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整以暇地倒在沙发上,点点自己的嘴唇:“让别的虫闭嘴,用手捂可不行。”,诺克兰贴着雄虫的耳朵吹气:“得用嘴。” 兰默竟真的听了他的话,主动将唇送上去。 唇瓣被咬住的那一刻,他向来平静的心怦怦乱跳,不由自主地连身体也贴近,才刚开始,令他眩晕的窒息感就缠上了。 思绪浮沉间,兰默想,他大概是生病了。 亲完找海伦医生看看。 【作者有话说】 海伦:你不要过来啊 依旧是欠的小剧场: 当过去的雌虫被虫告知未来会死去活来地爱上一只雄虫 艾尔温:失心疯,送精神病院 克莱恩:抱歉,我的一生只会献给虫族 公爵:哦?带过来看看 虫皇:我现在就让你死去活来 雌君 叩叩—— “海伦医生。”,兰默板着一张小脸进来,被诺克兰亲出的红晕已经下去,只有嘴唇还有些肿。 听见熟悉的语调,海伦从实验室紧赶慢赶地出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一路响着,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了更令他震惊的话。 “海伦医生,我心脏不舒服。” 完了完了!海伦如遭雷击,好像看到n+1在和他招手。 心脏这么严重的问题怎么一直都没查出来! 他擦擦头上冒出的冷汗:“心……心脏吗?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都难受到亲自来看病了,那肯定是很不舒服了。 兰默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十七分钟之前。” 这么精确吗?海伦不可置信,拿出听诊器打算先看看情况:“是哪种不舒服,当时在干嘛?” “在和诺克兰接吻,心跳的很快。” 海伦拿出的听诊器又默默收回去。 他努力维持住波澜不惊的医生形象:“嗯……原来如此,有没有可能这是正常现象呢?” “应该不是,他每天都要亲好几次,之前都没有感觉。” 兰默语出惊虫,还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陈述一下事实的样子。 海伦恨不得扎聋自己的耳朵,公爵的雄主大人对公爵亲亲根本没感觉这事是他能听的吗? 那公爵大人一天天的都在折腾什么呢?技术这么差谈什么恋爱啊? 好在阁下终于是有了一点感觉,身为优秀的员工,海伦还是决定为老板分忧解难。 他先让兰默躺进医疗舱,随便检查了几项,又拿出听诊器,假装仔细地听了一番。 接着严肃地冲兰默开口:“阁下,您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我分析可能是心理原因。” 兰默:明白了,又骂我精神病。 他起身就要走,海伦赶紧拉住他:“哎,阁下,我的意思是,您是对公爵大人动心了。” 海伦掏出一本《恋爱心理学》:“你看,遇到喜欢的虫会有什么表现,一看见他就笑、脸红心跳加速、想要靠近和触碰、不自觉地模仿对方、在对方身边会有安全感……,阁下中了几条?” “一条都没中。”,兰默看完回答,觉得海伦是个庸医,不想和他聊了。 海伦又在心里骂了句公爵真没用! 在会客厅让侍从检测茶水成分的诺克兰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想他?兰默吗! 医疗室里海伦在对兰默循循善诱:“你不是说和公爵……咳咳,接吻的时候心跳会加速吗?怎么会一条没中?” 兰默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可能是他做了坏事太紧张才会那样。 但话又说回来,他为什么会紧张呢?不过是点麻醉剂,上辈子他都看不到眼里…… 海伦见他这幅沉思的样子,趁热打铁劝道:“感情都是要培养的,你今天或许只有一点心动,说不准明天就要死要活了呢!” “再说了,公爵那么喜欢你,你忍心看他伤心难过吗?” 他将书塞进兰默手里:“阁下没事可以好好看看,毕竟你们结婚了,多培养感情有好处。” 结……婚……了……? 兰默恍惚着离开,正好碰见来找他的诺克兰。 雄虫手里捏着一本书,就那么直直撞在他身上。 诺克兰笑了一声,将虫拎开:“想什么啊,这么认真?” 兰默艰难地回神,他们结婚了! 之前兰默没什么实感,毕竟公爵在他这里和死掉没区别。 海伦还说他很喜欢自己……一抹红爬上兰默的耳垂,诺克兰看着新奇,贴过去亲了一口,更大片的粉色在雄虫脸上绽开。 心动第二条——脸红。 兰默任由他的吻从耳边移到脸颊,讷讷地说:“所以你不是里斯特,你是诺克兰公爵。” 诺克兰顿时有点心虚,解释的话语还没出口,就听到兰默小声继续道:“所以我们结婚了啊……” 嗯?和他想的不一样? 诺克兰眼珠一转,立马接上:“对啊,我们是合法的,我是你雌君,你知道怎么和雌君相处吗?” 闻言,兰默诚实地摇摇头。 诺克兰嘴上说没关系慢慢学,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可太好了,回头就把学习机里讲这些内容的全删了! 到时候还不是他教什么是什么! 两虫相携前往餐厅,今天的午宴原本取消了,那里却站着一位不速之客——兰恩。 他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朝诺克兰行礼,心中却有些不忿。 他什么时候需要和那个傻子抢东西了,要不是雄父和雌父都要他来,他才不来。 不过看到诺克兰,他心中的气又消了下去。 公爵的财富遍布各个星区,首富的位置不知道坐了多少年,有虫说他一呼一吸间都在赚钱,一天赚到的钱能铺满一座星球。 兰恩原本不屑一顾,今天看到在山脊上拔地而起的黄昏古堡,才算有点概念。 古堡内的每个侍从都戴着黄金面具,细看有的上面还镶嵌着宝石。 更别提兰默穿的一身,虽然看不出牌子,但一看就昂贵,耳朵上戴着一串水滴状的鸽血红宝石,绝非凡品。 公爵的财富是无论如何都挥霍不完的,和他结婚,随之而来的还有名望和地位。 真是便宜了兰默那个蠢货! 诺克兰纵横商场多少年,这种心思写在脸上的根本懒得搭理,揽着兰默的肩走向餐桌。 天塌下来也不能耽误他的雄主吃饭。 他坐在主位,拍拍自己的大腿,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兰默哪里会愿意,掰开他的手就要跑,诺克兰用力将他拉近:“你连雌君的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吗,雄、主、” 他看上去很伤心,兰默不由得想他拒绝会不会让自己的雌君没面子,半推半就地虚虚坐着。 结果诺克兰圈着他的腰一拉,兰默坐了个结结实实。 站在后面的里斯特叹息:兰默阁下这么好说话一定会很惨的! 兰默如坐针毡,小心调整了半天姿势,才注意到一边的兰恩。 然后把对方完全当成空气,根本不在意他难看的脸色。 出于礼貌,侍从们依旧为兰恩准备了一份餐具。 十几道摆盘精美的菜品端上来,兰恩面前摆的珍珠贝肉烤的金红透亮,宛如琥珀,一道菜便能看出厨师的功底。 更别提餐桌上很多菜他根本认不出来。 几位侍从站在一旁随时为主虫取菜,兰默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偏了偏头,抗拒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怎么了?今天的菜式又不合胃口?” 雄虫胃口不好,每次吃饭,诺克兰总要好声好气地劝好久,古堡里的虫都习惯了。 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呵,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那么大架子,不想吃就是不饿,饿急了自然什么都吃。” 兰恩不知道想到了,嘴边挂着恶劣的笑:“您说对吧,诺克兰公爵。” 兰默视线投向他,眼中的杀意一晃而过,但说话的语气依旧堪称平淡:“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么?” 兰恩被他眼中的冷意镇住,这才意识到他和家里那个任他欺负的傻子不一样了。 本来就不爱吃饭,这么一闹他更不想吃了。 诺克兰原本不打算搭理对方,看兰默情绪不高,锋利阴冷的视线投向对方:“兰恩阁下不知道客随主便的道理吗?不知道,我可以派虫好好教你。” 兰恩捏紧刀叉,故作委屈:“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连吃饭都要公爵操心也太不懂事了……” “他乐意。”,兰默出言打断,他上辈子是实打实的豪门,现在还看不懂兰恩什么意思就白活了,转头看向诺克兰:“你觉得我不懂事吗?” “那怎么可能,我确实乐意。” 诺克兰舀了几勺汤,看准机会喂进去,还不忘哄骗他:“自己的雄主当然要自己喂,雌君都是要做这些的。”