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的性格你最清楚,他这种不把命当命的虫做虫皇,虫族要过什么日子可以预见,你能争却不争,就是给他递刀的帮凶!” 格登握着光脑的手紧了紧,眼中浮现挣扎之色,沈声倦添上最后一把火:“事到如今,格温肯定看到这条新闻了,你想明哲保身?绝不可能!” “要么争,要么就等他上台,大家一起死。” 格登站在客厅中央,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坐吧,站在那干嘛?你又走不了。”,沈声倦抬起下巴,指指对面的沙发:“咱们还有好多事得谈呢。” 格登看着沈声倦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姿态散漫得不像在谈论血雨腥风的皇位争夺,倒像是在问中午去哪吃饭,他到底哪来的自信? 他脸上的紧张和疑惑太过明显,沈声倦双手一摊: “拜托,你别这么紧张,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这两天恐怕会有很多虫联系你,你维护一下关系,另外多替我关注一下你那个好弟弟的动向。” 这简直就是保送皇位,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把克莱恩上将拉入局了?你就没想过舆论怎么评价他?军部怎么看他?” “谁说克莱恩入局了?他承认站你了?他只是没否认而已。” 格登哽住,接连深呼吸了几次,才没对面前这只雄虫口出恶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入了套,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他揉搓。 但不得不承认,这只雄虫说的有道理,也足够有手段,这样的虫,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也决不能成为敌人。 两虫一直谈到黄昏,克莱恩披着一身夕阳回家,沈声倦盖着一条白色绒毯,正往嘴里塞克莱恩亲手为他做的手工小零食,纯天然无添加,咬在嘴里嘎嘣嘎嘣脆。 是小虫崽们最喜欢的口感,但做给沈声倦吃有什么问题吗? 克莱恩有时候想,他要是在雌虫威胁 沈声倦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行着,甚至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 虫皇陛下丝毫没有干涉两个孩子的争斗,似乎最后谁能脱颖而出对他来说都一样。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沈声倦如今才算真正见识到了。 沈声倦迷迷糊糊地拦着克莱恩的腰,不让他去上班,每天早上七点多克莱恩就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昨晚睡得又晚,雌虫都不需要睡觉的吗? 克莱恩熟练地替沈声倦拢好衣领,就算昨天晚上闹过,雄虫的身上依旧干干净净,一丝红痕都没留,反倒是克莱恩军服遮掩下不只有红印,还有密布地咬痕和抓痕。 最开始的时候,沈声倦对克莱恩不愿意在自己身上留痕迹这件事耿耿于怀,有一次动作格外重,克莱恩没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将他的手腕攥出一圈青红的印子,许多天都没消下去。沈声倦虽然能忍痛,但很怕痛,他小时后,被球砸了都能回家找妈妈哭半天,沈母经常悄悄和丈夫吐槽小倦会不会本来该是个女孩,沈父一语道破:你就是太惯着他,下次不管他,你看他会不会哭? 随后沈父得到了一个狠狠的肘击。 那次之后,沈声倦再也没嚷嚷过做后留痕这件事,克莱恩内疚到不行,捧着雄虫的手腕摸了好久,生怕自己一个使劲给他手腕弄折了,沈声倦忍着疼在克莱恩面前转了转手腕,雌虫才没大晚上拉着他去医院拍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