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做了,就活该现在惶惶不安,在每次幸福的时刻都担心谎言败露的后果。 “你别不要我,你别不要我行不行……” 安塞尔无奈地按住他的脑袋却没有出言安慰,安塞尔早就意识到玫瑰瞒着他的事恐怕不简单。 但既然他要瞒着,好好记住现在的感觉也好,省得之后屡教不改。 出于对还钱的渴望,安塞尔还是在在胸前挂了整整三排。 他带着黑色的皮质手套,修长的指节漫无目的地划拉着桌子,安塞尔很了解,这通常是这只雌虫烦躁的表现。 安塞尔好像一下子忘记了脸部肌肉该怎么发力,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再次确认道:“中间那个雌虫,就是艾尔温元帅吗?” 多西亚回头看了一眼,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 安塞尔深吸了一口气,震惊、不解、恼怒,太多情绪涌上来,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是艾尔温元帅,那我的玫瑰呢? “我有点困了……”,说完这句话,不等多西亚回答,安塞尔就挂断了电话。 所以玫瑰就是艾尔温。 安塞尔的困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起身灌了一大杯水,好让自己能尽量冷静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