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泮心虚转头面向书柜:“是啊,怎么这么难找呢?” 祖宗,快点走吧,别跟着我求你! 邵时暄:“那我帮哥哥找,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可惜,现实和想象总是不一样的。 “……” 我怎么知道叫什么名字?! 池淮泮心虚死了,为难的挠挠头,余光瞥见什么灵光一闪:“好像在上面,我上去找找。” 说着就往梯子那边走。 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梯子也挺简陋的,像那种修空调的梯子,又比那种低一些。 他双手扶着两边梯沿,抬头看了眼上面的书架。 刚抬脚往上面走,腰上一紧。 ?! 池淮泮眉头微皱,往后转头看了一眼:“谁?” “梯子晃,我帮哥哥扶一下。” 邵时暄站在他的背后,仰着头看他,双手扶着他的腰。 池淮泮:“……不该是扶梯子?” 扶腰干什么? 他眉梢微扬,没说什么松开池淮泮的腰去扶梯子。 (°ー°〃) 池淮泮长得高,就往上上了三节台阶就能够得到最上面的书。 随意的找了两下,拿出一本非常文艺的诗集就下来。 身后的邵时暄瞥了眼他手上的书,顺手拿到自己手上。 “《飞鸟集》。” “letlifebebeautifullikesurflowersanddeathlikeautunleaves”(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怎么可以抢我的书?还我。” 池淮泮转身,伸手想把那本书拿回来。 还没碰到,邵时暄就躲了回去。 “嘿,怎么能这样?” 躲了两下,邵时暄将书往上举。 “还我!” 池淮泮气急,一把揽住他的脖颈,跳了一下双腿缠上邵时暄的腰,伸手去拿他手上的书。 这里是最里面的书柜,根本没有什么人来,最外面坐着看书的人听到的也就几声轻响,其他没有什么。 邵时暄一怔,空出来的那只手下意识护住身上人的腰。 “哼!被我抢到了吧?” 一时不察,举高的手中那本书被人拿走。 池淮泮得意晃了两下书,低头炫耀,还没察觉现在姿势有什么不对。 后腰上面的手忽然把池淮泮往前压了一下,整个人慌乱搂进邵时暄的脖颈。 鼻尖碰鼻尖,四目相对。 池淮泮眼睫轻颤两下,垂眼抿唇有些不好意思:“你……放我下来。” 邵时暄瞧着他,视线有些危险,喉结轻滚两下,出声:“上来简单,下去可没有那么简单,哥哥。” 听到这话,拿书的那只手不自觉蜷缩一下,将书拿得更紧。 静了一会儿。 池淮泮后脑勺上忽然压上一只手,将他的头往下压。 唇上一热。 有些不可置信。 【叮!副线任务进度+5,当前任务进度80。】 这里是图书馆!!! 邵时暄怎么敢的? 想到这里池淮泮羞耻的耳根飘红,绯色蔓延到脸上。 好在,他还有点理智。 亲了两下就放开了。 一放池淮泮下来,他就踉跄着逃走了。 背影显得很狼狈。 他脑子里面浑浑噩噩的,拉开薄拾身旁的椅子坐下。 “你你见到鬼了?怎么这个表情?” 周围学习的人不太多,这一桌就薄拾一个。 “比鬼还厉害。” 将来几天,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邵时暄。 “嘀!” 口袋中的通讯器响起来。 燕哨兵:池向导,麻烦来我办公室一趟。 这让他一激灵,瞬间活过来。 ~~~ “夏老师,燕哨兵,咱们这就要回去了么?” 池淮泮看着前面那两个人你侬我侬,麻木打断她们秀恩爱。 “不然呢?完成任务自然要回去,难道两个月还不够?” 燕语曼一巴掌拍到他头上。 当初池淮泮非要跟着,她也没办法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谁知道这小子跟着过来旅游一样,啥忙都不帮就爱当个电灯泡,往那一站就是兵,动都不动一下 “咱吃完饭再回去呗。” 这马上都要到午饭时间了,吃完再回去也不是不行。 “我觉得行,曼曼,我也有点饿了,回去还要两个小时。” 燕语曼思索两秒,往四周看了两眼,看到什么眼睛一眯,眉梢扬了扬:“行啊,池向导,我找到了一家特别适合咱们吃饭的地方。” ?! 池淮泮疑惑。 这还有合不合适的说法? 这么高级? 他跟着两个人走进燕语曼所说的饭店里面。 还在思索有什么特殊,就听燕语曼问:“老板,情侣带一个电灯泡,电灯泡免费是吧?” “欸,对对对。” 池·电灯泡·淮泮:“” 这合适么?!!! 最后,池淮泮单独一桌,愤恨的吃着碗里面的面。 算了,还挺好吃的。 暂且原谅你们了。 1107: 还怪有骨气的嘞。 它托着自己的大脑袋,盯着池淮泮将那碗面吃完,之后又点了一碗面。 几个人磨磨蹭蹭,到下午三点多才到塔。 “池向导,辛苦了,尽快回去休息,我们去汇报一下。” 燕语曼昧着良心说出这句话。 “好的,不辛苦不辛苦。” 燕语曼:“呵呵_。” 这次任务还真算是把整个国家转了一遍,或多或少都有点小毛病,所以耽误的时间有点久。 算是净化污染源那类的。 在池淮泮出去这两个月,薄拾和姚促都已经离开:卷王哨兵x躺平向导23 池淮泮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梢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滴,顺着发丝滴落在他身上的白色短袖上面,让那一块衣服颜色变得透明。 好长时间没剪的头发长长不少,额前的碎发有些遮挡之前,随意别到耳后。 他没有多少休闲宽松的衣服,衣柜里面多是成套的黑色衣服。 宿舍里面没有洗衣机,只能手洗。 他看着盆子里面装满的衣服两眼一黑,绝望扶额。 又拿出一个盆子接水,从浴室中拿出一袋洗衣液,便去阳台上面和衣服交战。 豪放弯腰蹲下,大腿裤子侧边的排扣咔嚓崩开一颗。 ? 池淮泮下意识转头看,调整一下姿势将那颗扣子扣上。 也不知道池母怎么相中这条裤子的,两边都是排扣。 或许是很方便脱?一拽就能脱下来。 要不是没有别的薄一点的裤子,池淮泮根本就不会穿,会在衣柜里面放到积灰。 阳台的窗户很敞亮,西下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阳光好似格外偏爱他。 让他在光线交错之中显得格外熠熠生辉,别在耳后的发丝因为池淮泮低头而滑落下来。 手上沾染着些许泡沫,揉搓着盆里面外套的衣袖。 摩擦之中手指关节泛上红,他低垂着眉眼看不清神色。 在浴室和阳台中穿梭,洗到最后几件的时候脖子和腰都快要直不起来。 比起干活池淮泮觉得自己更适合摸鱼。 阳台上面挂着的湿衣服遮挡住寝室的环境,他背对着那些衣服,停下来看着外面的梧桐树发呆。 此时,有人打开寝室的门进来。 寝室中飘荡着淡淡的山茶花清香,是衣物洗涤剂的味道。 邵时暄眉梢微扬,抬眼往对面阳台看过去,入目的就是一排湿哒哒没拧干水偶尔往下滴水的一排衣服,床单。 没看到人影。 他走过去,在浴室看了一眼,没人。 迟疑一下,又走到那一排衣服面前。 从侧边走到里面,发现角落蹲着一个人,面前还放着一个盆子一袋洗衣液。 只是他好像在发呆,一直盯着窗外看,眼都不带眨一下的那种。 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察觉。 邵时暄垂眼神色专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唇角不自觉上扬,轻声开口叫了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