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又嫌周围有点空,又画了好几个爱心。 像极了小学生的简笔画,甚至比那更简笔。 池淮泮只感觉绝望。 那张好看的便签纸变得有点辣眼睛。 到底谁27岁啊?!!! “更有爱了,必须炫耀一下嘿嘿!”陆砚收起笔,双手拿起那张便签,欣赏了一会儿。 擦了一下桌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轻轻把那张小纸摆上去。 拿出手机,各个角度来回拍。 陆砚不仅对自己的绘画技术满意,对自己的拍照技术也相当满意。 自己看着拍好的成品欣赏整整两遍又举到池淮泮面前夸:“瞧瞧,我这构图多好,简直拍出那张便签的360度无死角的美。我就是一个天才吧?????????!” 池淮泮看着手机上的图片沉默。 这绝望的直男顶光拍照手法,还模糊了。 “怎么不说话?不好看吗?” 池淮泮闭眼说瞎话:“好看。” “哈(三声)哈(四声)~,我就知道。” 陆砚才不管他是什么表情,听到答案心满意足信心翻倍。 “没想到我还有这该死的拍照天赋,但凡早几年发现我就不是cv了。” “……你是陆·钮钴禄·砚?” 陆砚:(⊙o⊙)! 该死的! 谁说他是天赋型选手来着?他看淼淼才是。 “这必须发个九宫格,朋友圈也必须整上。” 陆砚打字速度是真的快,就几分钟的时间都快写一篇小论文了。 “亲爱的。”他发完也没有老实下来。 池淮泮充耳不闻。 “发个朋友圈?”陆砚商量。 “……” 他能拒绝么? …… “次卧的床塌了?” 陆砚摇摇头。 “床单弄脏了?” 他又摇摇头。 池淮泮想不出其他理由:“那你……” “我就想和淼淼睡。” 陆砚直球。 此时,陆砚堵在他门口,怀里面还带着一个枕头。 不同意不走的那种。 “咱们谁跟谁啊,睡一起特别合理,我可是你男朋友,还是你亲口承认的那种。” 池淮泮感觉他说的也有道理松口:“那你老实点。” “那肯定…”他答应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生怕池淮泮后悔飞快走进去将枕头放到床上顺便将自己埋进薄被中。 “我洗完澡了。”生怕池淮泮嫌弃,陆砚又替自己解释一句。 池淮泮点点头,拿起浴巾和睡衣往浴室走:“我还没洗。” 陆砚听到这里呼吸一滞,头脑发晕,脑子里面瞬间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瞬间从床上坐起来:“其实我再洗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我介意。” 说完,池淮泮冷酷无情将浴室门锁上。 浴室很隔音,陆砚想听都听不到,当然……更欣赏不到。 今天没怎么出门,全然宅在空调屋里面没出汗。 池淮泮就简单冲了一下便出来,花费的时间不长。 他手里拿着浴巾,侧身关住浴室的门。 就在这个间隙,陆砚趁人不备跑过来搂住他的腰将人揽进怀里面,将头埋进池淮泮的脖颈处轻嗅两下。 随着陆砚凑近带过来一阵独特的茶木香。 “淼淼你好香。”陆砚声音有些闷,对于池淮泮身上浴液的味道闻的有些上瘾。 【男人你好骚!】1107补充。 “……” 池淮泮推了两把没推开倒是给陆砚整兴奋了。 他离开池淮泮的脖窝,摁住人的后脑勺吻住池淮泮的唇。 池淮泮下意识抱住陆砚的腰,闭上眼。 口腔中都是清凉的薄荷味道,这种感觉让人有点上瘾。 :cvxwriter21(完) 呼吸尽数被陆砚掠夺着,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池淮泮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承受不住侵略意味太过强烈的吻。 炙热的呼吸倾洒在对方脸庞,带来湿润的感觉,让池淮泮脸上发热发烫。 如果不是害怕池淮泮窒息,陆砚肯定不会放过他。 有些危险而带着侵略的视线一直黏在池淮泮身上,让他不自在的低头。 陆砚用手指抹去他唇上下巴上的湿润,搂着人往床那边走。 池淮泮手上拿着的浴巾早就在慌乱之中掉落在地上。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 头顶上刺眼的灯光让池淮泮忍不住闭了闭眼,下意识抬手挡。 “啪嗒”一声,头顶的灯被人摁灭。 他收回手之余察觉到陆砚栖身压下来,没收回去的手一把被人抓住。 吻再一次落下来,相比于刚才轻柔许多。 池淮泮在黑暗之中茫然的眨眨眼,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一只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睡衣里面,摸上他的腰。 那只手的温度比池淮泮身上的温度高一些,惹得他想躲。 陆砚的吻顺着唇往下,在脖颈锁骨留下痕迹。 池淮泮这时候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 刚才洗澡要白洗了。 池淮泮的脸埋在胳膊抱着的枕头里面,枕头上面有些湿,他脸上还有些没干的水痕。 身后的人忽然凑过来,掐住池淮泮的后脑勺强迫他转头接吻。 【叮!副线任务进度+5,当前任务进度95。】 外面的天色破晓,屋内动静才渐渐消失。 陆砚往后撩了两下有些汗湿的头发,从床上将人捞起来往浴室里面走。 而池淮泮早就累的睡过去,任陆砚动作都没影响到他一点。 平时池淮泮就没那么大的运动量,就拿快递,去上课的时候稍微有一些。 昨晚就顶上他半年的运动量了。 还好他坚强挺过去了,不然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当然,他见到的是下午快落山的太阳。 卧室里面一直拉着窗帘,屋内昏暗一片。 床上池淮泮整个人埋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个头顶。 他清醒过来后下意识想动,引来一阵酸疼。 池淮泮痛苦的皱眉。 身上的薄被让他掀下去一些,露出脸和一截脖颈。 上面被弄上好些红色痕迹,惨不忍睹。 “陆砚” 刚开口嗓子就发疼,声音也沙哑的不行。 “我服了( ̄ー ̄)。” 陆砚真是哪里都不放过,全身不舒服。 他盯着天花板发呆,余光瞥见床头柜上面放着的水杯。 池淮泮做好心理建设起身,伸手去摸上面的水杯。 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还有些温。 “醒了?” 正在池淮泮喝完水后盯着水杯发呆时,一道声音从门口响起来。 他下意识抬眼去看,对上陆砚视线之后忽然躲开,有些尴尬。 陆砚走到床边伸手摸上他的额头,不过几秒就松开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还喝水吗?”陆砚松口气,将他手里面的空水杯拿走。 池淮泮迟疑两秒,缓慢点点头。 看着他的反应,陆砚轻笑一声,顺了一下他头上翘起来的头发说:“睡懵了?怎么傻傻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心里面没点数?”池淮泮气急,抬腿给他一脚。 踹完人池淮泮就后悔了,不仅陆砚没一点事情,疼的还是自己。 他现在这么虚都怨陆砚。 “我错了淼淼,本来真没那个心思谁知道你出来后我就忍不住了。” 陆砚从衣柜里面摸出一件白t,边给池淮泮穿边解释。 果然,他对自己的自制力没有什么保证。 “我出去给你倒水,外卖应该也要到了。” 他亲亲池淮泮的脸,起身拿着杯子出去。 ~~~ 经过一年半的洗礼,池淮泮研究生学位成功获得。 答辩完之后,证书就发到他的手中。 六月底,学校举办毕业典礼。 校园中梧桐树上的蝉叫的热烈,空中的太阳挂在最高处。 礼堂里面,穿着学位服的人密密麻麻。 池淮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认真听着上面的校长讲话。 礼堂中的凉气开的很足,即便穿着有些厚的学位服也感觉不到闷热。 毕业典礼的流程多少有些无聊。 这时,池淮泮手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 a陆砚(ˊ?ˋ)?:淼淼宝贝,我来喽。 这个昵称一看就是陆砚自己不要脸改的。 池淮泮:还没结束呢。 a陆砚(ˊ?ˋ)?:好哦,我在礼堂东门等你。 a陆砚(ˊ?ˋ)?:亲亲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