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刚抬眼,眼前宁尧的脸忽然放大。 嘴里的话瞬间说不出来,被人堵住。 强迫池淮泮和他接了一个吻。 “小心一点亲爱的,累的话就歇一歇,等我忙完就去帮你。” “嗯。” 池淮泮戴上草帽,闷声应下。 顿了顿别扭开口:“你也一样。” 说完就飞快逃离现场,生怕宁尧逮住他问些什么。 宁尧一愣,目送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院子中,闷声笑了笑。 他家淼淼还真是嘴硬心软,很可爱。 “小泮,你怎么才来?欸?你脸怎么那么红?” 叶城安已经在玉米地里面割起玉米,听到一旁的动静下意识侧目,见到池淮泮一愣。 池淮泮慌乱眨眨眼低头:“跑的太快了。” 见他相信的点点头,刚想松口气叶城安又问出一句让他去死的话: “你嘴怎么破皮了?” “太干了。” 他做贼心虚抿唇。 “可我看着你嘴还挺红润的啊?” 池淮泮:“” “你不说话是在想什么?”见他诡异的沉默,叶城安疑惑的又问。 “在想你。” 池淮泮下意识接了句。 叶城安:“???” 徐文成:!!! “呵呵_!” 身后的冷笑声让池淮泮脊背一凉。 宁尧死死盯着他,酸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刚才属实口误。” 他笑的比哭还难看,弱弱扭头解释。 死嘴! 干嘛接这样的梗?! 还被人给听到了。 “真的?” 虽然宁尧这样问,实际上眼神却是在说“你完了,回去给我等着!” 池淮泮欲哭无泪,点点头,很命苦的说:“真的。” “回家的时候给我等着,敢跑你就完了。”宁尧走过去,用两个人能听到声音对头说。 说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池淮泮绝望点点头。 “小泮你们刚才说了什么?你脸色怎么成这样了?”叶城安没看出来两个人的猫腻,和池淮泮比起来不相上下。 徐文成捂脸,一把将人拉过来:“还有很多玉米要割,先干活吧。” “哦,也对。那我之后再问。” 徐文成&池淮泮:“” “池哥,我帮你打了饭。”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池淮泮正在排队,身后就是宁尧。 聂瑜没瞧见宁尧的视线,关注点都在池淮泮身上。 池淮泮感觉到身后人的低气压,咽了咽口水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打就行。” “可是前面还有很多人,说不定到时候好吃的菜都被打没了。” “谢谢,但是不用了。” 池淮泮摆摆手,再次拒绝。 “那好吧。”聂瑜失望低头,慢吞吞的离开。 打过饭,池淮泮非常自觉的等宁尧。 宁尧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没有完全好。 “我错了。” 坐到一棵大树树荫下,池淮泮主动认错。 “淼淼怎么会错呢?你在想叶城安,当时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宁尧阴阳怪气的,酸的不行。 池淮泮差点没绷住:“……” “……为什么不说话?你当时真的在想他?!” 宁尧手里的筷子差点被折断。 :抠门男二x下乡知青19 池淮泮:“” “不是,哥,大哥,当时就是口误,接梗上瘾。” 他有点头疼,解释的时候很心累的,和这种不幽默的人说话真不ok。 听到这话宁尧一怔,委屈开口:“那也要分人好吗?淼淼你对我说行,对别人不行。” “你知道当时小安问的什么吗?” 他说着仰头,指了指自己的下唇。 宁尧眨眨眼,喉结滚了滚,有些害羞:“现在就亲吗?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很诚实,马上凑过去。 趁池淮泮疑惑的时候亲了一口他的唇。 ??? “你干什么?!” 他惊慌失措捂住唇,紧张的往周围看了看,瞪了宁尧一眼,小声质问。 “不是淼淼让我亲?”宁尧狭促的舔了舔唇,刚才亲的时间太短暂有些不满足。 池淮泮顿感荒唐:“我什么时候让你亲了?!我是让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两个人靠的很近,说话声音也很小。 他又指了指下唇破皮的地方气极:“宁尧,你属狗的?当时小安问你让我实话实说?” “也不是不行。” 视线一直盯着他的唇,说完就想吻上去。 “滚蛋!” 这动作吓池淮泮一跳,非常迅速往后撤。 本来是他在哄宁尧,现在哄着哄着把自己给弄生气了。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你最好约束一下自己的行为举止!” 哼! 他说完轻哼一声,拿起饭盒吃饭。 宁尧心里一咯噔,眼皮猛跳。 完蛋了,想着让人哄自己现在把他弄生气了。 “淼淼我” “再说一句我就走。” 宁尧飞速捂嘴,点点头。 “亲爱的,我帮你啊!” 回到家池淮泮面无表情去厨房,一句话不和宁尧说。 宁尧屁颠屁颠的跟着人去到厨房,殷勤至极。 “不用。” 宁尧:“” 怎么办? “那亲一下?” 他拽了拽池淮泮的衣摆,轻声问。 “滚。” “” 嘤! 宁尧在某人的威压下,灰溜溜出了厨房。 池淮泮耳边终于清静了。 【你就不怕他哭给你看?】1107沉思许久,才问。 “???” 他听到这话嘴角微抽:“不能吧?那么大个人了还哭?” 真要是这样他说不定还能笑出来。 1107: 别打脸。 做好饭摆到桌子上。 阮曦早早坐到桌前等待开饭。 ? “你哥呢?” 池淮泮问完,在院子里扫视一圈,在堂屋里看到了一个人影。 还是背影。 他眉头微蹙,犹豫的抿唇。 最终还是慢吞吞走过去,走到宁尧身后:“喂!吃饭了。” 等了好久,也没见人说话也没听到起身的动静。 他这才低头,伸手拍拍宁尧的肩膀:“别装听不到。” 还是没回应,没转头。 池淮泮疑惑。 本想骂人,余光一瞥发现桌子上面摆着一张纸,宁尧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他还发现,这是他的草稿纸,顿时无语,拽了一把低着头的人:“你什么意思?撕我草稿纸?你!” 正说着,宁尧突然转头。 池淮泮在看到他的脸时嘴中的话一噎,无措松开手:“你哭什么?” 宁尧吸了吸鼻子,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眼圈红红的,整个人委屈极了。 池淮泮顿时头疼,哦不,脸疼。 这么大个人了还真有可能哭。 他收回之前的话。 他这么生气还没哭呢,宁尧倒是先哭起来了。 这合适吗? tell! “哭就哭,你撕我草稿纸干什么?擦你的眼泪?” 池淮泮伸手想拿,那张纸忽然被人护住。 池淮泮震惊:“你合适吗?撕我的纸还不让我拿!给你三个数快点放开。” (╥╯﹏╰╥)? 宁尧撇撇嘴,抽抽噎噎开口:“你凶我” 声音带着有点重的鼻音,尾音上扬。 “就凶你。” 无情的一把夺过那张纸。 上面写着几行字,还有滴在上面的几颗泪。 “1976年10月12日,晴” “淼淼今天凶了我好多次,生气不理我还不让我亲(???????)” “怎么可以这样(??﹏??),我有什么错?我就是想亲” 字很少,几秒钟就可以看完。 “就因为不让你亲你就哭?”池淮泮现在感觉特荒谬,低头半敛着眼睑瞧着他。 “你不让我亲,还凶我。” 越说越委屈,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池淮泮没说话,静静在一旁看着他掉眼泪。 最后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眼睛弯着,不厚道的笑了一会儿。 “你还笑?!怎么可以这样??!” 宁尧抬眼,抿唇质问。 “对不起,没忍住。”池淮泮偏了偏头,企图背着他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