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性的说唱让钟简额头突突跳,瞧了眼是谁。 幸好不是原主设置的铃声,是对面用的铃声。 “喂?封哥,怎么了?” 是封乘打过来的。 “小简,你还在睡?” 封乘听到电话里面鼻音很重的声音,怀疑的看了眼手机屏幕。 “没有,有点感冒,什么事?” 正好外面的铃声响起,买的感冒药应该到了。 他边说边起床穿鞋去拿感冒药。 “感冒?严重吗?哎哟,我还想让你帮忙给我看店呢。” 钟简将手机放到茶桌上面,手里拿着一盒感冒药正在拆包装,闻言一愣:“封哥今天有事?” “对啊,有急事儿,既然这样我找其他人吧,你好好休息。”封乘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没事哥,你去忙吧,我不严重。”撕开包装袋,将里面的颗粒倒进玻璃杯中,他垂着眼神色专注,犹豫一下才说。 那边封乘沉默了,有些不确定:“你真没事儿?实在不行就找个兼职的。” “嗯,没事。” “行,那哥在店里面等你啊。” 那边封乘说完就挂断电话。 钟简冲开感冒颗粒,浓郁的药味飘散至客厅中。 就连不透气的鼻子也因此变得通透一些,闻到了淡淡的药味。 他极其吝啬的接了一小些温水,秉承着长痛不如短痛的理念摇匀一口吞下去。 洗好杯子从柜子里面拿出稍厚一些的衣服套上。 钟简理解的稍厚也只是外套厚一些,其他都照常。 扣上帽子,戴上口罩,拿了电动车钥匙便出了门。 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已然比之前更冷上一些。 太阳没有出现,空气中和街道上都是湿漉漉的。 露在外面的手被风吹的很凉。 “辛苦你了小简,今天和明天网吧就交给你了哈,我后天就回来。” 封乘将门店钥匙交给钟简,嘱咐几句,拉着一个行李箱上了汽车。 周末正是网吧商场各种地方流量爆满的时候。 这才九点多左右,网吧里面来上网的人特别多。 不仅仅是学生,各个年龄段的都有。 还有老头呢。 钟简看那个时尚老头戴着耳机,操作贼溜,脚边还趴着一只大金毛。 这是趁遛狗的时候来上网? 还真是个天才! 那只金毛无聊的四处看,发现有人在看它立马直起身子,朝钟简摇了摇尾巴。 ~~~ (贺绥舟一连打四盘,从下午五点到晚上七点。) 陈飞谦:老贺,说好的一会儿呢? 贺绥舟:……我说过吗?(心虚) 陈飞谦:(小丑jpg) :网骗炮灰8 钟简笑的眯了眯眼,凑上去趁老头不注意摸了摸他脚下金毛的头。 “汪汪!” 金毛兴奋的朝他身上拱了两下。 要不是钟简裹得有点严实,金毛都要去舔他的脸。 陪金毛玩了一会儿,就去柜台里面坐着。 封乘也是很会享受,这个椅子坐着很舒服,桌面上都是各种零食。 他将桌面整理一下,将零食都放在一个篮子中。 “封老板诶?你是谁?封老板呢?” 这个人是个老顾客,认识封乘,见到钟简一愣。 “封哥他有事,这两天我帮他看店。” 钟简闻言抬头,闷声解释。 “喔,这样啊,那行,我要四个烤肠,脆骨的,12是吧?” 烤肠? 他说怎么有肉味儿? 钟简往后看了看,发现那边有一台烤肠机,上面烤着烤肠。 瞧着上面还带着白霜的烤肠,回:“对,可能需要稍等一下,脆骨的还没烤好,等会儿我给您送过去。” “微信到账12元。” “行,烤的焦一点哦,我在102包间。” 钟简点点头。 盯着烤肠机上面转动的烤肠,想了想:“要烤多久才算焦一点儿?” 0423: 【一般八分钟左右,炸开的话应该就很焦。】 直勾勾的看着里面的烤肠,也不知道把0423的话听进去了没有。 “噗呲!” 一个原味的烤肠炸开。 钟简眼睛一亮,伸手指了指那根炸开的烤肠,有理有据:“再烤下去应该就要坏了吧?不吃了可惜。” 0423捂脸: 想吃就直说,别找这么烂的借口!!! 他刚沾沾自喜拿出夹子,从一旁抽出一根竹签将烤肠插上。 “诶?老板!你手里的那根烤肠我要了,三块钱是吧?” 身后就传来一个急切惊喜的声音。 刚咽口水,还没摘下口罩的钟简: (??﹏??)…… 要不要这么巧? 恋恋不舍的视线粘在那根被人拿走的烤肠上,直到看不见才收回视线。 钟简将那四根烤肠送到包间,特别有老板自觉的来回转几圈才回门口的柜台。 网吧里面的人多,屋里面很闷热。 将帽子摘下来放到柜台一旁,强迫症的将烤肠机里面塞满烤肠,满意的刷起视频。 尽管这里吃的喝的有点贵,还是有不少人买。 一上午钟简都没什么时间休息。 泡泡面,烤烤肠,在柜子里面塞饮料,加热自热锅 走来走去,身上出了一身薄汗。 泡面到下午还短缺,钟简去外面批发店买了两箱。 “嘿,这黑心老板跑哪里去了?来这里上网送钱怎么还见不到人?” 刚抱着一箱泡面进来就看到柜台前站着三个人。 钟简脚步一顿。 好眼熟。 三个人都眼熟。 “包间还是什么?” 他默默将鸭舌帽往下压了两下,抬脚在他们的注视下抱着一箱泡面走进柜台后面,顺手放在地上,询问。 宋材富&陈飞谦:!!! 两个人见到钟简有点震惊,睁大眼睛。 大学生之间的差距这么大了吗? 这家网吧是钟简开的? 难怪他们看那个封什么的黑心老板对他这么毕恭毕敬的。 贺绥舟倒是没什么意外,唇角带上一丝弧度,启唇打招呼:“学长,好巧。” “好巧。”钟简点点头,哑着声音开口,没那么热情。 “钟钟哥,这家网吧是你开的?”陈飞谦咽咽口水,称呼都转变了。 钟简嘴角一抽,但他戴着口罩没人看见:“不是,老板有事我替他看着。” 贺绥舟手指指尖轻微敲着桌面,半敛着眼帘,盯着对面捂得有点严实的人看。 听到他的声音,轻微皱了皱眉。 “哦,这样啊哈哈。” 陈飞谦松口气。 吓死,差点感觉自己是个什么都干不好的废物了。 “不包间,三个人,先来三个小时的。” 宋材富笑笑,对钟简说。 “一起付还是分开?” “一起。”贺绥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二维码扫了一下。 “好。” 钟简找了三个连在一起的空位,将位置告诉他们。 “学长感冒了?” 那两个人知道位置就飞快进去找位置,只有贺绥舟还站在柜台前。 ?! 他没主动问,想着还有一箱泡面在外面车上扔着,就出去将那箱泡面搬进来。 发现贺绥舟还站在那里。 假装没看见,低头进去将箱子拆开往柜子里面摆。 还没蹲下,就听贺绥舟问。 动作一顿,很轻的“嗯”了一声,却没转头。 “是因为昨天送我么?” 贺绥舟想了想,又问。 钟简无奈转身摇摇头:“不是。” 想着他肯定会问原因,多解释了一句:“昨天忘关窗户了,吹了一夜凉风。” 贺绥舟闻言有些意外,抬眼看去。 本想看看钟简现在是什么神情,却发现帽子压的太低根本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白色口罩和头顶上的黑色鸭舌帽。 贺绥舟: 他一时哑然。 每次见到钟简他都戴着帽子,只能看到下半张脸。 现在连下半张脸都看不到。 心中有点郁闷,但实在没什么立场和理由让钟简摘下。 长那么帅怎么还捂这么严实? 要不是气质身形摆在那里,根本就认不出来是钟简。 “学“ “干什么呢老贺?快过来啊,电脑都开机了。” 贺绥舟还没再同认真摆泡面的人说些什么,后面突然传来催促声。 “” 要不再往后拖一段时间? 昨晚答应陈飞谦一起玩游戏,最后他忘记了。 今天下午来网吧履行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