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伊洛斯做了什么?”,安塞尔想起那日艾尔温和他说的话,他不相信和面前这个雄虫没有关系。 银发雄虫又恢复了那副令人作呕的清贵表情:“我什么都没做,只是他太喜欢我,心甘情愿为我冲锋陷阵,搏一条康庄大道罢了。” 心甘情愿吗,还是被信息素所控制迷惑? 一场战争填进去的,是多少条性命,而这只雄虫却把这当成勋章般炫耀。 洋洋得意的表情令人作呕。 “我累了,就不陪你一起聊了。” 安塞尔站起身,银发雌虫没有阻止,遣了雌虫将他送去休息。 为了防止安塞尔逃跑,房间门口还有两只雌虫把守。 安塞尔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更不想成为艾尔温的软肋。 以那只银发雌虫天真到空空荡荡的脑袋,安塞尔真觉得他能提出把这个星球变成虫族帝国的离谱要求。 挟持了自己,艾尔温说不定还真能答应。 既然那只雄虫的信息素能影响雌虫,那自己的信息素可不可以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安塞尔惊觉自己首先担忧的居然是以艾尔温的占有欲,知道别的雌虫闻了他的信息素会不会气到爆炸。 而不是万一自己的信息素没有那只雄虫高,将会面临什么危险。 安塞尔无奈叹气,这辈子他算是栽到艾尔温身上了。 说干就干,安塞尔拉开门,趾高气昂地指指房间里面:“这也太乱了,你们进来收拾一下。” “我去给您叫······” 安塞尔愤怒地打断他:“我说现在就进来收拾,你耳朵聋吗?” 简直把雄虫的无理取闹演得活灵活现。 等两只雌虫进去,安塞尔背靠大门轻轻关上,骤然放出大量自己的信息素,刚才窗户已经被他锁紧,不担心会泄露出去。 那两只雌虫闷哼一声,其中一只打算掏出通讯器,安塞尔毫不犹豫地加大剂量,直到两只雌虫都倒在地上,他都没有停止。 安塞尔其实不清楚怎么用信息素控制雌虫,但他知道信息素能让雌虫陷入发情状态,短暂的丧失行动能力,方便雄虫对他们为所欲为。 他们晕倒后,安塞尔还拿花瓶狠狠给他们后脑来了几下,随后扒下一只雌虫的衣服面具套在自己身上,幸好安塞尔和普通的雄虫不一样,身材高挑,只是略微偏瘦,穿上去宽大了些。 他将两只雌虫身上翻了个遍,找到一瓶喷雾,和飞船上那个陌生雌虫对他们用的很像。 随后安塞尔离开房间,顺着原路回到那间侧室站定,静静等待着。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娇贵的银发雄虫似乎有几分倦怠:“送我回卧室吧。”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安塞尔抢先一步跟上去,周围站着的其他雌虫多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觉得奇怪。 对雌虫来说,在雄虫面前表现一下再正常不过了。 安塞尔静静跟在银发雌虫一步远的地方,等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时,上前殷勤地替他打开门。 但他并没有在门口守着,反而关上门跟了进去。 “滚,我现在不想做,少在我面前献殷勤。” 银发雌虫厌恶地指了指门口,安塞尔也没和他废话,拿出喷雾对着他的脸喷了好几下。 甚至还狠狠踹了一脚。 老东西装嫩,还敢绑架他? 看着他晕倒了,安塞尔拿了固定床帘的绳子绑在他手脚上,随后用毛巾塞住他的嘴巴,省的他发疯突然大喊大叫。 如果不是安塞尔的个人素质太高,他都想对着他的脸来两拳。 时间紧迫,安塞尔没有在房间多留,出门寻找多西亚和亚斯的房间,他怕暴露自己,不敢和其他雌虫交流,但安塞尔猜测这两人的房间应该和自己一样有雌虫把守。 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半天了,也不知道艾尔温有没有发现他的下落。 安塞尔步履匆匆,路过一个拐角,突然被一个衣着和他相同的人一把拉了进去。 他还没来得及惊叫,一个急促的吻就落在唇上,那人迫切地撬开他的唇,一口咬在他的舌尖上,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 “安安,你不乖,怎么能乱放信息素呢?” “说说看,都给谁闻过了?” 【作者有话说】 在这个清闲的周六,作者居然一个字都没有码! 甚至还来了一份烤冷面卷鸡排犒劳自己…… 跟公主大人们谢罪,我明天一定好好码字 终章 安塞尔推了他一把,看着面具下的红色眼睛,忽然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的信息素明明收好了。” 艾尔温埋头在他脖颈间不肯说话,只是一味的乱蹭乱嗅。 安塞尔薅住他的头发,没用力,拉着他的头抬起来:“快说,你要是再瞒我,就继续分房睡。” 这种威胁明显很有效,艾尔温讨好地捏了捏他的手:“你放信息素的时候,项链感受到了···” 当时安塞尔放出信息素时,艾尔温正带着人悄悄潜入,结果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听着艾尔温含混的说辞,安塞尔怎么可能没明白这其中的猫腻,他从怀里拉出项链,含住,轻轻咬了一口。 艾尔温差点没叫出来,将安塞尔更紧地压在墙上,看上去很想爱在当下。 雌虫发烫的体温顺着衣服布料传递到雄虫身上,安塞尔却并不慌张。 他阴恻恻道:“说起来这项链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看不只是项链感受到了,你也感受到了吧!” 刚才还“神志不清”,趁机乱蹭的雌虫立马清醒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先带你走。”,艾尔温哪敢让他继续这个话题,急忙打断他。 好不容易有点重回主卧的希望,他真不想再单独睡了! 再自己睡下去,他绝对忍不住半夜撬门爬床,到时候又要惹安塞尔生气。 安塞尔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走,他往回拉了下正扯着他走的雌虫:“等等,多西亚和亚斯还在这里,得把他们也带走。” 多西亚?艾尔温在脑内检索了一会这个名字,随后颇为幽怨地看向安塞尔:“这就是整天写我八卦的那个人吧,雄主跟他的感情可真好。” 这下不占理的变成了安塞尔,他赶忙往艾尔温脸上啵了一口:“他也算我的救命恩人了,我不计较你背着我取骨头这件事了,咱们两个扯平好不好?” 艾尔温很是受用,承诺会派人将那两位接走,安塞尔这才放心和他离开。 他们顺着曲折的回廊前行,路上偶尔看到有穿着制服的冲艾尔温轻轻点头,安塞尔猜测这里怕是有不少已经换成了军部的人。 等两人出去,安塞尔看到空旷地带停的小型飞船有些不可置信:“你不会就开这个来的吧?” 这飞船一看就装不了几个人,虽然他对艾尔温的作战实力很有自信,但这里都是战斗力强雌虫,他难免担心。 艾尔温将他往身侧揽了揽,护着他上飞船:“歼星舰在大气层外,我这次来带了大批量的抑制剂,到时候每只虫扎上一只让他们清醒一下。” “愿意离开的就带走,依旧不想走的就等着和这颗星球一起化成灰。” 小型飞船没多久就与歼星舰接驳,多米诺上将看到两人出来,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神情严肃,全然没有往常嘻嘻哈哈的样子。 “元帅,我们的人已经基本控制了整个城堡,正准备为那里的雌虫注射抑制剂。您说的那两个人也找到了,马上就带回来。” 艾尔温点点头,突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在那只死虫子面前注射,然后让他们选要不要留下。” 真是杀人还要诛心。 多米诺上将倒是毫不意外艾尔温恶劣的做法,只是有点迟疑的汇报:“好的上将,但那只雄虫似乎吸入了过量的麻醉,这会还昏迷着。” 闻言,艾尔温意味深长的看了身边温和浅笑的雄虫一眼。 有些虫面上是谦谦君子,实际上捅起刀子来也是毫不手软呢。 “那就等,等他醒来再进行,我有的是时间陪他耗。” 多米诺又交代了一些事务由艾尔温决定,在他们差不多聊完的时候,歼星舰的舱门再次开启,一个人影冲上来紧紧勒住安塞尔。 “安安!天呐太好了你没事啊!我真是担心死了,要不是因为我留你看方案看到太晚,你也不会被绑!” 艾尔温黑着脸将多西亚从安塞尔身上撕开丢走,满脸嫌弃:“你离他远一点。” 多西亚这才将目光放在艾尔温身上,他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雌虫:“怎么是你?” “咳咳···”,安塞尔往前一步挡在艾尔温面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雌君。” 多西亚一时觉得自己幻听了,安塞尔这么一个无依无靠的温柔雄虫怎么会和这种暴君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