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声倦对着手中的名片拍了张照发给克莱恩,对方现在在高速行驶中,暂时收不到消息。 “中央星的在一起了。 上将:什么叫疯狂追求? 公爵:什么叫顺理成章? 虫皇:什么叫在一起了? 艾尔温:你们神经病吧? 成熟 克莱恩按住在怀里不断挣扎的雄虫,将他抱回星舰里, 刚把他放在后排座位上,就被雄虫急急推倒。 沈声倦跨坐在他腰上,着急地去扯他的衣服,他手都烫的发抖,根本解不开扣子,气得泪眼朦胧地凑上去咬他。 克莱恩伸手扶住他的腰,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他指尖探进他乱咬的口中,抵住他的尖牙,将他朝后轻轻推开,撑着身体坐起来。 沈声倦愤愤在他指腹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圆圆的小窝。 克莱恩笑了声,他看不到自己的眼神有多温柔。 舰船内部暗香浮动,罂粟花的香味从沈声倦的后颈上源源不断的飘散。 克莱恩喘了口气,伏在他肩膀上低语:“小倦,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现在? 是有什么天大的事非要现在说? 沈声倦真的恼了,咬着舌尖勉强让自己清醒了一些,恶狠狠地对克莱恩说: “你有别的心上虫?你出轨了?你跟别人做过?说,到底是哪一样!” “怎么会,我没有······” 他看雄虫的状态完全听不进他说话,伸手探下去帮了他好一会。 直到他缓和了一些才继续哄道:“小倦听我说一说好不好?” 沈声倦现在完全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咬着他的衣领点头。 克莱恩原原本本的交代了自己那个糟糕的梦境和对沈声倦病态的喜欢,忐忑地等着他的判决。 沈声倦越听越迷糊,所以克莱恩就因为这些事疏远他吗? 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深深吸了口气,将克莱恩一把推倒:“我不介意,而且,长官也太会选时候了。” 沈声倦的发丝垂下,像一团轻柔的云雾将他们包裹着缠绕着,克莱恩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监牢。 他伸手将雄虫的几缕头发别到而后,露出那张极尽稠丽的脸。 他想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比如向雄虫讨要一个身边的位置。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将沈声倦拉下来,含住他的唇瓣,一点点舔舐被他自己咬出的破口。 克莱恩尝到血的味道,伴随着馥郁的花香,在混沌中追求片刻的欢愉。 “等等!”,到了最后的时候,沈声倦推开他突然问:“克莱恩,我是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