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变策略,同克莱恩撒娇说实在起不来,以后睡醒了自己过去。 沈声倦以为这样好歹能自己逛逛,结果克莱恩又派了军雌在门口接他,一路打包送到克莱恩办公室。 沈声倦:累了,毁灭吧! 不是,看他怎么跟看犯人一样? 沈声倦刚想闹腾,就回忆起自己劣迹斑斑的作死之路,不说话了。 但蓝星有句古话讲的对: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军部蹲了这么多天,总算是让沈声倦逮到了机会。 这天,阿提克斯敲门进来,沈声倦正窝在小沙发上吃小甜品,卷发编成鱼骨辫垂在胸前,发辫中间挂了几串流苏,阿提克斯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眼睛。 他向克莱恩敬礼后毕恭毕敬地汇报道:“上将,有几位长官的档案需要查阅,我来申请权限。” 捕捉到关键词,摊在沙发上的沈声倦立马竖起耳朵。 他眼看着克莱恩通过了阿提克斯的申请,也顾不得阿提克斯还在这,扑到克莱恩身上抱住他的腰,夹着声音闹道: “克莱恩克莱恩,我也想去~” “你去档案室做什么?”,克莱恩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怎么小甜品吃得好好的,突然又闹着要出去了? 沈声倦深知机不可失的道理,贴着克莱恩的耳朵,呼出的气息轻轻打在上面,可怜兮兮地说: “在这呆着也很无聊,好雌君,你心疼心疼我吧~” 阿提克斯恨不得扎聋自己的耳朵。 最终沈声倦当然是如愿以偿,留下还在恍惚的上将大人独守办公室。 有时候沈声倦觉得自己像惑乱君主的妖妃,不对,妖妃比起他的本事,还是要差点。 档案室极具未来科技感,乍一看像是银白色的集装箱,通过权限是一次性的,且不允许带电子设备进入。 阿提克斯要核对的档案数量有些多,沈声倦眼珠一转,提议道: “既然不能带电子设备进去,那就把这些名字抄下来,进去一个个找吧。” 他趁阿提克斯抄写名字时,偷偷记下了几个,等进去之后,悄悄找到最后一个军雌的档案,先藏了起来。 不然阿提克斯动作太快,他还没查完要查的东西就麻烦了。 军部每次参加异兽活动勘察的名单都记录在案,沈声倦找到存放位置后先翻了最近几年的记录,他发现有一个名字出现的频率特别高——菲尼。 十次异兽活动勘察,这只雌虫能去八次,这未免太不寻常。 沈声倦将翻过的档案整理好,拿着刚刚藏起来的档案悄咪咪回到阿提克斯的旁边,将档案放回原处。 看着阿提克斯还在核查档案,干脆去找这位名叫“菲尼”的军雌的资料。 幸好每只军雌都有专属的军队编号,不然按照军部这庞大的人员数量,沈声倦就算找一天也未必找到。 他快速过了一遍材料,记下几个关键词,阿提克斯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 沈声倦回到办公室,拿到光脑,开始查询菲尼所在的试探 克莱恩回家时,沈声倦正头朝下躺在沙发上,编好的头发已经全部拆掉,蓬松的头发垂到地毯上,如同一片飘落的粉色云雾。 他正玩着光脑,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克莱恩在他身边蹲下,小心地将他的头发拢起来,从军服外套中拿出一根皮筋,替他松松绑在脑后。 沈声倦的发尾有些卷,如果不绑好,睡乱了缠在一起,某只雄虫又要闹着喊疼,有一次甚至说要把头发全剪了。 别说沈声倦舍不舍得,克莱恩自己是舍不得的,每次把小雄虫抱在怀里,他都喜欢将沈声倦的头发拆开来,一遍遍从头摸到尾,好像在抚摸一只乖巧柔软的小动物,所以克莱恩用了十二分的心力来养护雄虫的这头长发。 虽然沈声倦的性格和这乖巧柔软这两个词没有任何关系,但在克莱恩八百层滤镜的加持下,沈声倦就是一只这样的小雄虫。 就算之后犯了什么错误,克莱恩眼中一丝暗芒划过,那也是他太过单纯,遭虫诱骗,绝不是出自他的本心。 克莱恩收拾好沈声倦的头发,一抬眼,正对上他侧头看过来的眼神,一时间,他们都笑起来。 沈声倦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等克莱恩坐好,沈声倦轻车熟路地躺在他大腿上问: “克莱恩,之前我去做检查的中央星第四医院,你后来有带虫去查过吗?” 这个医院克莱恩当然没忘,等沈声倦成熟期结束,克莱恩就带兵将医院围了,几只主要的雌虫通通押到军部受审。 但或许是成熟期耽误的那几天给了对方喘息的时间,那几只雌虫的来往帐目,聊天记录,包括沈声倦去那天医院的监控设备都干干净净,查不出一点猫腻。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克莱恩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不能私自扣押雌虫太久,只能先将他们放回去,暗中派自己的亲信盯着。 克莱恩将这些情况一一告诉沈声倦,内心对自己充满失望,他的小雄虫在那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而他却受制于程序正义没有办法替他出气。 沈声倦反而没什么意外的,他扯着克莱恩的领子将他拉下来,张口咬了一口他的唇瓣,安抚有些失落的上将大人。 他的成熟期那么多天,克莱恩被他缠着根本脱不开身,还能查到证据只能说明对方手段太差劲了。 在行军打仗方面,克莱恩确实是虫族百年难遇的天才,可这些勾心斗角的肮脏事,克莱恩显然不够得心应手。 还好克莱恩也不需要会,这些事沈声倦自己来就好,谁有胆子害他,就准备好被剥一层皮再走。 他闭了会眼睛,再睁开已经想好怎么算计对方了,他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问道: “克莱恩,在虫族伤害尊贵的a+级阁下,给他的身体和精神都造成了严重伤害,够不够查封那家医院进行调查?” 克莱恩马上明白了沈声倦的意思,但将雄虫卷进来,他是不愿意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雄虫会遭到报复,他都不想冒这个风险。 看着克莱恩欲言又止的表情,沈声倦就知道这事可行,他抱住克莱恩的腰,侧身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腹部蹭着,宽慰道: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过几天我约了虫,你陪我一起去见吧。” 其实能不能调查,甚至于能不能查封都在其次,现在证据早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沈声倦想看的,是其他东西。 沈声倦说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他和克莱恩一身休闲服来到天际之香,沈声倦从兜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会员卡交给门口的亚雌,克莱恩这才知道前些天沈声倦突然在这家消费了几百万是做什么。 当时他还很是担心了一番,以为雄虫是吃腻他做的营养餐了,不再需要他了,将这家店的菜单要来翻来覆去地仔细研究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