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泮那个急啊,这也是他计划里面的一环。 他想着在那个节点上去帮摄政王夺位,且要保证楚景琰不杀了裴恣攸。 说实话这个计划挺烂的,不确定性太多,但这是池淮泮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 疯批丞相总想墙纸爱22 “还没找到” 裴恣攸揉了揉眉心,眉眼间含着无尽的疲倦。 朝政和找人两件事让裴恣攸费尽心神,隐隐有些力不从心。 “恣攸,找不到不是更好吗?时机已经成熟为什么还不动手?” 林绝彦搞不懂他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找到皇帝,明明他死了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 “你不懂他肯定还活着。”悬崖下面都找好几遍,就连河水里面都派人查看,连尸骨都没找到。 没有尸骨说明池淮泮还没有死。 “我是不懂,自从上次和他去了一趟南方你就变了,我不明白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你对他那么重视,但我觉得你的志向你的野心不可能变!” “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你精心布局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机会吗?现在你优柔寡断不愿意动手到底是为什么?!他比你的志向重要吗?!” 林绝彦知道人都是会变的,但他从不相信裴恣攸会变,会因为一个人变。 他从来都是冷漠无情,心里面除了那个目标什么都容不下。 “我喜欢他。” 裴恣攸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那么脆弱,因为池淮泮他的眼泪掉了无数次。 每次想起来池淮泮,想起来之前的相处,裴恣攸只感觉眼睛酸涩。 被灭国的时候他也仅仅哭过一会儿,后来对于这事便没了感觉。 那次之后,他便收起所有的软弱。 他真的很想池淮泮。 明明是自己给池淮泮下了毒药,现在他倒是觉得自己没救了。 他对池淮泮心软,不愿意他去死,毒药也换成了解药。 “你说什么?” 林绝彦感觉很荒谬,不可置信的组织语言又问一遍。 裴恣攸不会爱任何一个人,这个答案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我说”裴恣攸看起来病了,并且病的不轻,“我喜欢他,他在我心里面比志向重要。” “没有他,这个天下不要也罢” 裴恣攸低头,手中拿着那时池淮泮让他擦脸的手帕。 他宁愿辜负所有人,也不愿意失去池淮泮。 他爱他啊。 任何事都没有他重要。 裴恣攸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放弃自己的计划,因为一个人。 哪怕精心布局忍辱负重走到现今的位置都是为了争夺皇位,他愿意为池淮泮丢盔弃甲。 “你” “你糊涂啊!”林绝彦心里面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他不成器。 太糟心了,裴恣攸跟玩过家家一样说放弃就放弃。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林绝彦绝望的闭了闭眼,险些要被他给气死。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真服了,被拉上车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司机不走了。 “我看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算了,越看你越来气,走了。” 再待下去林绝彦会忍不住把他打一顿。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其实雨不大, 是天色渐晚,是思绪泛滥 又是一年春。 大局总要有人去主持,摄政王被众人拥护成了新皇帝。 池淮泮的事情也因为时间而被冲淡许多。 但裴恣攸没有,他坚定的认为池淮泮还没死一直在派人寻找。 “我才刚上位,你就要走?”楚景琰不可置信的看着过来向他请愿的裴丞相。 辞官没辞成,最后变得更忙了现在得力干将都要离他而去了是吗? 他还没开始压榨裴恣攸的劳动力呢。 “大局已定,相信陛下没有微臣的帮助也会干的很好。” 裴恣攸看起来更加成熟,多了一些稳重。 “还放不下他吗?”楚景琰没有说名字,但他知道裴恣攸听明白了。 怎么都找不到的人除了死了就是在有意躲藏。 不管是哪一种,都表明池淮泮不愿意回来。 “他可能过的很好,不希望有人打扰。”如果是疯批丞相总想墙纸爱23 “小淼!不能乱抓,这是要去镇上卖钱的。” 池淮泮刚摘好放进篮子里面的洋桔梗被小淼抓的花瓣掉落,还好阻止及时不然这一篮子的花都要废掉了。 他给小淼拿了几支放到一旁让它自己玩,自己继续修剪装饰。 今年的夏天来的很快,热的也很快。 池淮泮拿上两篮子花去镇上,头上戴着一顶草帽遮阳腰间塞着一个扇子。 小淼不愿意留在家里面,他也多不出手去抱它只能扭动着胖嘟嘟的身子慢慢跟在他后面。 这可能是小淼这几个月以来最大的运动量了。 小镇上人来人往,池淮泮找到一处空地台阶坐下,将花摆在自己身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木板。 上面写着“洋桔梗,三文钱一支,五文钱两支”几个大字。 最下面又跟了一行小字:“寓意美好,所愿成真。” 池淮泮不缺钱也不怎么花钱,就是闲来无事找些事干。 恰好后院里面的洋桔梗开花,出来卖给别人总比烂在后院好。 一上午来买花的人还挺多,好多小姑娘看在池淮泮颜值高的份儿上一次买一束。 “得嘞,有点饿了,小淼给我看会儿摊子,我去给咱们弄点吃的。” “喵。”听到这话,打哈欠的小淼瞬间来了些精神。 池淮泮摸了摸小猫的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抬脚往旁边走。 正午的太阳正烈,街道上来回走的人并没有早晨那么多。 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街道上,和平民百姓不太一样。 面容出众但很陌生,不像是住在镇上的人。 他走的很慢,优越的眉骨为他的眼睛遮住上方刺眼的太阳。 四处看着,找寻着什么东西找寻着什么人。 在街道上走了很久,漫无目的的寻找但从来没有想放弃。 一直到街道的尽头,都没有寻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