后那个“老人”没别的办法钱肯定也要不到,起来想逃跑。 结果跪的时间有些长,刚转身就又跪下来。 “钱雨,官府在哪里?” 裴恣攸见他还想挣扎着起来跑,直接站起身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又跪下。 这种整人方法可比直接报官爽的不是一星半点。 因为这里的官员处理很敷衍。 其他老百姓都因此举报了仇,平时他们都是拿这个无赖没办法,现在让他没钱赚真的很解气。 于是,去官府的人很多,一行人浩浩荡荡堵在官府门口。 他们都在门口看着池淮泮他们进门等待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